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包間後,陳振東第一眼就看見了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一口山東口音,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
“陳老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張江元!”沈巖信面帶笑容地介紹道。
陳振東一看就能看出來這個張江元跟他的面相一樣,做人也是很實在的,畢竟有句話叫做相由心生,相隨心滅。
“陳老闆,我叫張江元,我不會玩商場的那一套心眼,能夠幫你的,我絕對會幫的!”張江元十分豪放地說道。
陳振東微笑點點頭說道“咱們今天就不貪錢,見面就好好聊一聊感情,其他的等到明天再說!”
談錢傷感情,陳振東見到張江元就生出了結交的心思,也想深入瞭解一下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桌子上擺放滿了海鮮,有龍蝦螃蟹海蔘海刺海魚,不過陳振東的口味喫起海鮮來覺得不鹹不淡,遠遠沒有自己期望的好喫。
“這些海鮮喫起來真不帶勁啊,還不如去喫燒烤呢!”張江元有話就說,有些不滿意說道。
他的話正中了陳振東的下懷,陳振東喫的這些海鮮菜餚也感覺索然無味,對海鮮不由地很是失望。
“不如我們現在就結賬,去喫些燒烤,你們覺得如何?”陳振東問道。
陳振東的話立刻得到了張江元的積極響應,他立馬說道“好來,我現在就去結賬,我們趕緊去喫燒烤吧!”
沈巖信臉上露出無奈笑容,沒有絲毫不滿,似乎對他這位朋友很是無奈。
“沈老闆,你和張老闆是什麼關係?”陳震東看錶情很準,如果沈巖信說他跟張江元只是單純的商業關係,他纔不信。
“我們當過三年的戰友!”沈巖信沒有隱瞞,直接說道“而且當年他還救我我一條命,所以現在石油運輸的生意讓他來做,就是因爲他是我兄弟!”
陳振東理解地點點頭,沒有想道沈巖信跟張江元還有這層關係,自己也就不好纔去討要其中的利益了。
“原來如此,沒有想到沈老闆也是個滴水之恩當有泉相報的人啊!”陳振東感嘆說道。
沈巖信笑了,講道“如果我不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我肯定混不到今天這種程度的,畢竟日久見人心,這就話絕對沒錯,如果我人品不行,我的那些合作夥伴就不會繼續跟我合作了吧!”
陳振東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咱們做交易的就是講究一個信用,如果信用沒了,那麼我們一切都是扯淡!”
很快等到張江元結完帳後,三人就驅車去了一家燒烤攤位,要了三大啤酒就盡情地喝起啤酒,喫起燒烤起來。
“今晚喫的太爽了,是男人就應該大碗喝酒,大口喫肉!”張江元喫的最多,喝酒也最多,豪放地說道。
陳振東笑道“你說的沒錯,做男人就應該豪放一些,不能拘於小節!”
今天晚上哪怕陳振東都扛不住張江元豪爽地敬酒,喝酒喝多了,自然整個人走路都不穩了。
“附近有沒有賓館,我們今晚回去太晚了,不如找個地方借宿一宿!”三人都喝了不少酒,如果開車回去顯然不行,就乾脆在附近找一家賓館住一宿過夜。
“那不是有賓館嘛!”張江元指着遠處一個紅色的霓虹燈招牌說道。
陳振東感嘆一聲,說道“那不是賓館,你的眼睛怎麼也花了……那分明是寫着酒樓嘛……”
沈巖信也看着那霓虹燈的招牌說道“那分明就是賓館啊,怎麼會是酒樓呢!”
三人開始爭論起來,有人說是酒樓,有人說是賓館,直到來到了那樓下,抬頭看去,發現三個人都錯了。
“是診所啊!”陳振東猛然看清上面的霓虹燈後道,心裏不由樂笑了。
其餘兩個人都笑了,沒有想到爭論了一番,都說錯了。
“時候不早了,明天好有要緊的事情要忙活,我們趕快找到住的地方吧!”陳振東催促道。
三個人渾身散發着酒氣,搖搖晃晃地走在街道上,好不容易在找到一家賓館定好了房間後,三個人就進去住宿了。
“我們這裏不讓酒鬼住的,你們都給我出去!”這是家小賓館,賓館的老闆娘拒絕三個人在這裏居住。
“我們給你足夠滿意的,你就讓我們在這裏居住吧!”陳振東不想繼續再去找住的地方了,趕緊說道。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絕對不是空話,陳振東的話不由地讓老闆娘眼前一亮,然後繞有興致問道“你能拿出多少錢來?”
