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羣,你的意思是說,你趁着兩幫古惑仔狗咬狗,你趁機掃了忠義信四千萬的貨?”緝毒組內,一位戴眼鏡的西服警司看着面前的紀少羣問道。
“yes,sir!”紀少羣敬了個禮,接着繼續開口道:
“沒錯,根據我的嚴密部署,司徒長官你的佈局操控,這一批價值四千萬的貨,才能順利繳獲。”
“少羣,功勞這麼大,你今年連升三級,肯定是沒問題了。”司徒傑滿懷笑容的拍了拍紀少羣肩膀。
隨後又看向旁邊的捲髮男:“阿敖,你要多學學少羣纔行啊。”
“yes,sir。”新人邱剛敖說道。
司徒傑當然不只是滿意,紀少羣繳獲了四千萬的貨這麼簡單了。
還是因爲他剛纔那番話,“經過司徒長官的佈局操控”。
有了紀少羣這段話,司徒傑自己也算是撈了一波大功,說不定還是大頭,說不滿意那是假的。
“準備好領功吧。”司徒傑又拍了拍紀少羣肩膀,笑道:
“我把事兒稟報給上面,用不了多久,鬼佬就會給你獎章了。”
“見習剛剛轉正督察,哇,這一次又直接晉升高級督察,你比重案組的黃炳耀黃總警司還威啊。”
“謝謝司徒sir的褒獎,少羣還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向司徒sir學習,如果有錯誤的地方,請指教。”紀少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好。”司徒傑心情大好。
又有能力,又會說話,這種手下誰不想要?
這紀少羣還真是個人才。
等人離開後,司徒傑又看了眼面前的張崇邦和邱剛敖,接着道:“少羣能力不錯,你們要多向他學習纔對。”
“不過他是半路出家,再怎麼說,你們纔是我的人。”
“以後要謙虛前進,穩紮穩打,我這個位置就能安安穩穩的交給你們了。”
“yes,sir!”兩人回答道,不過這次多了絲笑容。
沒人不喜歡被拍馬屁,就跟沒人會不喜歡喫大餅一樣。
離開掃毒組後,紀少羣上了車,把自己的心腹阿康找來:“查查水房最近有什麼動靜。”
“這羣撲街喫了忠義信幾千萬的貨,這筆賬我慢慢找他算。”
“大佬,剛剛纔吞完一批貨,又想搞下一批,你想當總督察啊?”阿康忍不住調侃道。
沒曾想,紀少羣轉頭,露出了個邪魅的笑容,“我要的可不是高級督察,更不是一個總督察。”
“而是他司徒傑的警司位!”
……
“說起來,我也是有福氣,剛好遇到了忠義信自己狗咬狗,不然,我還真吞不了他們的地盤。”
“當然,這裏也有箏少你的絕大功勞,不然哪怕他忠義信內訌,我也不可能撿了這麼大個便宜。”
“所以這筆錢是專門送給你的,就是爲了表示我們水房的誠意!”花佛把一張支票放在桌上,推到南箏面前,整個人看起來很隨和,笑容滿面。
南箏看了眼支票上寫的五百萬,看起來沒有興奮也沒有喜悅,反而是不鹹不淡:“我還以爲,你水房天下無敵,得跟我較量較量呢。”
“沒想到還真把錢送來了,嘖嘖,你還真是讓我意外啊,花佛。”
“意外麼?我怎麼覺得不是意外,而是很合理呢?”花佛笑眯眯道。
“畢竟沒有箏少你,我們水房也不可能有現在,撈了這麼多的好處。所以我們應該是合作關係,你出力,我們出錢,大家交易愉快啊。”
“好,好一個交易愉快。花佛,我還真他媽小看你了。”南箏沒忍住鼓掌感嘆,這老王八蛋還真是人精,把自己被搶說成合作愉快。
不僅臉面沒有丟,反而還往自己臉上貼金。
能屈能伸,這種老王八蛋難怪能活到最後。
“不過,你剛纔說的忠義信狗咬狗,是什麼意思?”南箏眉頭一挑,難道他也知道素素和阿發互相勾結?
