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望遠鏡之後,葉天豪立刻望向那輛汽車。
有瞭望遠鏡的幫助之後,葉天豪可以清晰的看見那雙眼睛了。那雙眼睛是那麼的清澈,那麼的純潔,這是葉天豪第二個人身上看見這種眼神,第一個人則是韓落雪。
不過她的眼神和韓落雪還是有所不同的,她多了一種叫做孤單的元素。
就在這時,那扇窗緩緩的落了下來。隨着車窗落下,葉天豪的內心忽然忐忑了起來。他又喜又懼,喜的是自己終於可以看見那雙極其富有靈性的眼睛的主人了,懼的是怕這雙眼睛的主人是個如花。
那個女生的臉徐徐的呈現在葉天豪面前。葉天豪的腦袋瞬間失去了所有字符,只留下一個叫做‘美’的字符。
女生好像看見了葉天豪一般,拽着裙角,羞答答的低下了頭。未幾,她鼓起了勇氣,緩緩的抬起了頭,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朝着葉天豪輕輕的揮了揮手。
就在這時,女孩的模樣突然消失在了葉天豪面前,取而代之的密密麻麻的人羣。
低頭一看,原來是小販搶走了葉天豪的望遠鏡。
小販說道:“好了,看也看過了,你還買不買了?”
“買,當然買了!文戒,付錢。”
葉天豪一把將望遠鏡搶了回來,語氣之中充滿了不滿。自己剛剛正在看美女,可突然間被人奪了視野,這讓他怎麼能開心的起來。
朱文傑有些不悅的掏出了手機,氣沖沖的對着小販說道:“你碼呢!我掃你碼!”。
擁有專業素養的小販並沒有生氣,而是默默的掏出了自己的二維碼。
葉天豪抬起頭,正準備拿起望遠鏡,突然見發現車窗已經關閉了,就連先前的眼睛也看不見了。
葉天豪一臉慍怒的將望遠鏡塞入小販的懷中,道:“算了,突然間不想要了。”
朱文傑聽見之後,立刻收起手機。他本來就不想幫葉天豪付錢,現在聽見葉天豪那句‘不要了’,當然是十分快速的收回了手機。
小販有些不爽了,道:“兄弟,你這麼做的話,可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葉天豪依舊注視着那輛勞斯萊斯,看都不看小販一眼,道:“你要知道,望遠鏡這玩意可是西洋傳來的,可並不在古元節的允許售賣名單之上。要是我把你舉報了,後果會是什麼樣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小販伸出手指不停的點着,道:“行!算你狠!”
葉天豪義正言辭的說道:“呦!你還敢威脅我!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雲一中,高一(1)班,趙昊,有種你來找我!”
“好,山水有相逢。”小販咬着牙齒,憤憤不滿的離開了。
待小販走遠後,朱文傑扶着葉天豪的肩膀大笑了起來。
“你這樣做真的好嗎?”
葉天豪笑了笑,道:“有什麼不好的?”
朱文傑擦掉的自己眼角的眼淚,問道:“你和他有仇嗎?爲什麼要報他的名字?”
“你還不瞭解我嗎?我是那種記仇的人嗎?”
朱文傑嘀咕道:“你要是不是的話,那這世上就沒有記仇的人了。”
葉天豪斜眼道:“你說什麼?”
朱文傑連忙擺手,道:“沒什麼!誇你帥呢!”
“對了,你怎麼突然間就不買了?”朱文傑連忙轉移話題。
“沒什麼?”葉天豪繼續注視着那輛車,淡淡的答道。
“你看見那個人的臉了嗎?漂亮嗎?”朱文傑問道。
葉天豪嘆了一口氣,道:“本來馬上就可以看見了,車窗馬上就要被搖下了,結果那個憨批把望遠鏡給搶走了。我再拿回望遠鏡的時候,窗戶已經關上了。”
“那可真可惜!”朱文傑嘆了一口氣,也朝着那邊望去。
隨着時間的流逝,那邊的人漸漸稀少了起來。勞斯萊斯也慢慢的發動了起來,帶走了那個少女,唯一留下的只有車牌號“江A·ZH666”。
“江A,看來是南津的啊!”葉天豪有些失落的說道。
“南津的就對了,我還好奇怎麼會在雲海這種地方看見勞斯萊斯呢。”朱文傑笑着說道。
“怎麼了?你們雲海人不也很有錢嗎?難道就不應該有輛勞斯萊斯嗎?”葉天豪疑惑的問道。
朱文傑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哪有他們南津有錢啊!人家的房子都是四五萬一平,而我們只不過是區區的一兩萬而已。”
“好的不比,淨比些沒用的,要真是雲海房子也四五萬一平 你還住的起房子嗎?”
朱文傑笑着說道:“也對,應該是他們羨慕我們啊!哈哈哈!”
