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晉跟衛立煌只是見了一面喫了一頓飯後就坐上了返回杭州的飛機,畢竟到了他這個位置每天要忙的事情實在是太多,能抽出半天時間跑到西安來跟衛立煌見面已經很不容易了。
直到晚上快九點的時候蘇晉纔回到杭州,當蘇晉剛推開家門就看到一個小身影撲了過來保住了他的大腿。
蘇晉笑着蹲下身子一把抱住了小家一邊親吻他的小臉蛋一邊將小傢伙舉得高高的作勢要將他扔出去,小傢伙不但不害怕反而樂得咯咯直笑,並一直叫道:“真好玩,爸爸再來一次!”
這個小傢伙就是蘇晉和張婉娘所聲的大兒子蘇愈,作爲蘇晉的長子,小傢伙已經三歲了,繼承了蘇晉和張婉娘優點的蘇愈長得虎頭虎腦的十分可愛,蘇晉也對這個長子疼愛有加,平日裏幾乎是有求必應十足的慈父角色,反倒是張婉娘平日裏當起了嚴母的角色。
兩人玩了一會後蘇晉將兒子抱在懷裏這才問道:“兒子,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啊,是不是又不不聽媽媽的話了?”
蘇愈撅起了小嘴道:“纔不是呢,妹妹剛剛拉了餈粑,人家剛剛幫小媽替妹妹換了尿布呢!”
蘇晉“噗哧”一聲就樂了,他在蘇愈的小鼻子上颳了一下笑道:“你這個小傢伙也會幫妹妹換尿布了,莫不是哄騙我的吧?”
“纔不是呢!”蘇愈急了,趕緊說道:“爸爸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問小媽,小媽可以爲人家作證的。”
這時,張婉娘從旁邊的側門走了進來,一把將蘇愈從丈夫的懷裏抱了過來說道:“自打你昨天走後這個小傢伙就一直不安生,剛纔洗完澡後也不睡覺,一直嚷着要你,我看啊你再這樣寵着他以後他都能上房揭瓦了!”
“纔不是呢,人家可是很乖的!”蘇愈趕緊否認。
“是嗎?”張婉娘在兒子的小屁股上輕輕打了一下問道板着臉道:“那麼你告訴我,昨天晚上是誰到了十一點都不睡覺的?這也是很乖嗎?”
由於張婉娘向來扮演的是嚴母的角色,所以向來頑皮的蘇愈是最怕自己母親的,抵賴不了的他只能耷拉着小腦袋垂頭喪氣的說道:“人家人家是太想爸爸了才才睡不着的嘛。”小傢伙一邊說還一邊偷偷的用求援的眼神看着自家老爸,模樣別提有多好笑了。
這下連蘇晉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柔聲道:“好了,時間不早了,你馬上回去睡覺,明天還要一早起來唸書呢。”
“哦!”
小傢伙摟着張婉孃的脖子可憐巴巴的看着自家老爸說道:“那爸爸你明天一定要跟我講打日艹本鬼子的故事給我聽!”
“嗯,一定!”蘇晉笑着伸出手跟小傢伙拉鉤做了保證,小傢伙這才滿意的跟着母親回房間睡覺了。而且在回去之前,張婉娘還低聲對他說了句:“今晚你去曉雅妹子的房間休息吧。”
“呃!”
看着張婉娘抱着兒子離開的身影,蘇晉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這個媳婦還真是會替自家姐妹着想啊。
張婉娘雖然是鬍子出身,但這個時代的女性特徵還是深深的刻在了她的骨子裏。現在的她有一個疼她的丈夫,一個可愛的兒子,對於張婉娘來說人這輩子應該擁有的東西她都有了,作爲家裏正室的她也格外希望家裏的姐妹也能得到幸福,所以這段時間他也常常鼓勵自家丈夫去米曉雅的屋子過夜。
半個小時後,在米曉雅的伺候下將全身徹底清洗了一遍的蘇大長官舒舒服服的躺在米曉雅屋子的大牀上,看着一身睡衣的米曉雅正在坐着梳妝檯前梳頭。
同樣剛洗完澡的米曉雅穿着一套加厚的紫色絲絨睡袍,深v的衣領將胸前的那對兇器和玲瓏有致的身材就這麼展現在蘇晉面前,看着在燈光下白得幾乎要發光的那對兇器和雪白的肌膚,蘇晉的喉嚨忍不住蠕動了一下發出了咕咚的聲音。說來也有意思,米曉雅的性格在三女中是最清冷,但她的兇器卻是三女中最大的,即便是打小練武的張婉娘也完全不是她的對手,是以每次蘇晉和米曉雅做艹愛的時候總是對這對兇器愛不釋手,而且隨着這兩年蘇晉耕耘滋潤下,這對兇器越來越愈發的偉大了,弄得好幾次米曉雅都抗議蘇晉的行爲,但抗議的結果就換來更加變本加厲的蹂躪。
感受到蘇晉那熟悉的目光,米曉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白了丈夫一眼,嬌嗔道:“看什麼看?看了這麼久還沒看夠啊?”
