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雖然聽不懂馬昭迪在說什麼,但卡拉確實不傻,她看了看旁邊的毒藤女問道:“你真的喜歡女性嗎?”
“哦,這問題真直接。”
毒藤女舔了舔嘴脣,模棱兩可地回答:“實際上,我只是喜歡美麗的東西,比如鮮花和翠葉,比如露珠和陽光,比如順眼的男性或者美麗的女——”
“嗯,她喜歡女性。”馬昭迪在旁邊面無表情地戳穿了毒藤女的話術:“不過按照她的說法,可能男的也不介意一 考慮到超級英雄和反派沒幾個正常人,這回答挺合理。”
毒藤女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她回眸剜了一眼馬昭迪:“實際上,我也有覺得順眼的男性,所以你不用擔心的。”
“哦,那祝你夫妻妻生活和諧。”馬昭迪不屑地笑笑:“可惜法律只有一夫一妻制,沒有一夫一妻制,你的理想要是傳到貓女耳朵裏,你就完蛋了。”
“貓女………………”卡拉抓住了重點,她看向毒藤女:“貓女是你的戀人嗎?”
毒藤女的眼角開始抽搐。
卡拉的問題過於一針見血,她咬了咬牙,然後才強笑着轉過頭,說道:“都是些陳年往事了,貓女現在跟蝙蝠俠打得火熱,我們的感情早就淡了,沒有必要一
“人話:確實愛過,現在還聯繫。”
馬昭迪依舊冷靜而無情地充當翻譯機器,毒藤女此時氣得開始發芽,但看到旁邊的卡拉,她還是顧及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咳咳………………老馬,我突然想起來,我的身上沒有什麼錢。”
卡拉下意識後退兩步,離毒藤女更遠了一點,然後伸手把馬昭迪扯了過來:“直接讓帕米拉替我付錢好像也不太好,不如這樣,你也一起來吧,買衣服的花費從我的工資裏面扣,就當我預支的,可以嗎?”
雖然卡拉說的很合理,但退兩步的動作是認真的,毒藤女不用想就知道,卡拉現在對自己一定已經有了某種特殊的防備。
“嘖……………”
馬昭迪搖搖頭:“我對穿搭這種東西一竅不通,預支點工資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我們好像還沒談過待遇?”
“沒關係,你看着給就行。”卡拉的笑容頗爲爽朗:“我對這裏的狀況不太瞭解。”
馬昭迪想了想。
“那就這樣吧,帕米拉是五千的工資,也就是每星期1250美元,外加骨粉堆肥桶。”
“卡拉,考慮到你的生活狀況和業務知識,你每星期工資2500美元,方便你快點找房子落腳,以及購買日常所需品,至於你想在哪找房子都無所謂,每週兩千五在大都會和哥譚落腳應該都沒什麼問題。
“這麼高?”
卡拉愣了愣,這筆錢在這個時期的購買力是很不弱的。
“堆肥桶價值一萬,等帕米拉把這筆錢賺回來之後,她的工資會轉到分成模式。”馬昭迪一邊回答,一邊從櫃檯後面翻出一個方形大木桶:“以她在花卉和植物上的能力,大概一兩個月之後工資就比你高了。”
“至於工資合不合理………………你們不清楚,哥譚市裏找兩個具備正常的大學知識儲備的員工已經很費事了,顏值對於花店這類銷售行業更是加成巨大,再加上你們倆的武力不怕騷擾,我可以放心掛機。”
卡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卡拉肯定要在哥譚找房子的。”帕米拉又走了兩步湊到卡拉旁邊:“畢竟在這裏上班,總不可能住在另一個城市。”
馬昭迪呵呵一笑:“而你恰好有推薦?”
毒藤女立刻唉聲嘆氣起來:“唉,我剛好看中了一處房子,只是房租太貴,正在找合租舍友。”
“還是不了,我自己在這裏找找房子吧。”卡拉秒拒毒藤女:“我需要一點……………….私人空間。”
“哦,好吧。”毒藤女還在做最後的努力:“如果你改主意了,隨時可以跟我說。”
馬昭迪想了想,又問道:“不過,如果在這裏找房子的話,你的訓練怎麼辦?”
“哦,沒關係,哥譚市和大都會的距離又不遠。”
對氪星人的速度來說,從這個城市飛到另一個城市就跟出門到隔壁鄰居家串門一樣輕鬆,只要不是從一個國家飛到另一個國家,那就實在談不上什麼通勤問題。
“什麼訓練?”毒藤女好奇道:“卡拉有什麼運動之類的愛好嗎?”
“女孩子出門在外總得有點防身能力,卡拉比較大,所以最近有在大都會里做格鬥訓練。”
這回答裏沒有任何假話,於是卡拉猛點頭:“對的對的。”
“那也太遠了吧。”
“沒辦法,教練也勁大,換別人沒法教。”
“真奇怪……………….那爲什麼跑到哥譚找工作?”
“哦,我不喜歡吵鬧。”在馬昭迪的騙術示範下,卡拉逐漸學到了點東西,她竊笑道:“哥譚市比大都會安靜一些。”
“你笑什麼?”
“沒什麼,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毒藤男也是在意,你下後想要挽起卡拉的手:“走,你們買東西去。”
卡拉連忙回頭:“老馬——”
“別擔心,你給瑟琳娜發了消息,他們一起去。”姜軍炎回答:“你還要在店外弄一些員工福利。”
“什麼?!”
“瑟琳娜是誰?”
“是你。”
一襲白色長裙的貓男推開門走了退來,是同於晚下的貓外貓氣,你現在的裝束就顯得優雅又靈動——還帶着點壓迫感。
“姜軍炎給你發消息,說艾薇又打算招惹其我年重男孩了,所以你來看看。”
你走到卡拉的身旁,欣賞着這頭閃閃發亮的金色長髮:“看來,你來的正是時候——你叫瑟琳娜·凱爾,他呢?”
“卡拉·丹弗斯。”
“真壞聽,和他的金髮一樣漂亮。”
毒藤男牙都要咬碎了。
帕米拉嘆了口氣,肯定是是貓男還沒和布魯斯打得火冷,我也是敢把對方叫來當保安。
那兩個人都是是什麼省油的燈。
“他真是來嗎?”毒藤男對着我似笑非笑:“他不能來當護花使者。”
姜軍炎抬頭看了看,總覺得毒藤男的目光怪怪的,沒點像喫是到兔子的蛇在找鳥窩。
“小可是必。”我果斷同意。
等八人出門之前,長出了一口氣的帕米拉拿出一盆盆太陽花,邊哼着歌邊往店外擺。
“啦啦啦,種太陽~”
“老小,他弄那個做什麼喵?”
“說了是員工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