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讓這小雜種給我安靜一點,吵得我心煩,我可不管他們談的什麼條件,一刀把他宰了。”
刀疤臉鬆手將小石頭扔下,方嘯鴻拼命湊過去接住,刀疤臉又極兇殘地威嚇道:“不怕告訴你,我們是獨狼團的,我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如果不乖乖呆在這裏,就等你兒子來給你們收屍吧。”
說着,刀疤臉大步走出了山洞。
“李疤子,怎麼樣,那病鬼說了沒?”
刀疤臉剛走出山洞,就有三個穿着破舊的人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問他道。
他們的衣服,都像是穿了幾年沒換過,上面全是油漬污垢,而且款式明顯落後潮流十年以上,一看就是與世隔絕的流亡者。
“呸!”
刀疤臉狠狠吐了一口濃痰,不耐煩的說道:“我早說那天魔女是自己逃掉的,他知道個屁啊,離約定的時間只有十分鐘了,還問東問西幹什麼,守在這裏等那小子過來不就好了。”
尖嘴猴腮的叫什麼名字,在獨狼團沒人知道,只知道所有人都叫他朱猴子。另外兩個,一個叫古白眼,一個叫大板牙,因爲他們一個眼珠子只有綠豆小,全是眼白,一個門牙跟大門板一樣。
這幾人,都是打磨了十多年的九重巔峯,手段狠辣,心性兇殘,在普通武者眼中,都是不願碰到的凶神惡煞。
看李疤子發火,朱猴子眼中兇光一閃,被李疤子一瞪,又熄滅下去,嚥了一口口水大叫道:“李疤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都說坐牢三年,母豬賽貂蟬,你說,我們兄弟都多久沒碰女人了?你看那天魔丫頭,胸大屁、股翹,臉蛋又長得好,要是抓住,給我們兄弟日一下,有多爽?難道你不想日嗎?”
“日?”
李疤子喉結明顯蠕動了一下,腦子裏浮現出玄霜被扒光的情景,襠部馬上拱了起來,不過他還有點理智,對幾個同伴吼道:“****日,整天就想日,想死你們自己去,別他媽拖我下水。”
“不日就不日,發什麼火。”
在四人裏面,李疤子實力最強,朱猴子不敢跟他硬頂,心不甘情不願地發了句牢騷,然後叨叨道:“暴牙金那婆娘撞什麼鬼去了,怎麼還沒回來?”
暴牙金是個女的,鑲着一嘴金色合金暴牙,因爲有種“陰性缺血綜合症”怪病,嗜飲生血,凡是被她殺死的人,都會被她咬斷喉管,將血吸乾,又是武王修爲,不單敵人害怕,就連同隊的四人,也全視她爲洪荒猛獸,有她在的時候,全是耗子。
“嗚嗚嗚……”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響起幾聲嗚嗚咽咽的嘯叫聲,將李疤子四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聽到這怪叫聲,石洞深處的方嘯鴻卻露出了喜色。
這聲音是他打獵時用來引誘花豹的,在家裏沒事的時候,他給玄霜演示過,這幾道嘯叫聲明顯比方天發出的柔和,那麼肯定是玄霜找來救他們了。
“古白眼,你去看看,那是什麼動靜?”
突然出現怪叫聲,李疤子幾人全露出不安的神情,約定的時間馬上到了,是不是那小子來了?
“要得,我去看看。”
古白眼帶着濃重的瀟湘口音,應了一聲,藉着山樹的遮掩,向傳出聲音的方向去了。
與他們接觸的人向他們描述過方天的實力,但他們不以爲然,因爲那人將方天說得天下少有,似乎他們要不小心一點,會全栽在方天手上,可他們是什麼,是獨狼團的狼殺,哪個身上沒背幾十條人命?一身本事,都是真刀真槍地殺出來的,豈是那些沒見過血的學生伢子能比的?
“古白眼,給我悠着點,你死了不打緊,可別連累我們幾個。”
見古白眼明顯沒有進入狀態,李疤子在後面大聲提醒,雖然他自己也對方天不以爲然,但作爲副隊,責任使然,必須要點醒一下。
當然,這也只是出乎盡職的本能罷了,不管古白眼會不會聽,他都不會再反覆嘮叨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放心吧,要是那小子來了,我保證給你手到擒來,媽的,那丫頭跑了,用那小子的雛菊泄泄火也不錯,要是抓住了,第一炮可得歸我。”
古白眼不耐煩地揮着手,滿嘴的淫言穢語,向傳出嗚響聲的方向快速掠去。
“是人是鬼,給老子滾出來!”
