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年的年初,日軍第55師團先頭部隊在彪關以南與我遠征軍第5軍警戒部隊接觸。第5軍騎兵團給日軍以奇襲後轉移至鄂克春地區。
在鄂克春地區,日軍第五十五軍與我第五軍第200師對戰,英國駐緬第一軍則堅守右翼。由於我第200師與英軍給予了日軍有力的打擊,故,日陸軍航空兵決定,對我軍陣地實施空中打擊。
仰光機場內,楊文海看着軍事地圖道:“情勢不利啊,如果日軍一旦拿下鄂克春,東籲便岌岌可危。”
威廉查爾斯點了點頭道:“是啊,然,現在的情勢對我們不利。我們的遠征軍打得的確很堅決,也很頑強。從現在的情勢來看,的確我們稍微佔了上風。但是,英**隊和中**隊分開指揮,沒有統一的指揮。僅僅依靠戰區劃分,難以起到什麼作用。”
楊文海點燃香菸道:“誰說不是呢,戰機往往是稍縱即逝的,如此分開作戰,難有勝算啊,”
威廉道:“在看看我們的空中勢力,我們在仰光還有昆明,日本人在清邁。”說罷,威廉用筆將三個機場連接起來,成了一個三角形。威廉淡淡道:“鮑勃,你看。這像不像一個等邊三角形,清邁和仰光的距離與清邁和昆明的距離是差不多的。”昆明稍遠
楊文海看着這個三角形,聽着威廉的話。突然他眼睛一亮道:“好傢伙,他們想喫掉我們兩個機場。”說罷,楊文海輕輕笑道:“但是他們忽略了一點。他們以爲我們飛機少,太脆弱,完全沒有考慮到,會被我們兩個機場一起喫掉。”
威廉聽後,笑了笑道:“對啊,如果他們出擊昆明,我們趁機出擊清邁。他們和昆明的距離比我們遠,等他們鬧明白再回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撤離了。”
楊文海哈哈一笑後,摟着威廉的肩膀道:“和教官合作,真有默契,能少說很多話,”威廉微笑道:“本事見長啊,你是我教出來的,你想的什麼我自然知道。告訴你,我還沒有老。再上天飛一圈,我依然把你甩在後面。”
楊文海微笑道:“那是,那是自然,”
突然,威廉美新一皺,他好似想到了什麼,威廉認真道:“鮑勃,如果以前,他們肯定會上當。現在,山下一輝是他們的作戰指揮。他對你,可是相當瞭解。”
楊文海這才知道原來把他想掉了,突然,他心中想到了一個人,那人就是“章魚”,對就是那個十惡不赦的日本特工頭子。山下楓子重慶璧山空戰65隧道大慘案,沒有哪一樣和他託得了干係。
前些天,我們的特工高手,代號爲“最強代號”的精武門弟子陳振武。已經完全掌握了他的行蹤,他就在昆明。
陳振武問楊文海是否現在拘捕,楊文海讓其等等,心中總覺得有用得着他的地方。這下總找到用武之地了,楊文海要用他做山下一輝的信使。
他自信的笑道:“就算再瞭解,也不能是肚子裏的蛔蟲吧,總有猜不到的時候,我有王牌。”
威廉道:“誰啊,”楊文海只是淡淡道:“天機不可泄露。”說罷,便離開了指揮室。
威廉氣道:“臭小子,跟我也故弄玄虛。”說罷,他看着地圖上清邁和仰光兩個地標,意味深長道:“哎,都是我的好學生。一個是中國的指揮官,一個是日本的指揮官,這輩子,夠了。”他點燃雪茄道:“不過,我還是喜歡我的這個中國學生。”
仰光,英國皇家醫院內。楊文海拿着一籃水果,在醫院樓道中小跑。一名英國護士迎面走來,楊文海用英文禮貌道:“你好,請問一下美國志願隊的張正龍少校在哪個病房,”
護士禮貌道:“請問,您是說那位英語很好,很會說話的中國空軍嗎,”
楊文海心中暗罵道“王八蛋,受傷了還泡洋護士。”楊文海微笑道:“是的,就是那位。”
護士回答道:“三樓,向左走,318病房就是。”楊文海敬禮道:“謝謝。”說罷,他徑直往病房而去。
到病房門口後,楊文海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見兩名英國女護士正在給張正龍打針,張正龍是趴着的,屁股外露,拔下彈片的傷痕,還有縫針的痕跡。
楊文海剛剛推開門,就聽到像殺豬一樣的聲音。“哎喲喂,哎喲,痛,輕點溫柔點。你真漂亮,手這麼細嫩,怎麼這麼粗魯啊,”
楊文海無奈的搖了搖頭後,徑直走了進去道:“怎麼樣啊,我的少校。”
張正龍抬頭哈哈大笑道:“你來了,讓你看到這個樣子,真他孃的丟人。”楊文海放下水果,微笑道:“你是夠丟人的,打個針,還叫得像要你的命一樣。”
