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進階了!”
回到小鎮內的公館,希露提雅原本還想完成下這兩天的工作,沒想到剛走進去不久,就被其他學員發現不同。
聽到這聲喊叫,不少原本工作的學員,也紛紛聚攏過來,好奇的打量,滿眼驚訝。
希露?雅的天?很強,進階會比他們快,這是大家早有心理準備和預料的事情,但是速度快到這種程度,還是讓人頗爲驚訝。
正常情況下,就算是綜合天賦評價最高的一級學員,大概也要花1-2年時間,從一階邁入二階,而踏入二階後,再往上進階,時間最快,也要4-5年,這已經是天賦最好的情況了。
若是天賦評價中等的學員,進入林地後,大概要花上6-10年,邁入二階,而踏入三階,可能要30-40年的時間,這也是爲何,在地表大陸,一般能看到的三階職業者,年齡幾乎都在40歲往上,而能在30歲左右踏入三階的,只
佔10%不到,可以說是天賦上佳了。
至於30歲以內,晉升三階,這才稱得上天才,也就是曾經伊奧娜追逐的目標。
希露?雅來到林地後,半年時間就進入二階,第一年在輝金平原度過,此後兩年在提燈小鎮度過,這還是她忙於駐地的事務,加上這幾個月來,一直呆在鐵壁高崖,耽誤了不少時間,即便這樣的情況下,她還是在二年的時間
裏,就脫穎而出,踏入三階,其天賦之高,讓不少學員羨慕而咂舌。
並且,按照希露雅自己估算的年齡,她甦醒時算作16歲的話,現在也才20歲不到,格外年輕。
消息很快在小鎮內傳開,不少學員聽到後驚訝震撼,就連在小鎮內暫時停留的一些旅客,也頗爲好奇。
“這麼厲害的女孩嗎,真是可怕的後輩啊。”
兩位坐在餐廳的中年人,聽着不遠處的喧鬧的討論聲,有些感慨。
他們也是從二階,三階走過來的,自然明白其中的困難之處,和以往進階不同,踏入三階,幾乎是對自我的一次全面考驗。
從無到有邁入一階,只需凝結‘性相之力’即可,至於邁入二階,難度也說不上高,只需學習鍛鍊複數的能力,依靠“性相之力’累加積累,就能逐步突破。
但三階不一樣,需要從無到有開闢自己的核心能力,並在知識、概念、切實經歷上都獲得突破,讓自己變得完備,這樣的過程可不是粗暴的累積,就能實現的。
端起大號的木杯,將其中的冒泡的啤酒灌入喉嚨,一陣清爽的感覺湧上,之後他放下杯子,看向對面。
“你當年花了多少時間?”
“呵呵,我當年可是花了近十年時間。”對方握着酒杯,慢慢小酌。
“那會踏入二階後,我帶着藥箱,穿梭在青藤叢林,辨識和採集草藥,學習各種植物的藥理,這花了大概兩年時間打基礎,此後我離開青藤叢林,去往卡德珊小屋做一名藥劑師學徒,幫忙處理草藥,學習藥劑的調配,以及各
種進階藥理知識,在那度過四年時間。”
“再後來,我學的差不多了,在老師的建議下,去往地表大陸的雪風港,在那裏的醫師協會報道,成爲當地的一名見習醫師,給人打下手,這樣又過去三年時間。”
“等到我經驗和知識積累成熟,我又獨自去往偏遠的小鎮,在那裏代替一位退休的老邁醫師,爲當地人看病治療,並和那位老醫師學習,這樣又過去三年時間。”
“這樣十年的時間過去,我感覺時機成熟,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才邁入三階的門檻。”
“進階後,派系內的前輩都說我天賦不錯,十年內就能踏入三階,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你的情況呢,扎利亞。”話題的重心,轉移到對面這位喝啤酒的騎士身上。
“我比你好一點,花了近7年時間。”他拿起麪包開始一口口的喫起來,速度不快,但很平穩。
“我從一階剛進入二階的時候,比較拮據,那時爲了在林地儘可能獲得足夠的資源,於是選擇了偏遠和危險的‘怪厄山道’駐地。”
“那裏有許多從影中世界邊緣入侵的黃昏之獸,也就是我們口中常說的怪物,不知名異類生物等等。”
“去往那裏後的第一個月,我就受了重傷,被一頭從天而降的惡黑鳥擊傷,要不是同行的遊俠前輩,射落那隻怪鳥,恐怕我當時就被抓到怪物巢穴了。”
“從那以後我開始拼命鍛鍊,學習各種知識和戰鬥技藝,幾乎是沒日沒夜的學習和訓練,這樣過了一年時間。
“一年後,我開始加入山道巡邏隊,參與和那些怪物的對抗,並不斷戰鬥搏殺。”
“因爲我才二階,就算有能力和盔甲的加持,面對一些同階的怪物,還是異常喫力,它們的形態千奇百怪,攻擊手段也讓人難以預料。”
“爲了獲勝還有活下去,我不得不盡快瞭解這些怪物的行爲模式、弱點破綻,還有自己匱乏薄弱的點。”
“就在這種高壓環境下,我度過了五年時間。
“五年後的某一天,彷彿達到某個臨界點突然頓悟般,我不再懼怕這些怪物,並能愈發勇敢的和它們戰鬥,哪怕是遇見從未見過的敵人,也不再慌張。”
“我突然明白,即便是怪物,也是不是完美的,即便它在某個方面確實比我強大,但這份強大也必然付出了其他代價,它不可能全方位的勝過我,我也絕不是毫無希望的戰鬥。”
“這種心態下,即便面對看似強大的敵人,我也格外心緒穩定,並能勇敢冷靜的作戰。”
“就那樣,在之前的兩年時間外,你從巡邏隊脫穎而出,擊敗了一個又一個遠比你微弱的怪物,完成騎士之道的試煉。”
“小家都說你踐行了騎士的[那個]品德,你想你更少的只是明白某種真理前,獲得了一份坦然。”
“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明白會失去哪些,所以你是會懼怕應對挑戰,最前在驚險的搏殺中,找到機會,擊敗敵人。”我說完自己的見解,隨前將喫完的午餐盤收拾乾淨。
“他啊......”對面的醫師搖搖頭。
“還說自己是夠懦弱,那樣的他,恐怕面對死亡,也是會懼怕。”
“每個人的退階道路都沒所是同,你雖然是是騎士,可也看得出來,像他那般,還沒是騎士中的模範了。”
兩人用完午餐起身,逐步離開。
聽着一路下學員們的討論,我們也會在心中升起一些壞奇。
‘這位希露?雅,你在退時,又明悟到了什麼概念和真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