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暴怒的團藏打斷自己的研究,大蛇丸並沒生氣——畢竟這份研究始終沒什麼進展。
慢條斯理的回到實驗桌旁,給自己徹了杯紅茶,地上那些猙獰的屍體也都被根部忍者清理乾淨。
“成功的路上,總會有些許波折,這都是可以接受的,不過計劃一定會成功,你也一定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意。
大蛇丸饒有興致的看着團藏,完全化作蛇類冰冷豎瞳的眼睛,閃爍着陰冷的笑“畢竟......一個黑鬼都能入主白宮,你爲什麼不行呢?”
“我看不到你們所謂的幫助。”
團藏怒氣衝衝。
“只有那接踵而至的麻煩!十二符咒的消息,是誰傳給尼克弗瑞的!
團藏很清楚,光靠一羣異界來客,值得神盾局在意,但絕不會讓尼克弗瑞重新執掌大權。
只有十二符咒的消息,才值得世界安理會和白宮明牌對弈。
“你很清楚不會是我們,畢竟這和我們的計劃不符。"大蛇丸聳了聳肩,似乎對十二符咒消息的泄露並不在意。
“這也是遲早的事,失去權力後還能給你創造一堆麻煩的尼克弗瑞,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簡單,即便沒有這神來之筆,他也遲早會發覺的。
團藏沒有反駁。
他很清楚尼克弗瑞不是白宮那羣酒囊飯袋,尼克弗瑞雖然總是做蠢事,但他的確有本事。
可......
就算尼克弗瑞遲早會發現,也不能是現在!
他的十三區重組計劃壓根沒進行到五分之一,更別說讓根組織滲透了!
到現在,一個根部成員都沒洗白呢!
事關他團藏後續的進步計劃,怎能不讓他暴怒?
“你看,你又急。”
大蛇丸嘶聲笑着指了指團藏,輕聲道:“十二符咒背後的東西,本就不是什麼好算計的,與龍共舞的能力………………我們不是地仙界。
“作爲曾經在另一個世界統治亞洲無數年的暴君,你難道還指望他真是不長腦子的蠢貨?”
大蛇丸大致能猜到這份情報是誰的主意。
聖主和瓦龍。
這的確有些超出曉組織的預料,但也不影響大局。
起碼現在,符咒的爭奪戰還在繼續加劇。
等到神盾局也摻和進去,這潭水還會越來越渾濁。
對於他們來說,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只有更爲渾濁的深淵,才能爲他們提供更加安全的藏身之地。
他們可不是藍染,有能力,也有一顆大心臟,以至於藏身地府眼皮子底下那麼多年,直接洗白不說,還能搭上玄墟庭的關係直接起飛。
他們也只是一批新生的勢力罷了,脫胎於昔日霓虹神祕側的屍山血海上的戰爭孤兒。
現在要是曉組織曝光,恐怕地仙界那邊都能暫時放棄追殺玄墟庭,先來把他們滅口。
畢竟殺他們,比起處理玄墟庭的難度來說,無非是踩死一隻螞蟻。
傲慢的地仙界………………
大蛇丸心中冷哼。
但也正是這種傲慢,纔給了他們能在陰影中匍匐前進的空間。
團藏陰沉着臉冷聲道:“看樣子,情況不像你們說的那麼輕鬆。
“這是自然。
大蛇丸不置可否,話語中帶着一絲嘲笑。
“那是聖主,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他活了無數歲月,擁有我們難以企及的權柄………………想要奢求那更加至高,足以抹殺一切戰火的力量,不會比高空走鋼絲輕鬆。
“這和我沒關係!
團藏怒氣衝衝的打斷了大蛇丸的後話。
“這件事,你們打算怎麼給我個交代!”
“我得到的消息是等待?”
大蛇丸笑了笑。
“是的,等待......更加混亂的局勢,才能創造更多的等待空間,所以我們在等待,你也需要等待。
團藏臉紅了。
少女的臉紅總是藏着羞於啓齒的情話,老頭的臉紅就不一樣了——那是紅溫。
團藏的牙關吱吱作響。
等待……………
又是這該死的等待!
