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點了點頭,問道:“不管怎麼說,現在至少是有了可以去跟大言師搏一搏的資本了。不過至於決鬥這一環,我也沒有報什麼希望,只能夠將希望寄託在前面四輪上,如果能贏那就是前面這四輪。後面的決鬥只是錦上添花罷了,不然的話,那就沒什麼希望了。”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你成爲皇家祕術師問題不大。不過最關鍵的是跟皇上打賭的事情,現在對你來說,只有能不能摘得狀元花紅的分別。如果不能以第一名的成績成爲皇家祕術師,那你就算通過了考覈也沒用。”九軒分析道。“現在大家關注的都是你跟皇上打賭的事情,如果你能贏,那會有很多人來攀附,如果輸了,那就成爲笑柄。再說的悲慘一點,如果你不能成爲皇家祕術師,那你就危險了。”
“我明白!”莫凡看着九軒說道。“現在我更關心的是方少遊那邊的動作,如果方少遊那兒能夠跟我有所呼應的話,會好很多。不過也不能完全指望他,說到底,一切都得靠我自己。光明正大的打敗他總歸是好的。”
九軒點了點頭,說道:“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行,外面的助力始終都只是助力,說到底外人始終都不靠譜,一切都得自己去爭取。自己爭取到的纔是實打實的,到時候,無論別人怎麼挑刺找茬都沒用。”
說到這裏,九軒轉過頭對青顏說道:“這些天你也跟莫凡切磋切磋,所謂有備無患,萬一真的要到了那一步,我們也不至於一點準備沒有。現在就得讓莫凡有戰鬥經驗,到時候也能夠有一搏的機會。”
青顏點了點頭,莫凡的悟性的確很高。雖然只有經歷過很少的戰鬥,不過他的靈言術的進步很快,而且天生就有很不錯的應變能力。只是現在分不出什麼是人家故意露破綻引他上當,什麼是真的機會。只要能讓他很好的分辨出來,相信他就算面對大言師。也不一定會輸,至少不像其他的言咒師那樣連一搏的機會都沒有。
三天後,莫凡將第一批煉製好的祕藥交給了祕術師公會。此時。祕術師公會已經將莫凡的配方通過了那些繁瑣的程序。李青笑着跟莫凡說道:“這次你這可真是大手筆。我讓祕術師公會把你的配方掛出來了,現在再加上你的祕藥,估計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多謝您了!”莫凡當然也明白李青這是在照顧他,否則換了別人。人家纔不會多這個事情。現在自己的祕藥配方也成爲專屬配方,估計會有很多靈言師因爲好奇而來購買祕藥,雖然從本質上來說,莫凡並不擔心祕藥的販賣問題,畢竟之前佈局已經很好。
不過對於這種能夠錦上添花的事情。莫凡並不排斥。有總比沒有好嘛!而且,專屬配方也是一種認可,是祕術師公會的認可。這樣一來,相信那些原本還搖擺不定的勢力也能夠做出選擇。
事實上跟莫凡的預料沒有差別,當祕術師公會將他的祕藥公佈並且上架販賣時,僅僅一個時辰,一千枚祕藥已經兜售一空。原本莫凡今天正好有空,還想跟李青稍微聊一聊的。聽到這個消息。莫凡苦笑了一聲,只能告別了李青回到住處開始了枯燥的煉製祕藥。
一千枚祕藥除了有少部分的是被靈言師們所購買,其他的祕藥幾乎都是被皇城裏的那些勢力買走了。無論是想要觀望觀望,還是想要看莫凡出醜的人,一聽到莫凡的祕藥已經上架後,就跑到祕術師公會購買了一瓶。
第二天。幾乎皇城裏大大小小的勢力手中都有着莫凡所煉製出來的祕藥。其中,最興奮的莫過於方家了。準確的說,應該是方少遊和他的父親。
早先將祕藥購買回來後。(.pas._泡&書&吧)方少遊就已經找人試過了祕藥的效果,藥效讓他驚奇不已。試藥的靈言師修爲只是中品言術師,服用下祕藥後,直接就提升至了上品巔峯大言師的境界。而且等到藥效過後,當試藥的靈言師激引體內殘存的藥性後,便昏睡過去。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卻說只是睡了一覺沒有什麼感覺,而且身上沒有什麼被藥物的副作用損傷的跡象。
“少遊,你安排人去祕術師公會守着!”方少遊的父親有些激動地說道。“這種祕藥有多少我們方家收多少。”
“這不合規矩吧?”方少遊有些爲難地說道。“您也知道,祕術師公會有規定的,每個人最多隻能購買三瓶。”
“這還不好辦?”方少遊的父親沒好氣地說道。“方家的侍衛、侍從,只要是閒着的人都讓他們去祕術師公會守着,只要莫凡送藥過來,直接搶購了。你還不懂這種祕藥的價值?這簡直就是可以讓靈言師直接提升一個境界,聽說這祕藥的配方還是通過了祕術師公會的審覈,成爲莫凡的專屬配方?”
