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房門被推開的撞擊聲,心怡和那個醜陋男人同時把目光迅速移向房門口。先後闖入屋子的是兩名高個子男人,一臉的嚴肅,黑的泛着亮光的皮膚,這是兩個黑人!
在醜陋男人慌亂的想把手中的槍舉高對準他們兩個之際。其中一個黑人如旋風般的伸腿重重一踢。醜陋男人的腦門被狠狠中了一着。因疼痛,本能的,握着槍的手一鬆。那黑人又是一個連環踢。那把槍便被踢飛出去。很快,這個黑人制服了醜陋男人,扯下那張小牀上的牀單當繩索把他綁了個結實。而地上的那把手槍自然就被另一個黑人收繳了。
“放開我!你們是誰?”
小屋被兩名黑人突然闖入,而他又被踢被綁。醜陋男人自然是害怕了。他不過是想玩個小妞而已,事情怎麼變成這樣了!
“閉嘴!”
其中一名黑人又重重的拳擊了一下醜陋男人的腦門。再做了一個威脅的動作,警告他如果再叫就再給他好看。好漢不喫眼前虧,醜陋男人自然緊咬住牙關,不敢再開口。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救了我!”
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瞬之間。才這麼一會兒,那個可怕的醜陋男人就被闖入屋子的兩個黑人給制服。心怡心裏充滿了感激。在m國,好心人還是有的。她才叫了幾次救命而已,竟然會真的有人這麼勇猛,闖入房間救了她。如果沒有他們,她現在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
只是可惜,她走到他們的面前,仰起絕美的小臉,真誠的對他們道謝,可是,這兩個人只是瞅了她一眼,板着兩張黑臉,站在那裏,壓根不理她。
“難道我的英語真的說的這麼的差勁?!”
心怡心裏一愣愣的。她敢肯定,這兩人是爲了她在屋子裏喊的那幾聲音‘救命’纔會闖入房內的。可是,這會兒,她說着感謝的話,他們卻不搭理她。她自己覺得‘謝謝’這麼簡單的詞彙她並沒有發音不準。可是,他們卻沒有任何反應。
雖然有點無奈。但心裏依然很慶幸。她不知道這兩個黑人綁着那個醜陋男人最終想怎麼樣,他們絲毫沒有想搭理她的意思,而她也不能在這裏多做停留,因爲,丁莎莎還等着她給找那份個人資料呢!
“真的非常感謝你們。可是,我還有事,我有份資料要找。等找到了,我就會走。”
她用着生澀的英語向他們訴說着這件事。那兩個並排站着的黑人沒有發表任何言語,也沒有任何的表情。心怡見他們沒有表示任何異議,於是,訕訕的走到書桌前,又翻起抽屜,一格一格的找。可是,壓根沒有什麼個人資料,那幾個抽屜內,連張白紙都沒有!
“奇怪,明明說是在抽屜內的,怎麼會沒有呢?!”
心怡低着頭,看着最後的一格抽屜,喃喃自語着。而在她翻找這份資料之際,其中一名黑人已經出門,他把手機貼在耳邊,站在走廊上輕聲講着電話。不管是語氣或者態度都極爲謙恭。
這兩個黑人是有人出了高價聘請他們在暗中保護此刻在屋子裏的東方女孩,這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而現在,他正在向僱主電話說明着剛纔發生的一切。雖然,之前,他們就已經和僱主通過電話。
心怡找翻了書桌的抽屜,連衣櫃的兩格抽屜都找過了,還是沒有找到那份資料。她覺得自己必須要離開了。
估計是丁莎莎記錯了吧!或許,她早上就帶着資料出來的,因爲被搞丟了。她還以爲沒帶出來的。
她不能一直在這裏待著,再過會太陽就要落山了。而丁莎莎卻還在那邊等着她呢。
“我打算回去了!雖然,你們好象聽不太懂我說的不太標準的英語,可是,還是要再向你們說聲謝謝。那,再見了。”
心怡打算離開時,剛好,那位出去打電話的黑人走入房內。於是,她向他們兩位告別,並轉頭瞪了一眼被綁的緊緊的,在一邊老實待著的醜陋男人。她剛纔真的被他嚇的不輕,瞪他幾眼,應該不過份的吧!?
她還沒有邁出房門,卻意外的看到有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那兩人,不用猜,自然是高大挺拔俊美冷酷的湯銳鎮和那個心術不正的丁莎莎。
說起丁莎莎,這過來的一路上,心情很是暢快。尤其是到達時,走上樓梯的一剎那,她的心裏更是變態般的暗爽。馬上,那個夏心怡的慘樣就會落入身邊這位偉岸高大的美男眼裏。以後,夏心怡再也不可能得到這個男人的寵愛了!