“前幾年,連浩龍丟貨,這個撲街懷疑是我乾的,我死不承認,還差點兒被他搞了我全家……不過這件事還真不是我乾的,而是連浩東。”花佛直接道。
“這個蛋散連浩東狼子野心,自己大佬也坑,偷偷黑了一大筆貨,然後自己轉手出去賣。”
“我記得忠義信,就是連浩龍爲了連浩東而創立的吧?坑自己的家底?”南箏饒有興趣道。
“連浩龍是爲了連浩東,可忠義信其他人未必這樣想。”花佛嗤笑道。
“尤其連浩東還很好賭,經常出手,就是一輸輸好幾千萬。”
“整個忠義信,素素會管公司,連浩龍懂佈局,阿發能食腦,阿污能刺殺,駱天虹是打仔,阿亨能保鏢……就他連浩東,只是因爲是連浩龍弟弟,才能進入忠義信內部高層。”
“就這,你覺得忠義信,誰會服連浩龍以後把字頭交給連浩東?”
“野心大過努力,註定他撲街啊!”花佛滿臉譏諷。
“我之前還以爲,他坑自己人的貨,是偷偷攢錢養兵幹掉自己大哥連浩龍,然後謀朝篡位,倒是沒想到,這蛋散比我想象的還要廢物,居然只是爲了還賭債……嘖嘖,這種人廢物到這樣,不死都沒有用啊!”
“連浩龍這麼多疑,就沒懷疑過他這個弟弟麼?”南箏對這段歷史,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他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當然懷疑了!只不過連浩龍就是打算把忠義信給連浩東的,不然以他當年的性格,你得罪了他,他不給你打到雞毛鴨血,有可能麼?”花佛說道,無形又提起自己差點兒被對方冚家鏟的事。
“只不過連浩龍現在老了,又有了孩子,所以就想退休,結果連浩東這撲街又搞幺蛾子……”
“連浩龍在金三角收了兩批貨,差不多一個億,兩次上岸,我都知道。爲什麼?因爲是連浩東告訴我的,還說事後要五五分。”
“只不過不知道最後被誰劫了,我的人也死傷不少。到現在還沒查到幕後,只清楚對方黑喫黑,用的全是ak。”
南箏樂了,不用查了,這個幕後就在你面前啊。
“還有,昨天晚上忠義信高層,差不多已經死了個七七八八,幾乎所有人都出了意外,或者暴斃。”
“這個你清楚吧?”花佛突然又道。
“知道。”南箏點燃根香菸,懶洋洋的看向花佛。
“別說,這件事不是你乾的。”
“還真巧了,真不是我乾的。”花佛哈哈一笑道:
“是連浩東干的啊!”
“這撲街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傢伙,看似隱藏極深,實際上愚不可及。他以爲幹掉忠義信所有高層,再把連浩龍老婆孩子除掉,他這樣就能回去當忠義信的龍頭了?”
“我只是派了一個槍手過去,連浩東就撲街了。”
“因爲他一個人手都沒有。”
“奪帥奪帥,原來真正的意思是新老交替,有點兒意思。”
南箏也明白了,如果是花佛最後幹掉了所有人,那麼奪帥就不是叫奪帥,而是叫滅門。
相反,如果是連浩東滅忠義信頭目的口,最後花佛把連浩東滅口,那就是奪帥了。
舊帥下位,半帥半道崩阻,新帥成功上位。
說白了就是漁翁得利。
開頭那把槍連浩東殺了人,結尾有人用那把槍殺了連浩東。
不就是新老交替,奪帥的意思麼?
不過是不是這個意思不重要,花佛說不是他滅了忠義信高層,真假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南箏撈了好處,並且是短期最大利益受益者的那個。
一波撈了四十萬屬性點,還撈了四千五百萬現金。
加起來七七八八都有一個億了。
聊了幾句後,花佛就笑吟吟的帶着個牛仔襯衫青年離開,臨走前還說道:“箏少,希望我們以後多多合作,以後一起發財啊。”
“好啊,只要花佛哥你有這個興趣,我肯定奉陪到底。”南箏笑道。
“做生意別像打打殺殺一樣,那不叫奉陪到底,那叫合作愉快啊。”花佛嘻嘻哈哈道。
“好啊,合作愉快就是合作愉快。”
實際上南箏就是這個意思,等水房把生意經營的差不多。
自己再把水房吞掉,那就是自己的了。
五百萬就想打發自己,想屁喫呢?
花佛離開夜總會,上了車後,轉移看向旁邊的牛仔青年:“阿龍,看得怎麼樣?”