方少遊點了點頭,怪不得此前莫凡一直不給他看配方呢,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方少遊也佩服起莫凡來,這種祕藥,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現在配方已經在祕術師公會販賣了,之前我打聽過價格。那份配方二十萬水晶幣,我沒敢自作主張。”
“買下來!”方少遊的父親大手一揮,說道。“這種祕藥配方不買,難道要買那些白癡的配方?少遊,你也是祕術師,應該清楚配方的重要性。像這種配方,根本不需要考慮,當時你就應該購買回來。你放心,這種祕藥莫凡不會煉製很多,到時候我們買下配方,自己煉製用於族裏使用,豈不是要比花更多的錢買成品好的多?”
方少遊點了點頭,說道:“因爲價格實在太高了,我一時間沒有敢自作主張,本來今天我也是想要徵求您的意思的。”
看到莫凡的祕藥藥效後,方少遊的父親心裏很是興奮,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莫凡竟然能夠煉製出這樣的祕藥。對於莫凡,方少遊的父親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少遊,我們就按之前說的那樣做,你這些天也找個機會去跟莫凡聊聊。”
得到了允肯後,方少遊點了點頭。這些天他早就想要去莫凡那兒了。無奈因爲之前他父親一直要他不要出門,所以方少遊儘管很想去九軒的住處找莫凡,卻一直只能在家中待着。“今天晚上我就去!”方少遊眼睛珠子滴溜一轉。說道。“父親,您說我這樣空着手去找莫凡怕是不大合適吧?”
方少遊的父親點了點頭,說道:“你去庫房看看,有什麼合適的東西就挑一兩件帶去。你跟他是朋友。禮物不宜太過貴重,那樣反而不好。平常一些就行。”
“父親,您有所不知!”方少遊嘿嘿一笑,說道。“莫凡在九軒那兒,有什麼稀罕的東西沒見過?送那些尋常的東西。也沒什麼意思。不過,我知道莫凡看見一樣東西肯定會很開心。”
“哦?什麼東西?”方少遊的父親有些讚賞地看着方少遊,自己這兒子還是很會處世的,僅僅接觸了兩三次,就知道了對方的喜好。
方少遊笑着說道:“酒!莫凡身邊有兩個人,一個叫青顏,另一個叫紅菱,青顏和莫凡一樣很喜歡酒。而紅菱更是喜歡。上一次。我就帶了酒過去,這次,我想去酒窖”
說到這裏,方少遊嘿嘿笑了一聲。此時,方少遊的父親又好氣又好笑,說道:“我看是你喜歡酒吧!”方少遊的父親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自己這個兒子沒別的什麼嗜好,唯獨對酒情有獨鍾。簡直可以說嗜酒如命。“去吧!”
得到這話,方少遊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直接出了門就往酒窖跑去。
相比起方家方少遊的興奮,皇家祕術院裏面白衍卻是一籌莫展。得知了關於莫凡和皇帝打賭的事情後,白衍就一直在關注莫凡的祕藥。此前已經派人在祕術師公會守候着了,當祕術師公會貼出莫凡的祕藥配方而且還是專屬配方時,白衍就知道,這一輪自己這邊肯定是輸了,只要莫凡的祕藥一出來,他的聲勢必定是如日沖天。
事實也沒有出乎白衍的所預料。果然,當莫凡的祕藥交給祕術師公會後,他的人就帶了一瓶回來,當白衍試驗過祕藥的藥效後,他就已經明白,這一次,莫凡不管怎麼說,皇家祕術師是當定了。
看到白衍一籌莫展的樣子,他身邊的人勸慰道:“院長,您也不用太過在意,現在莫凡雖然祕藥煉製出來,的確對我們來說是個難題,想要阻止他成爲皇家祕術師是很難。但是對於莫凡來說,能不成成爲皇家祕術師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能否摘得狀元花紅。
現在整個皇城大大小小的勢力都在注意他,如果莫凡最後沒能奪得第一名,那他就算成爲皇家祕術師也沒有用。因爲他跟皇上的賭約輸了,所以,我們只要能夠阻止他奪得第一名就行了。”
“算了。”白衍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拿什麼阻止他?年輕的祕術師中,唯一能夠跟莫凡抗衡的只有方少遊,可現在,方家肯定已經讓方少遊跟莫凡接觸了。別說讓方少遊阻止莫凡,他只要不在暗中推波助瀾就算是謝天謝地了。”
“院長,我們也不用太過悲觀,畢竟莫凡的靈言術修爲只到了言咒師的境界,下面的鑄器還有最後的決鬥,他不會有勝算的。”白衍身邊的分析道。“我估計,莫凡現在是想利用前面三輪拉開差距,這樣的話他即使後面的鑄器和決鬥直接放棄也可以奪得第一。我們只要在這上面做點文章,不要讓他得逞就行。”
雖然話是這麼說,白衍也懂,然而,不知道爲什麼,白衍總有種很不踏實的感覺。的確莫凡只有言咒師的修爲,問題是,如果鑄器的時候,他服用自己煉製出來的祕藥,就可以有上品巔峯大言師的修爲,那樣的話,只要他對鑄器有足夠的理解,不一定會在這個環節輸掉。
