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將他對自己的好奇殺死在萌芽之中!現在...相信只要她裝出一副花癡的樣子,讓百裏昊然覺得自己也有可能象那些女人一般纏上他...哈哈,以後他應該就不會來了吧?
見了她恐怕還會如避蛇蠍一般,避得遠遠的!
正好省了她心煩!
想到這裏,心中高興,紅脣上的笑意更加燦爛魅惑,緩緩的移動着步伐朝他靠近,眼底有得色,臉上卻含着一絲癡迷的笑容,望着他的俊臉,幾乎就要湊到他的臉上了。
百裏昊然神情複雜的望着她。精緻的下巴,剪水杏眸,小巧的鼻樑高挺,整個五官,雖然不是絕色,卻如玉雕出來一樣,有種難以形容的,非比凡俗的美麗!
她的脣靠得太近,呼出的暖暖氣息帶着一絲香甜的氣息,居然讓一向自制力驚人的他心蕩神馳,想就這樣狠狠的吻下去,嚐嚐那張紅脣兒究竟是什麼味道,是不是就象看起來那麼的美味!
不過最終他的理智戰勝了衝動,黑眸中閃過一抹複雜而冷厲的光芒,擰了眉頭,微微退開半步...
赫連昔心中狂笑,百裏昊然討厭女人,不近女色的傳聞果然不錯!
看着他明顯不耐的俊臉,不退反進,微揚着精緻的下巴,臉上的笑容更加璀璨,又湊近了幾分,還伸出手拉住了他的玄色衣袖,嫵媚惑人異常甜美的道:"百裏昊然,你還沒說...我應該怕什麼?難道我應該怕你嗎?"
百裏昊然臉上的神色更冷,眼中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過:"放手!"衣袖微動,便將赫連昔拉在他衣袖上的手摔了下去,力道之大,甚至讓赫連昔噔噔噔的後退了好幾步,才堪堪穩住了身形!
赫連昔撫了撫被他震麻的手腕,不再過去,反而含嗔帶怒的望着他:"你就不能輕點啊!痛死我了!"
百裏昊然嘴角抽了抽,眸底炙熱的目光一閃而逝,輕哼一聲:"該死的女人,誰讓你碰我的?下次再碰我...要你的小命!"
說完便如一陣輕煙般的從窗口躍了出去。
"哎!你先別走啊!"見到他離開,赫連昔長鬆了一口氣,臉上卻裝出十分失落懊惱的樣子,猛撲到窗口位置,朝着百裏昊然快速消失的方向咬脣跺腳!
隱在暗處的白色身影,望了窗口片刻,如煙般悄無聲息的掠了開去。
赫連昔撇了撇脣,從窗口離開,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梳子,漫不經心的梳理着剛剛梳了一半的青絲。
一道暗紅色的身影突然映入鏡中,赫連昔瞳孔忍不住一縮,心中煩悶不已!好不容易送走了一個,怎麼又來一個啊!
這次,不待暗紅色的身影靠近,她主動站了起來,將梳子"啪"的一聲,往梳妝檯上一放!
"南宮明軒!你來做什麼?"聲音冷淡,隱隱有些咬牙切齒。
對於她惡劣的語氣,南宮明軒不以爲意,繼續向她走來,在她身前一尺之處停了下來,俊美的面容上有着魔鬼般的魅惑,狹長輕佻的鳳眸緊緊的鎖定在她的臉上,嘴着掛着嘲諷的邪笑。
"赫連昔...原來,你居然喜歡百裏昊然那樣的男人!"
赫連昔心中一跳,看來南宮明軒應該來了不短的時間了,居然看到了剛纔自己和百裏昊然...
抿了脣不語,目光冷冷的望着他:"我喜不喜歡他,那又關你什麼事?"既沒有說喜歡,也沒有說不喜歡。
南宮明軒盯着她白皙的冷臉,笑得有些沒心沒肺:"嘖!我只是想着咱們的關係不一般,提前給你個忠告罷了!你若真喜歡上了他,早點將你的心從百裏昊然身上收回來!要不然到時候...可連哭鼻子的地方都找不到啊!"
百裏昊然對女人無情,從來就不懂什麼叫做憐香惜玉!
赫連昔聞言,俏臉更加冰寒:"胡說八道!誰跟你關係不一般了?"
南宮明軒見了她這副乍毛的樣子,心中非常不爽!
女人...哼!
剛纔對着百裏昊然,就是一副柔得能捏得出水來的樣子,而對他...居然如此不耐煩!
靠近她有些惡劣的道:"難道不是嗎?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怎麼了?"赫連昔退開幾步,離他遠遠的,嘲諷的道:"我是聽了你辦事的壁腳!可那也不應該怪我啊?只能怪有的人到處發情,連地點都顧不得挑一下了!"
發情?
南宮明軒的一張臉氣得扭曲!快速的捏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道:"你說得不錯,我發情...一般是不挑地方的!就比如現在..."緩緩的低下頭,就要朝着她紅脣上落去。
赫連昔氣結。說他發情,他還真要做個畜牲啊!抬起腳毫不客氣的就衝着他下身踢去。
南宮明軒不屑的輕笑,輕輕一閃,便閃開了。一擊不中,赫連昔也不氣餒,兩掌中紅光一閃,朝着他胸口迅速的拍下。
"異火!"看到她手上的紅光,挾帶着一股炙熱的氣息向自己襲來,南宮明軒俊臉上現出一抹詫異之色,微擰了眉頭,終於鬆開了捏住她下巴的手!"你煉化了異火?"
赫連昔懶得搭理他,趁着他鬆手的空檔,腳下一動,從窗口處躍了下去,迅速消失在黑暗裏。
南宮明軒緊跟着她躍了下去。
"南宮,你在找什麼?"僻靜的角落裏,看着臉色鐵青的南宮明軒,百裏昊然訝然的開口問道。
他剛纔出門的時候,就發現他在這一帶轉悠着,就好似在尋找什麼東西一般,沒想到他出去了一趟,他居然還在附近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