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冷胤,張峯,曹傑摔下碗筷起來就去公司,至於碗筷誰收拾,那也輪不到冷胤們.總不能做飯小峯哥做,飯後碗筷還是小峯哥洗涮,這小峯哥當然不願意。
張峯甩着膀子,手持陝西名煙“猴王”前面走着,冷胤,曹傑面後跟從着。三人行,必有老大耶!
二單元電梯門口,西風風吹着,三人叼着煙,呲着嘴手插在口袋,脖子縮着,一副凍死鬼樣子。
曹傑跺着腳說“真冷呀!”冷胤瞅着曹傑。曹傑上身只穿單薄的毛衣,外加咖啡色皮衣。
“曹傑哥,你穿的那麼薄當然冷!你來沒拿厚的衣物嗎?”冷胤說着,扭着頭看着張峯曹傑淡淡笑着說“來時,就沒拿那麼多衣服,誰想到西安這麼冷!”
嘴裏冒了口咽,菸頭順勢扔向一邊。
西北風呼呼的颳着,那電梯停到十三樓就是不動,氣的張峯又罵到“一定有是十三那家在按電梯,什麼玩意呀!”
說起十三樓,張峯就來火。因爲他們做的也是一對一個性化課外輔機構,兩家在一個單元難免會有競爭,甚至衝突。
氣憤的張峯腳踹着牆壁,嘴裏罵罵咧咧的??將近五分鐘的等待,電梯才從十三樓慢慢往一樓下。可不巧的是,當電梯在一樓停下時,從電梯裏走出三位男士,而這三位男士張峯也認識,其中一位就是十三樓協成教育的老闆董建華。
冷胤,曹傑兩人不認識董建華,兩人急匆匆的走進了電梯。
董建華瞟了張峯,帶着自己手下的兩人與張峯來個檫肩而過,同時發生哼哼聲音。
“什麼玩意呀!有膽子咱明搶明刀來,別整天背地裏是陰招”
張峯仰着頭罵着,走向電梯站在電梯按鈕一側的冷胤,覺着事情不對勁,便問道“哥,那人誰呀?看着你見他就來氣”
張峯笑道“那個一臉麻子坑的就是十三樓協成的老闆,你說我來氣嗎?”
“哦”
冷胤回想着剛來小峯哥給他說過的話。
“十三也有同樣的一家機構”曹傑驚奇的說道“嗯,他們來的進駐這棟樓早,但是他們以前一直做的是低端的”
曹傑笑道“哦,原來如此,那咱做的是高端的,應該互不影響纔對”
張峯看着曹傑說“一會回到辦公室我在跟你們好好說,電梯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話音剛落,電梯就在八樓停了下來。
“得,正美到八樓”
三人馬不停蹄走出電梯,回到明天教育機構。
“我先上個廁所,一會給你們說下協成的情況”說着,衛生間的門“呱唧”關上。
曹傑伸了下腰,“唉,收下我的菜”
冷胤卻先搶先一步打開電腦“嘻嘻,我先收”
啪啪,鍵盤的聲音不斷,冷胤笑着跟耀耀聊着qq聊天記錄上出現着“你小子在家享清福,老子在西安受罪死了”
“那你不是想賺錢嗎?想賺錢還不受苦,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呢!”
“楊師姐,你不要了嘿嘿!”
正是這句“楊師姐,你不要了”還帶很賤的圖象,冷胤才笑着呢!
一邊的曹傑看着聊天記錄,yin笑着說“嘿嘿,楊師姐是誰呀!還要不要!冷胤,你還處處留情呢?”曹傑說完眼睛不時轉三圈“嘿嘿!”笑着,冷胤便把qq關掉。
從衛生間裏出來,小峯哥長喘一口氣,嘴裏唸叨“真舒服!”
曹傑,冷胤同時向張峯看去,嘴裏蹦出一句話“真噁心呀”
張峯“嘻嘻”笑道,端着辦公桌上的水杯,坐向沙發。曹傑這才問道“小峯,你不是要跟我們說一說,樓上的協成嗎?”
翹着二郎腿的張峯,眯着眼睛。說道“先不急,等我喝口水”
這時,冷胤,曹傑搬着椅子圍坐在張峯面前,仰視着,這情景如同衆人朝拜神佛一樣。
張峯抿着口水,看着冷胤,曹傑目不轉睛盯着自己,張峯便開始說起“協成教育,它是在今天四月份進駐景園大廈,我們是九月份進駐的,但前幾個月協成的生源也垃圾,也可以這麼不誇張的說他們那時候連一個學生都沒。”
“他們前期的辦公室也就一張破沙發,一張破茶機,破茶機就到諮詢的。辦公室很不像回事。現在的辦公室模樣還是上個月來咱這參觀後,他們又整了下。”張峯誇誇其談着,不時抿口水“他們是一羣剛大學畢業的學生娃,做的又是曲靖區的低端人羣,而我們呢!做的是高端人羣,但是不知道爲什麼,這一段人家也做起了高端!”
冷胤打岔道“哥,既然他們是低端的,他們爲什麼現在做起了高端的呢?”
張峯頓了下“這個我們現在還不清楚,但依現在看,我們並不怕它”
聽了小峯哥簡單的介紹後,曹傑,冷胤也有了點眉目。
“對了,上個月,準備在進入景園大廈時,在保安室前做個牌子上面寫着明天教育,一對一個性化課外輔導,二單元八樓。由於咱哥上個月忙,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結果協成的搶先做了,進入一單元,二單元樓棟門上也做了那樣的牌子”
張峯這麼一說,冷胤回想着“嗯,卻是在進去景園大廈時,保安室門前有個牌子,上面就是協成教育,一對一個性化,二單元十三樓,至於你說每單元的門上,我沒注意”
張峯笑道“單元門上的牌子,只有留心才能看到。但是每個家長第一次找輔導機構,不可能確切的知道那個一單元,那個二單元。所以說那個牌子影響很大。”
曹傑點頭說“對,單元門上的牌子就如同一個指路燈,家長一看見就會說:嗯,協成在十三樓,便乘着電梯上去了”
“所以那個牌子影響很大。我琢磨好長日子,趁今天你們說出,那就今晚上十二點趁沒人咱把它給摘了”張峯說着。
曹傑說“小峯,那種偷雞摸狗的事,不像你張峯乾的事把!”
冷胤看了看小峯哥,摸着下巴“哥,那種事一旦咱以摘人家就知道是咱乾的!這不是明着找事嗎?”
張峯怒氣的說“就是讓他們知道,找事,老子還怕他一個外地人不成”
“小峯,這事不能硬着來,咱在想想有什麼辦法嗎?”
曹傑還是理智,說完看了看張峯。冷胤呢?泛着眼睛,想着什麼辦法!
張峯tian着嘴脣說道“這事等咱哥一會過來咱再商量,樓下的牌子必須摘,我就不相信治不了他們一羣學生娃”
拍了下衣服,張峯站起來走向嫂子所坐的辦公桌。張峯剛坐下,冷胤就說道“哥,那馬彩霞這事怎麼處理呢?”\“等一會咱哥來一塊說,但那死女人明天必須滾蛋”
“那死女人滾蛋?”在冷胤腦海響蕩着。一切都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