想到夏心怡終於也和她一樣變的卑微不堪。想到即將要看到的刺激一幕,她的心真是愉悅到不行。邁動着的雙腿更是有力而快速。她早就算好時間,現在,那個醜男人肯定已經得嘗所願,正在進行牀上運動吧!
她從衣兜裏取出鑰匙。幸好。這個房門鑰匙有三把。給了心怡一把。那個醜男人強要了一把,自己還留了一把呢!只要用這把鑰匙打開門,夏心怡的夢就該碎了。
走到自己房間的那一層走廊上,她很快就發現,房門竟然是打開着的。因爲屋裏的光線有透過這扇打開的門而折射在走廊的水泥地上。
怎麼會這樣?難道,那人這麼迫不及待?!做那種事,都不知道要把房門關一下?!心裏又深深的鄙視了那醜男人一回,她抬起頭瞥向走在她身側的男人。
“心怡還在屋裏的,房門開着呢!”
那個男人並沒有理會她的話。只是加大腳步走着。剛纔,他接了個電話後,一張臉比出來時冷上了數倍。俊臉緊繃着,連一眼都沒有轉向她。
很快,兩人就到了門外,跟着湯銳鎮踏入屋子的一剎那,丁莎莎的腦袋處於發暈狀態。
怎麼回事?!
夏心怡並沒有被那個醜男人壓在牀上,而是好端端的站在房間正中說着話。而她的身邊站着兩個高大的黑人。房間的角落,那個醜陋的男人被綁的緊緊的,垂着頭,老實在的呆立着。而綁着他的布條竟然是她的牀單!
這畫面,完全出乎了丁莎莎的意料。她的腦袋瞬間‘嗡嗡嗡’的叫着。
“湯銳鎮!你怎麼會來!?”
心怡剛和兩名黑人說着道別的話,一扭頭竟然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出現在這個小空間裏!是在做夢嗎?!他怎麼會在紐約,而且還出現在這裏?!
很快的,在湯銳鎮還沒有出聲之際,心怡又發現了他身後跟着進來,一臉煞白的丁莎莎。這下子,心怡想。不用猜了。肯定是丁莎莎肚子不痛了。去她家門前等,剛巧遇上湯銳鎮來紐約找她。所以,丁莎莎就很好心的帶着湯銳鎮一起過來這邊了。
“心怡,你沒事吧?有沒有受驚嚇?!”
湯銳鎮上前一步,把心怡擁在懷裏。剛纔的一切,他早就已經聽說了。幸虧上次他離開之時,已安排了人暗中在保護着心怡。否則,心怡今天就要出事了。在詢問心怡的同時,他的冷如寒刀迅速掃向角落裏被綁着的那個醜陋男人。竟然想動他的女人?!
“湯銳鎮,你怎麼知道?!”
心怡從他的懷裏仰起小臉,他剛纔的話話中,好象在透露剛纔發生的事,他已經知道了!?
“你沒什麼事吧?沒嚇到吧?”
他垂下俊臉,睨着她,又問了一聲。小丫頭的神情很正常。沒有表露出一絲的驚慌感。應該沒有被嚇壞。
“我沒有事。”
她現在也沒有時間研究他是怎麼知道這事的。她趕緊點點頭。她沒有發生什麼事,只是,剛開始有被嚇着。因爲,房門緊關着,而那人腳步很輕的突然出現,加上,真的長的又醜又駭人,所以,她剛開始還幻想這人是吸血鬼。那個時候,她有點怕。但後來,他還撥出了槍,她反倒不怕了,只想要快點逃走。
丁莎莎在他們兩個擁着對話之時,雙腳悄悄的往後挪,她想偷偷離開這裏。醜男人被綁住了,萬一,他把她招供出來怎麼辦?!那兩個黑人搞不好可能是便衣警察,她可不想以主謀犯的身份被抓去監禁。就算夏心怡沒出事,可這樣的情況,搞不好,她還是會被拘留。
她現在也沒有空去管身邊的兩個男女在交談什麼,也無法思考夏心怡爲什麼又那麼幸運竟然逃過了一劫。她只是想要先離開。找個地方躲起來再說。
“莎莎。”
在這時,心怡在湯銳鎮的懷裏伸手攥住了丁莎莎的胳膊。她覺得自己太重色輕友了。只叫了聲湯銳鎮就撲到他的懷裏。她好象冷落莎莎了。她瞧着莎莎的臉色不太好。應該是心裏不開心。
“喔,心怡。”
丁莎莎被心怡扯住,一時沒有辦法再離開。而湯銳鎮空出一隻手,很快房門被掩上。
“莎莎,不好意思。我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那份資料呢!剛想回來找你,你們就來了。”
