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麼應酬,今天你都要推掉!”
打開身後男人伸向自己胸部的色手,藍靈轉身看着男人很認真地問道:“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什麼日子?”
看着女人,凌雲思索片刻這才疑惑地反問,道:“難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聽聞對方的回答,藍靈臉上頓時晴轉多雲露出一副氣憤表情,眼前這位成天不怎麼都在忙些什麼事情的傢伙,不記得自己生日已經是一件很過份的事情,現在甚至連兩人認識半週年的紀念日也忘記了,更何況前幾天自己還特意提醒過對方,真是不可原諒!
“生日你個頭,今天不管有什麼應酬都給我推掉,否則別怪我翻臉!”
丟下這樣一句硬硬邦邦的話語,似乎十分生氣的藍靈轉身就氣匆匆離開了辦公室,只留下凌雲一個人在辦公室裏摸着腮部暗自琢磨今天到是什麼日子,居然會惹得這位平時一向溫柔的小女人對他這位“老公”發這麼大脾氣。
而此時,看着藍靈氣沖沖地離開了辦公室,門外的祕書小歐也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暗自叫了一聲糟糕急忙推門走進辦公室怯生生地對凌雲說道:“林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有件事情我好像忘記提醒你了!”
“文心集團那邊預約已經取消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不用你再來提醒。”
凌雲轉頭奇怪地瞟了自己這位祕書一眼,可腦子裏卻還在思索着剛纔女人爲什麼生氣的原因。
“不,不是這件事!”
小歐走到凌雲身邊,然後不好意思的小聲說一句,道:“就在前幾天,你還曾經吩咐過我一定要在今天提醒你,別忘記了今天是自己與女朋友相識半週年紀念日。”
“什麼,什麼相識半週年紀念日?”
埋頭認真批閱文件的凌雲,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依然不停舞動自己右手,操縱鋼筆在一份份文件上籤下自己的大名。
可是當他慢慢琢磨過味來的時候,握着鋼筆的右手一下僵在了半空,轉頭盯着旁邊祕書小歐就如同發花癡似的喃喃念道:“相識半週年紀念日,相識半週年紀念日……”
“什麼,今天是我跟藍靈相識半週年的紀念日?”
這時,凌雲在祕書提醒下才終於想起今天的確是自己與女人相識半週年紀念日,而且藍靈前幾天還特意提醒過自己到時候要好好慶祝一番,於是馬上從坐位上直接跳了起來拿起外套就急匆匆跑出了辦公室。
因爲長久的相處讓他對藍靈也有了很深瞭解,明白對方平時最在意自己在這種細節上對她的關懷,也難怪剛纔她會對自己發那麼大的脾氣……
“林先生好,林助理好……”
走出辦公室,凌雲沒有去理會沿途跟自己打招唿的公司高管,就直接衝進了辦公室附近專門爲公司高級管理人員準備的電梯,口中還不停嘀咕着:“真是該死,今天真是昏頭了,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從地下車庫取出自己哪輛車牌爲京D-0072的奔馳車,凌雲發動引擎駕駛汽車一熘煙駛出公司大廈。
“老闆,給我拿九十九朵紅玫瑰。”
在公司附近一家花店買了一大束意喻愛情天長地久的紅玫瑰,凌雲重新鑽進汽車轉動方向盤駛向自己位於北京海淀區市的豪宅,準備用實際行動向女人陪罪。
不過,當凌雲駕駛汽車離開林氏大樓驅車行駛到三環路附近時,卻被幾部掛着國家安全局牌照的警車給欄在了路邊,看來涉科夫所說的麻煩終於找上了門。
這時,一名中年男子領着兩名下屬走過來向他出示過證件,這才微笑着說道:“凌雲先生,鄙人是國家安全局六處刑偵科科長劉雲飛,我們現在懷疑你跟一起發生在法國馬賽的軍火劫案有關,現在請您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什麼,讓我去協助調查發生在法國馬賽的軍火劫案,有沒有搞錯?”
看着眼前這幾位龍組成員從一輛明顯經過改裝越野吉普車走下來,(龍組的官方編制就是國家安全局六處),凌雲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種似乎極度震驚的表情,然後這才驚唿道:“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可是一個遵紀守法安守本份的好市民,怎麼可能跟‘搶劫軍火’這四個字扯上關係!”
“我只是說懷疑,並沒有確定,所以請凌雲先生一定不要誤會!”