不知爲何,葉天豪也同朱文傑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葉天豪便停了下來,心情凝重的看着遠去的車子,他剛剛不止看清了那個女生,而且看的的很清楚,現在整個人還未從那種驚豔之中緩過神來。
“嗨!你們在看什麼?”一隻手掌拍在了葉天豪的肩膀之上,葉天豪立刻從思緒之中回到現實。
轉身一看,發現竟然又是韓落雪。
葉天豪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剛剛看見一輛勞斯萊斯,不禁感慨道自己什麼時候也能有一輛。”
“我看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有一輛的。”一旁的朱文傑說起了風涼話。
葉天豪饒有興致的問道:“哦?何處此言?”
朱文傑45度角仰望着天空,故作深沉的說道:“有些東西你一出生沒有的話,那你這輩子都可能不會有。”
葉天豪笑着說道:“我會不會有我不知道,但當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這輩子是不會有的。”
“你這人非要反駁我嗎?如果你不信的話,等十年後你再回頭想想,你就知道我爲什麼會說出這句話了。”朱文傑有些不滿的說道。
對此,葉天豪默默一笑,也不想再和朱文傑多說什麼。畢竟,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爲什麼一定要有勞斯萊斯呢?人生在世,只不過圖一個快樂而已。爲什麼所有人都把生活想的那麼複雜呢?”韓落雪瞪大了眼眸,十分不解的問道。
葉天豪聳了聳肩,笑着說道:“可能是因爲他們喜歡吧!”
低頭一看,時間也已經不早了,是時候回去了。
四人叫了一輛出租車,一同回去。
回到學校之後,四人直奔着教室走去,到教室的時候,發現同學們已經回來的差不多了。九點的時候,劉星來到了教室,點了一下名,發現所有人都到齊了,然後宣佈放學。
和往常一般,葉天豪與韓落雪一同作伴走出了教室。
路上,兩人聊着今日遊玩的地方。
和韓落雪分開之後,葉天豪帶着心事一個人走在晚風之中。
不知不覺已經穿過了小巷,葉天豪來到了家門口,掏出鑰匙,緩緩的打開了大門,一縷光亮照射在他的臉上,他的母親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看見葉天豪回來之後,連忙起身,將桌子上的剩菜給葉天豪熱了熱,然後丟下一句“剩菜在微波爐裏,待會洗完澡記得給喫了。”,便朝着臥室走去。
對於母親的話,葉天豪淡淡的回了句“嗯!”
然後回到臥室,將書包放了下去,拿起睡衣,去衛生間簡單的洗了個澡。
...........
別墅內。
兩名男生站在陽臺之上,一人爲蕭寒,而另一名則是葉天豪剛剛纔見沒多久的那名道士。
蕭寒問道:“怎麼樣?見到他了嗎?”
道士點了點頭,道:“見到了,不過他好像還沒醒。”
“他還年輕,沒醒也正常。”
道士看向蕭寒,問道:“你不會打算在這裏一直看着他,直到他醒吧!”
蕭寒笑了笑,道:“怎麼可能?我可沒有那麼閒。我只是在這邊休假,順便看一下他而已,等到有任務的話,我自然會離開。”
道士有些好奇的問道:“離開?那這麼大的爛攤子你怎麼處理?”
蕭寒眯着眼睛,道:“啓於我,終於我!等我走的時候,我自然會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道士鼓起了掌,道:“這話也只有從你嘴裏才能聽見了。不過這麼多人,有點不好處理吧!”
蕭寒嘴角微微上揚,道:“你還記得清君側嗎?”
道士笑着說道:“你不說我都忘了這個組織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現在它是國家部門了吧!”
“嗯!一個凌駕於百夫的殺手組織。”
要是被其他人聽見蕭寒這話,可能會被嚇一跳。
凌駕於百夫!!!
要知道,百夫,那可是國家最大的市隱部門,擁有十分強大的能量。正是因爲這個組織,C國纔會被譽爲是殺手和僱傭兵的禁地。
百夫,對於市隱來說,同樣也是一個魔鬼般的存在。無他,這個部門擁有殺人的權利,並且事後不用負責。
道上面色平靜的拍了拍蕭寒的肩膀,笑着道:“了不起啊!廖媽果然是幹大事的人啊!”
蕭寒一頭黑線,道:“你能不能別叫我‘廖媽’?很丟人的好不好!”
道士笑着點了點頭:“好!好!”
蕭寒話鋒一轉,道:“話說,你怎麼還是一個道士?能不能有點出息?”
道士笑眯眯的說道:“這不是我屬於我的世界!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只能當道士混混日子了。”
蕭寒一臉嚴肅的問道:“不是屬於你的世界?那是屬於誰的世界?”
蕭寒可是瞭解面前的這個道士的,是八人中最爲神祕的存在,傳言他窺探過天道。
道士笑着說道:“屬於那個總壓你一頭的存在!”
“哦?那屬於我的世界呢?”
“天機不可泄露!”
道士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個拂塵,拂塵一揮,整個人消失在了原地。
蕭寒摸着下巴,道:“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