心怡在湯銳鎮的懷裏,想要鑽出來。可是,他的手臂很有力,她沒有辦法掙脫,所以,只好靠在他的懷裏和丁莎莎打招呼。心怡鬆開攥着丁莎莎胳膊的小手,但丁莎莎卻沒有辦法再偷偷離開,因爲,房門被關上了。
“沒有關係!可能是我記錯放在哪了。”
丁莎莎很緊張的開口說話,聲音壓的很低。但是,她的聲音還是很快傳到了那個醜男人的耳朵裏。他剛纔正垂頭喪氣的懊惱着。被捆住又被踢了。而且還沒有辦法脫身。他完全不知道那兩個黑人是幹嘛的,綁着他到底是想要做什麼。但他只能低着頭老實的不發出聲音。好漢不喫眼前虧,他處於弱勢呢。可是,這會兒,丁莎莎的聲音卻飄到他的耳中。他猛的抬頭瞥向大門邊站着的那個女人。
“喂,你認識他們?!快讓他們鬆綁!那妞,我還沒有碰呢!還以爲你那麼好心,給了我這麼一份大禮!沒想到,你是爲了想把我搞成這副模樣!”
他看到兩個妞在說話。想到,今天是丁莎莎把他引來這裏,害他變成現在這樣的田地。自然很快的就覺得,是丁莎莎故意佈下的陷阱。至於她爲什麼要這麼做,他簡單的分析了一下,就明白了幾分。肯定是出於報復。被迫做了他的女人,她不情願。
不管她找來的這兩個黑人是誰,也不管她到底想把他怎麼樣。醜陋男人心想,只要放他回去,他可以既往不咎。不然以後,有她的好看!
“你在說什麼?!這人是誰?這些人是誰?爲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屋子裏?”
丁莎莎看到他衝她嚷着,急忙撇清兩人的關係。順便,她也做出了她仿若完全不知情的表現。按正常的道理,她的家裏出現了數位陌生人,她應該有這樣的反應纔對。
她的話,很快讓醜陋男人清醒的知道一件事。這兩個黑人和丁莎莎並不認識。而她,想要和他撇清關係。這事,怎麼可能這麼便宜。
“丁莎莎!”
醜陋男人生硬的喚着她的中文名字。隨即,很快又開口。
“各位!就是這個名叫丁莎莎的女人,她下午打電話讓我到她家裏埋伏着。說有一個小美女要賞給我玩!我纔會在這裏出現!
我認識她,她是我的女人!她身上的衣服都是我給她的!我還以爲她這麼好心大方弄了個妞給我玩,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而她現在還故意不認我。
我不知道你們這幾位究竟是什麼身份,但是,請放過我,我根本沒有碰這個漂亮妞一根手指頭呢!”
他的話一口氣呵成。雖然心怡不是每一句都聽明白。可是,丁莎莎的名字卻出現在這個醜男人的嘴裏。原來,他們是認識的?!原來,是丁莎莎引她來到這裏?!可是,她爲什麼要這樣做呢?!
“莎莎,你爲什麼要這樣?真的是你?!”
心怡完全是搞不懂。好端端的,丁莎莎爲什麼要這樣對她?那麼,那份什麼個人資料根本就沒有嘍?!而她的肚子痛也是裝的?!她怎麼這麼可怕呢?!
“爲什麼?!”
丁莎莎沒有想到事情敗露,現在,想抵賴也抵賴不了。她嘴角湧上一抹苦笑,聲音透着尖銳。
她說的是中文,自然,她的話除了心怡和湯銳鎮聽到之外,那三個外國人應該全聽不懂。
“因爲我嫉恨你。你住的環境好,家世好,又漂亮,又有個十全十美的男朋友。可是,我呢?同樣是來留學的。我卻住這麼差的環境。還被這個醜陋男人一再的污辱。那天根本不是搶劫,而是我在家門口被這人推進門給強姦了!
我想擺脫他,可是擺脫不了。每天都要和這麼醜的男人上牀!我不甘心,你憑什麼可以過的這麼好?!笑成這副模樣?!可是,我卻活的這麼慘!
所以,我今天故意裝肚子痛,把你引來這裏幫我找資料。我還去你家找了你男朋友!因爲,我中午偷看了你的手機短信,知道他今天會過去你家。所以,我把他找來,想要讓他目睹你的慘狀!這樣,你就失去了他,變的和我一樣的悽慘了。
但沒想到事情沒有成功!你竟然這麼幸運逃過一劫!
