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樣兒,裝深情,跟哥玩攻心戰術麼,哼~
我拿出一把車鑰匙晃悠:“保時捷卡宴,拿去開,我讓周澤幫你過戶。”
“我不要。”陳寧靜淡淡的回道。
我眉毛一挑,玩味兒笑笑:“這個,1500萬,都市藍色的勞斯勞斯幻影,送你了。”
“我已經說過了,我不要。”陳寧靜套上了白色小褲褲。
我有些急了:“那你要什麼,別墅,或是門市房生意,多少錢,我擦,你丫的別逼老子,我是不會讓你走的,而且這個手機你也不能再用了,沒收!”
陳寧靜美眸翻了一記白眼:“粗魯,你這樣在國外是犯法的。”
我沒好氣的怒道:“少去了一趟國外,沾點洋墨水就抖起來了,最看不上就是你這種崇洋媚外的小腐女。”
陳寧靜輕哼聲說:“我學習的是整套生物醫療體系,從此以後你的健康歸我管理,在這一領域,我學習成績是最好的,理論分是最高的。”
“呃~”我乾笑了下道:“這我信,你這超級學霸當初在大學排第三,後來硬是學到了第一,牛掰。”
陳寧靜套好連衣裙,從包包中拿出一紙信封:“埃爾南德森讓我交給你的訓練方式。”
“大塊頭?”我打開看了眼問:“你在校門口見到他了?”
陳寧靜搖搖小腦袋說:“這是在西班牙的時候,他交給我的,他說讓我把這封信在世俱杯比賽之後再交給你。”
我心裏頓時反酸水了:“那個,你在西班牙的時候,除了這什麼小夥,埃爾南德森也跟你走的很近?”
陳寧靜小手一打:“別亂講,埃爾南德森喜歡的是米蘭達,可是米蘭達死活不同意,後來出現一個李如冰,她這才死心的跟了埃爾南德森,我們之間是朋友關係。”
只要沒找你就行,我沒心沒肺的大樂道:“李如冰啊,那個都處完了,我上任女朋友~”
陳寧靜很是委屈,小腦袋低了一會兒道:“項羽,我會陪你走到你運動生涯結束,那時我希望你做一個選擇,我是走是留,你到時候給我一個答案。”
我冷哼聲道:“當初我希望你留下,那你怎麼還是走了,外邊不好混吧?”
“因爲~”陳寧靜頓了下道:“在你身邊我什麼都不是,如果那個時候我留下,跟那個趙晴雪又有什麼區別,只是好看的花瓶,只是你養的女人嗎,不~我希望能幫到你,所以我纔去學習對運動員最實用的生物醫療。”
我捧起女孩兒瓷娃娃的小臉兒,悠悠然道:“那你知不知道,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會出現背叛,你離開我這麼久,回來就崇洋媚外喜愛,手機還亂七八糟,讓我怎麼相信你?”
陳寧靜忽然笑了:“你害怕那一個小時出現在你的生命裏,害怕見到蘇沫璃成爲別人的妻子,是吧?”
“你......你說什麼呢!”我暴怒了!
陳寧靜淡淡道:“項羽,我非常能體會你的心情,你也應該可以體會我的心情,我喜歡你的感覺,就像你心底裏喜歡蘇沫璃的感覺是一樣的,自己的心裏很自卑,感覺高攀不起對方,一邊拼命的努力,一邊滿臉的不在乎,你害怕的只是那個不存在的一小時,而我害怕的,是青春,是你的錢。”
“這個,是什麼意思?”我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
陳寧靜搖搖小腦袋說:“好想,我們現在就已經老了,白首不相離,即便生死也無法將我們分開,真正可怕的是青春,是金錢,我時常在想,如果你沒有錢,你就只是一個小保鏢,我們在一起,我有你一個壞流氓的男朋友,那怕第一次只在一晚0塊錢的小旅店裏給了你,我也會感覺很幸福,你擁有我一個學霸校花的感覺也很幸福,那該有多好。”
我歪着腦袋問:“那樣的話,你就不會走了?”
