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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遊...諸天從神鵰娶妻赤練仙子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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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你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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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無數粗壯的樹根,從泥土中鑽了出來,如同一條條巨大的蟒蛇,在月下翻滾、扭動。

周遭的碎石枯枝,被掃得四處飛濺。

整座蘭若寺都是顫巍巍的,塵沙簌簌而落,似乎隨時都會崩塌。

破...

梁山泊,聚義廳內,燭火搖曳,映得滿堂金碧生輝。酒香濃烈,肉氣蒸騰,觥籌交錯之間,卻無半分尋常草寇的粗鄙喧囂,反倒透出幾分肅穆莊重。八仙桌上擺着三牲祭品,一尊青銅香爐青煙嫋嫋,爐中三炷高香已燃至中段,香灰垂而不落,如凝脂般沉靜。

喬道清端坐於左首第三位,一身玄色道袍已換作梁山制式錦袍,袖口繡着暗金雲紋,腰間繫了條赭紅絲絛——這是新晉頭領纔有的禮遇。他雙手捧起一盞溫熱的桂花酒,指尖微顫,卻不是因懼,而是因一種久違的、近乎灼燙的踏實感。

“喬兄!”武松舉杯而起,黑麪如鐵,目光卻亮得驚人,“方纔席間你說,幻術之要,在於‘觀心’二字。灑家愚鈍,只知力貫千鈞、拳破山石,卻不知人心竟可成陣、意念亦能化刃。你且再講講,那霧中四象迷蹤,爲何我等五人同陷,偏生林教頭醒得最早?”

喬道清一怔,隨即苦笑:“武都頭好眼力。非是林教頭心志超絕,實乃……他袖中始終扣着一枚銅錢。”

“銅錢?”楊志挑眉,“莫非是羅真人的遺物?”

“不是。”喬道清搖頭,目光掃過林沖右袖,“那銅錢邊緣已被磨得發亮,正面‘開元通寶’四字幾近平滑,背面星紋卻仍清晰可辨——此非法器,而是信物,是林教頭日日摩挲、刻入骨血的習慣。人在幻境之中,神識被擾,唯本能不欺。他下意識以指腹摩挲銅錢,指節觸感與幻象所造之虛妄觸感截然不同,便是這一瞬的‘違和’,成了他掙脫幻境的裂隙。”

林沖聞言,緩緩自袖中取出那枚銅錢,置於掌心。燭光下,銅綠斑駁,卻溫潤如玉。他並未言語,只是將銅錢輕輕推至桌心。秦淵抬眸看了一眼,忽而一笑,屈指一彈,一道淡青氣勁無聲掠過,銅錢倏然躍起,在衆人注目中懸停半尺,滴溜溜旋轉不休。

“林教頭這枚銅錢,”秦淵聲音不高,卻壓下了滿廳喧聲,“本是東京大相國寺後殿佛前供奉之物,鑄於天聖三年冬,當年匠人失手墜入香爐灰燼,銅液裹灰而凝,故銅質微雜青灰。後來一位老僧拾得,見其紋路天然成‘忍’字形,便贈予了當時在寺中習武的小沙彌。”

林沖瞳孔驟然一縮。

“那小沙彌,姓林,名衝。”

滿座寂然。

扈三娘放下酒杯,指尖輕叩桌面,節奏沉穩如更鼓。潘金蓮側首望向秦淵,眼波流轉,似有千言萬語,終只化作脣角一彎淺笑。她當然知道——秦淵從未去過東京,更未見過少年林沖。可他偏偏知道這枚銅錢的來歷,知道它如何鑄成、如何流轉、如何被一枚早已湮滅於歲月中的手指反覆摩挲。這不是推演,不是猜測,是確鑿無疑的“知曉”。

就像他知道喬道清幻術的破綻在於“觀心”,知道包道乙飛劍的劍脊第三道暗紋是其真元流轉節點,知道魯智深禪杖內藏七道鎮魂符——這些本不該爲人所知的隱祕,他信手拈來,如數家珍。

喬道清喉結滾動,終於忍不住開口:“先生……您究竟……”

“我不過是個讀書人。”秦淵接過話頭,語氣平淡如水,“讀的書多些,記得也牢些。至於那些旁門左道、玄門祕辛……”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喬道清袖口未及拆去的一縷殘符,“道長袖中這張‘蜃樓引’,畫符時用的是辰時露水、寅末墨汁、子初硃砂,三者時辰錯開一個時辰,符成即靈,卻也易散。若今日再施,怕是撐不過半柱香。”

喬道清渾身一僵,下意識按住袖口——那裏,果然藏着一張尚未啓用的備用符紙。他昨夜在廂房中默畫此符,爲防萬一,特意選了三個時辰的精粹之物調和,此事連包道乙都不知情!

“先生……”他聲音乾澀,“您到底是誰?”

