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覺得自己腦袋裏轟鳴一聲,像要炸開一樣。他忽然聯想到剛纔門衛的話,張芳芳在這裏住了兩天,而且都在這裏過的夜。
他心口瞬間湧起一陣難以言表的痠痛,然後一股怒火從心間湧起,直衝腦門,理智的繮繩在剎那間被掙脫開去。
嘭
寧遠抬起腳,狠狠踢了一腳門。
房間裏頓時傳出一陣慌亂的驚呼聲,傳出一個男人的略帶驚恐聲音:“誰!?”
寧遠不說話,抬起腳,又是一腳。
嘭
寧遠是個書生,腳上的勁道不大,換做林安然,早踢開了。
不過饒是如此,也夠裏頭的人忙亂的。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門被一把來開,一張有些惱怒的男人面孔出現在門縫裏。
“媽的!是誰……”
話還沒說完,那男人似乎也已經看清楚了寧遠的模樣,嘴巴長大,再也合不到一起。
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張芳芳公司的合夥人趙一霖。倆人以前見過,趙一霖人長得油頭粉臉,說起話來陰聲細氣,很懂討女人喜歡。
畢竟是做賊心虛,趙一霖結結巴巴道:“喲,是寧書記啊,我就不耽誤你們倆夫妻團聚了,我先走了。”
說罷,開了門就想開溜。
剛走出門,忽然發現自己鞋子都沒穿,趕緊又回房間裏提了自己的鞋子,光着腳板往外躥。
寧遠掃了一眼休息室,**上一片凌亂,張芳芳穿着睡衣,趙一霖衣冠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