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2K小說移動版

都市...若無其事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五十八章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賀蘭霽雲突然聲傳入耳,一閃即逝:“我截住他,你先上馬。”

他一陣長嘯,一匹黑馬攸然奔騰過來。同時,賀蘭霽雲的長劍迎面朝黑衣人掠去,劍如白光。

我右胸劇痛,力氣漸無,匆忙咬破舌尖,感到嘴裏腥甜味在打轉,眼裏清明瞭幾許。閃過旁邊幾個黑衣人的劍刺,我如跳丸般連躍數步,忍痛跳上馬,拉住繮繩,馬長吁一聲撒蹄。

賀蘭霽雲險險在我後方擋過黑衣人頭頭攪劍掀起的巨大沖擊力,大喊道:“快走。”

地上的碎石在他們的力道下紛紛揚起,刮到我臉上直生疼。我心一橫,顧不得再想怎麼回事,揮馬上前,從右背上拔起長箭射向那頭目。黑衣人頭頭被這暗箭分心,臉一側,被箭鋒刮下黑麪罩,左頰留下一道血痕。

黑布緩緩掉落,那張臉……

竟然與我一模一樣!

來不及多想,趁那頭目分神空當,我探手拉起賀蘭霽雲,咬住牙:“快點……”

賀蘭霽雲借力上馬,坐在我背後,兩人奮力駕馬離開,從雨幕裏衝刺而出。

“快追!”背後傳來那個與我相似之人陰狠狠的怪聲。

……

跨下這馬是冬林野馬,速度飛快。我坐在馬上,傷口的血淅瀝直下,痛得我緊緊咬脣。這一逃脫,我方想剛纔拔箭的舉動明顯是找死。

迎面的寒雨嗆得我無法呼吸,暖的血和涼的水讓右胸的疼痛更加難忍。我緊緊捂住傷口,心裏暗念還得堅持到無赦來。

後面有四名黑衣人在追,我們的馬被迫向獵林最深處跑去。那裏有一個陡峭的斷崖,再過去恐怕插翅難飛。業已放了煙幕彈,爲什麼獵場裏沒有人趕來,難道他們也受到伏擊。

“太子!”賀蘭霽雲一手駕馬,一手護住我右背,低聲道:“堅持住。到前方我有辦法躲過他們。”

我費力點了點頭,不敢動口,怕嘴裏會留出更多的血。回頭一看,背後四個人離得還有一定距離。

“啪啪”賀蘭霽雲手中猛然扯住馬繮,力道太大,竟然扯斷繮繩。前方十來米就是一道有數十米寬的斷崖,崖底在天色映襯下漆黑一團,一看便知深不見底。

黑馬有靈性,即便繮斷,也自知馬上人之意。它微彎腿抵住地上粗糲的砂石,馬蹄磨了數米才驚險剎住。賀蘭霽雲扶住我一道踉蹌下馬。

他大力一拍馬頭:“快逃。”黑馬哀鳴幾聲,揚起磨傷出血的蹄足轉頭跑離。

彷彿可以聽到後面追趕來的聲音。雨勢更大,前無進路,後無退路,往崖下跳似乎是一條死路。恐慌終於找上了我,我支撐着傷體站立,一旁賀蘭霽雲扶住我的手冰冷而又柔軟。

“相信我嗎?”跑得心神俱驚,眼睛被冷雨砸得睜不開,耳邊忽然聽到一聲問話。

“相信。”到這個地步,相不相信有什麼用。死馬當活馬,對你的那些懷疑先靠邊站,姑且相信你一次。

賀蘭霽雲輕笑出聲,然後忽然一聲斷喝:“跳!”

他抱住我用盡力氣往前一躍,我閉眼,轟然的風聲向碎裂的玻璃般割向我們。我半個身子被他環住,臉埋在他懷中,睜眼看不到什麼情況。忽地,腦中像爆炸着劇烈回鳴,暈眩襲來,不多久,眼前一黑,嘴裏憋住的血不住流出,人也失去意識。

……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糊着隱約聞到一股柴火燃燒的焦香,還有木料噼啪噼啪的燃燒聲和緩緩的流水聲。右胸痛楚有所減輕,我掙扎着起身。

這裏是河岸,靜靜的水徜徉在一旁。雨已停,天色完全黑暗,只有一小叢火堆。我躺在河邊一個乾燥淺陋的石洞中。這裏應該是崖底。

遠處走來一個隱晦的火光。接着,我看到賀蘭霽雲模糊的身影出現。他拿着一個火把,手裏裹着包東西。

“你……?”我不敢大聲說話,怕扯住傷口,輕問他。我們都還活着。

賀蘭霽雲白色的外衣略顯破爛髒亂,衣角處被刮裂成好幾條。前胸上還沾上暗黑凝結的血塊,深邃的面孔上有幾道血痕。他走進來,坐到我身側,淡淡說道:“醒了。先別說話。”

他放下火把,解開用撕下襟袖裹包的東西,然後拿起我的匕首,拉過我浸血破碎的衣襟一割。此時我右胸的血早已止住,凝結住中衣。細細割開後露出一個猙獰的箭洞,傷口邊皮縫鼓起,十分嚇人。

我兩手疲軟無力,只能任他作爲。他拾起包裏的藥草,到外面的河水洗淨後,用嘴咀嚼碎敷抹在我前後的傷口上,再用匕首把他衣袍柔軟的一角裁成長條當繃帶。

他的動作很熟練,整個過程不過幾息時間。

我低頭看他幫我上藥,過了很久,終於忍不住很小聲地問了一句:“你是怎麼帶我下來的?”