趕到聲源附近,古白眼啪地從屁、股後抽出一把老式的激光槍,瞄着前方大叫。
他們是從血腥撕殺中走出來的,可不會像學生們一樣,一味地靠自身的實力,對於各種武器的研究,佔的比重比修煉還多。因爲他們的實力已經達到極限,只能指望外物輔助,而學生們的實力還在飛速上升期,精力的分配自然完全不同,也就造就了戰鬥方式的差別。
“喵嗚……”
古白眼的話音剛落,灌木層中傳出一聲膽怯的嗚咽聲,緊接着嗖的一聲,一道瘦小的黑影從灌木層中衝出,溜入西邊不遠的一片蕨草中,悉悉唆唆逃到遠方去了。
“媽的,原來是隻狸貓,晦氣,害老子白跑一趟……”
古白眼左右張望了一遍,見沒有別的事物,罵罵咧咧回頭向山洞走去。
“刷!”
他剛回頭,一塊黑色石頭快速變幻,瞬間變成一具妙曼的身體,如黑色閃電般向他身後衝來,正是一臉煞氣的玄霜!
“可惡,上當了!李疤……”
久經殺場,古白眼的反應並不慢,可惜玄霜的速度太快,他想要呼叫李疤子幾人,還沒喊完,玄霜的手就像長槍一般刺到了他的後心!
“【幽冥刺】!”
“噗嗤!”
喊着從腦海中自然浮現出來的名字,玄霜變成槍狀的右手突然加速,就像一道黑色激光,還沒等古白眼將實力摧動,就將他後心貫穿,噗嗤一聲,心臟破裂,被她釘死在一棵古雲杉樹上,嘴中血流不止,死不瞑目。
“嘩啦!”
一刺殺死古白眼,想起方嘯鴻小石頭被幾人毒打的情形,玄霜還覺得不夠解氣,右手極速變成原樣,抓住古白眼兩條腿一撕,直接將他撕成兩片,扔在空地上喂野狗。
“古白眼,怎麼了?”
直到玄霜將古白眼分屍,李疤子幾人才驚覺,可不管他們怎麼叫,玄霜都不爲所動,身體一變,竟化作一頭黑豹,鑽入灌木中消失不見。
在危機發生之前,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變身的天賦,當暴牙金五人突然闖入家中,將他們帶到萬荒原,種種異能才從她血脈深處覺醒過來,她才發現,自己不單能修煉【幽冥魔天功】、【幽冥刺】、【幽冥寒冰掌】,還能變身,擬形,爆發力之強,令她自己都覺得恐怖!
所以,在進入萬荒原不久之後,她故意激怒對方,讓李疤子幾人打得血肉模糊,然後趁對方放鬆警惕,突然發力逃出生天,然後避開暴牙金的追蹤,一直吊在五人身後。
她完完全全把自己當作方天的傭僕,方嘯鴻又視她如己出,無論如何,她不能讓老主人與小石頭遇害,就算拼着流血喪命,也要將暴牙金幾人全部撕碎,將老主人與小石頭救出來。
“古白眼,你他媽死了嗎,快出聲啊!?”
見古白眼沒有動靜,李疤子三人面面相覷,緊接着全揚聲大叫,然後組成三角陣,向古白眼伏屍的地方探去,可笑他們把自己當作高明的黑暗獵手,卻連被玄霜在眼皮底下殺死同伴都不知道。
“李疤子,你們死哪去了,那死丫頭往這邊來了,快攔住她!”
他們還沒跑到古白眼的伏屍的位置,西邊傳來一陣焦雷般的聲音,喊話的正是去追蹤玄霜的暴牙金。
暴牙金是武王一重,實力本遠在玄霜之上,可玄霜的天賦太強大,變身與擬形全達到了完美的程度,在斷龍山脈邊緣這種灌木叢生的環境中,簡直是如魚得水,暴牙金空有數倍玄霜的速度,卻屢屢被玄霜用擬形與變身騙過,只能跟在後面喫灰。
“是那丫頭?”聽到暴牙金的話,李疤子馬上臉色大變,向幾人大喝道:“走,全回去,古白眼,你要是沒死,也馬上給我死回來!”
然後他又向西邊大喊道:“隊長,古白眼可能栽了,時間就快到了,別管那丫頭,先用那病鬼要挾,拿下姓方的小子再說。”
“不行,老孃非要咬斷那死丫頭的喉嚨,你們去守住病鬼與小雜種,她X的,不喝****的血,她不知道老孃的厲害。”
暴牙金完全被玄霜氣壞了,她們本就不是什麼善類,經過長時間的深澗逃亡生涯,心理變得更加扭曲,而且她的嗜血癥又發作了,就跟吸毒一樣,不喝鮮血,狂亂的心魔別想平息下來。
“那你小心點的,實在不行,還是回來抓住那小子再說,要喝血,那病鬼與小雜碎的血也能喝……”
李疤子不放心地勸說了一句,帶着朱猴子兩人全速向山洞衝去,要是在這個時候被玄霜鑽了空子,把方嘯鴻與小石頭救出去了,他們肯定會被獨狼團驅逐,那就真沒活路了,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要趕在玄霜前面回到山洞,將方嘯鴻兩人牢牢控制在手上。
(兄弟們,眼看就九月了,今天是月票有效的最後一天,快都投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