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等着我,我會盡快取得神劍回來救治你們的。惹惱這個牧樹人,他們每個都是最頂級的強者。好了,我會盡快回來的。”交待了一下阿爾史太走到樹洞裏站好。
“不要帶兵器,如果你真的是神選者,那麼我保證不會有危險的。”牧樹人的聲音傳來。
阿爾史太只好將他的大劍扔到樹洞外面,然後就見大樹的樹皮蠕動,樹洞的入口慢慢合攏起來,很快阿爾史太周圍就只剩下了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幾乎沒有任何感覺,突然頭頂一束光芒照射到他身上,阿爾史太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裏流過,然後周圍逐漸的變亮了起來,就像他在夢裏看到的那樣,他站在了一個充滿了光的世界裏。
雖然理智告訴他,他現在應該在那顆大樹的樹洞裏面,可是他伸了伸手,本來觸手可及的樹壁不見了,就連他向前走了好幾步都依然沒有觸碰到。這個情形讓他感到有些詭異。不過這時在他的眼前,在這個充滿了光的環境裏,一種耀眼的刺痛感襲擊了他的雙眼,比周圍更加耀眼的一團光芒緩緩的升起,阿爾史太竟然沒有發現這個光芒團是何時以及如何出現的,好像它憑空一下子就出現在了那裏。
揉了揉眼睛,阿爾史太看着散發着比太陽還要耀眼一萬倍的狹長光團,他知道,這應該就是夢裏的那個聲音告訴他的神劍了。他越是觀察這把神劍,他就越覺得這神劍的劍刃耀眼,而且這把神劍似乎有着生命一般,隨着它的身影慢慢顯現,那耀眼的光芒彷彿有着韻律一般波動起來,就像神劍在跳動一般。光芒掃過他的全身,那天夢裏的情形再次出現,他的身體馬上恢復到了最強的狀態,就連一些陳年老傷都被治癒了,他只感到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慢慢地。神劍的光芒逐漸的收回劍體內部,露出它的真正身影。這是一把跟普通的雙手大劍幾乎沒有任何區別的銀色大劍,只是如果你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把劍的劍身上似乎有着一條銀絲在流動。阿爾史太慢慢走上前,將手握在神劍的劍柄上,他感覺到了神劍地脈搏,那是幾乎跟人一模一樣的感覺,就像放在人的胸口上一樣。
“聖魔神劍?難道這就是你的名字嗎?”看着劍身上用古文撰寫地四個連體字。阿爾史太輕輕的撫摩着劍身低聲的說道。不過神劍很是鋒利,已經到了吹毛斷髮的地步,他的手只是輕輕的摸了一下劍刃就割破了他的手指,鮮血順着刃邊留了出來。
“神劍有靈。滴血認主。”當阿爾史太的鮮血沾到神劍劍身上之後,隱藏於劍身體內的光芒再次爆發出來,不過這一次將阿爾史太也包裹在了裏面。阿爾史太只感到一股大力湧入他體內,像要撐爆他一樣,然後他就被疼暈過去了。
等他悠悠轉醒,睜開雙眼,他已經出現在了外面。看到他醒來,親衛兵趕緊問道:“大帥,您終於醒了,您沒事吧?”
聽到這個親衛兵的驚呼。其他幾個士兵也圍了過來,關心地問候着他,這讓他心裏感動不已,想說些什麼,可是喉嚨裏像點了火一樣,乾涸的說不出話來,只能費勁的吐了個“水”字出來。
很快有人端來溫和的開水。慢慢的灌進他的嘴裏。喝了一碗水阿爾史太這才感覺好了點,用沙啞的聲音問道:“我昏迷多久了?大家都沒事吧?神劍呢?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地?”