“此前我讓你打聽莫凡的事情,你知不知道莫凡會不會鑄器?”白衍皺着眉頭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聽說過。”白衍身邊的人回答道。“此前我也打聽過,莫凡在九州國出名主要是因爲他爲柳逸羣煉製祕藥,再加上柳逸羣給他造勢,這才讓他在九州國有了一定的名聲。”
說到這裏,那人低聲說道:“我還打聽到一件事。莫凡接觸祕術的時間並不長,只有短短幾個月的時間。”
“你跟我說這個有什麼用。”聽到這話。白衍不禁有些惱火。“你是想提醒我莫凡是個天才嗎?還是”
白衍愣住了,接觸祕術只有幾個月的時間,的確。祕術中的煉製祕藥不算很難,接觸一段時間也能夠嘗試。然而,鑄器則不同,如果沒有足夠的經驗。就算有着相應的知識,也很難鑄造出靈器。
“這麼說來。”白衍微微皺起眉頭,說道。“莫凡的鑄器水平其實很差,這樣的話,他也只能在前面三輪把分數拉開。否則,他是得不到第一名的。”
“院長英明!”那人笑着奉承了一句,接着說道。“現在莫凡煉製出這樣的祕藥,第一輪我們恐怕很難做什麼了。不過第二輪是現場煉製祕藥,這可跟研究祕藥並且煉製有很大的區別。而且莫凡接觸祕術的時間並不長,也就是說,他的演算能力,包括算數的推演。其實很差。如果沒有很高的演算能力。現場煉製祕藥的時間那麼短,我們完全可以在這上面給他設點障礙。”
白衍想了想,還是否決道:“不行,現場煉製祕藥還有鑄器包括最後的決鬥,皇上都會親自觀看。我們如果明目張膽的給莫凡製造障礙,那會很危險。一旦被發現,皇上必然勃然大怒。到時候不用九軒動手,我就得從皇家祕術院滾蛋了。”
“您誤會我的意思了。”那人低聲說道。“我的意思是。如果讓莫凡暫時來不了呢?”
白衍看着身邊那個人,疑惑地問道:“什麼意思?怎麼讓莫凡暫時來不了?”
“九軒此前合夥柳逸羣綁架了您的家人,爲什麼我們不能依樣畫葫蘆,也來這麼一票。”那人低聲說道。“我聽說莫凡身邊有兩個很重要的人,一個叫作青顏是個靈言師,如今是心言師的修爲。另一個叫作紅菱,是個醫士,而且長得很漂亮,想必莫凡對她應該有一些特殊的感情,紅菱不懂祕術和靈言術,我們大可以把她擄走。”
聽完這番話,白衍沉默了片刻,問道:“你的想法不錯,不過你忘記了一點。我們不是泗水塢柳逸羣,柳逸羣能夠綁架了我的夫人帶出皇城。我們呢?如果藏在皇城裏,只需要九軒一聲令下,皇城禁衛軍全城搜索,不到半天的時間就能找到,那樣有什麼意義?”
“我們只是要拖住莫凡,讓他一時間來不了考覈的現場。”那人分析道。“就算被他找到了那也沒關係。我們能耗他多久就耗多久,哪怕只有半分鐘都行。”
白衍沒有說話,對於這個建議,雖然聽起來似乎有些無稽之談。想要從九軒的住處擄走一個人,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但是仔細想想,或許並非沒有可能性。到了臨近考覈的時候,九軒會很忙,不會有太多的時間在家中。
只要九軒不在家中,自己這邊派出幾位聖言師去擄走一個不懂祕術和靈言術的女人,並不是難題。畢竟,想要靠一個心言師來抵擋聖言師,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一旦成功,只要將那個叫紅菱的女人藏起來,等着莫凡帶着人去找就行了,只要時間能夠掐的準,倒是能夠讓莫凡一時半會來不了考覈的現場。而且,自己這邊只要把人綁起來藏在一個隱祕的地方後,人就撤走,就算最後追查起來,自己這邊也不會被查到。
哪怕九軒那邊帶人去搜成讓莫凡直接來參加考覈也沒關係,到時候莫凡必定會分心,現場煉製祕藥時間緊迫,都要全神貫注的進行,一旦分心,很有可能會把構成公式算錯,到時候煉製祕藥自然失敗。
“這個主意倒是可行。”白衍仔細斟酌後,說道。“不過我們一定要做的隱祕,到時候要注意九軒的動向,想要從九軒的府上擄走人,只能趁着九軒不在的時候。而且,一旦得手,只要把人藏起來我們的人就得撤離。”
白衍身邊那人笑着說道:“九軒曾是九州七賢之一,實力高強。恐怕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有人有這個膽子公然到他府上把人擄走吧!”
白衍點了點頭,說道:“這也可以說是有心算無心。這件事情你着手準備下,不過切記,寧可不成功也不能被對方抓到馬腳,否則,我們兩個都得完蛋!還有擄走人就可以,千萬不要傷到人。沒人受傷的話,只要查不到元兇,事情也就過去了。如果那個叫紅菱和青顏的兩個人受傷了,那這件事可就麻煩了,九軒一定會讓皇上追查到底,到了那時候,說不準會查到我們頭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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