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娜沉吟了下,說:“其實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張弟你對杜念莉是怎麼看的?”
裴娜這句話把我給逗樂了,我忍俊不禁笑了起來,笑畢,說:“我說裴主任,是你主動邀請我來這裏並要跟我聊的杜念莉,怎麼現在倒問起我怎麼看杜念莉這個人了。我對杜念莉的看法擺在那裏,沒什麼好再說的,現在該你談談你對她的想法了。”
裴娜衝我嫵媚一笑,隨之伸出鮮紅粉嫩舌頭舔了嬌豔紅潤的嘴脣,說:“據我所知,杜念莉在上大學的時候生活都特別混亂,我有個朋友的妹妹和她是大學同學,我朋友妹妹告訴我,她上大學時談過男朋友足足有一個加強連,而且多次墮胎。”
我做夢也沒想到杜念莉在上學期間竟然是這種人儘可夫的爛貨,她笑起來兩個小酒窩看起來還蠻清純的,沒想到上學期間的生活居然如此混亂。
正因爲如此,裴娜的話讓我大喫一驚,看起來看人不能光看錶面,必須要透過現象看本質。
我順着裴娜的話,說:“你這句話是在告訴我,杜念莉和孫遠軍是一路貨色,是嗎?”
裴娜點了點頭,一臉風情地說:“聰明!我就喜歡張弟你身上這股聰明勁。來,張弟,爲你的聰明才智,我們再乾一杯。”
我拿起杯子和裴娜碰了一杯,喝了口酒,說:“叫你這麼說,杜念莉和孫遠軍兩人肯定有一腿,看起來我之前把他們的關係想簡單了。哎,社會經驗還是不足啊。”
裴娜再次衝我嫵媚一笑,說:“張弟不用這麼自責,這說明你思想單純,沒有姓孫和杜念莉那個小騷貨他們那麼齷齪,這也是我看好你的重要原因。”
我搖了搖頭,苦笑着說:“我以前不太在意權力這個東西,今天孫遠軍給我上了生動的一課:權力有多麼重要。哎,沒有實權什麼事都辦不成。”
裴娜說:“所以啊,你一定要繼續努力,爭取早日當上教育局局長,把孫遠軍這個混蛋傢伙的校長給擼了,替我出一口惡氣。”
我做夢也沒想到裴娜會如此說,禁不住掃了她一眼,不無納悶道:“我很好奇,你爲什麼這麼憎恨孫遠軍,他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
裴娜咬牙切齒地說:“我恨死了他了,恨不得親手殺了他,但現在不是告訴你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只是想讓你明白,誰反對孫遠軍就是我的同道中人,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堅定不移站在你這一邊的。”
看裴娜咬牙切齒的樣子,我深信她與孫遠軍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只是我很好奇,她不是孫遠軍的情婦嗎,怎麼會對孫遠軍恨之入骨?
我雖然好奇,但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順着她的話說:“既然你不方便說,那我也不勉強。”
裴娜解釋說:“張弟,不是我不信任你,這件事說起來確實有點難堪,現在也不方便說,以後找機會我會告訴你的。張弟,我只是一個女人,沒有任何背景,要扳倒孫遠軍我需要一個依靠。”說到這裏,裴娜再次把目光投向我,一臉熱切,小心翼翼地問我,“不知道張弟肯不肯幫助我?”
我何嘗不想把孫遠軍扳倒?我到六中蹲點,孫遠軍不僅不配合我,而且處處掣肘,尤其在處理杜念莉一事上,讓我顏面大失,如果我不把他扳倒,我在六中的工作就無法繼續開展下去,今後在教育系統的威望也必定會大打折扣。
再說了,就算是爲了像葉夢瑤那樣被孫遠軍這個老流氓猥褻侮辱過的那些女老師,我也要和他鬥一鬥。
不過,我想把孫遠軍扳倒,光靠我一個力量是遠遠不夠的,也就是說,在六中必須有人肯在前面給我衝鋒陷陣,如今裴娜主動棄暗投明,投奔我的麾下,我自然不會拒絕,但我也知道,如果我這樣答應她,同她合作,事情過後,她難免會自恃功高,甚至在我面前翹起尾巴。
因此,我沉吟了下,說:“我爲什麼要幫你?我現在局長助理,局人事科科長,就算幫你把孫遠軍給扳倒了,我又不能過來做這個校長,對我來說,豈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裴娜說:“對你來說當然有好處了,最起碼,你今後在六中工作就沒了掣肘。而且只要你幫我把姓孫的扳倒,我一定會報答你的,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給的都給你,包括我的身體和所有的一切。當然,你比我年齡還小,長得又這麼英俊,用我的身體回報你,你都有點喫虧。”
裴娜說完很有風情地笑了笑,眼睛裏含着一股春水,含情脈脈地望着我。
這個少婦雖然不再年輕,但風韻猶存,很有女人的嬌媚,眼波流轉之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我心裏禁不住一顫,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而且我也知道,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有個度,要做到適可而止,既然裴娜的口味已經被我調動起來,沒必要再繼續同她玩深沉,因此,我順着她的話,說:“如果你不是孫遠軍派來的,我可以告訴你,孫遠軍我一定要打敗他。有我沒他,有他沒我,如果不能打倒他,我今後在六中還如何開展工作,在教育系統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裴娜拍了一下桌子,居然跳了起來,抱住我的頭狠狠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大聲說:“太好了,我就等你這句話了。你果然沒讓我失望,我太感謝你了。”
裴娜軟軟的胸部貼着我的胳膊,身上那股獨特的香味鑽進鼻孔,讓我很非常受用。我抬頭看着她興奮得滿臉緋紅的臉,忽然心裏很衝動。身體某部位“怦”的一下子硬了起來,褲襠處隆起一大塊。但我仍然隱忍着,剋制着。因爲直到目前爲止,我仍然不能確定,這是不是一個圈套。
我咳嗽了一聲,小聲說:“裴主任,這種玩笑開不得。”
裴娜撒嬌地扭了扭,說:“不是說好了嘛,叫人家裴娜,不要加職位嘛。”
我低着頭說:“對不起,我疏忽了。裴娜,我們該回去了,走吧。”
裴娜見我如此嬌羞,忽然壞笑了一下,故意調戲說:“我今晚本來就沒打算回去,我不回去,你也不能回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