“很強,我看不出這靚箏實力。”九紋龍眼中濃濃忌憚。
“那個阿武,夏侯武和高晉呢?”
“每一個都比我強,而且光以名字排列,他們個個都是江湖高手之中的強中手,堪比稱霸一方的霸王。”
花佛聽的一臉震驚。
媽的,一個社團有一個高手,那都算是很有本事了。
然而靚箏只是一個話事人,手裏居然就有一堆?
這撲街從哪裏找來的人?
“以後靚箏就是我們的合作夥伴了,每個月都送一筆錢過去。不管他對我們態度怎麼樣,都要送。”
“沒有人會不喜歡錢,更沒人會跟錢作對。”思考片刻,花佛緩緩開口,九紋龍點了點頭。
實際上花佛也有打靚箏的打算,這次花五百萬,他就是爲了親自過來查一查靚箏底細的。
沒想到超乎預料。
九紋龍已經夠能打的了,那晚插旗忠義信一個人砍死砍傷十幾個,單槍匹馬就拿下一條街。
就連九紋龍都說比他強的人,那就是真的強。
因此立馬就打消了吞併想法。
花佛也是忍不住暗罵,難怪靚箏這撲街能幹掉連浩龍。
因爲他身邊個個都是連浩龍啊!
……
“老闆,我把人帶來了。”王建國走進辦公室內,身邊還跟着個戴耳環的女子,此刻神色有些緊張。
這人就是忠義信的內應雷美珍。
一天前,南箏就讓王建國找人了,只不過忠義信的人死的死,傷的傷,雷美珍害怕警方和對方報復,所以就請假躲起來。
直到今天才露面。
“坐。”南箏揮了揮手讓王建國幾人離開,然後指了指雷美珍。
“你,你找我有什麼事?”雷美珍坐在沙發上,還是有些慌張。
“你當忠義信內應,很過癮吧?差點兒就讓你壞了我的好事。”南箏點燃根菸笑道。
雷美珍頓時心底一沉。
她心裏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可聽到這話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沒關係,你在濠江賭輸的五十萬,剛好是我美高娛樂的賭場,我已經幫你還清了。”南箏吐出團雲霧,笑道:
“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
“那你想要幹什麼?”雷美珍聽到南箏知道整個過程,心裏突然沒了緊張,反倒是有些輕鬆。
“想要幹你!”
雷美珍:………
“恕我直言,不過我這人說話還就是他媽這麼直,不會拐彎抹角。”南箏哈哈一笑道。
接着又指了指:“連浩東那撲街,拿你欠的賭債威脅你,不過我不會,反而還要每年給你五十萬。”
“這筆錢,直接走支票,你愛怎麼花就怎麼花,我不會管你。”
“你想要我幫你做內應?”雷美珍稍微琢磨了下就試探道,這件事她已經做過一次了,自然有了準備。
就像人經歷過繁華富裕,誰又想回到貧困潦倒一樣。
更何況還是每年都有五十萬。
這對於她這個普通警員來說,可不是一般的誘惑。
“當然。”南箏壓根沒有藏着掖着的打算,直接了當道:
“連浩東要你做什麼,我就要你做什麼,其餘的事兒,我一概不管……”
“對了,抽菸麼?”
“我從不抽菸。”雷美珍剛搖頭,就被一隻手按住腦袋直接拽了過來。
“不抽正好,沒味兒。”
“那就請你抽雪茄好了。”
省略百萬字戰鬥水文……
半個小時後,南箏重新叼着煙拿起皮帶繫上,隨後從抽屜裏拿出五十萬,直接砸在仰在辦公桌上有氣無力的雷美珍身上:“這次沒現金。”
“支票以後給你。技術不錯,算是提前預支你的了。”
“謝謝。”雷美珍沙啞着聲音道。
南箏詫異的轉過頭:“說謝謝?你他媽還挺有職業道德啊。”
接着又拿出五十萬砸過去:“那就再來一次。”
“這筆錢算是上你賞你的。”
五十萬一個幣,算不算擾亂市場?
南箏都覺得是真他媽的貴。
不過無所謂,反正雷美珍身上還有一層buff在身上,以後方便隨時用。
他要的就是這個。
到時候慢慢佈局,反黑組、緝毒組、重案組、油尖旺各個警署……全是自己的人,誰還敢跟自己鬥?
