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那個門子進到客廳裏,那個門子就扔下張墨走了。
客廳裏也沒有人在,許召顯然還沒有過來。張墨琢磨了一下,覺得自己的待遇從花廳直接降到了客廳,這個問題有些嚴重,想了一下,便在客廳的側邊跪了下來,這個位置剛好,不論許召從哪裏進來,他都能夠看到。
跪了有一刻鐘的時間,就見一個人影走了進來,張墨也沒敢多看,忙拜倒在地,口中說道:“小婿拜見嶽父大人,小婿有罪,還請嶽父大人責罰。”
那人呵呵一笑,問道:“你就是張墨?咱們倒是第一次相見。”
張墨一愣,心道,奶奶的,這不是老許啊,這個頭算是白磕了。於是抬起頭來看,只見眼前這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留了兩撇鬍須,長得也算中正,只是身材魁梧,不用看別的,只看他的雙手和站姿,就知道是有武藝在身的。
見那人滿臉笑意的看着自己,張墨便問道:“閣下是哪位?”
那人笑道:“我是婷婷的三哥許懷安。”
張墨一聽是三舅哥,便跳了起來,笑道:“原來是三哥啊,小弟張墨有禮了。”說着抱拳朝着許懷安深施一禮。
許懷安笑了笑,說道:“張大人,你這三哥叫得有些早了吧?舍妹還沒有嫁給你呢。”
張墨訕笑道:“不早不早,張墨已經與婷兒定了親,這不就是一家人了嗎?”
“哼哼,就算是定了親,還可以退婚嘛。”許懷安的臉色一變,說道:“舍妹這還沒嫁到你家呢,就被你這麼欺負,我們這些當哥哥可是不放心,我們哥六個,就這一個妹妹,我們可捨不得她被你欺負,我看這親還是退了的好。”
張墨搖了搖頭,很堅定的說道:“張墨是不會同意退親的,某家犯了錯誤,任憑婷兒責罰,這是張墨活該,但是張墨愛婷兒這是一點水分也沒有的。”
許懷遠哼了一聲說道:“不退婚?這可由不得你了,某家會打得你退婚。”他說着,一握兩隻拳頭,就是一陣嘎巴嘎巴的響聲。
“看來三哥是想考較一下張墨的武藝了?”張墨嘿嘿一笑:“三哥要想打架就儘管說,拿退婚來嚇唬張墨作甚?”
許懷遠說道:“客廳裏不方便打你,跟某家出來。”說着他轉身朝着外面走去,在院子中站定了,見張墨沒有跟上來,便朝着他招了招手,說道:“出來,讓某家打你一頓再說,不退婚?呵呵,某家先看看你有沒有不退婚的資格?”說着,他撩起襴袍的前擺,塞在腰間,腳下不丁不八立定了。
張墨站在客廳裏不肯出去,隔着一個客廳大門喊道:“三哥,咱們先說好了,你想打架可以,但是不是兄弟我打贏了,你就不再提退婚之事?”
許懷遠冷哼一聲說道:“你先出來打過。”
張墨扒着門框子站在那裏,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一樣,說道:“那可不行,咱們先說好了,不然兄弟我不跟你打。”
許懷遠大怒,厲聲喝道:“你打不打?”
“不講好條件,某家打死也不打。”
站在院子角落裏一叢矮樹木後面裹成一個毛毛球在偷看的許婷,見張墨如此的無賴,特別是張墨扒着門框子不肯出來的那副樣子,忍不住捂着小嘴悄悄的低聲偷笑。
許召就站在她旁邊,低聲對許婷說道:“你看看,你看看,他就是一個無賴潑皮,你怎們就非要他不可?”
許婷腦袋一揚,低聲說道:“人家就是喜歡,怎麼了?”
許召哼道:“好好好,你喜歡怎麼就怎麼,哼哼,看看你三哥怎麼收拾他吧。”
“哼,誰收拾誰還不知道呢,是我三哥非要打,要是被人家給打哭了,你們可不能藉機找他的麻煩。”許婷的心早就貼到張墨身上去了,反倒是不擔心她三哥喫虧。
這時許懷遠吹鬍子瞪眼的看着張墨,說道:“好,你非要某家答應你才肯打是吧?”
“嗯嗯嗯。”張墨的腦袋點的跟跟啄米雞一樣。
“好,某家答應你,只要你打贏了某家,以後某家就不再提退婚一事。”許懷遠說道。
張墨笑道:“那就好說了,兄弟我這就陪三哥過上幾招。”說着邁步出了客廳。
“但是。”許懷遠的話顯然還沒有說完。
張墨一聽還有但是,即刻猴子一樣蹭的躥回客廳,重新扒着門框子等着許懷遠把“但是”後面的話說完。
許懷遠也被張墨那個德行氣得哭笑不得,腦門子上直冒金星,心中想到:小妹怎麼就看上這麼一個無賴行子,這他孃的還是個上鎮將?昭武校尉?
“但是。”許懷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說道:“你就算打贏了某家,某家答應你不再提退婚之事,但是某家大哥和五弟答不答應某家就不知道了,恐怕你要打過了才知道。”
張墨笑道:“只要各位哥哥說打架就能解決問題,張墨就接了,呵呵,張墨別的不行,就是骨頭夠硬,抗打。”他口中說着,也走到院子中,順便把襴袍的前擺也撩起來塞在腰間,走到許懷遠面前三步處立定了,擺了一個太極長拳的雲手,笑道:“三哥,來吧!”
他是不打算跟許懷遠硬碰硬的來,否則打傷了自己的這個三舅哥,自己在許家更是討不了好去,到時候七大姑八大姨的還不對自己口誅筆伐啊?因此他才用了太極長拳這個進可攻退可守的拳術。
許懷遠一愣,他還沒有見過這樣的拳術,這鬆鬆垮垮的姿勢也能打人?這小子到底會不會武藝?這他孃的是想討打是吧?
別說許懷遠了,就連許召和許婷都覺得張墨面對着許家武藝第三的人,實在是有些兒戲了,就是想捱打,你也換個時間啊。許婷禁不住握緊了小拳頭,恨恨的低聲說道:“這個白癡,三哥會打殘你的。”此時她已經想好了,只要勢頭不對,自己就出面喝止住自己的三哥。
“小子,這是你自己要討打,別怪某家手下無情了。”許懷遠冷哼了一聲,說道。接着腳下往後退了兩步,雙拳緊握,接着腳下猛然發力,急速的朝前邁了一大步,隨即一個大劈拳就朝着張墨頭頂砸來,拳勢迅猛至極。
【作者題外話】:第二更來也,各位,給點動力吧,銀票給了老虎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