“你出個價吧!”陳振東真懶得跟老闆娘討價還價了。
“至少一晚上五百塊錢,我才同意讓你們在這裏居住!”老闆娘咬牙說道。
陳振東聞言直接從包裏掏出一千塊,然後放到了老闆娘的手裏,問道“這是兩杯的價格,麻煩給我們送一些熱水!”
沒有想到陳振東出手時如此的大方,老闆娘被高興地不得了,情緒亢奮起來。
“沒有問題,你放心好了,我立馬給你們準備妥妥當當的!”
老闆娘拿到錢後整個人立馬就熱情起來,立馬親自酒吧三人送到一間三人間內。
三人間的房間還算乾淨,有一個很大的牀,陳振東可不想跟這兩個醉漢一塊睡覺,就讓老闆娘又安排了一張牀。
“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有什麼事情等到明天再好好談吧!”
陳振東按每天睡覺前給楊紅花發一條平安短信,這樣她才能放心睡覺。
等到第二天醒過來,陳振東就去看望了一下昨天的兩個醉漢,他們還在昏睡當中,打着震天響的呼嚕聲。
“兩位,醒一醒吧,我們還要去看看石油運輸的怎麼樣了?”
現在可是石油運輸的關鍵時候,陳振東不敢讓他們繼續睡下去,而是直接將他們叫醒。
“今天還是運輸的緊要關頭,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睡覺了!”
陳振東已經注意到兩個大男人的睡姿十分的不雅觀,他們可算是醒過來了,陳振東就下樓等待他們。
“還有沒有我能爲你服務的?”老闆娘熱情地湊上前來說道。
陳振東知道這個老闆娘就是個財迷,只有自己身上的錢而已,擺擺手說道“不用了,我們今天要離開了!”
“你的兩個朋友把我們的牀單弄髒了,需要賠錢才能走!”
陳振東點頭笑道“好的,不知道賠償多少錢?”
老闆娘獅子大口道“賠償一萬塊錢纔行,因爲我們是罰款,所以會多一些!”
陳振東不由地一愣,然後笑了,這個老闆娘真把兩個當成冤大頭了麼,居然敢要一萬,他的牀單是有金線編的麼。
陳振東不差一萬塊錢,如果是把兩個人當成冤大頭,那就沒有門了。
“我們不會給你一萬塊錢罰款的!”陳振東想都不想直接看開口拒絕了。
老闆娘沒有想到被陳振東毫不留情地拒絕了,直接不滿說道“你這麼有錢居然連罰款都交不起嗎!”
“該交的錢我一分都不會少,不該叫的錢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的!”
這是涉及到一個人原則的事情,根本就不會讓步。
“那我就要報警,讓警察來抓你們兩個人了!”老闆娘見要不到錢,立馬就開口脅迫道。
陳振東從來就不怕有人威脅自己,更何況這件事情上,還是自己佔着道理。
“如果你想報警就報警吧!”陳振東自然隨便她來做。
“好,我現在就去報警!”老闆娘真是撥通電話讓警察來處理了。
陳振東沒有想到他真的報警了,她報警反正到時候跟警察說清了情況後,喫虧的又不是自己。
此時沈巖信和張江元也醒來下樓了,聽陳振東說了事情經過後,不由地心中有戲,這個老闆娘是掉進錢眼裏吧,居然爲了錢有點不擇手段了。
“放心吧,等待警察來了後,我們就跟警察說清楚走就行了,反正我們是遵法守紀的好公民!”陳振東微微一笑說道。
警察真的很快就來了,問道“姨啊,你說有人不付賬,到底是誰啊?”
然後老闆娘就趾高氣昂地指着陳振東說道“他們把我們的牀單弄髒了,然後讓他們賠錢不賠!”
陳振東自然能看出來這個警察跟老闆娘認識,似乎是親戚關係,不知道他會不會幫親不幫理。
“弄髒了牀單自然要還的,姨,你打算要他們賠多少錢,我去跟你說一說!”警察繼續說道。
“我要讓他們賠錢一萬塊!”老闆娘毫不羞澀地說道。
警察直接愣住了,讓人家賠償一萬塊,你的牀單恐怕連十塊錢都不值吧。
“姨,恐怕整個事情我幫不了你了,賠錢賠上幾十塊還行,如果是一萬塊,這根本就是訛詐!”
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小輩居然來了不幫助自己,而是幫助對方說話,不由地來氣了,說道“咱們是一家人,你居然幫助外人啊!”
“什麼事情都是講道理的,這件事情不是人家的錯,我跟人家說一說,賠償五十塊錢,這件事情就算完事了!”
老闆娘掐着腰道“不行,我就要賠償一萬,不然我跟他們沒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