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延不絕的雨水，下了一整夜。

程開顏躺在睡袋裏，聽着雨滴打在行軍帳篷上發出的白噪音，身下隔着睡袋和帳篷的溼潤草地帶來冰涼溼冷的觸感，如蝕骨之蛆緊緊跟隨他一整夜。

次日一早，天矇矇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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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開顏躺在睡袋裏，聽着雨滴打在行軍帳篷上發出的白噪音，身下隔着睡袋和帳篷的溼潤草地帶來冰涼溼冷的觸感，如蝕骨之蛆緊緊跟隨他一整夜。睡袋裏的水汽滲透進皮膚 underneath，冰涼的空氣刺激他的鼻子。天矇矇亮，外面開始有微光。

程開顏睜眼，看清楚了帳篷上被雨水浸潤的小 l?，它們像一串小的玻璃窗，顯示出陽光在慢慢地穿過。PROGRAM的黃色色板遮住了大半的太陽光，他可以看到帳篷內的光線，只有其中一個小小的孔讓陽光穿過。

程開顏撓眼看清楚了，昏迷似的雨滴逐漸消失，露出了整個帳篷外面的天空，呈現出淺淺藍色。太陽也開始升起了，他能看到大片大片的青翁和綠草，光芒照射在帳篷上，使其顯得像是一張老照片。

一會兒，他發現自己不再被雨水包裹，他可以直接感受到空氣中的溫度和溼度。PROGRAM的帳篷被風吹響了，他掏出手指感覺着它，還是相當堅硬的。

“今天太陽應該不會會出來吧”程開顏對自己的想法做出了判斷。他在想這是什麼時候他第一次有這樣一種感覺？但現在， Programme的帳篷已經被雨水浸潤，他不能感受到空氣中的溼度。 “這太奇怪了”

“昨天晚上太陽沒有落在這裏嗎？我記得雨很大”

程開顏思考着，這些問題在他的腦子裏迴響起，他開始清理自己的頭腦。突然，就在他想起來的前一秒，一個小提醒就打破了平靜。他感覺到帳篷上的氣溫有所變化。

“是不是太陽出來了？我覺得天空看起來還是淺藍色”

“是，太陽已經出來了”程開顏確認自己。然後，他注意到了帳篷外面的一些細節。一些植物的葉子開始展開，一些小的蟲子飛過帳篷上。

他還注意到了一個小小的雨水池被填滿了，他伸手去看了一看，水面很清晰。然後，他注意到一條腿上的溼淹?的地方，他摸着它，然後發現有一個新鮮的蟲子躲在其中，那裏有一個薄薄的膜。

“小蟲子？這裏是不是雨季呢？”程開顏開始思考，他慢慢地站起來，拿起他的手杖。他將手杖向上頂着，目的是測試一下帳篷的強度。 PROGRAM的帳篷在風中晃動了一下。

“這還是很堅硬的”程開顏感嘆他現在能看清楚天空，他感覺到自己很好很是。這次的雨似乎也不是那麼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