說罷,楊文海用英文對兩位女護士禮貌道:“不好意思,他就是這樣,嘴上沒把門的,如果有得罪兩位護士小姐的地方,還請見諒。”
護士們聽後,覺得很高興,她們覺得這位長官長得帥,還這麼禮貌。其中一位護士微笑道:“沒事的,長官。你的這位下屬很幽默,每次來都會逗笑我們。他在天上的戰鬥,我們都知道,非常英勇,技術也很好。說實話,比我們英國皇家空軍還好。”
楊文海道:“多謝誇獎,中國空軍還會再接再厲的。謝謝你們這麼照顧他,我還以爲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護士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她微笑道:“長官,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們是醫務工作者,只要是病人,哪怕只是你們陸軍的伙伕,只要送到這裏來,我們都一視同仁。”
話音一落,楊文海向兩位護士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她們也微笑的點了點頭。
另一位護士開心的笑道:“長官,他不僅怕打針。我們給他拔彈片的時候,他還哭鼻子了,關鍵是我們打了麻藥。”
話音一落,楊文海在病房哈哈大笑,而張正龍的臉則刷的一下紅了。兩位女護士,也笑着離開病房。
楊文海輕輕關上房門,坐到窗前道:“沒想到啊,中國的王牌飛行員,還怕拔彈片,還打了麻藥。關鍵是,你還是我的下屬啊,我說兄弟,你讓我的臉往哪裏放。”
張正龍怒道:“隨你便,愛放哪裏放哪裏。哪裏是來探望,明明就是來看我笑話的。”
楊文海笑道:“是啊,早知道這樣,我還真就不來了。你說,要是我把這件事告訴孫玥玥,她會笑嗎,”楊文海壞笑道:“我猜,不會。”
張正龍一把抓住楊文海的衣角道:“你信不信我揍你,就算打不過,也要打。”
楊文海笑了笑後,嚴肅道:“行了,不扯了。告訴我,可以出院嗎,回昆明在治療,傷好後,馬上去幫鄭少愚和陳納德上校。這邊,就交給我了。”
張正龍嘴角一揚,站起身後,當着楊文海的面換上了軍裝。他立正後,向楊文海敬禮道:“長官,可以出院,就是暫時不能坐着喫飯,只有站着喫飯了。”
話音一落,楊文海和張正龍同時哈哈大笑,二人緊緊的擁抱,這是戰友之間的擁抱。只有經歷過生死考驗的感情,纔會如此有力而真情流露的擁抱。
楊文海將張正龍送上軍車後,握着張正龍的手道:“保重,兄弟。昆明那邊,幫我多擔待點。還有,如果你治療期間有時間的話,帶包哈德門香菸,去巫家壩後山的墳場看看曾經一起戰鬥的兄弟們。也去看看秦少芳女士和李玲鈺,孩子都快一歲了,我還沒去過。如果有什麼困難,儘量幫,缺錢,儘量給。”
張正龍堅定道:“放心吧,一定完成任務。”
說罷,二人同時向對方敬禮。禮畢後,司機正要啓動。張正龍突然說道:“文海,我和山下一輝交手了。沒想到他去太平洋戰鬥後,現在比以前更厲害了,我不是他的對手。你,小心點。”
楊文海自信道:“沒事,孫悟空那麼厲害,不也被如來收了嗎,你放心。”
二人,沒有再說話。汽車開走了,楊文海就一直目送汽車離開他的視線。楊文海點燃香菸,看向天空,那是泰國的方向。他冷冷自言道:“老同學,感謝你留了一手,不然他沒活路。但是,該算的賬,還是要算的,該還的債,還是要還的。我們,空中見。”
鄂克春地區,戰鬥異常激烈。我第五軍第200師奮勇殺敵,敵55軍,後撤十公裏。故,他們想清邁w基地請求空中支援。
w基地內,松下下令道:“明天早上,我航空兵出擊鄂克春,支援陸軍作戰。此次,作戰由山下一輝少佐全權指揮。”
衆飛行員點頭道:“嗨,”
山下一輝走上前臺道:“明天早上六點整,我轟炸機20架,護航飛機15架,準時出擊。七點三十分,到底目的地上空,對敵方陣地轟炸投彈,我相信,那個時候,他們正在戰壕裏啃窩頭。”
山下一輝接着道:“明天早上,五點鐘起牀喫早飯。他們啃窩頭,你們喫煎雞蛋,預祝各位成功。”
此刻,所有飛行員起身鞠躬,大聲回答道:“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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