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老夫的猜測,那小子剛纔使用了江湖失傳已久的盾五行化力內法。此法乃是三百年前茅山道士秋明子所創,可以瞬間讓人失去力道。不過,即使這小子得到了某位高人的真傳,那也得需要二三十年的功力才能運用的,可他看上去可能還不到二十歲,甚是奇怪啊!”黃爺若有所思地說完,長嘆一聲,說:“要變天了!要變天了啊。”
站在一旁滿腔怒火的小勝子聽着他倆的談話,覺得雲裏霧裏的,不知道他們的心思,可看到他倆不苟言笑的表情,卻是沒有再敢發問。
再說,劉洋感覺體內的真氣貫穿了全身四肢百骸後,冷笑一聲兩手分別抓住了九龍鼎的兩側用力一扯,九龍鼎竟然生生的被他撕成了兩半。
“瘋子,魔鬼,你就是個魔鬼!”
霍爾德看見這一幕,暴跳起來指着他聲嘶力竭地吼叫着。
如果剛纔在場的人爲他剛纔摔玉碗感到驚訝時,而他這次用雙手硬生生地把古銅九龍鼎撕開兩半時,可以用驚悚、驚駭來形容了。
然而,在場的人除了霍爾德吼叫了幾聲外,其餘的人都沒發出一絲聲音,寂靜的可怕。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他突異的舉動震懾住了,生怕弄出一點聲音招來殺身之禍。
就在衆人詭異的看着劉洋時,一幕不可思的事情又出現了,只見他把九龍鼎撕扯了四半後又團在了手裏,揉成了一個銅球隨意的丟在了地板上。
“洋鬼子!你給我記住,我寧願把寶貝廢了,我們也不需要你來收藏我們老祖宗留下的東西,ok!”
劉洋走近他身邊,一雙凌厲地目光射向了他,這種咄咄逼人的光芒讓他不敢直視。
“不,不!我實在不理解你這種魔鬼似的行爲。”
霍爾德雙手一攤,縮了一下肩膀茫然地看着他。
“不需要你理解,你只要給我記住就行!”
劉洋目光如電瞪着他厲聲道。
劉洋見大家都默不作聲的看着他,淺淺一笑,拽着呆若木雞的胡嘉銘就走,在經過邱老三和黃爺面前時停了下來。
“邱老闆,我們可以從這裏出去嗎?”
“站住!你叫什麼名字?”
邱老三盯着他一張玩世不恭的臉,憤激地想站起來可感覺渾身乏力,只好又坐下了。
“小爺我叫劉洋,沒有什麼掙錢的本事,就喜歡倒騰點古董,還請你以後給個方便,讓兄弟我有口飯喫。”
劉洋麪帶謙和的笑容微微一躬身,算是對他謙讓了幾分,然後又道:“剛纔我在您身上耍了點雕蟲小技,三天以後你就可以恢復如常。”
“小子,斷了我的財路你覺得還可以活着出去嗎?”
邱老三在華北三省兩市也是翻手覆雲的人物,跺跺腳這地面都會顫一顫,可今天竟然栽在他這個無名小子的手裏,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被江湖兄弟笑話死,絕對不可以放他走!
此時,小勝子的黑漆漆的槍口已經指在了他的太陽穴上,食指摳着扳機,只要微微一用力,劉洋這條命就栽了。
“我知道你在江湖的威名,可我也不是喫素的,你覺得一把破槍就能嚇倒我?”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也不想激怒對方,只有保持冷靜纔可以化險爲夷。
“小子,師從哪位高人?”
此時,黃彪站了起來一道電目射向了他,示意了一下小勝子把槍放下。雖然今天這小子斷了他的財路,但是剛纔看到他異於常人的舉動,心裏對他產生了好奇之心。
“家師已過世,您不知道也罷。”
劉洋不想把師父的名號誰便的告訴陌生人,他伸出了手,說:“老人家一看就是江湖中人,今日我們相識也算緣分,待他日後相見也算是朋友了。”
見這小子不想說,黃彪沒有再逼問下去,不過心裏已經猜出了八九分了。
“啪”
兩隻手用力的握在了一起。
此時的劉洋立刻感覺到他的手猶如鐵鉗一樣,手被他緊緊地扣住了,一時難以抽回來,內心暗暗一驚,遇到高手了啊。抬頭望去,只見對方迎着他凌厲的目光一笑,說:“小夥子,年輕有爲啊!”
可劉洋哪裏知道,眼前的這位老頭在沒解放前可是一位冷血殺手,少年就拜在南廣的劉欣雨太極大師的門下,練就了一身太極之功。曾經在一九三二年東洋人搭建的擂臺賽中一人同時把三個相撲運動員擊碎了內臟。也就是從這件事後,東洋人就盯上了他。
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要想求的一件穩定的生活太難了,無奈之中,他隱姓埋名留在了津天當了一名孤身殺手。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他殺人無數,當然殺的都是惡人。在他做殺手後就給自己訂了一條規矩,那就是普通人不殺;老弱病殘不殺;專殺惡人。
在東瀛人投降的前夜,有幸結識了一位百重門分支的殺手門的一個門主,並拜在了他門下。
解放後,殺手的生意做不成了,就改教人習武爲生。由於早年闖蕩江湖遊歷遍了大江南北,也結識了不少的江湖豪傑,得知他開設了武館,慕名來找他習武之人不計其數。
後來,他憑着新政府的好政策開始涉足於生意,當時他並沒有目標,什麼來錢快,就做什麼。
外人看上去,他倆就是平靜的握着手,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可他倆暗地裏卻各自卯足了勁,拼起了內力。
就在馬上要見分曉時,黃彪看見了他右手上戴着的玉扳指後,驚訝的問:“你,你這個是從哪裏來的?”
“怎麼?你打算買?”
劉洋見他收了功力,自己也收了功,揚了揚手指上的玉扳指調侃着。
“快說,你這個東西是那裏來的?”
黃彪盯着玉扳指表情變得非常凝重,讓劉洋大惑不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