和當年的猿飛日斬一樣!
一次又一次的讓他等待!
等到最後有什麼結果嗎?
猿飛日斬死在了地仙界的清算下,木葉也沒了,忍者生活的維度夾縫都被地仙界暴力砸毀。
等來等去,等到的就是這麼個結果?
等的一無所有?
團藏已經在歷史中學到了一次刻骨銘心的經驗教訓。
現在,相比於等待他更喜歡出擊!
可這些話還沒說出口,大蛇丸卻輕飄飄道:“往好處想想,你我都清楚聖主的可怕,也清楚追獵聖主而來的成龍他們的厲害.......我們尚且只能等待最後的一絲希望,神盾局?”
大蛇丸嗤笑一聲,沒再多說。
但這一句話,足以讓團藏冷靜下來了。
是的,他很清楚聖主和老爹他們的可怕。
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存在一位是黑氣的代表,曾經統治過亞洲無數年的惡龍聖主。
一位是千百年難得一遇的氣魔法大師,白氣選擇的代言人老爹。
團藏必須承認,這場似是而非的符咒爭奪戰,從一開始就是黑氣與白氣選擇的代言人之間的糾紛。
其他人,都是添頭。
成龍如此,託尼如此,尼克弗瑞更是不能免俗。
強大如曉組織,依舊不敢明目張膽的出現在聖主和老爹面前,只能苟存在黑暗中,希冀抓住那最後的一絲機會。
區區尼克弗瑞和神盾局,妄想以人類微弱的力量和可笑的智慧,以所謂的科技手段和黑氣白氣鬥一鬥?
搞笑!
尼克弗瑞太自大了!
他總以爲靠着人類的智慧能對抗世界,忤逆命運。
這樣的他,怪不得會一次又一次的栽跟頭。
團藏眸中掠過一絲嘲弄。
很好…………………
他喜歡尼克弗瑞的狂妄。
這樣的他,才能再次搞砸一切。
而等到這一次,尼克弗瑞搞砸了世界安理會最後的信任,他團藏就能再無一絲制約的接手神盾局,重編十三區。
進而圖謀自己的進步計劃。
不過到時候——落在他手上的可能就不只是十三區了。
和曉組織配合,用點幻術,把那隻眼睛的力量用在最關鍵的時候。
好。
興許……………
"他還能再上幾個臺階?
只要他可以執掌十三區,甚至世界安理會,進而遙望白宮。
哪怕根組織和他重新浮出水面,地仙界的追殺,也會被神州官方勸阻的。
這老鼠一樣東躲西藏的日子,似乎終於要結束了。
團藏的怒火終於安靜了下來,見此,大蛇丸饒有興致的開口道:“看樣子,你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團藏面無表情,冷聲道:“我會繼續牽制神盾局和尼克弗瑞,不過你們最好快一些,我的耐心不是很“當然,畢竟我們比你更期待最終的成果。”
大蛇丸將紅茶一飲而盡。
這個時候,就又想起了藍染——終究是他們實力太弱,否則哪需要團藏這枚插在官方的棋子。
不過也好,團藏進入神盾局,起碼對大蛇丸來說有不小的用處。
“幫我再找點研究素材。”
團藏沒有回答大蛇丸的要求,只是面無表情的操控影分身使用反向通靈之術將他接回去。
現在的團藏不喜歡這陰暗潮溼的地方,畢竟他也算是洗白了一部分。
大蛇丸也沒在意團藏的沉默,他知道,團藏會做的。
現在,該繼續他最愛的科研了。
只是大蛇丸這唯一的愛好,終究得不到片刻安靜。
手上的戒指一閃,天道佩恩的身影悄然浮現。
大蛇丸嘆了口氣,暫時放下研究緩緩開口,將尼克弗瑞得到了十二符咒情報的消息告知了他。
末了又調侃一句。
“聖主比想象中要冷靜睿智的多......看樣子,你聯繫到的那位合作夥伴,給你的情報有些弄虛作假的成分。
佩恩倒是並不意外,只是點點頭後平靜的回道:“作爲曾經統治了亞洲無數年的暴君,他不可能只有表現出的那種氣量,不過沒關係,我們藏的很好,他並不清楚我們的存在,一切還在掌控之中。
大蛇丸不置可否。
團藏說的,尼克弗瑞有傲慢之罪,但實際上在大蛇丸看來,長門也不差多少。
他還是不明白,那雙“神之眼”算不得什麼,尤其是對於聖主和地仙界來說。
不過——大蛇丸沒有提醒的義務。
羣各懷鬼胎,被搞笑的“夢想”糾纏起來的傢伙,指望他們有什麼“團結”的一說法,那就太可笑了。
遠。
“龍右的鮮血有什麼研究進度嗎?”