“嗯。”他用剩下的藥草小心包起來,放進胸口裏,應了一聲:“幸虧那人是用你的箭。”毒箭的話,很快就會要人命。

我注視了他片刻,撐起身子坐起來,眼裏有些不滿:“回答我,你和那些人是什麼關係?那個和我相像的黑衣人頭目又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你會在那時出現?”

賀蘭霽雲找到的是比較珍貴的止血活膚的藥草,傷口現下已無大礙,只是失血過多,人有些發暈無力。但是,對他的懷疑,越來越多,以至連胸口的痛都被我忽略。從小到大練就的“忍痛神功”也是有一定功效的。

他從袖裏拿出幾棵不大的青果遞給我,抬頭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殿下現在不該多問。先喫點東西。今晚恐怕要在此度過,尋人的隊伍還要過些時間纔來。”

我接過兩顆青果,表皮有些裂痕。默默咬一口,澀得發酸,難以下嚥,只能充飢罷了。他收回剩餘的幾顆,咬住一顆,其它的包好放於火堆旁。

兩個人默默無言對坐着,賀蘭霽雲不時從旁邊剛撿好的乾柴堆中抽出幾根添進火堆中。雨又開始淅淅瀝瀝下起來,洞口比外面的河岸高上半尺,因此不怕雨水河水漫進來。洞雖淺,擱置兩個人也綽綽有餘。

片刻,我打了個寒顫,怔怔地盯着他靛藍色的眼睛,口脣艱難翕動:“你——和靜皇後是什麼關係?”

在崖底,四周冷清清沒別人,我不再客氣地稱他“袞王”,想從他嘴裏知道一直憋悶在我心裏的許多問題。

“殿下問題還真多。”他不知是善意還是嘲諷的微笑,只是火光裏的笑容把他剛纔嚴肅過頭的臉柔化成一攤春水。

“回答我。”想起他在木屋裏信手彈出的《長更曲禪》,我眼裏微微一冷。

靜皇後,莫北辰的生身母親,十八年前仙逝的佳人。跟她有關的消息,我一直在尋找。我想知道,到底是發生何事,可致莫北辰母子於如此痛苦的境地。

羅震、趙傑陽等人與黑衣人又有何關係?冥濛閣這些日子回稟的消息中,襲擊羅震他們的黑衣人不屬於大越王朝任何勢力,反倒是,與芎孥皇室有瓜葛。今天刺殺我的黑衣人會是同一羣人嗎?

袞王,如果是的話,你又爲何出手相救?那個與我臉孔一樣的黑衣人頭目,打死我也不信天下真有如此相像的兩人。

我敢肯定,靜皇後只生有一個孩子。那個肯定不是真的!

黑衣人殺我有何目的?難道想冒充我混進皇宮當太子?

還有,袞王,在這件事情裏,你又是怎樣的角色?似敵非敵,似友非友,可是我直覺卻很難對你產生敵意。

(某不懷好意插上一句:沒敵意,有色意!哼哼。)

哎,真是剪不斷理還亂,是麻煩,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這滋味直不好受。就好像,有一把漂亮的剪刀在你身邊,你卻不能用他剪斷所有的問題。

(某再次插話:美人=剪刀?!)

[粗體]

------------------喝茶休息時間--------------

[/粗體]諮於今天深夜不甘隱於幕後的無良作者出來插花兩次,直搶主角鏡頭,用意邪惡,引得小太子深沉的思考一直被打斷。因此被罰下期必須儘快讓漂亮的剪刀解開劇情裏的死結。否則,拖下去……作苦力……年更文章三百次,不辭長作寫文人!

欽此!

——作者再次插花:親親們別把小太子叫小辰,小晨?!

這是他媽的名!(怎麼像在罵人)

小辰是俺,俺生於“辰年”,故得此名。小太子應該暱稱爲“辰兒”,就是“小辰的兒子”。

否則,每次見親親們在可憐小太子時或叫他和某男豬配的時候叫“小辰”,俺總是狂寒無比……真是愛的呼喚啊~(未完待續)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重生1977大時代
東京泡沫人生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獵場
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權力巔峯
爲啥不信我是重生者
我有十萬億舔狗金
多我一個後富怎麼了
重生08:從山寨機開始崛起
激盪1979!
都市極品醫神
特拉福買傢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