夏心怡,這個醜男人,根本沒有碰過你。他沒有犯罪,所以,我也不會犯主謀罪。就算這兩位黑人便衣警察在這,我也不怕!”
反正已經敗露,丁莎莎索性也和心怡撕破臉。說實話,不想撕也只能撕了。這一切本就瞞不住了!
“你”
心怡聽着這些論調,一時之間她說不出話來。原來,這就是她的原罪,因爲她過的好,所以纔會被人這樣的陷害。
心怡心裏很失落很失望。她一直當這個女生是她在異國他鄉的朋友。沒有想到,現在卻變成這個樣子了。
她想說丁莎莎幾句,可是,什麼也說不出來。也不想再同她講話。
“湯銳鎮,我們走吧。”
心怡抬頭睨着俊臉繃的緊緊的湯銳鎮。他剛纔聽着丁莎莎的話,沒有發出一句聲音,板着臉,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心怡不想逗留在這裏,只想要快點離開。剛纔聽丁莎莎說的話,那兩個幫她的黑人應該是便衣警察。心怡想,接下來會怎麼樣。警察自然會做主。她只想要離開。
“好!”
湯銳鎮冷着張臉,但低頭的瞬間,面對心怡,他的聲音放柔。
他的心正烈火洶湧。心怡的身邊竟然有這麼惡毒的女人!如果她不是女人,他一定會親手劈死她!就算她是女人,他也不會讓她好過。但現在,還是必須先帶心怡離開。他不能讓心怡看到她不想看的畫面。
於是,他瞥向那兩個黑人,衝他們點點頭,便摟着心怡轉身。
“兩位警察,謝謝你們。再見。”
心怡邊離開,邊從湯銳鎮的身前探出小臉,再次向這兩個黑人道謝。
丁莎莎在他們開門的瞬間想偷偷溜走,卻被前頭在走着的湯銳鎮一個向後掃腿,狠踢了一腳。把她踢向屋內的黑人身前。她的胳膊很快就被黑人拽住。房門又瞬間被湯銳鎮抬手關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感覺他有着什麼動作,可都來不及回頭看。心怡已被他摟着下了樓梯。
依偎着走在他的身邊,心怡垂着小臉,情緒很是低落。
“心怡,把那種女人的話忘掉吧!她不值得影響你的心情。”
搭在她肩上的大手緊了緊。讓她更靠向他。他知道,她在鬱悶那個女人說的話和做的事。在他的眼裏,心怡根本不值得爲那種女人傷神。
“嗯。”
心怡點點頭,但還是悶悶的。剛纔受了驚嚇。又發現朋友是想害她的人。心情一下子還沒有辦法好起來。
片刻,她想到一件事。
“湯銳鎮,你是怎麼知道我會出事的?”
她想起,他剛纔一進來,就問她有沒有受驚嚇?他的模樣和話語,似乎都在告訴她,他完全知道她之前發生的事。
“心怡,那兩個黑人不是那個女人以爲的便衣警察。”
湯銳鎮的手從她的肩上挪開,抬手輕撫了幾下她的發頂。在心怡的詫異目光中,他繼續說。
“那兩個人,是我僱傭的保鏢。他們就是在暗處保護你的。我上次來時,已經僱傭了他們,我試過他們的身手,完全合格。”
上次她說過她同學被人搶劫還捱了打。那個時候,他就爲她安排了這些。
“湯銳鎮”
心怡心裏充滿了感動。怪不得最近,她總覺得身後跟着什麼人,卻原來,這都是他安排的。是用來保護她的。原來,剛纔真正救她的人,還是他啊!怪不得那兩個人會那麼及時的出現!
她心裏所有的不快煙消雲散。她決定不再想丁莎莎的事。以後,她看到那個女人,一定會繞道走,不再和她接觸。
心怡的心裏暖暖的。因爲,這個男人這麼爲她着想,這麼貼心。丁莎莎有一句話是說對了。他真的是個十全十美的男朋友呢!
這樣想着,小臉上浮上了一抹迷人的淺笑。她的小手偷偷的繞了過去,擁住他的腰。
即便發生再大的事,有他就已足夠
題外話
ps:真是抱歉。今天因爲搶修電路,斷電了一天,到現在才通電。
可是,筆記本儲存的電又不夠,我只夠碼了這些,就沒有電了。
雖然,現在通電了。可時間已不夠。今天只能上傳這些。抱歉了。明天我一定多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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