很快,一個親衛兵馬上將他昏迷之後的事情說給了他。原來他進去不久之後,大樹的樹洞就重新又敞開了開來,士兵們當然趕緊查看了。這就發現了昏迷在樹洞裏的他。然後將他揹回來,而大樹也沒有阻攔他們。
雖然他們有些氣憤,可是在他的命令之下和看到他只是昏迷卻沒有其他危險,這才全都剋制着沒有跟牧樹人發生衝突,可是他們已經找過了樹洞,並沒有發現任何地神劍或者像劍甚至像個武器的東西。樹洞裏除了他什麼都沒有了。
聽了手下的話,阿爾史太只感覺腦袋嗡的一下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他無法想象如果付出了這麼大代價最後因爲他關鍵時候的昏迷沒有得到神劍,那麼他該如何面對這些部下,如何回去
的失蹤。
不過他到底是從小受到過專門教育地人,很快的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回想他昏迷前發生的事情。很快,一句話進入了他的腦海:“神劍有靈,滴血認主。”這是他在昏迷前在那個地方聽到的唯一一句話,而那個聲音,跟他在夢裏聽到的是同一個。
“認主?神劍?”隨着他的低喃,當他想到“神劍”之時,他感到身體裏有什麼流過,手中那股心跳般的脈動感覺再次傳來,毫無徵兆的,神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身邊一個靠近他的倒黴傢伙的胳膊直接被砍斷掉了下來,鮮血直流,怪異的是這個士兵到現在還沒有感到疼痛。
鋒利,阿爾史太再次見識了神劍的鋒利。不過他以更快的速度撿起那截胳膊,將它重新放回了它原來的位置,然後右手持劍,劍身平放在那個士兵斷臂的地方,隨着一陣咒語響過,耀眼的白光從神劍上發出,沒入那個士兵的斷臂處。等阿爾史太拿開神劍,那人的胳膊已經恢復如初了,連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彷彿根本就沒有被砍斷過。
看到這個情形,士兵們歡呼起來,而阿爾史太馬上讓士兵們全都集中在他的周圍,尤其是那些受傷很重的,更是靠近他,然後他雙手握住劍柄,劍尖向上,額頭貼着劍身,低頭閉眼虔誠的念動着咒語。
隨着阿爾史太的咒語聲,神劍的劍身上再次發出耀眼的光芒,將他和神劍籠罩了起來,而這股光芒逐漸的散發開,向四周蔓延。當光芒照射到士兵們身上的時候,他們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吐出裏面的污漬,然後長出了新肉新皮膚,光潔的如同新生的嬰兒。不僅如此,所有的人體力精神都得到了完全的恢復,整個人處於巔峯狀態。
神蹟,只能用這個詞語來形容現在的情形。士兵全都瘋狂了,他們想象着如果阿爾史太拿着這把神劍帶領他們戰鬥還有什麼敵人打不敗的,而他們只要有一口氣就不用怕死亡,因爲神劍可以治癒他們。
看着興高彩烈的手下,阿爾史太卻不是很樂觀。施放完法術他感到身體有點累了,他知道,這還是因爲這個大恢復術用了不少神劍的能量,否則光靠他自己哪怕神劍有增幅效果也沒有這麼強的作用。而他,作爲神劍現在的主人,他可以明確的感到手中跳動的脈搏弱了一分。他知道,如果連續的使用這些威力強大的法術,那麼一定會耗光神劍裏的能量,而現在他還不知道該如何去補充這些能量。
制止了士兵們的狂歡,阿爾史太帶着神劍來到牧樹人的跟前,恭敬的施了一禮說道:“牧樹人閣下,請原諒我的打攪。我想請問一下,聖魔神劍裏的能量該如何補充呢?不知道您是否知道一些信息。”
樹葉抖動了幾下,這個牧樹人緩緩睜開了雙眼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神劍,這才說道:“神劍可以自己恢復能量的,而如果你想要給他補充,讓他快速恢復,那麼你必須要成爲神纔行。擁有了神格,有了自己的本源能量,才能給神劍輸入,補充他的消耗。你現在只能等他自己恢復了。如果沒有什麼問題請帶着你的人離開吧,我要靜靜的度過這生命裏最後的時光了。”
“咦,您這是?”阿爾史太有些疑惑了,這棵大樹看着雖然很老,可是卻枝繁葉茂,不像要快死的樣子啊。
“呵呵,是不是看不出來啊?其實我早就到生命的盡頭了,只不過有神劍在我的身體空間裏,所以他一直在用他身上的能量來修繕我的身體,我才能夠活到現在。可以說,我是這個世界上活的最久的牧樹人了。現在神劍已經認你爲主,我沒有了他的能量,時光的痕跡很快就要在我的身上顯現他的威力了。呵呵,不用用可憐和內疚的眼神看着我,我已經比其他的族人多活了好多倍的日子了。歲月蹉跎,生生死死,我已經見的多了,對於要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很早已經我就已經有思想準備了。年輕人,永別的日子裏我留給你一句忠告,希望你能夠聽進去:不要被力量和仇恨迷失了你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