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說完話,安山一直坐在一旁看着有些猶豫的安義,耐心的等待着安義的回答。
這時,安義突然說道:“我覺得,那個安舜是個不錯的人,跟他的父親截然不同。”
“少爺您有所不知,這個安舜天生就是一個廢材,生下來就生了一場大病,差點就夭折了。後來就年年得病。現在他身子很弱,不但他沒有精神力甚至連武器都拿不起來。”安山介紹安舜時有些輕蔑,“但是,天順少爺就這麼一個兒子,所以不得不將他列爲族長接班人,爲此很多人在背後裏說‘寂靜嶺裏毀滅的日子不遠了,看看少族長就知道。’之類的閒言碎語。對於這樣的話,天順少爺顯得十分的無奈。”
安義聽着安山的話,不停地點頭。
“而且,小少爺您也知道,歷代族長各個都是強大之人。天傑族長最然沒有精神力,但是卻在政府內當人要害職位,其地位無人可以撼動。”安山在說起安義父親時顯得是那麼的尊敬,“而向安舜這樣身體殘弱,有沒有自己勢力的人怎麼可能會擔任族長呢?”
安山的話再次讓安義陷入沉思,安義不明白自己該怎麼回答,想了好久,安義才說道:“安山,您知道嗎?一個人的強大不僅僅是表面上的強大,還有心靈上的強大。任何一個人表面在強大,如果心裏不夠強大的話,就會變成我這個樣子。而安舜呢,你有沒有想過,他在面對家族的不信任,以及背後的指指點點中竟然還能活下來,那不正是心靈十分強大的表現嗎?”
“小少爺!你這話什麼意思?”安山不解的問道。
“安山,你聽好了,現在你回去,不要告訴任何人你見過我,也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的真實身份。”安義認真的說道,“我不會跟你會寂靜嶺了。自從父親不在後,我就與寂靜嶺在我任何瓜葛”
“啊”安山大喫一驚,“小少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確。”安義回答道,“我不會跟你回寂靜嶺了。我更不會當什麼族長。我現在感覺挺好。”安義勉強露出一絲笑容。
“可是可是”聽到安義的答覆,安山幾乎都快哭出來了,“可是少爺,您不能眼看着寂靜嶺的滅亡而不管呀!就算它不是您的家,可它曾經也是您父親的家鄉呀!”
安義嘆了口氣說道:“也許你可以轉而支持安舜,他將來會是一位好族長。”
“啊少爺您少爺我”安山幾乎已經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安舜!你相信命運嗎?”見安山還在糾纏不休,於是安義問道。
“這”這可讓安山爲難了,“不信我不相信命運”他回答道。
“你不信但是我信我相信我的命運早就被安排好了。我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表演一個劇本罷了?!”安義轉向安山道,“不管你信不信命運,但是如果寂靜嶺不該滅亡,它是不會滅亡的。但是,如果他註定要滅亡,我去了是阻止不了他的。”
聽完安義的話,安山站了起來說道:“唉罷了罷了!安義小少爺,我也不再逼你了。你的性格跟天傑少爺一模一樣。我不會將你的事告訴任何人。”
“謝謝你安山!”安義聽過安山的話長舒一口氣道。
“不過安義小少爺,既然你相信命運,一次老奴還是要奉勸您一句,一個人的命運不是天給的。它也需要人來創造。”安山道,“小少爺!希望您能夠摒棄前嫌,會寂靜嶺看看,那裏必經是您的家鄉。老老奴告退”
安山走了,不過安義卻一直思考着那句話,“命運還需要人來創造。”安易反覆的回想着這句話。
安山告辭了,並且答應安義,不會今天的是不會告訴任何人。就在他剛走沒多久,一名士兵趕了進來,“報告長官!”
“什麼事?”安義問道。
“外面有一個人送來一張請帖,他說是一個叫宣陽的的叫送來的。”那名士兵回答道。
終於來了!安義道:“請帖呢!給我!”
士兵將一張紅色的請帖交給了安義,之後便告退了。
安義打開請帖,上面明確的寫着,‘請安義上校與今日十八時在新興酒店十八樓前來參加宴會宣陽敬上!’“命運還需要人來創造。”安義自言自語道,“那我就創造一回!”說完,安義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晚上十八點,新興酒店燈火輝煌,實際上整個湛藍之星皆是如此。畢竟明天深藍會議就要開幕了,湛藍之星的每一個角落基本上都在舉行各種各樣的宴會,很多大事基本上都是在這些宴會上談妥的。
安義一身戎裝出現在新興酒店大門前,此時酒店門口,大大小小的豪車停的到出都是,各個身着華麗服裝的男男女女嬉笑着走進酒店。而安義在這方面顯得相形見絀,他的軍服由於連番的大戰已經有些破舊了。因此,當他打算進入酒店時,遭到了酒店保安的阻攔。
“對不起!這兒不許隨便進入!你有請帖嗎?”保安道。
於是安義將手中的請帖展示給保安看。
保安看後,立即十分尊敬的說道:“安義上校!請進。”
安義拿回請帖走進了酒店,而那名保安則對着對講機道:“人已到!”
整個新興酒樓都被包下了,從一樓道頂樓,各個勢力都在招呼着自己的客人。經過一段時間的尋找,安義終於來到了十八樓。
此時,第十八層被裝飾的格外光彩,安義進入宴會大廳,這裏已是人山人海,均是些貴人豔婦,舉着酒杯談笑風生。看來這些都是共和軍的支持者了。
安義在他們身邊走過,尋找宣陽的蹤跡,可是他們看都不看安義一眼。安義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他只好走到窗戶前,等着別人來找他。
果真,沒過多久邊有人輕輕拍打安義的後背,並用銀鈴般略帶一些沙啞的聲音問道:“先生何不去喝杯紅酒,獨自再次等人嗎?”
安義回過頭來,只見一位長相靚麗,身着藍色長晚禮裙,露着一般胸的青年女子出現在自己身後,“請問請問小姐您尊姓大名?”女子晃動着身體時不時的露出胸間的那道深溝,搞得安義有點精神遲鈍。
“哈哈”女子笑道,“小女子姓尹,尹若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