“王鎮長,你叫你手下那個小陳,就是村改小組的那個,上我辦公室來,我交給他去協調。”齊笑南想了想。
“那好,我先出去了,讓陳功過來聽你安排。哦,齊書記,我想那些人既然把資料送我這裏,肯定也會送給其它部門,您還是得防着點。特別是你樓下那個。”王國強點了下頭,說完便出了齊笑南的辦公室。
誰聽不出來是說李愛民,齊笑南辦公室正下方便是李愛民的辦公室。
王國強出了齊笑南辦公室後,“喂,小叔,我是笑南,有點小事兒麻煩您一下謝謝小叔,都是亂寫一通的。嗯,好,再見”
掛上電話,齊笑南放下了心,小叔齊從軍承諾跟各級紀委監察局打個招呼,凡是涉及青河鎮的案件都先壓一壓,如果講的是齊笑南喫村小專款的事兒,直接燒掉,當作沒有收到。
齊笑南雖然安下心,但還是有些氣憤,便給新橋區公安分局刑警大隊隊長去了電話,確認是否是李愛民,“喂,範隊長嗎,我是齊笑南,嗯,幫個忙,暗中幫我查個事兒,別打草驚蛇了,好,就這樣,十分感謝。”
晚上,陳功拿着瓶豐谷酒來到李文淵的家中。
“李老師,你看這鎮上辦的這叫啥事兒,居然出了這麼多問題,這次我又是來當和事佬的,您啊和您同事解釋解釋這事兒,錢一準給你們補上,還有利息。”陳功喝了一杯。
“小陳啊,如果是別人來我肯定會把他們給攆出去,所以領導真的會藝術,居然讓你來,他們知道你是我們的恩人啊。”
陳功心裏其實也不好受,因爲他已經認定這村小經費並不是搞錯了,而八成是齊笑南這個領導給喫掉了,無奈現在根本無法與齊笑南抗衡。
“李老師,謝謝您支持我的工作,如果真有人爲一已之私損害別人利益,等我有權勢以後,一定會剷除我眼裏的不平事。”
其實李文淵何嘗不知道這村小經費肯定是被人挪用了,但就算你去上面告發了又能怎麼樣,說不定村小早就不存在了,不是被拆了就是人被趕走了。
“來,小陳,我們喝酒不說別的。”
“算了,我得少喝點。不瞞您說,上次在您這裏喝酒差點出事。”
“出得了什麼事兒,還不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今天,你家小魏怎麼沒來!”李文淵神祕的笑道。
陳功心裏就犯傻了,這李老師是怎麼知道的。“今天小魏休假回市裏去了。”
“這兩千多塊錢不退,我先聲明,我作爲導演,我一分也沒拿,都給羣衆演員了,爲了你倆的事兒,人家辛苦,應該得的,你不會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