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山鎮這個地方不錯,我打算在錦山鎮定居。’
孟松說過些天要去揚州都督府,問呂捶要不要一起去。
作爲他們來南方大陸落腳的第一站,呂捶覺得錦山鎮這個地方真不錯,就跟東方大陸的邊荒小鎮一樣。
接下來他就不跟孟松一起走了,他打算在錦山鎮落腳。
南方大陸其他地方他肯定會去,但最終他還是會回到錦山鎮來。
這個地方,就是他以後在南方大陸的家。
“呂兄,那我一會兒陪你去置辦一套小院。”
“好。”
“以後我回錦山鎮,就去你那兒落腳。”
孟松陪呂捶去購置了一座小院落,就在邊陲客棧後面的那條街。
這座小院,是葉不驚幫忙找的。
既然決定要在錦山鎮定居,肯定不能一直住在客棧,得有一個自己的落腳之地。
院落置辦好後,呂捶在新購置的小院裏請孟松和葉不驚喝酒。
在錦山鎮又待了兩天,孟松從錦山鎮離開前往揚州都督府找唐天德。
他外出是來遊歷的,不會長時間待在一個地方,他的腳步不會在錦山鎮停留。
之所以在錦山鎮又多待兩天,是想看看靈溪派的人會不會來找他麻煩,爲向陽和賈玉報仇。
既然沒等來靈溪派的人,他就不等了。
到時候別怪他沒給靈溪派機會,是靈溪派自己不來找他。
其實在向陽和賈玉命燈熄滅那一刻,靈溪派就知道他們倆死了。
之所以沒派人來找孟松的麻煩,是因爲能殺死向陽的人,靈溪派不一定招惹得起。
向陽雖然不是靈溪派修爲最高之人,但也能排進前五。
即便是修爲最高的元嬰期九層太上長老出手,也不一定能將斬殺向陽之人拿下。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靈溪派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
向陽在靈溪派內是一方勢力的首腦,有一羣長老弟子以他爲尊。
他死了,其他長老太上長老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給他報仇。
別說孟松在錦山鎮又等了兩天,他就是等上兩個月,兩年,靈溪派都不會有人來找他的麻煩。
當孟松趕到南方大陸大唐皇朝揚州都督府時,身處東方大陸七玄門的蕭林,也迎來了自己的金丹雷劫。
無盡之海一處荒島上,蕭林等着雷劫成型。
遠處山峯上,一位龍首人身的金丹期妖獸時刻關注着身處劫雲之下的蕭林。
斬殺元嬰期大妖如同捏死一隻螞蟻,敖虺沒想他的主人居然連金丹期都不是,現在才渡金丹雷劫。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絕對不會相信。
不到金丹就能斬殺元嬰期大妖,等他成功渡過雷劫凝結金丹,豈不是能斬化神?
這天賦,太可怕了。
“劫雷怎麼還沒落下來,怎麼還在醞釀?”
敖記得當初他渡金丹雷劫時,雷劫並沒有醞釀這麼久。
他當初的金丹雷劫劫雲,籠罩的範圍也沒有這麼大。
劫雷還未降下,他又離的這麼遠,都已經感覺喘不過氣了。
光是這股威壓,感覺都比當初他渡的金丹雷劫更強。
蕭林的金丹雷劫,好像遠遠超出了正常金丹雷劫的範疇,怎麼感覺比雷劫還要恐怖?
敖虺覺得這個地方還是不太安全,又往後撤了幾十公裏,那種壓抑感才從心頭消失。
身處劫雲之下的蕭林,也感受到了他的金丹雷劫不正常。
他又不是沒見過修士渡金丹雷劫,和他這金丹雷劫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不是吧,雷劫也搞區別對待?”
“還在醞釀,有完沒完了?”
“既然你遲遲不願意落下來,那隻能我主動出擊了。
都等半個時辰了,這劫雷卻遲遲不落下來。
也不知道他的金丹雷劫,要醞釀到什麼時候。
蕭林等不及了,決定主動出擊,直接鑽入還在醞釀的劫雲之中。
雷電在他周身噼裏啪啦的遊走,除了有種酥麻的感覺,並不能給他造成半點傷害。
“散!”
蕭林一拳轟在雷劫之眼上面。
隨着雷劫之眼片片破碎,劫雲隨之消散。
“主人一拳轟碎了雷劫之眼!”
看到蕭林縱身飛入劫雲之中,一拳轟碎雷劫之眼,敖驚訝的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
隨着劫雲消散,天上留下一個大大的黑洞,過了好久才重新癒合。
蕭林沐浴在霞光中,丹田氣海中的靈液在霞光的作用下凝結爲固體。
隨着霞光散去,一顆萬丈五彩金丹出現在丹田氣海中。
大多數剛渡過金丹雷劫的金丹修士,金丹就如同黃豆一樣大小。
而他凝結的超級金丹,達到了萬丈。
在金丹上面有五種不同的顏色,代表他擁有的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靈根、掌控五種屬性的法力。
“祝賀主人成功渡過金丹雷劫,成爲金丹期修士。”
見蕭林渡劫完畢,敖虺以最快的速度來到蕭林身邊道喜。
“有人往這邊來了。”
“嗷哦......!”
“走吧。
敖虺化身百丈虺龍本體,馱着蕭林從荒島離開。
在蕭林和敖虺離開不久,就有人族修士和妖族修士陸續趕到蕭林渡劫的荒島。
明明很遠就看到這個方向有雷劫在醞釀,當他們趕過來之後卻什麼都沒發現。
晴空萬里,連周圍的花草樹木也並未有被劫雷擊打燒灼過的痕跡。
被吸引過來的人族修士和妖族修士在四周搜尋了一遍,什麼都沒發現只能遺憾離開。
“敖,你先回長清江吧。”
“主人不需要我送您回七玄門嗎?”
“讓你送我回七玄門,我就沒辦法繼續低調了。”
在離七玄門還有上千公里時,蕭林讓敖虺先回長江。
他在七玄門的身份是外門農事處雜役弟子,只有明媚等少數幾人知道他的修爲不止煉氣期二層,知道他擁有斬殺元嬰期大妖的實力,知道他術法天賦非常高。
要真讓敖送他回七玄門,還不鬧得人盡皆知啊,他暫時還不想自己低調的平靜生活被打破。
虺龍回長清江後,蕭林也沒急着回七玄門。
明媚還在閉關之中,尚未破關而出,他打算在外面逛逛再回七玄門。
溜達着,蕭林就溜達到了石城縣坊市,在石城縣坊市的小院中住了一晚,第二天纔回七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