秦淵未答,只將手中酒盞緩緩傾下。琥珀色酒液沿盞壁滑落,在觸及桌面的剎那,竟未濺散,反而如活物般蜿蜒爬行,在楠木桌面上勾勒出一幅微型星圖:北鬥七曜清晰可見,天樞、天璇二星之間,一點赤芒幽幽浮動,恰如將墜未墜的流星。

“諸天星鬥,各有其軌。”他指尖輕點那點赤芒,“而有些星,本不該在此處。”

話音未落,聚義廳外忽起一陣急促馬蹄聲,由遠及近,直抵階下。一名披甲小校撞開廳門,單膝跪地,甲葉鏗然:“報!高唐州八百裏加急!”

廳內氣氛瞬間繃緊。

小校雙手高舉一封火漆密函,封口硃砂未乾,猶帶夜風寒氣:“昨夜子時三刻,高唐州府衙遭天雷轟擊,知府低廉當場齏粉,屍骨無存!梁山軍已於今晨卯時破城,城頭已豎‘替天行道’大旗!隨軍軍師吳用傳令:高唐州庫銀三十萬兩、糧秣二十萬石、戰馬三千匹,盡數押解上山!另……另有異事稟報!”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發緊:“昨夜雷落之後,府衙廢墟之中,掘出一具焦屍。屍身雖毀,然其懷中金魚袋尚存,袋內文書赫然是……高俅親筆密札,命低廉於秋後起兵,夾擊梁山,許以樞密副使之職!”

“轟”的一聲,廳內炸開了鍋。

“高俅?!那廝竟敢勾結官府謀害我等?”

“難怪低廉如此膽大,原來背後有靠山!”

“先生神威!一道天雷,既誅賊首,又證奸謀,真乃天意助我梁山!”

唯有林沖垂眸盯着桌上那幅星圖,目光久久停駐於赤芒之上。他忽然伸手,將那枚銅錢覆於赤芒正中。銅錢之下,木紋竟微微泛起漣漪,彷彿整張楠木桌面,真的化作了浩渺星海。

秦淵靜靜看着,忽而抬手,自袖中取出一卷素絹。絹面無字,只繪着一株青蓮,蓮瓣層疊,纖毫畢現,蓮心一點硃砂,宛如將滴未滴的血珠。

“三娘。”他喚道。

扈三娘立刻起身,步履如風,取過素絹,展開於長案之上。

秦淵蘸了清水,在青蓮旁緩緩寫下兩個字:

**赤練**。

墨跡未乾,那硃砂蓮心竟似被喚醒,倏然漾開一圈微不可察的緋紅光暈,如漣漪,如呼吸,如一聲跨越千山萬水的輕嘆。

“金蓮。”他轉向潘金蓮,聲音低沉而清晰,“你可知,這世間有一門奇功,名喚《玉女心經》?”

潘金蓮一怔,下意識點頭:“聽聞是古墓派不傳之祕,修習之時需二人合練,寒暑交替,陰陽相濟……”

“不錯。”秦淵頷首,“但世人皆不知,《玉女心經》最後一重,名爲‘赤練歸墟’。練至大成,可引天地陰煞之氣爲己用,凝氣成絲,削鐵如泥,殺人於無形。而此功……”他目光如電,直刺潘金蓮雙眼,“須以赤練仙子血脈爲引,方能真正開啓。”

潘金蓮呼吸一窒,臉色霎時褪盡血色。她猛地退後半步,裙裾掃落案上酒盞,清脆碎裂聲中,她指尖死死掐進掌心,指甲深陷皮肉,滲出血珠。

“你……你怎麼會……”

“因爲那赤練仙子,”秦淵聲音平靜無波,卻字字如釘,鑿入每個人耳中,“此刻正在終南山古墓之外,持劍而立。她等的人,不是別人——是你。”

死寂。

連燭火都彷彿凝滯了。

扈三娘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武松霍然起身,雙目圓睜;楊志手已按上刀柄;林沖緩緩抬起右手,那枚銅錢在他掌心靜靜躺着,映着燭光,像一顆沉默的心臟。

潘金蓮嘴脣顫抖,眼中翻湧着驚濤駭浪——有恐懼,有茫然,有被洞穿靈魂的劇痛,更有一種塵封多年、連自己都不敢觸碰的、滾燙的希冀。

“她……她叫什麼名字?”潘金蓮聽見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秦淵凝視着她,許久,才一字一頓道:

“李莫愁。”

這三個字落下,聚義廳內彷彿刮過一陣無形陰風。案上素絹青蓮,蓮心硃砂驟然熾亮,如一顆搏動的心臟,跳動着亙古的悲愴與不甘。窗外,梁山泊萬頃水泊之上,一道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緋色流光,正悄然撕裂夜幕,朝着終南山的方向,無聲奔襲而去。

而就在同一時刻,終南山深處,古墓入口的斷崖之上,一襲素白衣裙獵獵飛揚。女子背對明月,長髮如瀑,手中長劍斜指蒼穹,劍尖吞吐着一寸悽豔寒芒。

她並未回頭,卻似已感知到千裏之外那道目光的降臨。脣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決絕的弧度。

山風嗚咽,捲起幾片枯葉,在她足下打着旋兒,簌簌飛散。

其中一片,恰好飄落於劍鋒之上,無聲無息,斷爲兩截。

斷口平滑如鏡,寒氣逼人。

——正是赤練仙子李莫愁,二十年來,第一次,主動踏出了古墓十丈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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