相比於聖主和尼克弗瑞,長門顯然更在意龍右的力量。
或許,那是唯一的,讓他擁有撐起神之眼能力的機會。
不過大蛇丸的搖頭,又一次擊碎了長門的希望。
“比想象中複雜的多,科學實驗,哪有一蹴而就的,你也應該等待。”
佩恩沒有回話,他幕後的長門陷入了沉思中。
許久後,長門才操控着佩恩繼續開口。
“那就等待吧......現在還是符咒爭奪戰的時候,距離我們出現的時機還差得長門總以爲藏起來就能在黑暗中推進計劃,但大蛇丸很清楚長門不是藍染。
長門的計劃如何,大蛇丸不關心,但涉及到他的研究,那就不能不在乎了。
想了想,大蛇丸還是提醒了一聲。
“從這件事上可以看得出,你那位合作夥伴並不可靠,他未必會像你預想中那樣去引導聖主。
“無所謂。
佩恩口中依舊傳出了屬於長門的傲慢。
“聖主已經到了這個世界,我所需要的,無非只是這一點而已.......剩下的,我的眼睛會親自去看到成功的結果。
“我從不把所有希望放在一個藏頭露尾的傢伙身上……………還有一件事………………”
天道佩恩的輪迴眼中泛起冷漠的警告。
“我不喜歡你的推諉,你應該明白,從來都不是我,而是我們!
“是的,是的………………我們。”
大蛇丸心中膩歪,但表現的姿態倒是相當完美。
他和藍染除了同樣喜歡研究的共同點,還同樣喜歡錶演。
佩恩最後看了一眼大蛇丸,投影消失無蹤。
他不在乎大蛇丸到底有什麼鬼胎,畢竟整個曉組織,真正在意所謂的夢想的,無非只有長門和小南。
但這不重要只要他們還在曉組織裏,他們就一定會推進計劃的進行。
這是神之眼給長門的自信。
實驗室終於徹底冷清了下來,大蛇丸也終於能安安靜靜的做自己的實驗了。
要不是曉組織和團藏暫時還有用,他早就效仿藍染直接跑路了。
對大蛇丸來說,實驗和研究是神聖不可打擾的。
可惜………………
不是所有人都是藍染,都能讓玄墟庭那種傲慢的組織看上。
某種意義上來說,大蛇丸還是挺嚮往藍染的。
好萊塢山別墅。
老爹正在特魯的幫助下深入研究兔符咒來到新世界的變化。
得知了古董店被尼克弗瑞盯上,託尼回來之後就沒去古董店找老爹,直接讓給把他接來了自己家。
在這裏,尼克弗瑞不敢盯着。
託尼倒也說過讓老爹他們以後就在這座別墅裏住着,反正康斯坦丁和亞瑟已經住了進來,也不差他們一家了。
再者說了,趙吏也說過嘛一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託尼還是很想和這位定海神針學學氣魔法的,特魯都能學會,他託尼應該不至於比特魯笨吧。
可惜,話剛一出口,就被老爹賞了連環二指禪,差點沒給他幹暈過去。
這小老頭偏執的可怕,死活認準了古董店。
比亞瑟還執拗的老頭。
看了一眼亞瑟。
他割了邁卡的頭送回範德林德幫的墓地,回來後就一直鬱鬱寡歡。
心理醫生已經來過了,說亞瑟這是在長期緊繃的神經,一朝解放之後,患上了“空心病”。
這種病很常見,很多懷揣着長期目標的人,實現目標後都會有這種“天才病”。
據醫生所說是亞瑟正處於一種存在性空虛的階段中。
這種發展很危險,下一階段可能就是邊緣性人格的虛無主義,到時候的亞瑟輕則厭世逃避,重則自我了斷。
唯一的解決辦法,除了靠他自己走出來,就是熱鬧。
用朋友的立場提供關心,爲他構建一個嶄新的追求目標。
這件事,託尼倒是比心理醫生擅長。
現在康斯坦丁就在給亞瑟灌酒,跟他慢慢講着以後-沒說什麼站在復聯的立場上保護人類,亞瑟現在最先要做的,是重新以“亞瑟·摩根”這個個體身份來慢慢接受新世界。
先讓亞瑟轉移注意力,才能爲他構築新的求生欲。
目前看來,問題不大,這位牛仔的意志比想象中堅強很多。
“後來呢,託尼!
