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終於在山頂停下。
蘇琬想打開車門下來,可是開來開去都不行,什麼車嗎欺負窮人!回頭看到商雲墨在一旁偷笑,惡狠狠地白他一眼。
“要我幫忙嗎,琬琬?”商雲忍住笑,彎過身想幫蘇琬開門。
“想笑就笑吧,出內傷我可付不起這醫藥費!不用勞煩你,我自己行!”蘇琬不願商雲墨靠近。二手一用力,極不淑女的從座位上蹦到車外。還好車身不高,跳下來沒有什麼大礙。商雲墨皺皺眉,這女人在自己面前從來都不注意形象,繞過車身,商雲墨站到蘇琬旁邊。蘇琬下意識的往邊上挪了挪。
“我身上又沒有電,你怕什麼?”商雲墨邊說邊向蘇琬邊上移。
“我有什麼好怕的,你不是說有話要說嗎?說正事,別那麼多廢話。”
“琬琬,回來吧!不要離開我!”
“三年前你爲什麼不說?晚了!”
“回到我身邊,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切!”
“不需要,我有手有腳可以養活自己。”
“琬琬,我錯了,我現在戒菸戒酒了,你不喜歡的我都改了。”
“三年前,我要是聽到這些或許我會很開心,但是現在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我們回不去了!”
“琬琬,不要離開我!”商雲墨突然一手挽住蘇琬的腰,一手搭着她背狠狠吻上去,恨不得把蘇琬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很多年前,每次吵架,蘇琬都會在吻中被軟化,再傷人的話語在口舌中都會淡去。
啪地一聲,如驚天霹靂從天而降。商雲墨臉上出現了一道五指紅印。
蘇琬也傻了,楞楞的看着自己的右手,自己居然打了他。周圍的空氣似乎在一瞬間凝固。
商雲墨甩甩頭,轉身,雙手無意識的按在車緣上。腳猛的踢了一下車身。眼光下意識的停留在宇文浩放煙的格子欄,以前不讓他把煙放自己車上,他偏偏要,今天居然會有用。商雲墨在蘇琬離開三年後第一次點起一支菸。久違的尼古丁可以讓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
蘇琬本來覺得自己剛纔有些過分,想向商雲墨道歉。可是當看到商雲墨手中的煙。那一點紅,如同蛇的信子般,把蘇琬多年沉睡的憤怒激引出來。
蘇琬整個在發抖,人又像回到多年前,那一次次無止境的爭吵,再度擴充她的大腦。
“你又騙人,你不是說你戒菸戒酒了嗎?那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商雲墨你是個騙子,十足的騙子!騙子”蘇琬邊哭,邊跑下山去。
留下如困獸般的商雲墨,及山谷間久久不去的回聲: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