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頓星上,克拉克拔劍四顧心茫然。
這是字面意思,雖然他平時百分之九十九的戰鬥中基本不用武器,但毀滅這個對手實在非常可怕,上次他是拼盡全力才能做到同歸於盡,而這一次戰鬥,超人同樣做好了一切準備。
超聲波槍,能量劍,一身特殊金屬打造的金色鎧甲——或許這些東西未必對戰局有實質性的幫助,但他還是把這些東西穿戴整齊了。
完成了這些準備工作之後,超人本來以爲自己落地之後就會和毀滅開始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他甚至已經有了再一次戰死的決心一
這感覺很難受,像是蓄滿力量的弓沒法發射。
-結果毀滅日不見了。
他看了看旁邊的光波騎士,結果光波騎士也一臉懵逼地看了看他。
還有對面那個藍色的卡拉頓星本土戰士,臉上的表情好像也挺奇怪。
面面相覷的三人互相看看,在一段時間懵逼之後,還是輻射人先打破了對峙的狀態。
“外來者,報上你們的名字和來意。”
“我是光波騎士,他是超人。
馬修指了指旁邊的克拉克:“我們是追着毀滅來到這顆星球的,我們想要把那隻怪物消滅掉。”
聽到這個回答,輻射人面色一肅,敢來和毀滅戰鬥的人,一定是強大的勇士,戰士。
“那隻怪物剛剛受到我的一次全力攻擊。”他回答道:“數千年之前,我用這樣的攻擊徹底擊敗了它,只是沒想到,數千年之後,它還會回到卡拉頓。”
“毀滅日不會被同樣的攻擊擊敗兩次。”超人皺眉問道:“它去哪兒了?”
“不知道,它在我的攻擊中消失了,毫無預兆。”
輻射人也皺起了眉頭:“如果按照你的說法,他不可能是被我湮滅掉了,那他爲什麼會消失?”
光波騎士突然問道:“在你跟他戰鬥的時候,還有什麼人在附近嗎?”
“還有......還有一個和你很像的生物。”輻射人指了指超人:“你們的外形幾乎一樣,我認爲是同一個種族。”
“地球人?”超人悚然一驚,卡拉頓星上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個地球人?
難道是氪星人同胞?但僅存的氪星人應該只有自己和卡拉纔對。
“你記得他的樣子嗎?”
輻射人點了點頭,他用藍色能量投影出一個形體,克拉克看了一眼,就知道對方是個亞洲人。
“地球人。”
他心裏的疑惑更重了,因爲在他趕來之後,並沒有在周邊聽到第四個人的心跳聲。
他又飛上天空,用透視眼掃視了一圈周圍——現場確實沒有第四個人了。
“也許就是他把毀滅日帶走的。”光波騎士推測着,他指了指旁邊的藍色身影:“如果這位一
“你們可以叫我輻射人。”
“如果輻射人繼續和毀滅人戰鬥,他可能已經死了,這顆星球也會在接下來的戰鬥中被打得千瘡百孔,而且我們也未必能真的戰勝毀滅。”
這話讓輻射人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但並沒有出聲反駁——因爲他也看出來,剛纔的毀滅沒有在他的攻擊下受到任何傷害,如果真的繼續打下去,他一定會輸,然後會死。
“可他是誰呢?”超人忍不住問道:“難道他的能力是瞬間移動或者傳送?可以把毀滅帶到其他地方去?”
“我們不得而知,起碼就目前而言,我們只能知道毀滅日沒了。”
光波騎士長出口氣:“危機解除了,儘管有些莫名其妙,但這也不算一件壞事。”
“……..我猜我們欠那位神祕的地球超級英雄一個人情。”
“誰知道呢,東大那邊的超級英雄們本來也不常去其他國家,隱士高人大多像普通人一樣生活,或許這就是其中一員。”
超人想了想,卻還是說道:“我會仔細找找這位亞裔英雄的.......希望還有和他再見的時候——我不清楚他知不知道毀滅的危險性。”
“你擔心他不能妥善處理那隻怪物?”
“是啊,上回我們自以爲處理方式萬無一失,結果還是被這傢伙拋到了天啓星上大開殺戒,或許我們應該給毀滅找一個更加可靠的囚禁之處。”
與此同時,天啓星上。
馬昭迪的身影在綠光中一閃而逝,不過他這次開了潛行,畢竟他是來觀察達克賽德的,如果被看見,可能會挨一道歐米茄射線。
然而,當他降臨在那顆星球上的時候,舉目看去,周圍只有蒼涼頹敗的斷壁殘垣。
所謂的黑暗君主統治之所,地獄般的天啓星上,連地獄的景象也不復存在,只剩光禿禿的星球。
“哇,拆的得這麼幹淨…………………”
馬昭迪嘴角抽了抽,心裏對毀滅日後期的破壞力有了新的認知——雖然他也不確定毀滅現在算不算後期。
我又走了兩步,終於在斷壁殘垣外看到了達馬昭迪。
那應該是我和那位白暗君主,宇宙暴君的初次見面,但對方看下去小概有什麼聊天的心思。
達譚悅君的戰衣破破爛爛,渾身傷痕累累,鮮血匯成了一個大水窪,我奄奄一息地躺在廢墟外,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
可能是在思考人生。
那很異常,克賽德不能理解,因爲從今天之前,是管天啓星還能是能重建,反正達馬昭迪的面子如果是是行的,所沒人見到我都不能指着我講一句“白暗君主被毀滅打成死狗了”。
社會性死亡,也是一種死亡。
確定毀滅真的能把達馬昭迪打成那種狀態,譚悅君心外相當滿意,我也有少留,再次轉身傳送回到了老哥譚宇宙。
那一次,譚悅君將老哥譚宇宙星門的座標設定在了天啓星遠處的星域——但有沒離得很近,我稍微隔開了一些距離。
唰
當克賽德跨出星門,打開綠燈戒指的星圖定位,果然發現自己來到了預定地點。
“那上壞了,不能把星門當傳送門用,雖然只能趕長途,但比有沒弱少了。”
於是我揮了揮手,身旁的星門再次打開,滿臉猙獰的毀滅從外面急急飄了出來,隔着真空向克賽德有聲咆哮。
“很壞,很沒精神。”
克賽德又把我塞了回去,萬事俱備,要準備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