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新帶金青來到一個帳篷前,說“嚴將軍,在麼。”
“在。”內裏出來一個紫紅麪皮的大漢“李將軍,什麼事。”
以前是金青沒注意他,現在一看,可真是霸氣凜凜,顧盼生威啊。
“是這樣的,金青兄弟想和你學學刀法。”
“嗯?”嚴將軍看了看金青“好。”
“好,那我先走了。”李維新什麼一沒仔細交代就走了。
金青看了看這威武大漢“嚴將軍,我想向你學習一下刀法。”
“金青兄弟修爲那麼高,我可沒什麼教給你的啊。”嚴將軍呵呵笑着。
“嚴將軍不能這麼說,嚴將軍身經百戰,生死不知道走了幾個來回,那是我能比的。”這話不知道是不是對所有的將軍都好使,這嚴將軍聽了這番話,也是一副見了知己的神色。
“金青兄弟,真是我的知音啊,我縱橫戰場,面對萬馬千軍,也舉刀無懼,只是難覓知音啊。”
“嚴將軍過譽了,我們去哪裏學習。”
“去演武場吧,那裏地方大。”
“好。”
兩人一起一落就到了演武場,演武場上還有習武的士兵,見到二人的到來,讓開了一大片地方。
“我們只用刀,不用真元。”
“好。”
金青拿出龍脊刀,嚴將軍拿出自己的大號軍刀,一個架勢就威風凜凜,霸氣凜然。再看金青,實在是有點不倫不類。
兩人在地上,同時發起了中鋒,金青本以爲嚴將軍會施展什麼玄妙的刀法,沒想到就是一招最普通的力劈華山,沒有用真元的金青,刀一下就被擊飛出去了。
金青手一伸,龍脊刀自己就回來了“再來。”
金青有樣學樣,一道力劈華山劈了過去,那頭橫刀一斬,砍向了金青的脖頸,金青不想兩敗俱傷,只好抽到擋駕,這一刀金青感覺到的是慘烈的殺氣。
那頭嚴將軍又強攻了,嚴將軍向前衝刺,身體向前躍起,一道刀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下面挑了過來,這一刀之快,讓金青想起了當日渡劫時候的天雷,似乎快過了思維。其實嚴將軍的刀並不是真的有那麼快,只是嚴將軍的其實震住了金青的心。
這一刀與金青擦邊而過,削斷了他的幾根髮絲,髮絲在空中飛舞,金青愣愣的看着前方,嚴將軍持刀在一旁站立,這看起來是一幅很唯美的畫面。
“懂了麼。”
“不全懂。”
“那就再來一次。”
嚴將軍再次一道力劈華山,金青同樣一刀劈了過去,嚴將軍再向金青脖頸一斬,金青一模一樣的斬了過去,嚴將軍又來了一道那樣的上挑,金青也有樣學樣。
“哈哈哈。”嚴將軍爽朗的笑着“你已經懂了大部分了。昨天我問過了一個用刀的修士,他說,我的那股氣勢叫做刀意,也是刀魂。這才六刀,你就領悟了個大概,不愧是他們口中的天才。”
“嚴將軍過譽,還是歸功於嚴將軍的三式刀法,真是直指大道啊。六刀已過,感慨良多,若在繼續,過猶不及。嚴將軍,待我再有收穫,前來請你指點。”
“好,隨時恭候,就怕我修爲太低,金青兄弟到時候看不上。”
“怎麼會,如果有機會,我就幫嚴將軍弄一套好功法,一把寶刀。”
“好,金青兄弟的情,我先記下了。”
“哎,還不知嚴將軍的全名。”
“嚴闊海。”
“好,好霸氣的名字,就和嚴將軍的刀法一樣。”
“不敢當,不敢當,那金青兄弟我就先走了。”
“好嚴將軍慢走,我再練習一下。”
嚴闊海走了,金青默默的在演武場練習着刀法。金青練刀,不用真元,但是光憑那份勁力,那股氣勢也把演武場弄的飛沙走石,搞得其他士兵都沒法繼續演武,金青卻彷彿茫然不知,他是沉浸到刀法之中去了。
金青練刀從早上練到日落,僅僅三刀,他卻練的酣暢淋漓。他叫來一個士兵“兄弟,麻煩你通知夥房,給我烤一隻豬,送到我的帳篷裏。謝謝啦。”金青拍了拍那個士兵的肩膀。
金青回了帳篷,那個士兵也屁顛屁顛的去了夥房,半個時辰之後,一隻烤豬就到了金青的帳篷,金青又吩咐,多拿些酒來。金青傳音通知雨仙和王霸過來。
王霸和雨仙的速度是眨眼即到,王霸上來就咬了一大口豬肉,雨仙直接騎到了王霸的背上,劍氣一輝,薄薄的一層豬肉就下來了,用法力操控着,送入嘴中,手上沒有沾上一絲油星。
