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欣慌忙地跑下樓,仔細的檢查了一遍自家的防盜鎖,確定都鎖了之後,她這才稍稍她這才稍稍放心,躲在門後,透過貓眼看着外面。
對面就是鄰居家,她可以清晰地看到,鄰居家的門依然是緊閉着,地上放着一個黑色的袋子,而袋子的旁邊,就是自己之前吐的那一灘穢物,顯然鄰居沒有開門,也沒有人清理一下。
嘩啦
電梯門開了,林可欣嗖的一下,感覺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運動,衝到了她的眼睛上,死死的盯着門外的那兩個電梯,結果卻沒有看到有人走出來。
電梯門打開,她雖然看不到,畢竟自己現在所處的角度,其實是和電梯門在同一條直線上,但是她聽的清楚,剛纔確實是開門的聲音,她以爲是胡姐上來了,嚇得急忙後退了兩步,結果卻沒什麼動靜。
大約過了幾秒鐘,林可欣才壯着膽子,重新挪到了門口,然後靠近了貓眼,有一隻眼鏡睛看着門外,結果沒有看到人,地上放着的黑色袋子仍然還在。
嘩啦一聲,電梯門好像又關上了,林可欣雙手摁着門,渾身都開始哆嗦,一開始就知道這個胡姐目的不單純,出現的也十分的巧合,現在開始驗證了。
接下來,林可欣一直盯着門口,結果發現電梯門打開又關上,關上又打開,來來回回十多次,卻依然沒有人走出來,她懷疑是胡姐,知道自己一定會趴在貓眼上看,所以就躲在電梯裏,不停地開門關門。
下一秒鐘,電梯裏傳來了電腦的聲音,說是要往下走,電梯門再次關上,然後就沒了動靜,林可欣沒有離開,就一直在門口站着,一隻眼看着貓眼,大約過了幾分鐘,她才離開了門口。
窗戶外邊,林可欣左看右看,結果都沒有發現胡姐的身影,好像剛纔在的電梯關門之後的幾分鐘裏,胡姐下了樓,然後出了小區,離開了這裏。
林可欣半個腦袋伸出窗外,即便是看不到胡姐的蹤影,但依然高度緊張,生怕這個瘋女人會給自己殺個回馬槍,突然間又跑回來,砰砰砰的砸自家的門。
“她是怎麼知道,黑貓埋在那裏?”林可欣看着窗外,不停的問自己。
從黑貓死掉,跑出去挖坑,然後埋起來,最後再離開,這一系列的動作下來,林可欣並沒有發現附近有人,即便是抬頭看的時候,從那些房間的窗戶裏,也沒有看到有人伸着頭往下看,除非這個胡姐,一直在暗處觀察着自己,並且還看了很長的時間。
距離黑貓死掉,已經過去了兩天,林可欣拼命的回憶,恨不能拿來一個電鑽,把腦子全部挖出來,擺到茶幾上,看自己所有的記憶。
她是真的想不起來,有這麼一號人,一直在暗處觀察着自己,李可欣自詡,不管是偵查意識,又或者是反偵查意識,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畢竟常年寫一些驚悚懸疑的劇本,她早就已經學了一些東西,結果他她並沒有回憶起有任何的異常。
從下午的三點,一直到太陽落山,差不多五點左右,林可欣一直在窗口站着,視線不再拘泥於小區的花壇裏邊,小區左邊兒是一條南北馬路,右邊一個衚衕,兩邊都有很多的店鋪,來了來回回的車輛,她仔細的看,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結果也沒能發現胡姐的所在。
這下她基本上確認,這個胡姐應該是已經離開了,她掏出手機來,不停的往下翻,最後找到了胡姐的電話,最開始相見恨晚的那一刻,林可欣就留下了胡姐的電話。
現在黑貓的屍體是胡姐用勺子從土裏挖出來,然後放進黑色袋子裏,最後趁着自己外出買東西的空當,提了上來,放到了自家的門口,這件事毋庸置疑,就算是警察來了,仔細調查一番,結果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但林可欣奇怪,她和這個胡姐本身沒有任何的交集,也沒有得罪過對方,爲什麼這個瘋女人要把屍體挖出來,放到自家的門口。
林可欣想來想去,都想不太明白,這個女人這麼做究竟是爲了什麼,這麼做究竟是爲了什麼,事出都有因,但她唯獨想不明白,胡姐這麼做的起因是什麼。
“難道是因爲,自己拒絕了對方想要去書房觀看的請求,所以懷恨在心,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來。”林可欣想了想,但覺得這種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腳,這個胡姐就算是心胸狹隘,也不可能比針眼還小。
林可欣以前聽閨蜜說過一些事情,是那些瘋狂的粉絲,做出來的瘋狂舉動,閨蜜最開始只能是在一些爛片裏邊演一些不起眼的小角色,並且很多時候,還都是袒胸露乳,有着一定的激情戲,雖然人氣不旺,但也有一些粉絲,只不過有些粉絲,並不是真的崇拜和喜歡閨蜜,而是有着邪惡的念頭。
閨蜜說她晚上回家的時候,總感覺有人跟着自己,結果卻什麼都找不到,而家門口要麼放着花,要麼就放着一些別的小禮物,最開始閨蜜感覺非常幸福,至少有人記得她,但後來,事情就開始變味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樓下會有人站着,不說話,就只是抬頭往上看,兩眼色眯眯的,以至於到後來,閨蜜不得不回到家之後就將所有的窗簾全部拉上,然而依然無法阻擋一些奇怪的粉絲,站在窗戶的外邊,更有甚者,那天回家的時候,在家門口發現了一個垃圾袋,裏面全都是衛生紙,紙裏還包着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閨蜜當然知道這衛生紙裏面到底是什麼,於是趕緊報了警,這種事兒才慢慢的消退了下去,林可欣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也遇到了類似的事情,有一個非常崇拜自己的粉絲,長時間的在暗處觀察着自己,最後找了個機會見面,然後提出了要看書房的要求,結果被自己拒絕,粉絲便惱羞成怒,做出瞭如此出格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