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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如夢的監督之下,陸天峯換上了套很合身的西裝,然後與許冰豔一起合作,把陸天峯服裝得煥然一新。
看着鏡子的自己,陸天峯擺了一個很時尚的姿勢,很是臭美的道:“真帥,帥呆了,兩位美女,看傻了吧,還不過來給一個吻。”
秦如夢不屑的哼了一聲,以她京城第一美人的身份,見過幾多帥氣的男人,但男人其實不是帥就可以,還需要有內涵,就眼前的男人來,內涵估計就是不要臉,無恥下流,對了,現在還得加上臭美。
這也讓她很是想欠亨,以前那個傻裏叭嘰的陸天傻,竟然會釀成這麼一個人,果然是人一旦變起來,快得讓人難以的象。
“行了,不要臭美了,我們今天還有正事要做呢?”
許冰豔倒很爽朗一笑,道:“簡直很帥,來,豔姐親一下,撫慰撫慰受傷的心靈,免得以後不自信了。”
一個吻,就在秦如夢的面前,輕輕的落在了陸天峯的臉上,這讓秦如夢有幾許不痛快,雖然她對這個男人沒有什麼感覺,但名義上,這個男人卻是她的未婚夫,現在與另外女人這樣的親密,讓她覺得似乎受到了某種挑戰。
許冰豔也不是那種沒有矜持的人,只是聽到陸天峯的解釋,陸家與秦家的聯親其實不真實隨時會煙消雲散,趁着兩人相聚在一起,她覺得需要加倍的培養這種情感的融合,不定等這一次任務回去,這個傢伙會親口告訴她想聽到的那句話呢?
秦如夢也服裝得不錯,一襲很精緻的長裙,配合着她修長成熟的身體簡直就像是一個性感誘惑的女神情別是衣裙的前胸,放得稍稍有些低,連淺淺的乳溝都顯示了出來,雪白如玉,看得讓人心動如潮。
“喂女人就穿這樣的衣服出去,也不怕被人非禮,連我看着都想非禮一回。”
秦如夢卻是輕輕一笑道:“想非禮我?不錯,明還是有些效果的等這事完了,想非禮就一聲,我一定配合的。”
連這個不知憐香惜玉的傢伙都有感覺,那這身裝扮鐵定是不錯,要挑起西北幾家大勢力的火花,她的魅力很重要,所以這一次有些流露的裙裝,也是迫不得已。
許冰豔還是一身的黑色套裝,很有種警衛的冷豔氣勢,她這會兒成了兩人的司機,在這輛車後,還跟着一輛車,隨時準備應付突發事件。
兩個美女,都很賞心悅目,秦如夢就不要了,靠得近了,一縷清香淡淡拂動,就如有片絨毛在輕輕的搔動着心田,簡直很少有人可以抗拒這種魅力,陸天峯曾經也以的,女人在他的眼中只是一種宣泄物,所謂的感情只是一個笑話。
所以重生之後,他不敢涉及所謂的情感誤區,因爲他害怕傷害這些女人。
秦如夢的美,是高貴的,固然,至少概況上裝出來的也是這樣,從秦老頭的做事風格就可以知道,整天都在演戲,所以他的這個孫女,也是一樣,陸天峯隱隱的感覺到,這個女人今天如此的大發雷霆,也許也是需要他配合着演一齣戲。
許冰豔的美,是奔放的,熱情的,就如一盆火,讓人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像許冰豔這樣成熟而又自力的女人,一旦鋪開了愛的防地,就會真心把一切給予,愛得深,也愛得痛,從某些方面來,與外柔內剛的蕭紫萱有些相似。
但卻正因爲這些性格,更讓陸天峯不敢招惹,一個蕭紫萱已經很麻煩了,更不要還有一個讓他很尊敬的許冰豔。
若是傷害了蕭紫萱,陸天峯可以無恥的給自己找到撫慰的理由,那是一種交易,可是對許冰豔,還是能躲就躲吧,裝裝傻還是不錯的。
天色已經黃昏,當車子駛進一個裝飾得光彩迷人的大莊園時,街道兩旁的霓虹都已經點燃,映在兩女的臉龐,一個冷豔,一個冰霜,卻讓陸天峯看到了兩種不合的美。
這是兩個蜜桃,簡直也到了該採摘的時候了,若再等,怕要從樹上失落下來了。
車子在一個門口停下,陸天峯下了車,正準備獻一回殷勤,給秦如夢開車門,今天怎麼也是她的男伴,護花之責也該表示表示的,但很可惜,難得一回好心情被人破壞了,原來美女的魅力還真大,早在車子停下的那一刻,就有人過來開門了。
“秦姐,我們又見面了,很高興看到,刻骨銘心!”