玩法律都能玩死他們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雷美珍這才穿好衣服,把錢揣好,一言不發,慢慢的開門走出辦公室。
“下次記得穿警服來。”南箏在背後喊道,雷美珍差點兒一個踉蹌。
轉頭眼神有些幽怨。
這古惑仔真的是膽子大!簡直是天不怕地不怕。
沒片刻,阿武走進來道:“洪新跟東昇發生火拼了,洪新一晚上被搶了兩條街,死了上百人。”
“怎麼回事?”
“聽說洪勝在金盆洗手那天晚上,東昇的人把洪勝祖墳挖了出來,差點兒沒活活氣死洪勝。
之後洪勝就住院,東昇趁他們病要他們命,一夜搶了一條街。
昨晚又搶了半條,直到今天早上又佔了半條,洪新三分之二的底子全部被東昇的人給掏空了。
現在聽說洪勝不知道是被砍死還是失蹤了,總之不知所蹤。”
“劇情發展的這麼快?”南箏琢磨了下,隨後敲了敲桌子:
“把消息散出去,就說我靚箏非常欣賞他洪飛,想要過檔,隨時過檔。”
“你確保他會來麼?”阿武問道。
“老豆差點被人氣死,整個字頭都快被打散,東昇現在是一步比一步更狠更威,他不找我,有什麼辦法?”南箏嗤笑一聲。
並且有傳聞洪勝死了後,b哥還是第一時間當二五仔的。
可謂是內憂外患。
要是洪飛這都不來找自己,那他就得真撲街了。
畢竟這裏可不是拍電影,而是現實,尖沙咀還有各種各樣的地頭蛇,打都能打死他們了。
“好,我現在去辦。”阿武點點頭,隨後又看向辦公桌,有些疑惑。
一大片都是,水杯撒水了?
……
另一邊,自從洪勝被氣暈後,小春爲了防止被東昇的人搞事,所以就偷偷把人運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內。
中風的洪勝被小春喂着飯,結果因爲小春太囉嗦,洪勝剛嚼了一半的飯就直接吐在他臉上。
“龍頭,不是吧,你這樣對我?”小春捂了一把臉道。
洪勝對他翻了個白眼。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開門聲,一個女子挎着包走了進來:“哥。”
“小彤,你今天不用上班麼?”小春轉頭就道。
“我特地請了假。”小彤說道。(小春妹妹,李若彤飾演。)
“現在外面到處都有人刮你們啊,有沒有打算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小春沒好氣的罵道:“東昇那羣王八蛋太不擇手段了,把龍頭氣到中風就算了,居然還趁你病要你命,連夜搶了我們不少地盤。
現在洪新上百人被打死打傷,b哥也束手無策。
只能找到飛哥再辦了。”
“可你現在找不到人,那也沒辦法。我們家裏遲早也不安全,怎麼樣,也會被人找上門。”
“到時候要是東昇的人殺到,不僅是你的龍頭,我們也得遭殃。”小彤一臉糾結道。
小春滿頭無奈:“哪能怎麼辦?沒道理就這麼不管吧?”
“我們出來混是要講義氣的。”
“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小彤心中也亂成麻,她就是一個報刊的記者,還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什麼辦法?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行不行都得說來聽聽。”
“我們的報刊被洪興的人收購了,而老闆就是尖東清一色話事人的靚箏。”小彤說出事情原委:
“這個靚箏,不是以前招攬過你們的洪飛大哥麼?”
“要是現在去幫他,說不定能搞定。到時候或許還能順理成章加入洪興,然後爲你們洪新報仇,順便還把以前被搶的地盤給拿回來呢。”
“好辦法啊!”小春一拍大腿道。
“那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去找人,讓洪興的打仔出來,砍死東昇雷家寶那羣王八蛋。”
“四仔東星,打仔洪興,這句話可不是說笑的,砍都能把他們砍死啊!”小春憤恨道,同時心裏也有些興奮。
他可是清楚靚箏的厲害。
真要是能夠得到靚箏的幫助,那洪新就真的能鹹魚翻身,浴火重生了。
“可是……人家招攬的是洪飛,不是你,我們過去有什麼用?”
“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找到洪飛啊。”
小彤一句話,讓小春沉默了。
彷彿又陷入了死循環。
畢竟沒有洪飛怎麼找洪興叫人?更何況找了洪飛,他也未必同意過檔啊!