這位龍組小頭目估計也從血影那裏得知眼前這位年青人,在地獄這個實力強悍國際性犯罪組織中地位不低是一位絕對不好惹的主,如果處理不好把對方惹急了自己可要喫不了兜着走,於是歉意地笑着,道:“不好意思,我們也只是執行上面的命令,而且只是協助調查絕對沒有其它別的什麼意思。”
“可是……”
低頭瞟了一眼手腕上的勞力士手錶,凌雲這才指着放在後車廂玫瑰花皺着眉頭回了一句,道:“今天是我與女朋友相識半週年紀念日,有什麼事情能不能明天再談?”
劉雲飛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十分爲難的表情,搖着頭說道:“不好意思,這都是上級的命令,請凌雲先生配合我們的工作。”
“給我五分鐘打個電話。”
凌雲拿出電話走到一邊與涉科夫交換過意見,這纔跟隨這幾位龍組成員來到了國家安全局六處。
“劉科長,光線這麼刺眼能不能調暗點。”
審訊室內,凌雲伸手檔在自己眼睛前面,並且十分不滿地投訴,道:“我現在只是來協助調查又不是什麼罪犯,沒必搞得這麼正式吧?”
劉雲飛轉頭瞟了旁邊助手一眼,助手於是連忙伸手將正對着疑犯臺燈光線調暗,終於讓凌雲放下了檔在眼前的右手。
“你們想瞭解什麼情況,就問吧?”
適應了房間內的光線,凌雲看着眼前劉科長笑眯眯地說了一句,道:“做爲一位遵紀守法的五好市民,配合警方打擊犯罪是我們應盡的義務。”
“大家都是明白人,所以凌雲先生也沒必要在我們面前演戲,您還是先看看這些東西咱們回頭再談!”
劉雲飛遞上一支香菸並且主動幫凌雲點上火,這纔拿出一疊照片扔到對方跟前笑眯眯的說了一句,然後領着身後兩名下屬離開了審訊室。
“欲擒故縱,沒想到這些傢伙還在使用這樣老掉牙的招術!”
目送這些龍組成員離開審訊室,轉過頭看着放在自己跟前的一疊相片不由笑着暗自嘀咕了一句,然後大口吸着手中香菸卻沒有一點拿起跟前照片的意思。
因爲他曾經通過網絡向地獄英國總部一位心理學專家學習過犯罪心理學,所以自然明白對方這樣做是想達到怎樣的目的。
其實他們是想讓審訊對象獨自呆在寂靜無人房間裏,然後通過“欣賞”一些捕風抓影的所謂證據來削弱對方心裏存在的心理防線,從而爲接下來審訊鋪平道路。
也就是說,如果自己現在拿起這些放在自己跟前的照片,不管這些照片裏面到底是什麼樣的內容,他就已經在氣勢及心理上先輸了一籌,因此在接下來再面對審訊時就會很自然的在心理上處於下峯。
“這傢伙,肯定受過反審訊心理訓練!”
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三十分鐘,當時牆上掛鐘內紅色秒鐘向前跳動了整整三千次之後,坐在隔壁監控室一根根不停吸着手中香菸的劉雲飛,通過閉路電視看着審訊室內閉着眼睛彷彿已經睡着似的凌雲,終於逐漸失去耐心開始在控制室裏來回走動起來。
因爲他十分清楚,像凌雲這種特殊人物他們是不可能拘禁其47小時,所以像現在這樣跟對方耗下去絕對不是辦法。
“劉科長,處長的電話。”
就在這位國安局六處刑偵科長,正暗自琢磨着是不是應該冒險對這位“東方惡魔”用私刑逼迫其開口說話時,頂頭上司打來的一個電話讓他馬上打消了自己腦子裏這個十分危險的念頭。
“老大,處長怎麼說?”
面對自己身邊的兩位手下,接過電話的劉雲飛搖了搖頭十分無奈地說道:“就在剛纔,有一位中央委員親自打電話找處長要人,處長那邊頂不住來自上面的壓力,現在限我們在半小時之內馬上放人。”
“媽的,這些官僚真是可惡。”
聽說處長親自下命令讓他們放人,旁邊另一位從頭到尾都沒啃聲的男子也忍不住咒罵了一句,並且若有所指的說了一句子:“早知道會有這種結果,我們還不如乾脆把他直接交給那些國際刑警,也好趁機賣法國人一個面子!”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趁着最後還有半小時再試試吧!”
面對自己頂頭上司的吩咐劉雲飛不敢不照辦,只得無奈推門走出了這間監控室準備利用這半小時時間對凌雲最後進行一次審訊,可是當他走到審訊室門口時卻突然停了下來思索了片刻,然後這才轉頭朝身邊下屬吩咐了一句,道:“你馬上打電話給那些法國人,至於怎麼說話你自己看着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