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到蘇琬雙眼如絲的坐起來。看樣子是在說醉話人還沒有醒。小嘴卻還在喋喋不休。

“林曜，你對我黑什麼臉啊。我們相安無事過完三年就可以了。井水不犯河水！你以爲我願意對着你呀。冰塊！帶那麼多女人回來給誰看？我不過是個替身，你又刺激不了我，記得！下次別做那麼幼稚的事。”

幼稚的事，林曜咀嚼着這話語，很想反駁她一句，作別人的替身新娘這行爲不幼稚嗎？蘇琬更雷人的話語接踵而至。

“別以爲自己做得天衣無縫，以爲我不知道啊！哪些女人你都沒有碰，你錢多的發燒啊！出錢買叫聲！呵呵放心，只有我一人知道，晚上我太無聊，我偷爬到你窗口看的，你忘了在拉完窗簾後檢查。呵呵你在窗口抽菸，那女的在門口叫春，呵呵真傻。哎，不過比你們更傻的是我，居然無聊到攀巖走壁來偷窺。呵呵嗯！最傻的人是我。”

林曜隨着蘇琬的話，眼睛越睜越大！這是林曜這輩子聽過讓他最喫驚的話！比聽到美國國貿大廈被恐布分子襲擊還要震驚！

沒等林曜消化這些話語，蘇琬又倒下，睡去。嘴還在囈囈。林曜揉揉太陽穴，原來她都知道。那晚窗前的黑影是她，當時還以爲自己眼花了。這麼危險的事情也虧她幹得出來。

看着蘇琬熟睡的樣子。林曜拿起毯子輕輕爲她蓋上。轉身去了衛生間，自己忙到現在也還沒洗。身上還真有些不舒服。水從花灑中噴湧而出，正如此刻林曜的心情。林曜第一次有些好奇這三年來蘇琬在林宅是怎麼過的？她過得好嗎？自己對她真的很差嗎？這是不爭的事實。當時自己對歐陽瑩避之不及，看都不想看一眼，哪會給她什麼好臉色啊！很想這三年中有片刻的畫面會出現自己的身影。知道這是奢望。

衝完涼出來，本來想去客房過一晚。但又怕蘇琬晚上有什麼事。好在牀大，最後林曜在蘇琬邊上躺下，閉會眼不想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