“是。”陳寧靜回答的斬釘截鐵:“如果是那樣,我不可能丟下你離開,可是今天,即便我學成歸來還是要走,因爲我高攀不上你。”
我被逗笑:“那你是要跟其它男人呢,還是等什麼時候高攀上我再回來呢?”
陳寧靜說:“只要你不結婚,我就永遠圍着你轉。”
我呵呵道:“那你可要跟住了,好了,讓我看看你都學成了什麼。”
在這一刻,其實我心裏很不舒服,女孩兒的話讓人很感動,可是她手機裏的諸多信息......不堪入目。
陳寧靜指了指信封說:“除了醫療體系,我還研究了足球運動員中鋒的成長理論,埃爾南德森的話,翻譯過來很好理解,他說他看了你所有的比賽,說你骨子裏總是有給人留面子的想法,總是無法爆發出最強的實力,再有除了心境以外,你的腳頭不硬。”
“腳頭,是腳力吧?”我眩暈了,這好像是我們訓練場上很少聽到的詞彙。
陳寧靜點點小腦袋說:“腳頭不硬,這個形容腳力的詞彙是我聽高磊教練說隋風的,跟埃爾南德森說你一樣,雖然你比隋風強二十幾檔,但在埃爾南德斯的眼裏,你腳頭依舊不硬。”
“隋風?”我想了下笑道:“老高看人還真準,隋風攻強守弱,腳頭不硬的皇馬射術,真的是差強人意。”
陳寧靜很認真的說:“埃爾南德森的意思是,巴薩射術的腳頭要遠比皇馬射術的腳頭更硬纔行,練習這個必須得科學進步,循序漸進,否則很容易受傷,他在信中寫了一套訓練方法,你練上三個月小乘,一年大乘。”
我鬱悶了:“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埃爾南德森他是馬德里球員,當然要站在對方的角度考慮問題呀,而我也要信守承諾。”陳寧靜信誓旦旦的說着。
“小樣兒吧,再讓我親一口,木嘛~”感受女孩兒軟軟的,呵出的溼溼溫度,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還真不錯。
最近憋的太久,不想那麼多,用陳寧靜痛痛快快的釋放了一把。
晚上抱着女孩兒看筆記本,不錯,確實沒有我和蘇沫璃假結婚的消息,還好還好~
次日我開始步入工作。
門外那些皇家馬德里的工作人員依舊執着,站在那裏不肯走,時不常的就吼一嗓子:“出來,懦夫,有種再戰一場~”
很多一線隊都準備休假了,這一年太累了,可是聽到這個,又集合起來訓練。
而這時,我出現在一線隊面前。
“有信心再虐他們一場嗎?”我問。
“有有有有~~~”隊員們嗷嗷大喊,可是聲音不是很統一。
我點點頭道:“旁的話都是虛的,大白話告訴你們,俱樂部很掙錢,可是最近俱樂部背後很缺錢,這一場球輸了,今年的第二份工資給你們,少許獎金,如果這一場球贏了,上場的一線隊這一年有四份工資。”
“......”一線球員們憋的臉通紅,雙倍和四倍,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二線隊員眼神雪亮,拼命想去一線隊。
三線隊員慘笑了,我們還要熬多久?
我觀察完畢之後,神色嚴肅的道:
“本來,我們奪得了世俱杯冠軍,一年賺四份工資很正常,可是對方欺人太甚,打上門來吵鬧,以至於我們公司社會影響,國際名譽奇差無比,汽車賣不出去了,現在,我們必須刻苦訓練,就去他皇家馬德里再賽一場,打敗他,我們汽車賣出去就有錢,打不敗他,我們汽車賣不出去就沒錢,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聽明白了,絕對整死他,他媽的!”一線隊火大了,對方讓我們少賺多少錢啊!
一線隊最少賺500萬,兩份工資就是1000萬,四份工資就是000萬啊,對方硬生生讓我們少賺1000萬,這還得了!
一時間,隊員們拋家舍業,又開始在綠茵場上玩命的練起球來。
而這種時候,我想,我有必要鬆動一點口風了。
我讓信使周澤來回傳話:我要那名叫趙雲的球員,給我,咱們就有見面談判的機會。
沒錯~
哈維所說的林谷,那名球員表面叫瀧谷源治,看似是日本球員,實則一查則令我們大喫一驚。
那就是一名中國籍,擁有五分史詩級實力的球員!