對這樣如
蒼蠅一樣,滿臉露出賤樣的男人,陸天峯沒有什麼理會的心情,可是秦如夢卻是很客氣,竟然還露出一縷笑,道:“原來是周塔塔先生,聽塔塔先生最近與布來集團合作,開發一個跨越十億的大項目,想必一定是生意興隆吧!”
這真是一下子到了這位周先生的癢處,立刻眉開眼笑的道:“哪裏哪裏,只是生意罷了,還請秦姐多多關照。”
“原來是塔塔先生,真是一見如顧,喂,塔塔先生,媽怎麼給取了這麼一個名字,要不叫周錘錘也好,塔再高,也經不了一錘子的。”
這位塔塔先生臉一下子黑了,還沒有話,秦如夢已經很生氣的冷哼了一聲,道:“奉求有點素質行不可,請便,不要認識我。”
然後就如一隻高傲的孔雀,轉身在許冰豔的伴護下走了進去,其實這會兒陸天峯很想告訴她,裝什麼鳥都成,但千萬不要裝孔雀,那玩意兒從背後看,就只有一個光禿禿的,很難看的。
那位周塔塔先生也冷哼了一聲,暗示他的不滿,很,瀟灑,的一個轉身,追着秦如夢而去,看樣子今天秦如夢是百分百的主角!
不過看着這位塔塔的模樣,陸天峯有些抑不住的笑了出來,人家秦如夢扮孔雀,至少也有一個五彩開屏,可是這位先生,卻只剩下一個醜惡的猴子了。
剛纔只是一個插曲,可是四周圍觀的人很多,特別是在黑暗,還有很多的眼睛看到了剛纔的一幕。
一個個冷眼相對,但陸天峯卻是不在意,晃悠晃悠的走進了這家叫名人會所的處所,什麼名人會所,在陸天峯的眼裏,這裏是一個藏污納垢的罪犯集中營,也不過是有錢有勢的人湊在一起,商量着怎麼幹壞事罷了,還裝得光明正大。
這裏裝修豪華,像是很有品味的樣子,可是陸天峯沒有心情欣賞,他整個的注意力都被一側放着的食物吸引了,這些傢伙果然有錢,這麼多工具放在那裏,幾十號廚師還在現場製作,好像是不要錢的。
“燒雞來只一一一”
“什麼,只能切成片,喫幾多拿幾多?”
“我胃口好,嘰歪什麼,歸正又不是家的。”
陸天峯與這廚師扛上了,懶得理這傢伙,一個不繡鋼的叉子,猛然的一叉子下去,把一隻燒雞叉上了,還真是別,這雞不咋的,可是這製作的香氣卻走了不得,光聞着就讓人很有食慾了,完全兒陸天峯還真是餓着呢?
廚師也傻眼了,這裏每個月總要舉行一次聚會,每次來上百人,他還歷來沒有看到有人拿着整隻燒雞啃的,倒不是廚師捨不得,只是覺得客人需要形象,喫燒雞都是由他們切成片,然後一塊塊的取用,斯文而又有風度。
眼前的這個傢伙,不會是從哪裏偷偷混進來的餓死鬼吧!
“喂,這荷包蛋,給我來一打。”
廚師捂着嘴,差點笑了出來,但基於最基本的禮貌,廚師還是很客氣的糾正道:“先生,這不是荷包蛋,這是鮑魚。”
“鮑魚,聽味道不錯的,營養價值高,我嚐個先。”
又是一叉子下去,塞進嘴裏咬了一口,道:“沒有聽的那樣好味道,比荷包蛋好不了幾多,算了,給我來半打吧!”
廚師臉色一下子黑了。
另一側,西餐區裏,陸天峯把人家整瓶子魚子醬都拿來了,雖然那廚師也很禮貌的解釋了,但看着陸天峯一隻手拿塊西瓜在啃,又一手拿着一把切西瓜的長刀,那廚師覺得還是不要得太多,這傢伙雖然穿得正正經經的,但看起來不是什麼和善之人,再了,這些工具又不是自己家的。
就這樣,一個全面的掃蕩,陸天峯端回了六七個盤子,既然沒有人理他,他還是覺得不克不及虧待自己,只能自己脫手,豐衣足食了。
看着面前豐盛的食物,陸天峯覺得這趟出來,簡直也有了回報。
只是還沒有等他開動,一個女人卻是不清自來的坐在了他的面前,並且止不住的笑了一聲:“就是秦如夢的未婚夫陸天峯吧,的冒口真好。”
陸天峯抬頭,看到了一個美婦,一個極品美婦,黑髮挽起,盤在頭上,顯露出潔玉般的頸脖,一襲黑色的長裙,陪襯出她火爆的身材,細腰,豐腴的胸部,真是與許冰豔有得一拼,只是在氣質上,這個女人嫵媚得幾乎惹火,卻是許冰豔無對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