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貝貝汗顏的是夜還真的不知道她來香港找墨寒修的事!
她糾結了!
這要怎麼回答纔好?
爲什麼感覺怎麼回答,都好像是承認了她瞞着皇甫夜跑來香港偷人呢?!
不對啊!
她一開始也不知道師父就是墨寒修啊!
完全就是巧合而已嘛
顏貝貝認真地看着哥哥解釋道,“知道啊,他跟夜是讀同一個學校的,互相認識的,我來這裏找他是有事想求他幫忙而已。”
她在心裏吐吐舌頭,她這樣也不算撒謊吧。
“什麼事?”顏俊凡問。
“哎喲,哥,你好八卦哦,我也長大了,也有自己的隱思啊,不用每件事都告訴你吧?”
顏貝貝故意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然後腳步往電梯那邊不經意地挪過去。
“我先回房間去了,有什麼事等一下再說吧!”
隨即她腳底抹油似的,一下子就溜走了。
******
凌晨五點。
天空還沉入夜色中,漆黑一片。
顏貝貝悄悄地打開房門,看了看兩邊,發現沒人後,才揹着包包躡手躡腳地溜向出房間。
順利進入電梯後。
她急忙給墨寒奕打電話,聲音壓低地說,“你們在大堂了嗎?”
哪怕現在是凌晨,墨寒奕的聲音還是那麼地充滿活力。
“等你好久了啦,快點下來!”
“ok!”
這個時候電梯也順利地停在了一樓。
顏貝貝雀躍地拽着包包的帶子,朝墨寒奕和墨寒修跑過去。
“快快快!不然就趕不上飛機了!”
她焦急地推着他們。
“急什麼,還有兩個小時呢。”墨寒奕不解地看着她,“還有啊,你幹嘛要那麼急着去美國?非要坐早上的飛機纔行!”
“哎喲,現在解釋不了那麼多啦,到時候再告訴你。”
顏貝貝急得就像背後有幽靈跟着她似的。
酒店門口已經停着車在等候他們了,墨寒奕突然叫道,“我們還沒喫早晨呢!”
在五星級酒店都會供應精美的早晨的。
還有他最愛喫的奶油麪包呢!
“我們到了機場再隨便買點喫的好不好?快點上車啦!”顏貝貝催着他,還忍不住焦急地把他拽進去。
失去了心愛的食物,墨寒奕不滿地看着她,“貝貝,你一大早這樣趕着去投胎似的,太奇怪了吧?”
一直冷峻不語的墨寒修這時開口,“太吵了,安靜點。”
墨寒奕瞬間閉嘴!
然後像個小寵物似的,乖巧地把雙手放在膝蓋上。
他們坐的是酒店安排的加長型林肯轎車,車內的空間很大,像個小包間似的,座位也是面對面的。
顏貝貝感激地看着墨寒修,“師父,謝謝你喔!不好意思讓你們趕那麼早的飛機,但如果不避開我哥的話,他一定會阻止我去美國的!”
所以沒辦法啊,她只好先斬後奏了!
雖然她很感動哥哥及時地趕來香港救了她,但她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幫夜解決黑客的事。
既然已經找到她師父了,那麼她就要堅持完成這件事。
顏貝貝有時候就是這樣固執的孩子,心裏打定主意要做一件事的時候,無論遇到了多少困難,都一定會斬荊披棘,堅持到最後。
幸運的是,香港的航班是比較準點的!
所以到了七點鐘的時候,他們乘坐的飛機準時地飛上了三千米的高空中。
而此時的酒店內,傳出顏俊凡的咆哮聲:“顏貝貝!”
他手裏捏着一張紙條。
上面寫着:哥,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須去美國找夜,等我回來再向你請罪,麼麼噠!
顏俊凡氣得要死!
她果然還是去找了皇甫夜那個傢伙!
******
早上七點。
七海皇家學園附近的豪華公寓裏。
一雙光溜溜的小腳從牀上下來,踩在白色毛絨的歐式地毯上,回頭看了看那還在熟睡的人,小腳的主人走出了主臥。
宋曉希全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男式襯衣,在清晨的陽光中透出清理純美的氣息。
雖然外面在下着毛毛細雪,但屋內開着暖氣很溫暖。
她嘴角滿是幸福的笑容。
像個孩子似的,雀躍地踩着軟柔的白色地毯走到開放式的廚房。
冰箱裏塞滿了昨晚買來的食物,滿滿的一堆,葷素俱全。
宋曉希先用咖啡機煮咖啡,然後一邊做早餐。
“做什麼好呢”
她猶豫地用手指點着下脣片。
突地,身後一個高大的黑影覆住她嬌小的身子。
“在幹嘛呢?”
歐東辰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站在她身後,雙手順勢沿着她纖細的腰線,伸到前面,摟住她的小腰。
俊俏的臉龐帶着慵懶的氣息,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牛仔褲,上身光着,露出健壯結實的胸膛。
“你想喫什麼早餐呢?”
宋曉希露出甜甜的笑,側過臉問他。
“我喜歡看你穿我的襯衣,美極了。”他笑着說。
“東辰”
宋曉希心口顫動地喊着他的名字。
彷彿只有這樣。
她才能從這讓人沉迷的漩渦中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讓她不至於迷失在他給予的幸福中。
清晨的陽光透過客廳的窗簾直射進房間內,空氣中彷彿也跳躍着快樂的音符,一切都那麼地美好。
宋曉希抱着歐東辰,兩人的皮膚毫無縫隙地緊貼着,那麼親密。
她呼吸裏全是屬於他的氣息。
感受着他溫熱的體溫,還有對她索取的強勢動作,宋曉希感動得幾乎想哭。
她從來沒想過她可以擁有這麼幸福的時刻。
但這一切卻那麼真實地到來了。
宋曉希卻還是覺得一切都好像在夢幻中一般。
那天,她醒來後發現自己和歐東辰赤果果地躺在牀上,他親暱地摟着她的腰,俊挺的臉龐深埋在她的胸口上。
她腦子一下子就僵住了,腦海裏瘋狂地回憶起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爲什麼她會和他
而這時他醒了過來,眼眸含着溫柔,對她說,“身體怎麼樣?還痛嗎?”
宋曉希的腦子完全像是生鏽了似的,頓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此時全身都泛着像被車碾壓過的痠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