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築基修士,肯定不會跟煉氣期修士擠一個山頭了。
崔成皓放柔了臉上的表情,指了指緊鄰着她的另一個一般高大的山頭:"就在那裏...如果有事,你可以過來找我..."
赫連昔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崔師弟的院子離得有些遠...
靈海宮煉氣修士和築基修士衆多,佔據了靈海宮外圍的很多山峯,這些山峯都沒有具體的名字,管事的爲了方便管理,就把住了煉氣期弟子的山頭挨個的編號,煉一峯、煉二峯...築基修士居住的山頭也是一樣,築一峯、築二峯...以此類推。
赫連昔和齊師兄雷師兄居住的就是築八峯,崔成皓指給她看的則是築十峯。
"附近沒有了?"赫連昔收回目光,他們從紫恆南大陸來的幾個人住得都挺近的,就他...整整和他們隔了一個山頭。
崔成皓心中一跳,移開雙眼,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沒了...你要是覺得遠...我會過來找你..."
照理他應該叫她師姐的,可是...
赫連昔疑惑的打量了他一眼,覺得他今天真的有點奇怪...可仔細打量又沒有看出什麼不妥來,暗笑是自己太過敏感,想來他是覺得喫了赤丹才築基成功,所以覺得欠了她的人情...
難得崔成皓竟然會主動來找自己,赫連昔乾脆放下了手中的灑水壺,客氣的招呼他進去坐一坐。
崔成皓酷酷的拒絕了她的提議,緊繃着身軀有些僵硬的離開了她的庭院。
赫連昔有些納悶的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突然搖了搖頭,輕笑出聲...
覺得虧欠她麼...老實說,這種感覺還真不錯!
"你很喜歡他?"一道充滿磁性魅惑的聲音突兀的在她身側響起。
赫連昔身子一繮,臉色一沉,緩緩的回過頭來:"你來做什麼?"
花顏眨了眨勾人的眼眸,裂開薄脣笑了:"昔兒,你太傷哥哥我的心了...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赫連昔冷哼一聲,懶得理他,拿起灑水壺,回身走進室內。
花顏深沉的眸底幽光一閃而逝,望着她曲線優美的纖柔身子,笑道:"昔兒妹妹,顏哥哥來幫你..."說完,緊走幾步上前挨在她的身側,突然毫無預警的伸手握住她拿着灑水壺的白皙滑膩的手掌。
赫連昔怒極,運起靈力,氣急敗壞的一巴掌拍開那不規矩的修長大掌,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花堂主...請你自重些!"
花顏望着她清麗臉上的那一抹怒色,心中一蕩,有些邪惡的揚起紅脣:"自重?顏哥哥不重的哦...不信昔兒試試看啊?"順着赫連昔的一拍之力,鬆開握住她手掌的手指,幽深的眼中閃過一抹晶亮的光芒,直接撲到赫連昔的身上,一把摟住她的纖腰:"看看,哥哥真的不重嘛..."
赫連昔呆了!
花顏勾脣一笑,摟着她纖腰的手掌趁機在她的腰部捏了幾下,雙脣猛的湊了過去,輕點在她驚訝微張的紅脣之上,然後又快速的移開...
終於回過神來的赫連昔怒極而笑,一個巴掌含了十二分的力道,重重的扇在了他的臉上,頓時,溫潤俊美的臉上出現了五根鮮紅的掌印...
花顏一個不防,竟然被她扇了個正着。
幽深的黑眸危險的眯起,再次勾起魅惑的笑靨,對着她貝齒緊咬的粉嫩紅脣重重的吻了下去。
沒想到他竟然還敢繼續放肆...
赫連昔眼中閃過一抹冰冷,一道強勁的風刃對着他的肚子毫不留情的捅去...
花顏眸光一閃,騰出一隻手,輕輕的便擋住了她的全力一擊,然後迅速的將她的雙手反制在她的身後。
一個深沉而綿長的親吻終於結束,花顏呼吸變得極爲粗重,有些不捨的放開她的脣瓣。
望着懷中赫連昔有些迷濛的眼眸,喟嘆般的低喃出聲:"昔兒,昔兒..."
赫連昔霎時身子一僵,漆黑眼眸中的迷離之色漸漸褪去,變得冰冷異常:"這麼低水平的吻...難怪只能強迫女人..."
心中卻"咚咚"得跳得厲害。
正默默含情的將頭埋在她頸側的花顏聞言一僵,緩緩的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危險之色:"昔兒覺得不好?顏哥哥不介意再來一次哦..."
赫連昔的雙眼已經完全恢復的清明,嘴角卻勾起一絲挑釁的笑容:"花堂主不是有十七房小妾麼,應該早點回去好生練一練了...就你這個水平..."呵呵一笑,有些輕蔑的斜睨了他一眼...
花顏俊逸的容顏頓時漆黑一片,有些咬牙切齒的看着她,漆黑的眼中閃爍着不容置疑的妒嫉之色。
最開始他強迫着吻她的時候,她幾乎沒有給予自己任何回應...可是在他拿出十分的手段不斷誘惑之下,她那熟捻而熱情的反應...
而且從雷嘯天的口中,他已經打聽到昔兒是從祈連山脈另一側而來,今年僅僅只有二十一歲,且並沒有雙修伴侶...
二十一歲的築基二階修士...自己自小被譽爲是修煉的天才,也是二十一歲才成功築基,又用了整整十年的時間,也就是去年,達到築基巔峯...
眼底深處有一抹寒光掠過,想到剛纔離開的那個冷酷少年。
正眼都不敢看她一眼,應該不是他...
也不會是她那幾個師兄!
赫連昔一把推開他緊貼在自已身上的身軀:"花堂主,大門沒關,自便吧..."瀟灑的起身,走向修煉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