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菜也上齊了,我也沒多在意那三個剛來的男人,忙招呼錘子和張笑先喫飯。
在喫飯的時候,錘子看着那三個咋咋呼呼的人低聲對我問道:
“我說剛來的那三個男人是幹什麼?怎麼跟一羣混混似得。”
還沒等我說話,張笑便白了錘子一眼對他說道:
“錘子,喫你自己的飯,你管人家是幹嘛的,這麼多好喫的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錘子看着張笑道:
“我說張警官,你還是太年輕,經歷的少,這些你就不懂了,咱們出門在外,這可得處處小心謹慎,那三人看起來面惡的很,而且在這個村子裏面就我們這兩幫人留宿,你說我們不當心着點兒他們,萬一真出事了後悔都來不及。”
張笑不以爲意的看着錘子說道:
“切~!你以爲人人都跟你想的一樣壞?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錘子聽到張笑的話後,苦笑着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埋頭繼續喫飯,看來錘子這個話嘮已經被張笑給弄的徹底無語了……
雖然這一桌子菜缺不少調味料,但菜和肉的味道都鮮美的很,這一頓我們三人都喫了個大飽。
喫飽我往後瞄了一眼,在後面桌上的那三個男人卻圍坐着喝起了酒。
這時,張笑起身去院子後面的廁所方便,路過那三個男人的桌旁的時候,其中一個貌似喝多了的男人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橫出身子,擋住了張笑的去路,用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盯着張笑笑道:
“我說這位大美女,交給朋友認識認識唄?”
“走開,別擋着我路。”張笑滿臉厭惡的看了那個男人一眼後,丟下這句話後,準備側身躲開他。
可那男人估計以爲張笑好欺負,又往外邁出一步,繼續不依不撓的擋在了張笑的身前。
我和錘子見此,哪還能坐得住,忙起身快步朝着那邊走了過去。
在離開飯桌之前,我順手從上面拿了兩根筷子折斷*在手中。
“你們幹什麼呢?!欺負人是不是?”錘子走到張笑身旁看着那個男人大聲喊道。
“艹,老子和這妞講話你特麼湊過來幹啥?欠揍是不是?!”那個男人帶着一口濃厚的鄉音看着錘子破口大罵。
錘子也是個一點就着的主,他哪受得了這個,當下揮拳朝那個男人臉上就是一拳,直接把那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給打倒在地。
見錘子動手,我馬上快步上前,目標瞄準了另外坐在飯桌上面的兩個男人。
只要他們起身一動手,我馬上就用手中帶着尖刺的筷子給他們大腿上扎兩下。
“大爺的,喝了點兒馬尿,嘚瑟連特麼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錘子看着那個被他給打翻在地的男人罵道。
那男的馬上掙扎着又從地上罵了起來,罵罵咧咧的就要朝着錘子撲過來,也就在這個當口,飯桌上面的另外兩人同時站了起來。
他們倆人站起來後,並非是幫他們的同伴一起跟我和錘子動手,反而是攔住了那個被錘子打的男人。
“老劉,你沒事招惹人家一姑娘幹什麼?捱揍也是你活該!”
“不好意思啊三位,我這位兄弟他一喝酒說話就沒深沒淺的,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算了吧,我替他給你們賠個不是,你們看行不行?”另外那兩個男人一個道歉,一個攔住了還想和錘子動手試試的老劉。
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我們要是再繼續咬着不放那也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所以我也看着那個男人警告道:
“行了,看你朋友酒喝多了,我們也不計較了,若是再有下次,那就不客氣了。”
“不會的,不會的……”那個男人看着我信誓旦旦的搖着頭,可是他給我感覺卻是很假。
他們這三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在這裏跟我裝假好人,要不然剛纔那個男人開始調戲張笑的時候,他們爲何不出來制止?
再一個,我看他們三人也是大包小包一大堆,根本就不像是出來旅遊的,恐怕在這偏僻的村裏做一下什麼見不得人的勾搭也不一定。
等我們回到飯桌前後,錘子還在氣頭上,他氣呼呼地坐下後,看着張笑說道:
“張警官,看見了沒有,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好人。一個個的見了母豬都走不動,飢渴成啥樣了。”
張笑聽到錘子的話後,臉色一瞬間就沉了下來:
“錘子,你剛纔說誰是母豬?!”
“你千萬別誤會,我剛纔不是說你,我那意思就是那三個人飢渴的現在就算是見到一頭母豬都不會走路了,何況看見了你這個美女。”錘子看着張笑解釋道。
張笑擺手說道:
“行了,我懶得跟你說話。”張笑這一路上的確讓錘子這口無遮攔給氣的不輕。
我見此,忙打圓道:
“好了,好了,都喫飽了,咱回屋一起計劃一下明天路線,然後就早點休息。”
……
就此我們三人一同進了屋,在屋子裏面我們先是把裝備先認真整理和統計了一遍,並沒有任何遺漏後,我們三人開始打算指定明天千萬鬼湖錯木拉的行走路線。
可難也是難在這一方面,因爲我們根本從任何地圖上面都找不到關於錯木拉的位置和記載。
所以我們現在即便到達了錯木拉附近的井古鎮,但想要找到它的具體所在位置,還是個麻煩事兒。
就在我們犯難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很輕的敲門聲音。
“請進。”我說道。
這時,門被人推開,其中那個老頭手中端着一個燒開的水壺走了進來。
他幫我們把房間裏面的保暖壺倒滿熱水後剛要出去,我忙叫住了他:
“老大爺,你先別走,等一下。”
那老頭回過頭看着我疑惑地問道:
“怎麼哩,老闆?”
“大爺我想跟你打聽一個地方。”我說道。
那老頭先是把手中的熱水壺放下,對我問道:
“地方?啥子地方?”
“錯木拉湖。”我乾咳一聲道。
就在我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我明顯看到那老頭全身一顫,而且與此同時從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了意思恐懼的神色……
“你……你們要去鬼湖?!”老頭看着我們三人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一旁的張笑點頭道:
“是的大爺,您知不知道那錯木拉湖它在你們存附近的什麼地方?”
老頭看着我們三人連忙擺手搖頭道:
“年輕人,俺告訴你們,那個湖可萬萬都去不得,去不得啊,俺們這邊有句老話:‘要想死,錯木拉。’那地方邪氣兒的很,可不能去哩。”
“怎麼個邪氣兒法?”錘子開口問道。
那老頭聽後,先是四下看了看,然後走近對着我們低聲說道:
“那地方有水妖,還有水鬼,專門害人喫人……而且俺年輕的時候聽村子裏老一輩說,那湖底下有個水宮殿,那宮殿裏面全是金銀珠寶,從那開始有數不盡的人去錯木拉鬼湖中尋找那水宮殿,卻沒有一個人能活着回來,那湖水裏面早就讓淹死的冤魂給佔滿了,你們現在要是再去的話,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聽到老頭所說的話後,錘子笑道:
“我說老大爺,你瞧你把那錯木拉鬼湖說的那麼懸乎,那些多半都是謠傳。”
老頭聽到錘子的無奈地嘆了口氣道:
“該說的俺都說了,信不信都你們說的算。”
“老大爺,您能不能把錯木拉所在的位置或者方向告訴我們,我們明早就遠遠地看一眼,不靠前。”張笑看着那老頭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