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挺不錯的嘛,呵呵,來,先用你的小手幫幫我——”一個年輕人已經急不可捺的站起來,
淫
笑着搓手向我走來。
這時侯的我,簡直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更何況,我又不會叫喊。
於是,我火速掃了眼面前的局勢,屋裏有八個流裏流氣的少年正在吞雲吐霧,被他們抓住,再也沒有逃脫的可能。這是在二樓,房間連着一個陽臺,幸好,沒護欄。
我只用了一秒就做了決定。
當那個年輕人伸出手撈我的時侯,深有舞蹈功底的我一個完美的旋身,避開了,往陽臺直接衝去,離陽臺玻璃門最近的兩個人向我包抄,我一個前翻,竟從他們的手臂上躍過,以閃電般的速度爬上陽臺,直接躍下。
一層樓的高度而己,小意思,從小爬樹翻牆慣了,不在話下。我用一種保護膝蓋的深蹲姿勢着地,然後繼續爬起來往前跑。
身後響起一陣咋呼呼的喊叫,然而,他們沒有跳下來追。或許,我的出現對於他們來說原本就有點莫名其妙,失去了也不可惜吧。
我心裏掂記着裴逸軒,擔心他被暗算了,大着膽子又轉回大門溜了進來,直接跑到308包廂。
短短十幾分鍾內發生的事情,已經足夠讓我心跳加速,驚心動魄。
我定了定神,伸手推開包廂的門,看見杜菲兒坐在裴逸軒身邊,一人手裏拿着一杯紅酒,正要仰喉對飲。
杜菲兒在說着客套話:“對不起啊,這杯酒是爲早上的魯莽道歉!我那樣確實不應該,你大人有大量,就喝下這杯酒吧。”
杜菲兒先乾爲敬,裴逸軒也只得喝了。偶像的包袱就是親民,他沒有理由不原諒一個瘋狂粉絲。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箭步搶前,劈手就奪裴逸軒手裏的酒杯,同時用力搖頭。
裴逸軒本能閃躲了,皺眉斥我:“怎麼這麼不懂規矩?”
他又再次舉杯到脣邊。
我急了,依依啞啞的嚷着,再次撲了過去,這下手夠着他的手腕了,我一手死抓住他的手腕,一手去奪酒杯。
這次,裴逸軒徹底惱了,語氣像冰棱子似的劈過來,命令:“回座!”
對特別特別在意的人,我特別容易玻璃心。他的語氣讓我心頭掠過一絲難過和委屈。
我咬咬牙,爲了證明自己不是無的放矢,證明酒裏確實下了東西,我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不顧一切硬奪過他的酒,一仰喉,把酒灌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杜菲兒。她不是沒有阻攔,攥得我的手臂生疼生疼的,可是她沒有想到我那麼生猛,爲了一杯酒勢在必行。
疏忽之下讓我得逞,把杜菲兒濃妝精緻的小臉都氣扭曲了。
我想她此刻腸子要悔青了吧,早知道把酒打翻都比讓我喝了強。我一喝,不正坐實她的陰謀詭計。
眼看小陰謀就要揭穿,她顧不得許多,拋下一句:“看來,裴先生是有紅粉知己,我們這些生人都勿近啊。那隻好改天再來同裴先生要簽名了。”
杜菲兒變臉走人。
“林以默,你到底是怎麼回事?”裴逸軒語氣充滿不悅。
我沒辦法回答怎麼回事,我癱倒在沙發裏,感到很難受。
我發現自己低估了藥性,才這眨眼工夫,身體已經出現不一樣的感覺,血液越來越沸騰,一把無名火不知道是打哪裏燒起來的,燒得我渾身都熱。
焦灼難耐之下,我還是以極大的自制力控制自己,低頭接着往手機裏輸入,然後把手機屏幕晃到他面前。
裴逸軒的目光閃了一下,臉色森寒。
我知道他頓悟了。
我的反應和五年前他的反應如出一轍。
他大手一拎,將我拎到包廂外面緊挨着的小洗手間裏面。
“咔噠”,門鎖上了。
玄黃燈光下的洗手間裏,霎時瀰漫着一抹說不清的氛圍。
他抱我到洗手檯邊,我卻在他懷裏,不安的掙扎着,意識正一點一點潰散。
“熱……”
我的內心在呼喊,可是嘴裏,只能不時逸出熬人的聲音。
透過洗手檯的梳妝鏡,我瞥見我的雙頰已經染上一層紅暈,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迷離,柳眉輕擰,小脣泛着惑人的桃紅色。
我試圖抿着菱脣,不讓那惱人的聲音發出來。可是,心臟卻跳得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四肢百骸着了火。
我感到渴。
我想喝水。
所以,我張開脣,去堵他的嘴,我努力衝破他緊閉的牙齒,汲取他嘴裏的唾液,彷彿那是荒漠裏的甘泉。
他抗拒了兩下,但我就像被打了雞血似的,什麼也顧不上,只想降服他,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不讓動,嘴裏的貪婪也沒有停歇。
我聽見他心跳加速了,瞬間,他失去了自制力,反過來追逐着我,迫着我與他脣舌共舞。
多麼美好的感覺,曾經的那夜,好像很遠,又好像很近,他冷洌的清香氣息,又在我鼻翼下縈繞,但我腦子燙得什麼也思考不過來。
我依着身體本能,開始抖抖索索動手了。
衣釦一顆一顆解開。
不是我的,是他的……
“喂,你要幹嘛?”男人的聲音驟然在頭頂炸響,冷得像冰,但還是沒能夠澆息我這把燎原的熊熊的自燃之火。
幹嘛?這不明擺着麼?
我不能說話,卻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心急火燎地撕拉開他的襯衣,那身魂牽夢縈的肌肉乍現眼前。堅實的硬碩彰顯着男性的力度,透着令人心醉的性感。
我把他抱得更緊,臉索性貼在他的胸口,帶着灼熱的氣息摩娑。然後又踮起腳,一邊去吸他的嘴,一邊用力扯他的腰帶。
“靠——”
他低低咒罵一聲,帶着不耐的煩燥,猛然把我翻轉過去,我的小腹緊靠着洗手檯冰冷的石頭,帶來一陣疼痛。
但他不理我,一隻大手強摁下我的頭,一隻手擰開水龍頭,嘩啦啦冰涼的水撲上我的臉,我乍然驚了一下,卻沒有什麼鳥用。
那股子燥熱是從身體裏面燎原出來的,我急需滅火,滅火,而不是澆水,特麼,我又不是迎春花朵。
我扭轉過來,又面對面緊緊抱着他,頭上臉上的水漬把他的襯衣都蹭溼了。
“嗯——”我說不出自己的需求,嘴裏無奈地溢出難耐的聲音,一雙手亂摸亂扯,卻又不知道摸哪裏扯哪裏。
這聲音興許也觸動了裴逸軒,我聽到他的心陡然跳得好快,箍着我的手臂也很用力很用力。
我感覺到他在極力剋制自己,很勉強很勉強地剋制自己,於是心底一喜,更加像無尾熊一樣攀附上去,小嘴亂吸亂啃。
我以爲徵服在望,想要更加更加努力一些。
“艹”,他終於煩燥地低罵一句,一把扛起我,大步流星走出洗手間。
我在衆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大男人扛着穿過幾個華麗麗的大廳,直抵溫泉區,然後他二話不說,就將我拋進冷水池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