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出於一種本能的,我感到了一些不一樣的興奮,這個世界上,興奮這種情感,可以分爲好幾種,可以是見到自己非常喜歡的東西或者是人,會感到興奮,也可以是遇見了什麼特別能讓自己愉悅的事情,也會覺得興奮,但是,也有那種即將要開始復仇的那種嗜血的興奮,我想,我現在應該是屬於最後的那一類.
聯絡官看着我現在的樣子,也是有一些戰戰兢兢的樣子,畢竟這個傢伙是個文人,他那邊雖然看不見我的情況,但是是可以聽到我的聲音的,顯然,剛剛聯絡官聽到了盛曉楠驚呼的聲音。
接着,聯絡官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道:“盛曉楠也在啊?告訴你,這次的任務,不允許做出任何的出格的事情,你盛曉楠是監督的人,也就是督軍,如果張承楠要是有什麼出格的行爲,那麼,你必須阻止這個混蛋。聽見了沒?”
盛曉楠趕緊點點頭,大聲的對着電視道:“你放心吧,我有分寸!!!我不會讓張承楠亂來的!”
聯絡官點了點頭,電視的屏幕就黑掉了,然後整個屏幕開始播放類似於雪花一樣的東西。”
盛曉楠走到我的身邊,蹲下身來,靜靜的在一旁陪着我,也沒有打斷我,片刻之後,才用雙手微微的拍了拍我的肩,嘆了一口氣道:“你雖然說不讓我們參與進來,但是現在看樣子,我們遲早也會牽扯進來。所以,你作爲隊長,我們就好好的把這件事情給結了啊!”
盛曉楠的聲音,就像是春天雪山上的第一股融化的溪水一樣,流經之地,甘甜滋潤,我胸膛裏的怒火已經漸漸的平息了下來。盛曉楠說得對,我就算是在這裏磕破了腦袋,兩個兄弟也是死了,與其在這裏傷神,倒不如趕緊幕後的黑手找出來。
想到這裏,我就打了一個寒戰,好像是有什麼事情,恍恍惚惚的在我的腦海裏飄過,但是一時間,我還抓不住這個想法。我皺了皺眉頭,盛曉楠怕我又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忙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趕緊搖了搖頭,用手狠狠的抵住自己的太陽穴,不對,這件事不對!!!!
我的眼神裏面,已經漸漸的退出了那種赤紅的瘋狂,然後,我的手機開始響了起來,看來是總部給我發了資料。
我幾乎是想都沒有想,像是連滾帶爬的爬到了沙發哪裏,因爲,有一些事情我需要馬上去覈實。我要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
電話的進度條開始跑,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八十,進度條每向前跑一截,我的心裏就多一分危險的感覺。盛曉楠也是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也跑了過來,坐在了我的身邊,也是眼睛不眨一下的盯着我的手機。
該死的進度條終於跑到了百分之一百,這個時候,手機的畫面開始變了,我哆哆嗦嗦的看着手裏的手機,終於,在跳出第一個畫面的時候,我就幾乎跳了出來。
盛曉楠被我的反應嚇了一大跳。趕緊問道:“怎麼了?”
我死死地盯着手裏的手機,幾乎就在喉嚨裏面低吼出來,他孃的,陳巖和菜芽有危險!!
事情出了差錯,我也不知道事情出現在了哪裏,但是,這件事和我聽見了解的事情,有着一絲差別。我必須要冷靜冷靜。如果真的像是我想象的那樣,那麼,除了我以外,小隊僅存的兩個傢伙,也會就此人死鳥朝天,想起孫天炮和猴子的人頭,我白毛汗都出來了,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麼這兩個傢伙的死相,可能會更加的難看。
我的手就撒了手,手機咣噹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盛曉楠還是比我鎮定得多,盛曉楠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手機,從頭到尾的看了起來。
手機上傳來的是一個文件,上面還蓋着一個MSS的章,是不能造假的,上面的是一個手寫的報告,我知道,MSS對於那種特別重要的文件,都是手寫的,可見這件事情的重要。
上面寫字,很簡單,還圖文並茂的說了這些事情。
日期,2014年3月4日,時間,下午的四點半,發現地點:MSS總部西南角二號垃垃圾箱,監控畫面如下:一個身穿黑色的衛衣的中年人,手裏拎着蛇皮袋,戴着口罩,面部沒有辨識度。
物品:一個郵政快遞的包裹,包裹裏面裝着兩個用報紙包裹的玻璃容器,裏面有兩枚人頭,做了簡單的防腐處理。人物身份確認:孫天宇,綽號:孫天炮,京七局後勤小隊,死亡時間不明。賈福,綽號猴子,京七局後勤小隊隊員,也是由於進行過防腐處理,也不知道具體的死亡時間。
檢查具體的細節:根據法醫的鑑定,通過血管和氣管的切面的判斷,兩個頭顱被砍了下來之前,兩個人已經死亡,砍下兩顆人頭的利器,質量很大,力道也是很足,現在看來,可以初步判斷,並不是手持的利器造成的,在骨骼的切口之中可以證明這些結果。
玻璃容器來源查明情況:不容易追蹤,來源複雜,我們查遍了各種大學的實驗室和可能的渠道,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沒有結果。
在整個包裹和玻璃容器上面,並沒有出現任何一枚指紋,道路監控並沒有發現這個中年人的身影。初步判斷,這個人有極強的反偵察能力。
盛曉楠看着整篇報道,但是依舊沒有發現什麼讓我感到那麼瘋狂的地方,也不知道,這分文件裏面,到底是哪個條款。哪個細節是我在意的。他晃了晃我的手機,道:“隊長,在哪?你看到的是什麼?”
我已經徹底的冷靜了下來,道:“盛曉楠,你看看,時間!”
盛曉楠還有一點不明白,有瞪大了眼睛,看着手機,道:“時間?時間?上面說,發生了這件事的時間是,2014年3月4號。”
我冷笑了一聲,道:“那麼,3月四號,我們在幹什麼?”
“我們?我們在查那個夜總會啊?遇見了八條的哥哥,啊.....八條........”
我砸了一下手掌,道:“事情,就是這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