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懸賞海軍的人頭...
這樣的事情實際上出現過,不過只是因爲單方面的報復,纔有海賊或是犯罪組織的人針對某一名海軍出現。
但面向全體海軍,卻是從未出現過。
而且...
還要獵殺所有加盟國王室?
波魯薩利諾坐在椅子上,墨鏡中有屏幕上的倒影,“真是可怕啊,多弗朗明哥。”
薩卡斯基看向天政:“因爲被逼急了,所以才做這樣的事情嗎?”
庫贊緊接着問道:“已經全部調查清楚了嗎?”
所謂【地下世界皇帝】,並不僅僅是因爲他們本身勢力極大,更是因爲其關係網錯綜複雜,以及其本身所掌控的勢力影響。即使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在條件未成熟時,暫時不對他們發佈懸賞令。
衆人聽到庫讚的話,紛紛看向天政。
沒有多餘的話語,完全就是在等待着天政點頭。
天政看着海軍中的衆人,開口說道:“不,只是知道他們參與其中,但沒有明確證據證明,不過這些人之中,多弗朗明哥在...”
說到這裏,天政看了眼蘇安:“多弗朗明哥在死前與克洛克達爾取得過聯繫,可以確定的是克洛克達爾明確拒絕了多弗朗明哥,至於其他人,依舊在調查之中。”
鶴看向天政:“得到的信息應該不止這些吧,天政。”
天政點頭後說:“多弗朗明哥並沒有將真正的意圖告訴他們所有人,他告訴菲爾德等人的原話是‘海軍與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室,他們的懸賞令分發到全世界,不覺得很有意思嗎?他們所保護的平民,對他們動手!’至於爲何這
麼做,並未說明,可以視爲只是以這件事爲由結盟,從而滿足自己的野心。”
衆多中將臉色的怒氣不言而喻,但也有很多人看了眼蘇安。
在座都是聰明人,天政並未完整說出來,但話到這兒都很清楚,如果多弗朗明哥沒死,而是這件事繼續發展下去。
結盟成功後,海軍方面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懸賞令以及保護那些王室這麼簡單。
倒是蘇安看着屏幕上那幾個人,那個多弗朗明哥還牽扯這麼多的事情嗎?
鶴輕輕閉上眼睛,“多弗朗明哥被蘇安殺了,但不代表這件事到此爲止了吧,畢竟已經有人提起來了。讓海上那些大人物們知道可以這樣,這恐怕也是多弗朗明哥的意圖。”
鼯鼠皺起眉頭,“話雖然是這樣,但菲爾德這幾個人很特殊,並沒有那麼容易就能對他們動手。”
薩卡斯基看向蘇安:“你怎麼看...”
蘇安看了眼薩卡斯基後,又看着屏幕上那些人,“沒有直接證據,但有情報顯示他們跟那個多弗朗明哥要做這件事,這不就已經可以將他們關押起來審訊了嗎?”
說到這裏,蘇安看向天政:“請問,多弗朗明哥那幾個手下怎麼樣了,我記得有幾個我只是打暈了。”
天政說道:“沒有任何結果,但事關重大,所以依舊在【海底大監獄】接受審訊中,不過想從他們嘴裏知道些什麼,希望渺茫。”
蘇安推了下眼鏡:“這樣嗎?我是不知道這些人有什麼身份特殊的,但都要買兇殺人了,再特殊也是罪犯。”
蘇安一臉平靜:“但就目前看,我認爲可以直接去找人跟他們單獨聊一下,如果這些人中任何人蔘與過或是私下有任何舉動表明對海軍以及王室懸賞的事情有興趣,就可以直接動手。”
“畢竟是要殺人的罪犯,也沒必要在他們身上浪費自己的工作時間。”
說完,蘇安補充:“如果是工作時間內,我倒是可以去。”
聽到這話,衆人看向蘇安,不少海軍心中想着難怪會直接對多弗朗明哥他們下殺手。
薩卡斯基深深看了眼蘇安。
庫贊微微一笑,這就是澤法老師說的這孩子的正義很純粹的意思嗎?
波魯薩利諾聽到最後這句,眉毛一挑,工作時間內...
鶴睜開眼說道:“海軍也好,王室也好,只要有了懸賞金,想要賺這筆錢的就不僅僅是海賊跟賞金獵人,普通人也多了去,甚至我們身邊的同伴都有可能。
停頓一下後,鶴說:“貧困跟金錢,能徹底改變一個人。”
戰國站起身,看向下方所有海軍:“所以,這樣的苗頭只要出現,就必須掐滅!無論對方是誰。”
中將中有人點了煙,也有人神色凝重。
但沒有任何一個人反對。
看到沒人說話,天政也知道大家同意了這樣解決這件事。
原本像這樣未曾被徹底調查清楚的事情,是無法拿到這樣的會議上的,但畢竟這件事看起來因多弗朗明哥的死而結束了。
可實際上...
死的不過是多弗朗明哥一個人,但這件事並未結束。
但天政看了眼正在問火燒山什麼的蘇安。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蘇安還蠻對他胃口的。
畢竟對這件事,他也是這樣的態度。
火燒山一臉汗顏地看着蘇安,因爲蘇安問他,這些人裏有用刀的嗎?'
火燒山旁邊的鼯鼠和鬼蜘蛛也聽到了,同樣無奈地看着蘇安。
不過還不等火燒山說什麼,天政繼續開口:“另外一件事,關於【王下七武海】篡國的事件,因爲有了多弗朗明哥跟德雷斯羅薩的先例,所以目前已經對克洛克達爾出現在阿拉巴斯坦的事件進行調查中...”
當天政說到這兒的時候,屏幕上單獨出現了克洛克達爾的通緝令,“但我們跟阿拉巴斯坦國王寇布拉聯繫後,他認爲克洛克達爾幫助了他的國家,因爲目前,阿拉巴斯坦周邊的海賊,亦或是膽敢劫掠其港口的海賊全部被克洛
克達爾消滅。”
鶴不由皺眉:“寇布拉有被矇騙或是克洛克達爾利用了特殊手段的可能性嗎?”
天政開口:“目前正在調查,但寇布拉的意思,如果克洛克達爾只是想要一個容身的地方,那麼他若是能繼續保護阿拉巴斯坦,倒也無所謂他留下來。不過寇布拉也請我們祕密調查這件事。”
薩卡斯基點燃雪茄:“寇布拉如今也不如從前果決了嗎?又想海賊保護他,又不想海賊亂來,他是不是忘了海賊,終究是海賊的道理。”
卡普笑着說道:“畢竟他從前就很仁善,只要能對國民好的事情,他就會去做。”
薩卡斯基聲音低沉:“但越是這樣,越容易被控制,力庫王就是個例子。”
鶴沉默不語,默認了這件事。
而薩卡斯基看向蘇安,“你覺得呢?”
蘇安倒是無所謂薩卡斯基又問自己,畢竟開會嘛,於是說道:“如果海賊真的想要保護什麼人,就不會做海賊了,更加不會留在一個地方,所以肯定是有自己目的存在。”
說到這兒,蘇安直接回答:“讓他離開或是直接抓了他是最有效的行爲,但如果那個國王認爲這個海賊還有存在價值,我的建議還是跟剛剛一樣,跟這個海賊聊聊,反正七武海也就是個海賊。”
說完,蘇安看着屏幕上克洛克達爾的資料。
惡魔果實能力者....
不是用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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