“當然不夠!”蘇晉此時絲毫沒有了平日裏不怒自威的模樣,此時的他就象一個登徒子般笑嘻嘻的說道:“你是我媳婦嘛,怎麼可能看夠呢?”
感受着丈夫“色|迷迷”的目光,米曉雅雖然心裏很是受用,但表面上還是給了他一個白眼後罵了句:“死相!”
好不容易等到米曉雅梳妝完畢來到牀上,早就等得心焦的蘇晉再也忍不住一個虎撲將她壓在了牀上。
“死鬼你輕點誒喲”
很快,房間裏響起了一陣陣令人銷魂附骨的淺吟清唱的呻吟聲,聲音時快時慢時急時緩,直到一個多小時後這個聲音才慢慢停了下來,此時的米曉雅就象從水缸裏撈出來似地,全身香汗淋淋的無力的躺在蘇晉懷裏。此時的她已經累得不想再動彈了,只好任憑那個壞傢伙肆意的輕薄着自己。
休息了十來分鐘後,好不容易恢復了一絲體力的米曉雅狠狠的在丈夫的胸口咬了一口恨恨的說道:“你這壞蛋,都說了讓你悠着點,你那麼用力幹嘛?”
佔夠了便宜的蘇大長官卻撞天叫屈起來,“天地良心啊媳婦,剛纔是誰說讓我用力再用力的,我誒喲”
“你還說!”儘管房間裏沒有旁人,但依舊羞得不行的米曉雅依舊又咬了他一口以示懲罰。
“好吧,我不說了。”結婚這些年蘇晉早知道自家的這位媳婦也就是嘴裏說說而已,在外面面前雖然總是一副冷清的模樣,但在牀事上卻是熱情異常,可謂是男人最喜歡的類型了。
撫摸着米曉雅那一隻手握不過來的兇器和雪白光滑的肌膚,蘇晉突然討厭起戰爭來,如果沒有了戰爭自己肯定帶着幾個媳婦過上安靜祥和的生活,白天釣釣魚下下棋,晚上跟幾個媳婦大被同眠沒羞沒臊的做造人運動,這纔是正常人應該過的日子呢。
“唉”想到這裏,蘇晉忍不住嘆了口氣。
被丈夫摸得舒服的迷上了眼睛的米曉雅聽到嘆息聲睜開了眼睛好奇問道:“三思,怎麼嘆氣了?”
蘇晉恨恨的說道:“我只是在生那些日艹本鬼子的氣,要不是這場戰爭咱們一家人找個上看青水秀的地方和和美美的在一起過日子該多好,哪像現在這樣每天都要打仗,連跟媳婦睡個覺都沒時間,你說我能不氣嗎?”
聽了丈夫的話,米曉雅原本因爲劇烈運動後變得白裏透紅的俏臉變得更紅了,只見她白了蘇晉一眼,隨後喫喫笑了起來,伸出了蔥蔥玉指在蘇晉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嬌嗔道:“你趕緊帶領部隊把日艹本趕出華夏去不就可以過上你說的那種日子了嗎?”
蘇晉無奈的翻了下眼睛下意識的說道:“哪有那麼快的,抗戰纔過去了五年,還有三年時間鬼子纔會投降呢,”
米曉雅又是好奇又是好笑的有伸出了纖細的玉指在他額頭上戳了一下笑罵道:“你當自己是神仙啊,你怎麼知道日艹本人會在三年後投降?”