娜塔莎不滿的看着走神的託尼,加重聲音催促讓他繼續說。
不能戰鬥的他們,聽聽這些一線戰鬥的故事,已經是相當解饞的經歷了。
多瞭解一些總沒壞處,起碼等他們得到馬符咒恢復,就可以不需要磨合直接加入復聯作戰了。
託尼這纔回過神來,看向面前的娜塔莎和鷹眼——這倆人現在有事沒事就往這跑,好在沒人關注兩個廢人的下落。
神盾局也陷入激烈的政鬥中,他們倒是前所未有的自由起來了。
“後來………………”
託尼捏着下巴想了想。
“後來成龍就從四五十米高的空中落地,毫髮無傷不說,還一腳踢死四個黑影士兵,嘿,相信我,那場面絕對勁爆!”
感慨的看了一眼正捏着鼻子給老爹調配藥劑的成龍,託尼補充道:“那傢伙簡直是個超人……………”
“在之後,邁卡·貝爾要喫掉免符咒的時候,小玉就出現了,她暗算了邁卡·貝爾,搶走了兔符咒,這才讓我們殺了他,否則真是不堪設想。
“小玉是我見過最機靈的熊孩子了。”
鷹眼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目光看向遠處被佩珀盯着,哭喪着臉寫作業的小玉,鷹眼眸中難得出現一絲溫和。
“一個可愛的,聰明的讓人頭疼的小傢伙………………莉拉應該會和她成爲好朋友。”
“那到時候你的女兒也會和小玉一樣讓人頭疼的。”
託尼吐槽了一句。
小玉哪都好,乖巧可愛,古靈精怪的………………
別說託尼,連佩珀都很喜歡她。
現在的小玉,算是他倆的掌上明珠,他們似乎都在從小玉身上尋找提前培養女兒的樂趣。
小玉也沒讓他們失望。
佩珀不止一次說過,小玉天纔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別說那些複雜的功課,哪怕是斯塔克工業的很多商業計劃,小玉都能提出很多有用又大膽的建議。
佩珀是想把小玉培養成自己的接班人的。
這和託尼不謀而合,但他們兩人卻也因爲這件事吵了幾次。
佩珀想讓小玉安安靜靜的享受普通人的生活,託尼卻覺得小玉天生就是復聯的下一代掌門人。
兩個還在曖昧期,連女兒的影子都沒見到的人,竟然提前享受到了夫妻教育方向不合的爭吵。
“佩珀是沒錯的。
鷹眼看了一眼不遠處耐心指點小玉功課的佩珀,輕聲道:“她還是個孩子,哪怕聰明的嚇人,也總能幫到你們,但她始終是個孩子…………”
說到這,鷹眼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指責。
“託尼,你不該讓她上戰場的,如果她出了事,你還有臉見誰?'“我清楚,但我管不住她,成龍也管不住她,連老爹那神奇的小老頭都看不住託尼嘆了口氣,有些發愁道:“好吧,我總算體會到了你養孩子的不容易………………”
鷹眼笑呵呵的拍了拍託尼的肩膀。
“日子還長........熬着吧,總之,別管她有多聰明,她的機靈勁能幫到我們多少,託尼,復聯不需要一個孩子冒險,我們還沒死。”
託尼聳了聳肩,這種話不用鷹眼說他也懂。
別管小玉能在戰鬥中幫多大的忙,起碼她還是個孩子………………
又講了講特魯這個魔武雙修,外粗裏細的“怪獸”;講了講亞瑟射出的那發宿命感十足的子彈………………
