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老頭雙眼一鼓,瞪着方天道:“小子,你聽我說了嗎?”
“沒……絕對沒有,一定是玉妍聽錯了。”
見老頭怕成那樣,方天心中暗笑,既然老頭說沒說,就沒他什麼事了,怎麼會拆穿,馬上順水推舟,一臉鄭重地附和。
兩人一個個一本正經地睜着眼說瞎話,逗得梵玉妍差點沒笑得噴出來。
“我好像還聽誰說,不讓天哥去領戰騎與裝備,難道也是聽錯了嗎?”
梵玉妍故意一副疑惑的樣子問道,很顯然,看到兩人的表演,她也來了興致。
“乖徒兒,我可沒說這些,你一定是聽錯了。小子,我什麼都沒說,對不對!?”
對方天的識相,酒鬼老頭很是滿意,聽到梵玉妍擠兌的話語,又一臉委屈地問方天。
方天連忙搖頭,“沒,絕對沒有,一定是玉妍幻聽了。”
老頭不肯承認,那就是那些話全不用上算了,他偷着樂還來不及,哪些給自己找不是呢。
“哦,竟然天哥都說沒有,那一定是弄錯了,呵呵……”
梵玉妍見好就收,不過怎麼忍都沒能忍住笑意,捂着嘴,笑得花枝亂顫。
老頭卻毫不在意,用溺愛的眼神看着她,也不管還有方天在一旁,期待地問道:“乖徒兒,爲師教你的【玄重斬】練得怎麼?”
“【玄重斬】啊,練得一般啊,師父都不教我高階神技,他們老在我面前炫耀,弄得我一點練的興致都沒有了。”
梵玉妍走到老頭身旁,抓着他的手臂,一副委屈的模樣說到。
“乖徒兒,是誰在你面前炫耀,他奶奶個熊,告訴師父,師父非打斷他的狗腿不可……”
聽說徒弟被欺侮,酒鬼老頭的鬍子馬上翹了起來,氣得哇哇大叫,一邊說還一邊挽袖管,一副老流氓的模樣。
“師父!”梵玉妍白了酒鬼老頭一眼,氣鼓鼓地說到,“要是不如人家就搬師父出面,那我多沒面子,您號稱朱雀七老之一,難道連地階神技都不會嗎,就教我一個嘛。”
“什麼叫號稱,你師父我原本就是朱雀七老中的老大,就是洪九淵那小子見你師父我,也得恭恭敬敬叫聲師叔,想當年……”
被梵玉妍質疑,酒鬼老頭面子掛不住了,不單私自把在朱雀七老中的排位往前挪了好幾位,還遙想起了當年。
梵玉妍知道,要是想起當年,這老頭非倒豆子一般說上半天不可,連忙打斷道:“好啦好啦,師父,不是我不相信您是七老之一,實在是您光教我一些玄階神技,我說是您徒弟,誰信啊。”
梵玉妍死死揪住老頭愛面子的弱點不放,不榨出一門地階神技來,絕不罷休。
“誰不信,告訴師父,師父馬上去宰了他!”
酒鬼老頭吹鬍子瞪眼大呼小叫,見梵玉妍繃着臉不開口,又苦着臉小心地討好道:“哎呀,我的乖徒兒,不是師父不教你,而是凡事不能操之過急,要講究循序漸進啊。”
見梵玉妍還不說話,又佝僂着背湊過去說到:“乖徒兒,只要你將【玄重斬】修煉到了三重,師父就教你【爆裂拳】,怎麼樣?”
“真的!?”
梵玉妍等的就是這句,眉眼間全是笑意,不過爲了不給老頭反悔的機會,故意將信將疑地反問。
“我的乖徒兒,師父向來一言九鼎,什麼時候騙過你,一言爲定!”
爲了取信寶貝徒弟,老頭恨不得擊掌爲誓,很有幾分神棍的氣勢。
“那可說好了,說話要算話!看,這是什麼!?”
終於不用裝了,梵玉妍臉上笑開了花,立掌輕輕一劈,三道漆黑的神力啪啪斬在不知多少倍鋼鐵強度的地板上,散發出一種怪異的重力,令方天差點漂浮起來。
“混亂力場,好強大的神技!”
感覺到【玄重斬】混亂重力的神奇功效,方天一臉的驚羨,【玄重斬】能隨意混亂重力,要是在打鬥中突然來這麼一下,誰能不手慌腳亂?
玄階神技就這麼強大,天地兩階的神技該強大到什麼程度?
“好好好!半個月就將【玄重斬】練到巔峯層次,不愧是我易青陽的寶貝徒弟!”
酒鬼老頭易青陽捋着山羊鬍須笑得合不攏嘴,看着梵玉妍,就像看着一件能延年益壽的至寶。
【玄重斬】在玄階神技中是最難練的,達到三重的層次後,威能還在普通的地階神技之上,梵玉妍能半個月練到三重,真是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這有什麼了不起。”梵玉妍撇了撇嘴,一點也不覺得驕傲,“要是給天哥練,說不定五天就夠了。”
“這小子,五天,怎麼可能!?”