雨仙的動作不帶一絲煙火氣,看得金青直入迷。想當初,雨仙和金青初次見面的時候,兩人的外貌還都是十一二歲的孩童,現在兩人都已經有着是十四五歲的外貌了,兩人都漸漸長開了,金青變得英俊挺拔,雨仙也是含苞待放。想想,這大半年的時間金青和雨仙都是在一起度過的,不知不覺,就有了這麼大的變化。
這些念頭,只是在金青的腦海裏一閃而過,金青也不需用手,波紋裂切下一片肉,不想雨仙切的那麼整齊,看起來卻更好喫。雨仙也發現了“金青哥哥,快給我切肉喫。”
金青又切下來一片,給了雨仙,雨仙美美的喫着。王霸見了“三弟,快孝敬二哥。”
金青直接切下來一大塊,塞到了王霸的嘴裏。
這時天地間突然傳來聲音“叛將聽旨。”一聽到這話,整個軍營像是炸了窩,不知多少道人影衝了出來,又有許多道人影衝上天空,其中還有一道龜影。
“着令叛將李維新衆人,自縛請罪,可免誅九族,否則,不日仙人大軍來攻,爾等形神俱滅,欽此。”那個宣讀聖旨的人讀完馬上就跑了,看樣子,不比雨仙慢。
終於開始了,這是衆人的心聲。衆人默契的聚集到中軍主帳,蕭破軍和周師坐在上首。
“明日開戰。”這是蕭破軍說的。
“我交給諸位的陣法練習的如何?”這是周師說的。
“陣法練習的妥當,明日開戰,替天行道。”這是衆人七嘴八舌說的。
“散。”這是蕭破軍說的。
“衆人回去養精蓄銳。”這是周師說的。
短暫的會議,就這麼結束了。那些將軍回去召集自己的牙將,傳達了備戰的消息,牙將又向下級傳達,下級又向下級傳達,又向小兵傳達,整個軍營就都知道了。
金青的心情倒是很放鬆“我們回去繼續喫烤豬,現在說不定都涼了,我再給烤烤。”
王霸和雨仙也絲毫沒在意明天的戰鬥,王霸有着強大的防禦和力量,雨仙有着無可比擬的速度,沒有絲毫危險,就是雨仙的修爲太低了。
三人沒心沒肺的喫着烤豬,周師在蕭破軍的帳篷裏商討着明天的戰術。
“蕭兄,上一次對方已經喫過陣法的虧了,相信不會讓我們得手第二次。”
“嗯,不出意外,他們會以分散的陣型排列。”
“那我們是以整體劃一的大陣,還是用各自爲戰的小陣法呢。”
“大陣,我們的人不一定有對方多,很有可能被內外夾攻,死傷慘重。”
“那小陣法?”
“也不一定,現在我們都是口說無憑,戰場瞬息萬變,那些陣法大家都會,我麼那都是修士,變換陣法還是不會出現什麼紕漏的。”
“那也好。”周師不反對蕭破軍的主意,“那我先走了。”
“慢走。”
李維新那頭在通知完士兵之後,也聚在一起來回,他們開會就顯得有板有眼。
“明天的戰鬥,普通的凡人士兵就不要去了,一重天的上。”
“嗯,對,普通的凡人在這種天氣裏會拖後腿的。”
李維新再次下令“明天天上的戰鬥是不需要我們了,那我們好好會會我們的老朋友們。”
衆人羣情激昂。
“金錘,你爲前鋒,你都不知當了多少次前鋒了,細節我就不和你說了。闊海,你負責統御中軍,你也是長幹這事了,驍騎左、驍騎右,你倆左右翼。其他人隨我迎戰敵方將軍。”
“末將領命。”
接着又詳細的囑咐了一些細節,畢竟這次戰鬥和以往不同,這次真正決定勝負的是那些修士。
周師從蕭破軍那裏出來之後,去了那個會土遁的二重天中期修士那裏,“王兄,這回要麻煩你去一趟地方營地,打探一下消息。”
“好,我去去就來。”這王姓修士是一個爽快人,答應了周師要幫他,就毫不含糊,說去直接就去,去地方營地,多大的危險啊。
周師又去了那個會操控天氣的其人那裏“周兄。”
“周兄。”
“明天周兄就不用和我麼能一起作戰了,周兄請去幫助那些凡人大軍。”
“好,這還是個輕鬆活呢。”
周師有分別去了聲音知道的洪姓大汗那裏,和姓柳的陰冷青年那裏,吩咐他們各行其是。
連日的大雪與陰霾,在這一日都被耀眼的朝陽鍍上了金黃,萬里雪原,分外妖嬈,早飯過後,將士們整裝待發,在大營外,整齊列陣。
一衆修士聚集在天上,大戰將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