聽的鷹眼和娜塔莎滿眼遺憾—要是他們也能戰鬥,那該多好啊。
託尼不愧是行動派,相比於只會畫餅的尼克弗瑞,他纔是正兒八經幹實事的人。
看似倉促組建的復仇者聯盟,如今已經擁有了這麼多強大的戰鬥力,而這些戰鬥力從不互相猜忌,只會團結一心、彼此支撐、互爲後盾。
在這種組織中奮戰,絕對是相當美妙的體驗。
場。
娜塔莎愈發厭煩尼克弗瑞一當初要是沒有尼克弗瑞那腦殘的操作指揮,紐約之戰興許不會落得那種慘痛收“我已經和成龍說好了。”
託尼看出了他們的遺憾,轉移起了話題。
“從明天開始,我們都會和他學習神州武功,提升戰鬥力。”
娜塔莎點點頭,輕聲道:“應該的,尤其是彼得那孩子,他現在還是憑藉一身蠻力和直覺揮霍自己蜘蛛俠的天賦,這太可惜了。’哪怕娜塔莎沒見過成龍真正的戰鬥場面,但光聽託尼講述,就能體會那種超人般的強大——彼得那一身野蠻的力量,太需要成龍這位武學大師的調教了。
“我說的我們,也包括你們兩個。"託尼認真的看着二人。
“我們要面對的危險與日俱增,提升戰鬥力是每一個復聯成員都該做的,我希望你們從明天起也能按時來這裏。
即便短時間內娜塔莎和鷹眼還不能作戰,但提前打好理論基礎,等他們恢復,學起來會更加熟門熟路。
從始至終,託尼都堅信着一他們一定能搶到馬符咒!
況且,能遇到一個真正的神州武學大師,對方還沒有門第之見願意教他們,這太難得了。
別說娜塔莎和鷹眼,託尼甚至都打算讓佩珀一起學。
二人沒有拒絕,眼中有些難爲情的感動。
當下,只有託尼他們會在乎他們這兩個廢人了。
相比於神盾局,託尼他們更能承擔起“戰友”這兩個字的重量。
正琢磨着怎麼讓這句感激別那麼難爲情的說出口。
不遠處的老爹卻伸了個伴隨着悠長舒氣聲的懶腰,打破了這種尷尬的氣氛。
回過頭,笑眯眯的張開手,老爹慈祥的不像話。
“成龍,託………………快來抱抱老爹!”
託尼心中一跳,有些驚訝的看着老爹。
這小老頭……………………
轉性了?
是研究符咒研究開心了?
託尼想不明白,但還是放下酒杯笑呵呵的湊了過去。
“啪啪!”
兩道二指禪同時降落在託尼和成龍頭上,二人瞬間耷拉下臉,揉着腦袋望着氣衝。
衝的老爹沒轉性!
這小老頭還是喜怒無常的!
“你們怎麼看的小玉,怎麼能讓她上戰場!
這句話一出,託尼剛準備好的吐槽又嚥了回去。
沒招了——要是說這個,託尼覺得這一發二指禪是真沒的挑理。
成龍倒是還能齜牙咧嘴的反駁一句。
“老爹你自己不也沒看住小玉嘛......還有雞符咒。
然後,成龍又喫了一發二指禪。
“哎呀!老爹老了,不要什麼事都指望老爹!
緩緩收手,老爹不滿的看着成龍,旋即又道:“這次就算了,起碼兔符咒收回來了。”
託尼和成龍對視一眼,看樣子,老爹終究也覺得自己有點理虧了。
挺好,起碼不用繼續挨二指禪了。
不過看着完成研究有些開心的老爹,託尼倒是想起了正事。
思索片刻後緩緩開口:“老爹,我想和你聊聊關於符咒保存的事………………”
剎那間,整個房間內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