雖然心中很歡喜,雖然方天是梵玉妍的男朋友,梵玉妍自認不如方天,還是讓易青陽十分不爽。
揪着鬍子睨了方天半天,不鹹不淡地說到:“要是他能五天練成,我像烏龜一樣,在繞着戰修殿爬三圈。”
“真的!?”
梵玉妍以爲易青陽上當了,欣喜地反問道。
總被徒弟質問,易青陽有點臉上無光,繃着臉道:“當然是真的,你師父我老人傢什麼時候說話不算了。不過……”
易青陽揪着鬍子,直到梵玉妍一臉着急,才接着說到:“這小子可不是我徒弟,要學【玄重斬】,得自己去戰功殿買。”
“哼!小氣!”
梵玉妍見易青陽沒上當,心中的歡喜全沒了,小聲罵了一句,跑到方天身旁,挽着他的手問個不停,不管易青陽在一旁怎麼搭訕,就是不理有睬。
“玉妍,我現在七重了,什麼時候去戰務營領特勤任務?”
瞭解一下彼此的近況,方天忍不住問梵玉妍道。
無論是秦川、姜異,還是雷坤、姜海濤都很強,他迫切希望強大起來,但不管是功法還是戰技,都需要是天價,需要大量的積分,所以他希望能儘快去接特勤任務,多刷點積分。
“這半個月不行。”梵玉妍有點抱歉,解釋道:“我的幾個臨時隊友都回衡山了,要到十月初纔回來。”
“哦!”
方天有點失望,韋教官通知他們,接下來可以休息兩天,他還想趁機多刷點分,看來是不行了。
被冷落這麼久,易青陽終於忍住了,跳到方天對面,指着他鼻子罵到:“喂,小子,你弄壞聚玄陣的事就算了,還不走,耽誤我的寶貝徒兒修煉,想讓老頭我打斷你的腿嗎?”
方天也明白,這裏不是訴說離情別意的地方,與梵玉妍對視一眼,彼此的情意全在這一眼之中,向兩人道別,離開了戰修殿。
“這臭小子,才兩小時就禍害了上十斤玄晶,看來得把隔絕禁制加強幾十倍纔行,哎,老頭我這些天有得忙了……”
方天走後,易青陽用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嘟囔着,生怕被他的寶貝徒兒聽到,幫方天求情。
接下來兩天,方天白天研究九印佛上的無上佛印,或者在家裏陪玄霜與方嘯鴻,晚上就去戰修殿修煉。
雖然從第二天起,易青陽就加強了一層修煉的隔絕禁制,但顯化“蝌蚪”法相後,他仍能搶到數間修煉室的玄力,到假期結束,修爲已經是七重小成。
從晉升半步七重,到七重小成,僅用了五六天,這種速度,說出去沒誰會相信。
九月十八號清晨六點十分,李教官突然通知,普三連全體在5號校場上武技指導課。
趕到5號校場時,幾個教官還沒到,見到方天率25班趕到,不少人用驚奇的眼光看着他們。
假期中,巫教官編了一個普三連的積分榜,方天274分,排在班上27名,柳梔四人,也全在中等偏上或中等,讓人刮目相看。
“哼!”
與其他人高看方天五人一眼不同,雷坤幾人全是鼻孔出氣,一臉不屑。
他們的積分都超過了二千分,哪會將方天幾人放在眼裏。
姜海濤是姜海波的弟弟,方天幾乎將他哥哥廢了,一直在等報復的機會,平時經常在班隊裏說方天壞話,以至雷坤幾人都對方天帶有強烈的敵意,經常找他們麻煩。
“哼什麼哼,鼻子裏進屎了嗎?”
以靳雪菱的性格,怎麼受得了雷坤幾人蔑視的眼神,姚小星還沒開口,就瞥着雷坤嗆聲。
姚小星也嗤之以鼻附和道:“對啊,前五了不起啊,總有一天星哥會超過你們!”
雷坤與姜海濤目****光,放開氣勢壓向靳雪菱兩人,鄭鐫卻大步走上前來,怒指靳雪菱道:“你這男不男女不女的死人妖,不會說人話嗎!?”
“咯咯咯,人妖,鐫哥你嘴可真毒!”
聽到鄭鐫的罵聲,紀小倩在後面咯咯大笑,像看怪物般看着靳雪菱,語氣陰損,更是火上澆油,讓靳雪菱氣炸了肺。
“雪菱,別衝動!”
靳雪菱喘着粗氣,正要暴走發作,方天一閃攔在她前面,淡淡地說到:“動嘴就免了,動手,我隨時奉陪。”
“動手你隨時奉陪,你好**哦!”
鄭鐫故意繞着方天轉了一圈,露出一副不過如此的神色,陰陽怪氣地嘲諷。
“【旋風斬】!”
說着,趁方天不備,一掌狂劈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