“咦,不對啊,我們爲什麼要找洪飛?我們直接就說他現在砍東昇不方便,代替他出面不就得了?”小春立馬想到了個鬼主意。
小彤立馬瞪大了眼睛:“不是,你想要騙靚箏啊?”
“不是騙,我們這裏,不還有一個能夠同意洪新和洪飛過檔的人嘛……”小春轉頭指了指躺在牀上的洪勝,露出賊兮兮的笑容,滿臉不懷好意。
“龍頭,我們現在想讓整個洪新過檔,你應該會同意吧?”
“你要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洪勝:………我他媽中風說你媽啊說……)
眼看洪勝突然支支吾吾氣的快要蹦起來,小春眼疾手快,直接按住了洪勝的嘴,笑道:“我現在也是在幫洪新啊!到時候真得到了靚箏幫助,不僅地盤打回來了,說不定整個東昇都得撲街。”
“到時候你不還是龍頭麼?”
“只不過是換了個名字而已,地盤和人手照樣是你的啊。”
“來來來,我們親自畫押,我現在就去找靚箏,龍頭,不要謝我,我現在也是爲了洪新好來着……”
小春寫了一通鬼畫符,然後按上洪勝的指紋,帶着小彤飛快離去。
……
小彤帶着小春並沒有去夜總會,反而來到尖東賭場找到太保。
報刊的事兒都是太保負責的,所以想要找到南箏,還得找太保。
小彤把整個過程大概說了下,太保仰在沙發上笑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想要讓我大佬幫洪新解決東昇?”
“對。”小彤點點頭。
旁邊的小春立馬拿出合同道:“太保哥,這是洪勝的同意說明書,指紋都按了,說明整個洪新都會過檔。
而飛哥也是洪新的人,那麼自然就代表他也會過檔了。”
小彤嘴角抽搐了下。
這種方法都能想出來,她都覺得自己哥哥真是個鬼才。
“我可聽說了,洪飛退出江湖,他已經不是洪新的人了。”太保皮笑肉不笑,壓根沒被忽悠住。
小春腦子一轉,又飛快道:“可洪勝再怎麼樣也是洪飛老豆,他要撲街,洪飛肯定也不會不管的啊。”
“大不了我把洪勝送去東昇那邊,到時候你們再一救,洪飛不願意都不行,說不定還得給太保哥你磕頭感謝啊。”
“臥槽!這也行?”太保一臉震驚。
小彤也是聽懵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親哥哥。
你到底是哪邊的啊?
實際上小春也是沒辦法了,現在洪新就快被整個吞掉了,旁邊還有和聯勝和倪家這些社團。
要是洪新和東昇打完了,他們肯定就會趨之若鶩,坐收漁翁之利。
想到這層面,實際上就知道小春腦子還挺好使。
畢竟被動投靠和主動投靠,可是有本質上的區別。
“行,我打個電話給大佬,你們先坐着吧。”太保思考下就點頭道。
實際上他不是看中這份合同,而是看中了小彤。
這妞長得不錯。
他覺得南箏肯定會喜歡。
把這事兒搞定了就相當於英雄救美,這感情不就拉上了?
再者南箏還有個報刊老闆身份,既然都是老闆了,潛規則不過分吧?
反正太保是覺得不過分。
至於會不會被大嫂何敏發現……那可不關他的事兒,又不是他打的炮。
要怪就怪家花不如野花香啊。
沒片刻,電話就接通了,太保直接把事兒說了下:“對,沒錯,就是這樣……嗯?啊?哦,好吧。”
“怎麼樣?”見掛斷電話,小春立馬站起身道。
太保搖搖頭:“我大佬說了,如今多事之秋,他沒人能幫你們。”
“啊?”小彤傻眼了,小春的心也立馬跌入谷底。
“不過嘛,我大佬沒人而已,不代表我沒人,我大佬的保鏢不能出手嘛。”太保又突然露出壞笑。
“太保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到底是幫還是不幫啊?”小春急得抓耳撓腮。
“過來。”太保賊兮兮的向小彤招了招手,又把想要過來的小春推一邊。
“這會沒你的事兒了,你可以走了。接下來的你妹妹幹就行。”
“你現在可沒你妹妹重要。”
小春:???我現在怎麼有種送妹救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