他的名字叫趙雲,外號就是古代三國趙子龍,西班牙人說中文有些口腔走風,趙雲兩個字叫着彆扭,趙雲解說自己的外號叫趙子龍,故此西班牙人習慣呼喚他叫龍龍。
日本人率先發現了趙雲,想花大價錢規劃他進入日本,但是這個趙雲死活不同意,他也始終被皇馬合同剋扣在隊內的三線隊邊緣角色。
有趣的是,那個日本球探還是個熱血高校迷,見那個趙雲的踢球風格,故此給他起名熱血高校主人公的名字瀧谷源治,以此來掩蓋他中國球員的身份。
趙雲死活不同意,也受到了冷落,跟我們平時一樣,他在三線隊,只有誰放假了,他纔有機會上場,平時都是悶在一個角落自己練球。
這是皇馬有意難爲他,如果他轉國籍日本,那麼皇馬就能得到很大一筆錢。
據說,他的實力是極其恐怖的,皇馬爲了他多方面封鎖消息,費勁心計。
我暫時不知道他的信息,甚至不知道他是踢那個位置的,但單憑這些傳奇故事,炙熱程度,我就對這名球員很好奇了。
皇馬高層聽聞我的要求,極其震怒。
後來他們商量來,商量去,給出回話了:“想要這名球員,行,給你,但是我們的對話,必須公開全世界的記者。”
我回答:“可以。”
池海洋去簽約這名球員,免籤六年,固死的鐵合同,年薪10萬塊。
沒錯,就是每年小小的10萬塊錢!
那名球員抓住回國的門檻,別說10萬塊錢,就算是讓他倒搭100萬,他都想回來。
據說簽約成功之後,我讓池海洋帶着他去溜達一圈,先別回來。
擦的,他要是一般水平的球員,回來被人挖走也就算了,要是超高水平,那我可就哭了。
現在超多勢力激流暗湧,對內一些球員根本不是我能留住的,我得小心翼翼,步步爲營。
就在我飯後溜圈兒,思付如何跟皇馬談判時,蘇沫璃來了。
“教練,聽說你要與馬德里談判呀?”
“呃~”再看見蘇沫璃,我怎麼感覺心裏怪怪的,就是那段莫名其妙的婚禮。
蘇沫璃似乎看出我的尷尬,女孩兒嬌羞苦笑:“那段婚禮的事,我們就當是演戲,演給叔叔伯伯們看的吧。”
我點點頭問:“援朝哥回來了嗎?”
蘇沫璃笑說:“沒有呀,不過以後我跟他沒有關係了,反正王大伯答應在我家銀行存萬億,存期三年不收利息,有這三年休養生息的時間,我們家應該夠轉型了,當然,這三年的日子應該挺緊的。”
我大手一擺道:“其實也沒什麼啦,你和王援朝這樣挺好的,家族也挺好的,我演一齣戲也沒什麼,就是蘇老頭兒最後那個眼神氣人,好像我是無恥小人,算計了他寶貝女兒一樣,我這個不爽啊!”
“什麼呀?”蘇沫璃不解了:“這八竿子也打不着啊,再說爸爸生你的氣,不是這件事,而是別的。”
“哦~什麼事?”我好奇詢問。
蘇沫璃說:“就是你們取得四冠王的事,爸爸當天跟一羣朋友看球時,氣得渾身都顫抖了,他說你這小狐狸是踩着他失敗者的腦袋,登頂榮耀,他是你的墊腳石,可是我知道,教練你不是那樣的人。”
“哈哈哈~”我一臉腹黑,壞壞大樂:“他老人家這點說的倒是沒錯,我就是這麼壞,哼~想當初他老蘇搶了你小公主總裁的風頭,我豈能讓他好過了,本天才佈置的坑兒,別說是坑你老爹沒商量,就算是現如今對面的皇馬高層,他也得咔進坑兒去。”
“我暈~”蘇沫璃苦笑了:“教練,你到底佈置了什麼坑兒呀?”
“哼~明天我們去匯匯他們,沒多長時間你就知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