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三所裏一戰,西線美軍全面潰敗,讓志願軍俘虜了將近三千多人,其餘的殘兵敗將則向南四處逃竄,追隨美騎兵第一師逃離至平壤。
在這三千多名俘虜的隊伍當中,其中就包括進攻8高地的美第8集團軍的先頭部隊,這些成爲志願軍俘虜的一部分美軍,很快就被志願軍押解至距離戰地醫院較近的臨時戰俘管理所,受傷的俘虜則被送至臨時戰俘管理所旁邊的戰地醫院進行救治。
此時,正在戰地醫院工作的陳金梅突然間讓李院長叫去給一名美軍俘虜包紮傷口
“陳金梅同志,剛剛從前線下來了很多受傷的俘虜需要救治,我們這兒正好人手不夠,你去幫一下忙給俘虜們包紮一下傷口”
“是,院長”
於是,陳金梅便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快速地跑到給戰俘療傷的醫療小隊之中。
這時,正在爲一名美軍白人傷兵包紮傷口的表姐王瑩轉過頭,見到剛剛聽到李院長的命令,安排到醫療小隊打下手的陳金梅後,連忙用手指着一個方向對她說道
“金梅,你快去給那一名黑人戰俘包紮一下”
“黑人?”
陳金梅一臉疑惑的向王瑩問道,黑人對她來說,那就是一個新鮮詞,讓她既疑惑又好奇,腦海裏也完全沒有黑人的概念,也不知道黑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正當她疑惑不解的時候,表姐在一旁不耐煩的催促道
“你還愣着幹什麼?快去呀!”
陳金梅這纔回過神,回應了一句
“哦,好,好”
陳金梅於是順着表姐用手指的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當她跑到那名黑人戰俘躺着的病牀旁邊時,只見那人肌膚黑的就跟木炭一樣,只有牙齒還是白顏色的,這讓第一次見到黑人的她,着實嚇了一跳,禁不住尖叫了一聲
“啊……”
尖叫聲立馬驚動了周圍正在忙活着的所有人,一名揹着步槍的志願軍戰士連忙跑到她身邊低聲問道
“護士同志,你怎麼啦?”
陳金梅激動而又緊張的指着那名躺着的黑人問道
“這……這人怎麼這麼黑呀?這還是人嗎?”
聽完陳金梅的話後,那名背槍的志願軍戰士恍然大悟的解釋道
“哦,這是黑人,你不要怕,他們天生就長這麼黑,看長了就習慣了”
“這……這長得可真怪嚇人的”
“沒事,沒事,因爲受傷的戰俘比較多他們只是暫時被安置在臨時戰俘管理所,等他們的傷好了以後,就把他們送到戰俘營那兒去”
背槍的戰士說完之後,便自我介紹道
“我叫張大彪,是臨時戰俘管理所的看守,你呢?”
陳金梅則回答說
“我叫陳金梅,是這兒戰地醫院的護士”
“哦,是陳金梅同志呀,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
說完,兩人便握了握手。握完手之後,張大彪說道
“你還是去給他包紮一下傷口吧!一會兒我們還要把他們送去戰俘管理所呢!”
“嗯,好”
說完,陳金梅便給那名黑人包紮好傷口,黑人這時候對她說了聲
說完之後,便繼續躺下了。待那名黑人戰俘躺下去之後,陳金梅注意到一個細節,她發現那名黑人戰俘和其他白人戰俘沒有躺在一間臨時搭建的帳篷裏頭,而是和其他白人隔離開了,於是便問道
“張大彪同志,怎麼那個黑人沒有和那些白人躺在一個帳篷裏呀?”
張大彪便解釋說
“他們這些美國人跟咱們志願軍戰士可比不了,他們內部不團結”
“自己人跟自己人還不團結呀?”
“沒錯,他們有很強的種族歧視”
“種族歧視?”
“是的,這些黑人的祖先都是從非洲那裏販賣到美國的奴隸,而那些白人的祖先則都是歐洲殖民者的後代,所以那些白人就很瞧不起他們,經常欺負他們”
這個時候,戰地醫院的護士們已經給所有受傷的美軍戰俘都包紮好傷口,負責臨時管理戰俘管理所的戰地醫院院長李勇,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對所有美軍戰俘們說
“現在,你們隨我一塊兒去戰俘管理所”
當張大彪隨着他的隊伍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對陳金梅說
“你就在這兒繼續忙吧!我得隨這些戰俘去戰俘管理所了”
“好,要是你們戰俘管理所還有什麼需要?就過來找我”
“好的,那我走了”
說完,張大彪便和其他幾位看管戰俘管理所的同志還有李勇院長一塊兒,帶着這些美軍戰俘離開了戰地醫院。
到了臨時戰俘管理所後,院長李勇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對那些美軍戰俘們講話道
“政策已經講過多次了,所以這裏就不重複,但是你們一定要遵守戰俘營的紀律,一會兒我給你們分配住的地方,現在點一下名字”
說完李院長拿出一張戰俘的名單表,點了一下美軍戰俘的姓名
“馬克”
聽到自己名字後,一名白種人美軍戰俘回應道
其他戰俘全都跟着那個名叫馬克的戰俘那樣回應
“亨利”
“喬治”
“布萊克”
“傑克”
最後,李院長便點了一下剛纔那個黑人美軍戰俘的名字
“湯姆”
點完名字以後,李院長便收回了名單,說道
“現在,我帶你們去住的地方”
等到那些美軍戰俘到了休息的地方後,當湯姆拿好自己的私人物品準備要休息的時候,突然間被那個名叫馬克的白人戰俘一腳踹倒在地,當他被踹倒在地後,站起身疑惑不解的問
“你幹嘛要踹我?”
馬克狠狠地瞪着站起身之後的湯姆,罵道
“你這個黑鬼,給我滾一邊兒去,不要和我們白人睡在一起”
罵過之後,馬克便問道
“你是哪支部隊的?”
湯姆則很老實的回答道
“我是騎兵第一師的”
“爲什麼成爲俘虜?”
“我是在撤退的時候讓中國軍隊包圍,所以就成了俘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