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掛了電話,便又回客廳裏面坐了一會。
林菲很快從衛生間出來了,穿着一件寬鬆的浴袍,溼漉漉的頭披在肩上。由於浴袍比較寬鬆,林菲胸前一大片白花花的暴露在空中,兩條修長的美腿,還沾着一點點水珠,渾身散着一陣香氣。
陳楓看了一眼林菲,由於嚥了一口口水,乾咳了兩聲,站了起來:“小菲,那個,你看時間也不早了,趕緊擦擦頭休息吧。”
林菲看了一眼陳楓,淡淡一笑:陳大哥,我頭還溼着呢,你幫我吹吹頭吧?”
陳楓看了看,有點爲難,不過這也是事實,只得點了點頭
臥室裏,林菲坐在那裏,她已經換上了一身睡衣,陳楓站在她身邊,捧着她的頭,一縷一縷的用吹風機吹着。由於睡衣領口比較低,陳楓猛的一低頭,他從寬鬆的睡衣領口處,看到林菲白花花的胸部,似乎沒有穿文胸。
非禮勿視!陳楓忙轉過頭,不過轉過頭又沒辦法幫林菲吹頭了,只得說說話轉移目標。“小菲,你平時訓練累不累啊?”
“還好了,基本上還是有蠻多空閒時間的。”林菲笑了笑,然後又道:“對了,陳大哥,凌姐姐跟你關係很好啊,你們是不是在拍拖啊?”
“沒有!”陳楓想都沒想下意識的就來了一句,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神經質,忙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我跟嫣然只是好朋友。”
“哦!”林菲淡淡的應了一聲,眉梢不由閃過一絲喜色。
“小菲,你是不是經常參加公益演出啊?”陳楓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有一搭沒一搭的胡亂問一些問題。
“恩!影姐說。只要自己有空閒時間。多參加一些公益活動。一來可以增加曝光率。二來可以提高在公衆眼中地形象。所以。公益演出我還是經常參加地。”對於陳楓地問題。她是向來不拒。並且還都是十分詳細。
“在你們公司。你算不算是金牌大腕啊?”陳楓依然閒扯着。
“也不能那麼說。每個藝人都有自己不同地領域。在他們各自擅長地領域都有別人無法越地一面。所以說。大腕。只要努力。人人都是。”林菲很是謙虛。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時間很快。不一會兒。林菲地頭就吹乾了。陳楓忙放下吹風機。看了林菲一眼。道:“小菲。時間不早了。明天你還要走。晚上早點睡吧。”
“陳大哥。你陪我多聊一會吧。我明天就要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有空閒時間再能見到你。”林菲拉着陳楓地胳膊。央求到。
陳楓有點爲難。不過看着林菲地樣子。他實在不忍心拒絕。人家今天晚上連公司地慶功宴都不參加。就是爲了過來跟自己聊聊天訣別一下。自己若是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實在是說不過去。
陳楓沒有辦法,只得又坐了下來,林菲則是抱着被子坐在牀上。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林菲現在這個樣子,讓陳楓實在是無奈了,他也不知道該跟對方說些什麼,最終無奈,只得道:“小菲,不如你跟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情吧?”
“恩。好吧。我講完了,你待會也得給我講你小時候的事情。”林菲甜甜的答應着,然後攏了一下額頭的秀,才緩緩開口道:“我出生在重成都。我爸爸媽媽都是文藝愛好者。我媽媽在一家歌舞團上班,她喜歡彈鋼琴。並且她還是他們歌舞團的頂樑柱。我爸爸是軍人。是文工團的,他也是搞文藝創作的。所以。我爸爸媽媽對我有一個期盼,就是希望我長大了能繼承他們的事業。於是,我從下就開始學習唱歌跳舞,還有彈鋼琴……”
林菲把自己從小時候地事情一件件的講給陳楓聽,絲毫沒有隱瞞,陳楓聽着聽着不由肅然起敬,大家都知知道羨慕她,崇拜她,希望有一天能夠像她一樣站在大舞臺上盡情的展示自我,可是沒有幾個人真正瞭解她受過的苦。正所謂想要成爲人上人,不得不喫苦中苦。
陳楓忘情的拉着林菲的小手,翻轉着看了看:“你從六歲就開始學習彈鋼琴,你的小手能受得住麼?”
