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相互瞪着,走到操場中間,各自後退了三步站好,然後拉開架勢,
張墨舉手做了一個手勢,點檢臺旁邊的戰鼓就咚咚咚響起,鼓聲一停,趙赫和黑三兒同時大喝一聲,朝着對方衝了過去。
趙赫一起步,就在盯着黑三兒的腳步,這是張墨教給他的要領,從腳步的速度上能夠掌握對方的韻律,只要比對方快上那麼一分,就勝算在握了。
黑三兒衝上前來,大喝一聲,同時鉢大的拳頭就朝着趙赫的頭上砸了過去。他要逼着趙赫後退一步,接着他的拳頭就會像是狂風暴雨樣的砸過去,只要趙赫有一拳擋不住,他就能一擊致勝,他對自己拳頭上的力量很有信心。
只是趙赫走的路子與衆不同,讓他失算了。
只見趙赫嘿了一聲,腳下錯步穿花,身子稍微一低,在讓過黑三兒那迅猛一拳的同時,一個鐵山靠就撞了上去,他要借的就是黑三兒那個一往無前的衝勁,因爲這個勁勢就連黑三兒也無法說停就停的。
嘭的一聲,趙赫的肩頭就狠狠的撞在黑三的胸口,頓時將黑三兒的一口氣撞了回去,一身的勁力頓時就散了,騰騰騰向後退去。
趙赫根本就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踏上一步就又是一撞,接連三撞之後,直接讓黑三一口氣憋了過去,仰面倒地,渾身都在抽搐。
“嘿嘿,旅帥的三連撞果然犀利。”趙赫嘿嘿一笑。他自從學會這一招,還是第一次把三連撞全部使了出來,心裏暢快無比。
一招定勝負。操場上頓時響起一陣叫好聲,然後就是接連三聲齊喝:“勝!勝!勝!”
方闊一下子站了起來,心中震驚無比。那黑三兒的拳腳他是知道的,就連他也無法在黑三兒的手下走過十個回合,如今卻是在人家面前連一個照面都沒走過去,這他孃的還怎麼比下去。
趙赫見黑三兒倒不過氣來,忙上前按在黑三兒胸口,使勁的幫他捋了幾下,這才把他的那口氣導上來,口中笑道:“兄弟承讓了。”
黑三兒坐起身來,使勁的喘息了幾口,然後朝着趙赫抱了抱拳,說道:“黑三兒佩服。”
趙赫上前伸出手去,把黑三兒拉了起來,兩人一起走到點檢臺前。
黑三兒朝着方闊拜倒在地,說道:“黑三兒給校尉大人丟臉了。”
方闊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沒事,勝敗乃兵家常事,能否再戰?”
黑三兒知道自己的胸口已經受傷不輕,便說道:“黑三兒無能,胸口受了傷,怕是無力再戰了。”
方闊點了點頭,說道:“你下去歇息吧,這是某家失算了。”
黑三兒朝着方闊施了一個軍禮,又朝宣王和李靜晨以及張墨施了禮,轉身朝操場邊上走去,至於他說的磕頭拜師的事情,提也沒提。
趙赫朝着臺上施了禮,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站好。
張墨笑道:“老方啊,彆氣餒啊,你們這個黑三兒眼光太高,一下子就挑到了西城大營拳腳武藝排行第二的,他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要是隨便挑幾個人出來,五戰之中勝個一兩次還是可以的。”
方闊瞪了一眼張墨,哼道:“你別得意,惹火了某家,某家就與你較量一場。”他的身材比張墨彪悍許多,他有這個自信收拾得了張墨。
張墨嘿嘿笑道:“老方啊,別說兄弟我沒有提醒你,方纔那個趙赫的拳腳就是某家傳授的,你以爲你是我的對手?某家說趙赫是西城大營拳腳武藝排行第二,那個第一就是某家。”他很是得意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且吹着,某家是嚇大的嗎?”方闊冷哼一聲,說道。
李靜晨見張墨與方闊鬥嘴甚是有意思,而且張墨明顯佔了上風,這讓她很是開心,小手掩着小嘴兒咯咯的笑着,與她那一身男子的打扮十分的不協調,看着彆扭至極。
宣王也是笑呵呵的看着,他知道兩個主將鬥嘴鬥氣這是軍中的習慣,在自己手下的面前,誰都不能泄.了氣勢,邊上那些軍士們都看着呢。
“老方,第二場比什麼?你來定。”張墨笑道。
“三對三的拳腳。”方闊說道。
張墨笑道:“沒問題,還是老規矩,還是你們的人挑人,五千城衛軍隨便挑哪個都可以。”
方闊就是看不慣張墨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哼了一聲,轉頭對傳令兵說道:“你去,讓黑三兒挑出三個人來,去那邊挑人,隨便找三個城衛軍的人。”
那傳令兵見方闊的臉色不好,忙應了一聲,向黑三兒那邊跑了過去。
“兩位殿下,要不要來點彩頭?不然這麼看着有什麼意思?”張墨對宣王笑道。
宣王想了一下,笑道:“也是啊,是應該有點彩頭纔有意思,你說吧,怎麼個賭法?”
還沒等張墨說話,李靜晨便說道:“要是張卿輸了,就寫十首詩詞,要是張卿贏了,就輸他白銀十兩,如何?”
宣王拍着巴掌笑道:“好,這個彩頭很好。”
張墨在心裏翻了他們姐弟兩個一個大大的白眼,笑道:“兩位殿下,張墨的詩詞不會就值十兩銀子吧?再說,你們只說張墨的這邊了,老方那邊怎麼沒有彩頭呢?”
“也是一樣,方校尉要是輸了,也是十首詩詞,贏了的話就輸他十兩銀子好了。”李靜晨笑道。
方闊見狀忙說道:“兩位殿下,不能這樣啊,老方我要是輸了我寧可給你們磕十個響頭,讓我做詩詞,你們還不如殺了我呢。”
宣王三人哈哈大笑,宣王笑道:“那就不難爲你了,輸贏都是十兩銀子吧。”
方闊抱拳笑道:“那就多謝兩位殿下了。”
張墨也朝着宣王抱拳笑道:“臣也多謝兩位殿下了。”
宣王奇怪的問道:“二郎,你謝什麼啊?你的十首詩詞的賭注不能換的。”
方闊一聽,像是撿了便宜似的嘎嘎大笑,在他看來,張墨也跟自己一樣是一個武夫,就算是一個長得好看點的武夫,那也是武夫啊,這詩詞就是在難爲他。
張墨看了看宣王,又看了看李靜晨,再看看那個像是撿了大便宜的方闊,苦着眉頭說道:“好吧,臣遵命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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