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結婚了?你在跟我開玩笑吧?”韋紹祺壓根就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樣的事情我也敢瞎編排麼?】聶惟西嘆了一口氣。
韋紹祺靜默了幾秒鐘之後,緩緩開口,“她是被逼的是嗎?”
聶惟西滿臉黑線,這讓她如何回答?
說是被逼的,也不完全是;說不是,也算得上是被逼無奈,總之,很不好解釋!
【呃】
她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韋紹祺便自動理解爲是這樣的,“人在哪?我去找她。”
【紹祺,你也知道的個性,她雖然看起來很堅強,其實比誰都迷糊,在她心目中,我跟你早就是她認定的鐵哥們了。】
聶惟西委婉的勸道,她在告訴韋紹祺一個事實:在感情方面很迷糊,你已經錯失了向她剖開心扉的最好時機,但你沒有失去的,是我們永遠的友誼。
良久,韋紹祺纔出聲:“我明白。”
他喜歡了她很多年,一直耐心的守護着她,等着她長大,原本計劃在她生日那天給她一個巨大的驚喜,然後向她表白。
結果,終究還是遲了一步。
聶惟西心裏也不好受,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
從民政局回去的路上,賀婧很氣悶,可面對着駕駛座上氣定神閒開車的某人,她只能默默的在心底詛咒他:陰險、狡詐、腹黑的大尾巴狼!
十分鐘後,賀婧愕然發現這不是回家的路,不由得喊道:“我要回家!”
薄夜臣不理會她的叫喊,徑直開着車。
“喂!停車!”
“安靜,馬上就要到了。”薄夜臣扶額。
賀婧詫異,“到哪兒?”
“婚紗店。”
“什麼?婚紗店?去婚紗店幹嘛?!”賀婧驚恐了。
在同她相處的過程中,薄夜臣表現出了極好的耐心,“你覺得去婚紗店能幹嘛?”
“我不要去!”
“嗯?”
“我還沒有準備好,而且,拍結婚照是需要感覺的。”賀婧囁嚅道。
“什麼感覺?”薄夜臣覺得她的話很幼稚。
“相愛的感覺,或者是悸動的感覺。”
她的話讓薄夜臣差點踩錯了剎車,驚訝的瞥了她一眼,腦海中驀然浮現出一個塵封已久的身影,如果她還在,今天和自己一塊去婚紗店的,會不會是她?
恍惚間,車子已經到了婚紗店門口。
他強迫自己甩掉那些不該有的想法,將賴在車子裏不肯下來的賀婧親自“請”了出來,並溫柔的威脅道:“要不,我抱你進去?”
親們抱歉,年底事情特別多,稍後還有一更~親們可以明天再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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