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差點忍不住再親下去。
幸虧這法力雖然加快了恢復速度，但沒什麼副作用，並不影響程諾固有的自制力。
輕咳一聲，程諾把眼光偏移開戴瀾的嘴脣：“這次記住我的話沒有？”
“啊？”戴瀾眼神的迷茫還沒有完全褪去，濛濛的樣子寫滿了一個單純女孩的可愛，微熱的氣息輕輕噴在程諾的臉上，帶着甜膩。
…你這是在找親啊！
“告訴你，下次你要是再不聽話，”程諾深吸一口氣，努力做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後果比這次還嚴重！我就…”
戴瀾無意識地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脣。
程諾俯下頭擒住了它。
…這還是沒忍住啊。
戴瀾一聲輕唔。
一股發自肺腑的熱血沸騰湧起，但程諾終究久歷風霜，重重含了一下，抬起頭，頓了一下纔想起要把剛纔的話說完：“…我就這樣！”
…這根本就是在給自己找藉口啊。
說完，程諾也不再去看戴瀾的表情，迅即翻到一邊，跳下牀，快步走出房間。
一股涼風迎面吹來，程諾吐出一口氣。
村口的廣場上，戰士們還在忙碌着，死了的拖走，活着的綁起來拖走。只留了高臺上一個哨兵，其餘的都在幫忙。
陳六帶着那兩個被俘的女戰士走了過來，看見程諾，眼裏立刻透出了一點輕鬆。
兩個女戰士的眼角明顯還帶着眼淚，目光裏也透着一種絕望裏突然看見曙光，但又害怕自己在做夢的眼神，事實上，紅軍女戰士被俘，就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一個人影從房間裏衝了出來，正是戴瀾。
女孩明亮的眼睛裏佈滿了羞憤不堪，手裏拿着不知從哪兒找出來的剪刀。
…姑娘，房間裏有槍啊，拿把剪刀有什麼用？呃，當然，槍對程諾這個佔了便宜就跑的傢伙也沒什麼用。
戴瀾看見程諾，立刻眼神就象是看見殺父仇人一樣，幾步衝上來剛要說話，
陳六迎了過來：“戴瀾同志，這兩位就交給你了。”
戴瀾一怔，兩個女戰士已經跑了過來拉住了戴瀾，直接哭出了聲。
戴瀾回過神也立刻紅了眼圈。
程諾的心頭莫名輕鬆了很多。
…喂，說好了要給人家一點教訓，親兩下就完了？難道不需要戴瀾確認一下？
慫！
一點嘈雜從廣場上傳來，程諾轉頭看去，是那個被程諾放倒的衛兵，仗着自己的功夫不錯，恢復的很快，在被戰士押走時很不配合，一個勁在那裏掙扎，即便被塞住了嘴也兀自唔個不休，戰士都快要控制不住他。
…你也敢唔？
程諾快步衝了過去。
衛兵看着程諾衝過來，目光先是一慌，隨即浮起桀驁，扭着脖子剛想表達自己不服氣，程諾重重一記下勾拳，衛兵高高彈起，下巴的碎裂聲即便在這種略帶混亂的環境裏也顯得非常清晰，
衛兵飛落在幾米外的地上，沒了動靜。
“再不老實，就格殺勿論。”程諾輕喝一聲。
那些被衛兵帶着也有些躁動的川軍士兵立刻老實下來。
連帶着打掃戰場的速度立刻快了起來。
紅軍的傳統歷來對俘虜有優待，可程諾又不是真的紅軍。
跟在程諾後面的陳六張了張嘴，但最終也沒說話，誰都明白，現在算是川軍歸隊的高峯期，在最短的時間裏清除乾淨痕跡最重要，誰也不知道下一拔敵人什麼時候到。
所有路過程諾身邊的戰士看向他的目光都帶了幾分崇拜。
下午殺那三十多人，大家沒親眼看到，也就沒有直觀感受，但剛纔這三十多人可就發生在衆人的眼皮子底下。
三十多個人啊，一半傷一半亡。
大家心裏很清楚，而如果不是顧忌川軍有人漏網，程諾甚至根本不必和那些人角力。以程諾表現出的槍法，這三十多人如果不逃，根本沒有活路。
點驗屍體的時候，幾乎所有士兵都被鎮住，除了少數三四個是身體多處受傷…這些是被陳六帶人打的，大家能辨識地出來…其他無不是額頭中彈。
有經驗的紅軍甚至可斷定連中彈的部位都一樣。近距離混戰之中能做這一點，用神槍手來形容都感覺差了好多意思。完全是神才能做到。
而且是軍中殺神！
一天不到，殺了好幾十人，自己看着還毫髮無損，不是殺神又是什麼？
程諾的外衣並沒有特意扣上，襯衫上幾個洞很囂張地露在外面。幸好大家不是後世那些追星族，又有很多事情要做，否則非得上來摸一摸不可。
五分鐘後，剛纔還躺滿了人的村口廣場再次變得空曠而沉靜。
很準確的五分鐘，因爲程諾終於有了一塊表，是從被抓的那個軍官身上搜出來的。那傢伙的級別比起前一個確實高出不少，算是少校參謀。也難怪在程諾面前一口一個小排長的喊。
當然，現在他是不敢這麼喊的了。
程諾等人很快分成了三拔，一拔守在門口戒備，一拔處理俘虜，還有一拔就是戴瀾她們，呃，最後這一拔暫時可以不去管。
處理俘虜包括兩項工作，一個是審訊，另一個真的是處理，程諾沒有參與處理，但他的態度很明確，大敵當前，不管是殺是綁、是留是放，反正短時間裏不能走露風聲。
程諾也沒有參與審訊，因爲關門打狗這項工作更需要他，不論是躺在門口繼續擺姿勢，還是萬一事有不諧親自出手。審訊工作由陳六帶了一個人完成，
而有程諾在外面坐鎮，說實話，門口哨兵的信心都多了幾分。
當然，程諾躺在那裏倒也不是無所事事，爲了不再把思想陷入和戴瀾的…咳，程諾集中精神檢討了一下之前作戰的得失，雖然兩戰都算是成功，但也有點冒險。主要是槍聲太響，現在還好，外面的槍聲一直沒斷，還能夠遮掩，但再晚一點，或是在需要靜悄悄解決問題的時候就有點不妥。
想當初，在女醫生時空闖關奪旗，消音器也算是立下汗馬功勞。
消音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