“呃”
蘇晉不禁啞然,看來在親人面前自己的警惕性大爲降低,一不小心就泄漏天機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算了,你就當我說胡話吧。”
“你呀!”米曉雅嬌哼了一下也就不再說話了,自己這個男人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經常會說一些奇怪的話讓人聽得莫名其妙,不過她也沒有深想,這種話誰也不會當真,只當蘇晉又在胡說八道,他又不是神仙,怎麼知道日艹本人會在三年後投降的。
說笑過後,米曉雅懶洋洋的伏在蘇晉寬闊的胸膛上靜靜的聽着一聲聲穩健而有力的心跳,心中無比的滿足,只希望這一刻能永遠持續下去。
“曉雅曉雅”耳邊隱約傳來了蘇晉的聲音。
“嗯,怎麼了?”正陷入半夢半醒之間的米曉雅眼也不睜開就這麼迷迷糊糊的說道。
“曉雅,我們生個孩子吧。”蘇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什麼?”聽了這句話米曉雅的頓時變得清醒了不少。
“我說我們生個孩子吧。”蘇晉摟着米曉雅婚後變得更加白嫩豐腴的酮|體柔聲道。
“這”
米曉雅有些猶豫了起來,對於立志要做一名最優秀的外科醫生的她來說生孩子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這意味着她至少有一年多年的時間沒法從事她心愛的工作了,以前蘇晉提出這個要求時都讓她用這個理由給擋了回去,現在聽到蘇晉又重新提了出來,這不禁讓她有些遲疑起來。
看到懷裏的媳婦有些遲疑,蘇晉趕緊巧舌如簧的鼓動道:“你想啊,你今年27歲,正是女人最佳的生育年齡。如果咱們現在就要孩子的話等到你把孩子生出來然後斷奶,那時你也還不到30歲,這個年齡對於一名外科醫生來說正是最佳的黃金年齡,這絲毫不影響你對夢想的追求嘛,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再說了,一個女人如果沒有孩子,那將是多麼令人遺憾的事情啊!你可以想象一下,等到咱們六七十歲再也做不動的時候,你看着婉娘和小雨是兒孫繞膝,你卻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你不覺得這種感覺太可怕嗎?”
憑藉着在另一個時空裏練出來的三寸不爛之舌,蘇晉的話終於打動了米曉雅。只見她想了好一會才遲疑的問道,“生孩子真的不影響我的學術研究?”
蘇晉嚴肅的回答:“當然!我保證!”
米曉雅想了好一會才彷彿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一般慢慢的點了點頭:“我好吧!那咱們就試着要一個孩子看看。不過你要記住我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僵住了,一股熟悉的被巨大闖入的快樂的感覺瞬間又傳遍了她的全身,緊接着一聲銷魂奪魄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第二天當勞累了一夜的蘇晉從牀上爬起來時,昨晚被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米曉雅還沉浸在夢鄉里沒有醒來。
洗漱穿戴完畢後,蘇晉精神抖擻的來到了司令部,還沒等他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一名參謀就匆匆跑了過來將一份電文交給了他。
“長官,這是美國政府剛發來的緊急電報。”
“美國人的緊急電報?”蘇晉有些驚訝的接了過來看了一下,只是他這一看整個人就有些僵住了,隨後他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
“我還真是笨啊,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呢?”
就在蘇晉懊惱的當口,正好周玉生也剛從門口走進來。蘇晉也顧不上別的,一把過去就抓住了他的胳膊:“池雨,馬上跟我到辦公室去,出大事情了!”就這樣,懵懵懂懂什麼都不知道的周玉生被蘇晉拉進了辦公室。
“砰!”
門關上後一臉不解的周玉生這才問道:“長官,到底出什麼事了,你竟然這麼着急?”
蘇晉將手中的電報遞給了他,“喏,你自己看吧!”
周玉生接過電報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看完後他也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美國人還真是眥睚必報啊,這麼快就對rb人動手了?”
“誰說不是呢。”蘇晉沉着臉道:“rb人偷襲珍珠港之後,美國國內的士氣是一落千丈,爲了提升國內的士氣,羅斯福和軍方這纔想出了利用航母搭載陸軍的b-25轟炸機轟炸rb的計劃,可是這種飛機雖然可以在航母上起飛,但卻不能降落,所以他們纔會將咱們當成了降落地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