“也沒有什麼了,反正要成功就得下苦功。”林菲甜甜一笑,接着又道,“還記得小時候,媽媽讓我學跳舞,某一次教我了一個動作,然後讓我自己練,她自己出去買菜了。那個動作很難學的,我做了幾次都做不出來,看媽媽走了,然後我自己就在那裏偷懶,等到媽媽開門時,我才趕緊假裝在練習。不過很可憐,還是被現了。”
“怎麼回事,你媽媽不是去買菜了麼,怎麼會現呢?”陳楓有點好奇,小孩子有這麼樣地想法卻是不足爲奇,不過他卻納悶,就算林菲她媽媽開門,進來之後也跟本就不可能現林菲在偷懶。
林菲有點嚮往,傻傻道:“呵呵,當然了,我動作沒學會。讓我驚訝的是,其實我爸爸在家裏,只不過他在書房裏比較忙一直沒出來,我以爲他不在家,結果一切都被我爸爸給現了。”
“那你爸爸媽媽沒有揍你一頓?”陳楓笑了笑,他知道其實有很多家長教育孩子時,基本上就是本着棍棒教育政策,對孩子經常實行暴力。不過他猜想林菲的爸媽既然是文藝分子,肯定就不會有這種暴力傾向,但爲了讓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他不得不活躍一下氣氛。
“纔不呢。我爸爸媽媽根本就不會打我的。我跟媽媽說謊,然後被爸爸拆穿了。爸爸就跟我說,如果我不想學,他們不會勉強我,他們會支持我喜歡的東西。但是我說謊這樣不好,說是一個喜歡說謊的人,是很危險的,能騙別人,就能騙自己,能騙自己,那他的人生就比較可悲……”林菲仰着腦袋,瞅着頭頂的天花板,將她爸爸地話,一字不漏的重複了一遍。
“想不到你爸爸還挺開明的,對你的教育很有一套啊。”陳楓笑了笑,偷偷瞅了一下表,***,都已經一點了,這還不知道要聊到什麼時候。
“那當然了,如果不是我爸爸教導有方,我今天根本就不可能有這樣的成就。”林菲很是得意,顯然陳楓對她爸爸的誇獎甚合她的心意。
頓了一頓,林菲纔看着陳楓道:“陳大哥,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情吧?”
“我?”陳楓尷尬的看了一眼林菲,然後才小聲道:“我其實把以前地事情忘記了,小時候地事情根本就不記得。從我有記憶開始,基本上就是高三開始。”
說到這些,陳楓苦澀,以前的事情也不能說他完全不知道,而只不過他只記得跟白狐在一起地事情,而且還就是在山頂那一晚的事情,其他地確是一概不知。他本想讓白狐告訴他一切,不過他放棄了,如果自己沒有記起來,就算是別人告訴自己,那也只是像一本小說,自己沒有經歷過,根本就不會有切身感受,只有等自己完全自己恢復記憶,那樣纔好。他認爲,一切順其自然,那纔是最好的選擇。”
“我,我不知道,陳大哥,提起你的傷心事,實在不好意思。”林菲有點難堪,她沒想到自己問一個問題,竟然會觸碰到陳楓的傷痛。
“沒什麼了。有些事情,總是要提起來的。說不定哪天,我的記憶恢復了,以前的事情就記起來了。”陳楓笑了笑,說實在,對於以前的事情,雖然他決定是順其自然,但是他現在也不知道掀起以前的事情是一種解放還是一種磨難的開始,白狐是個狠角色,自己跟她以前在一起,好像自己還有個叫血殺的稱號,這都讓他不知所措。
“陳大哥,那你從高三開始到現在,你過得快樂嗎?”林菲知道自己這麼問有點傻,但是她還是止不住的想這麼問,她很想多陳楓多做一些瞭解。以前在網上,雖然兩人是無所不談,但是對於個人的私事,都是簡單的談一談,充其量就是找一個聽客。
也許是被林菲的情緒所感染,陳楓眼神有點迷惘,撐着下巴道:“如果以前你問我,我一定會說這七年多來,我一直都過得很幸福快樂。不過現在看來,這七年,其實我都是白白的浪費了青春。”
“怎麼會這麼說呢?”林菲有點好奇,一個人思想生很大的轉變,特別是產生相反的人生觀,肯定是生過巨大的事情。她忽的想起了陳楓曾經失蹤過四年,雖然他說過他是撒哈拉大沙漠探險,但是看得出來,那一定是開玩笑的。而且,就從那四年後他再次出現,他整個人似乎都有點變化了。
“說了你可能不會相信。”陳楓自我解嘲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道:“我其實原來是一個混混,而且還坐過牢,前不久,也就是大概兩個月前,纔剛從監獄裏面出來。”
ps:今天狀態不好。欠着的明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