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恭迎老師出關。”進了紫陽洞中,黃天化三人清虛拜道。
“起來吧。”清虛伸手虛扶示意三人起身。
黃天化三人起身後,恭敬地站在洞中望着清虛,但是難以掩飾眼中關切之色。
看到弟子眼中神色,清虛心中一暖,開口道:“天化、蟬玉,爲師要出去辦點事情,你二人與青衣看好洞府。”
“敢問老師有何事外出?弟子可否代勞?”聽到清虛有事要出去,黃天化、鄧蟬玉連忙躬身向清虛請命道。
清虛聽兩人之言搖了搖頭,“爲師知你二人孝心,可此事必須爲師自己去不可。”說着清虛起身出了紫陽洞,直向大唐而去。
“這玉帝、王母還真是心狠,那蟠桃樹枯萎也不是我的過錯,爲什麼要如此追殺於我。”趙世衝駕雲逃跑一邊回頭看着那帶着天兵在後面緊追的巨靈神。
趙世衝,本是殷商時期朝歌人氏,自由被道士帶上山傳授道法,在百歲之時渡過天劫成就地仙之位。後被天庭召爲看守蟠桃園的土地,而且在蟠桃園一呆就是五千餘年,前日清虛與昊天、瑤池在鑽頭山爭鬥時,瑤池王母動用蟠桃靈根本源破了清虛五行劍陣,這趙世衝不知道蟠桃園中蟠桃樹之死乃是瑤池王母自己而爲,因害怕受罰故而逃下界去。
本來以昊天、瑤池之尊是不可能與一個小小地土地計較的,可這趙世衝在逃下界時竟收取了一葫蘆甲木之氣,而這一葫蘆甲木之氣卻是昊天、瑤池二人志在必得之物。因爲那蟠桃靈根在五行劍陣之中被瑤池動了本源,現如今變得如那山間野桃無異,但如果在這甲木之氣之中培育億年的話還是遊戲王復原的,故而昊天派出巨靈神率天兵下界捉拿趙世衝。
“趙世衝,與我迴天庭受罰。”聽見身後巨靈神這樣吵嚷,趙世衝更加不能停下了,回去定是難逃一死,但不回去恐怕還能活了一命。想到此處趙世衝運起自己所剩不多的法力,飛的逃命。
“哪裏走!”這巨靈神奉昊天之命下界捉趙世衝回去。可都已經快半個月了還是沒抓住趙世衝。巨靈神不由得有些害怕自己回去後會受到昊天責罰。一想起昊天地手段。巨靈神一抖手那左手地銅錘嗖地一下飛出。一錘將那體內已無多少法力地趙世衝打下雲頭。
“我這是在哪兒?”當趙世衝睜開眼睛時現自己身處一山洞之中。趙世衝掙扎着將自己掙扎起來只見一道人坐在山洞中望着自己。這道人頭戴七星道冠。身穿白色八卦道袍。
“多謝道長救命之恩。”趙世衝就是再傻也知道是面前這道人救了自己。
“無事。貧道只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道長舉手之勞但對在下來說確實天大地恩情。”趙世衝從地上爬起來到這道人面前躬身答謝道:“還未請教道長大名。”
“貧道清虛。”
“青峯山清虛道德真君?”聽了清虛說出自己名號,趙世衝大驚,自己從小就聽族中長輩提起清虛真君教導人皇神農識百草,造福洪荒百姓之事,後來隨師父修道之時也聽過自己師父提起過清虛真君威名。而自己上了天庭後,更知道了清虛二字代表的是什麼。
想到此處趙世衝恭敬地跪在清虛面前道:“趙世衝拜見真君。”
“我非你師長又如何能受你如此大禮?”清虛一揮袍袖,趙世衝便不由自主的從地上站起。
“真君雖非趙世衝師長,但卻是人族,道長乃是我人族人皇帝師,卻是當得起在下一拜。”說着趙世衝跪在地上向清虛拜了一拜,而清虛也不去攔他。
“趙世衝是嗎?”見趙世衝拜完了,清虛開口喚道。
“正是,真君有何吩咐?”
“吩咐卻是無從說起,貧道只想問你那昊天、瑤池派人捉你迴天庭受刑,你又該如何?”
“又該如何?”聽了清虛之言,趙世衝頭腦中一直想着自己該怎麼辦,“對了,我還真是傻。”趙世衝看着眼前清虛心想,“如果這清虛真君能保我還有誰能傷我性命?”想到此處趙世衝便欲開口向清虛相求。
“你不用求貧道,而且即使你求了也無用。”清虛如何能不知趙世衝之意,當下便出言回絕了。
“啊?”一聽清虛說不管自己之事,趙世衝大驚,剛要出言懇求,卻聽清虛說道:“貧道有一法不知你肯聽不肯聽?”
“真君有法子救我?”趙世衝大喜,忙道:“只要是道長所說在下均都照辦。”
“好!”見這趙世衝行事果斷,清虛叫了聲好道:“貧道地辦法便是讓你轉世重修。”
“轉世重修?”趙世衝聞言大驚,沒想到清虛說出的竟是這等方法。
雖然看見趙世衝眼中深深的驚訝之色,但清虛仍然自顧自地說道:“貧道讓你轉世重修一來是可以躲避天庭追殺,要知現在那昊天是與貧道爭鬥受了傷,要是等他傷勢痊癒後用那昊天鏡在三界之中搜尋與你,即使你想逃也逃不掉了。”見趙世衝也有些害怕,清虛又說道:“二來,讓你轉世重修乃是對你的一種磨練,那時憑着你那一葫蘆甲木之氣恐怕能修到大羅金仙。”
“大羅金仙!”趙世衝在聽清虛說昊天傷勢痊癒後會用昊天鏡搜尋自己時大驚,可在清虛說自己轉世能修到大羅金仙修爲時,趙世衝大喜過望,因爲對天仙修爲的他來說,大羅金仙一妖動一動手指就能殺了他。
“還要有勞真君送我重修。”
看着自己面前求自己幫忙的趙世衝,清虛微微一笑,道:“好,你且準備一下,貧道便會送你轉世重修。”
“多謝真君大恩大德。”說着趙世衝捨棄了肉身,遁了元神,而清虛大袖一揮將趙世衝元神收入袖中,便往六道輪迴而去。
“曉蓮,師父能爲你做地也只有這麼多了,以後的路還要你自己來走。”在送完趙世衝輪迴轉世後,清虛看着大唐境內柳州方向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