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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我拿婚姻賭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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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本善良:弱者的抗忿]

第1節我拿婚姻賭明天

熊寧“蘇愛麗結婚,我們參加婚禮的”

“哦,祝賀你呀,你的如意郎君呢?”我問。 23US.更新最快

我看到蘇愛麗就想到她奪愛之事,看來我們兩個爲了一個男人都傷了心。

“這位就是我的如意郎君,叫安奈、本,非洲王子,京華大學金融系碩士畢業的”她完,驕傲地挽起那個黑人夥子的手腕。

黑人?這烏漆墨黑的是王子?她找黑人做老公?

看到這個黑人頭上亂哄哄的毛髮,我就倒胃口,出了牙齒白晃晃以外,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地方是白的.

在我的記憶裏,王子是英俊瀟灑的,騎着白馬,穿着馬靴,還穿着將軍服裝,挺威風的樣子,但看到比包公還黑的黑炭頭,我就心裏發沭,如果是晚上見到了,還不一定認爲就是鬼。

那個黑人揚起手和我打了一個招呼:hello!你好!。

我微笑地了一下頭道:你好。

蘇愛麗也許看出我的疑問的眼神,笑道道“你也許想要問,我怎麼跟一個黑人結婚了?這我也是跟人學的,你都能找一個爸爸式的男人,我怎麼不能找一個王子?看你活的多快活呀,令我羨慕呀,你在家當全職太太?還是參加工作了?”

我知道蘇愛麗諷刺我,聽到她這樣對我很尖刻的話,心裏一陣疼痛湧了上來,我故裝不在意的口氣道“孩子還,等他斷奶了就找工作去”。

“你老公不挺有錢的嗎?幹什麼工作?看你大包包的像駱駝,你怎麼不請個保姆?你這樣多累呀”熊寧道。

“呵呵,習慣了,我兒子只喜歡我自己帶他,他認人的”我趕忙撒謊解釋着。我並不想讓同學知道我早就和我的老男人離婚了。

雖然口是假離婚,但我真不知道他所度過難關之後,他會跟我復婚嗎?我對前景心裏出現一片盲區,頓時緊張起來。

“什麼時候到你家玩去?”彭玉主動問我道。

“好呀,可惜,我最近又要回南方了,要去等明年之後吧”我根本不想讓她們去我住的地方,主要是話不投機,也不想讓他們知道我的一切。

如果是話不投機在一起是一種折磨,我現在就是如此。

“我現在回桃園了,在我爸爸單位,一個公務員”彭玉主動跟我。

“呵呵,你現在捧的是金飯碗,而不是鐵飯碗呀,金飯碗不生鏽,鐵飯碗時間長了要生鏽穿眼”我開着玩笑道。

“熊寧,你現在做什麼?”

“呵呵,我媽媽搞進部隊了,現在在部隊學習,聽畢業了回連隊當文藝兵”她告訴我。

“那不和你的專業對不上號了?”我問。

“現在有幾個能對上號的,只要有飯喫,不失業就行,先混入社會,然後立足社會紮根”彭玉道。

“姐,你這件衣服還要嗎?”那個老闆看我們幾個站在他的店裏聊天就急了問。

我一見就“你們買吧,我先回去了,以後見,拜拜”我急忙推着孩子出來了,我害怕他們問我的電話,我猜想由於老闆的催腠倒也忘記問了我的話碼。

回到家以後,我早就累得滿頭大汗,開了空調吹了一會兒,感覺冷了就關了,孩子不宜長期吹空調。

這幾天,爲了給自己沒有空餘的時間,孩子在我身邊倒也消除了我的寂寞和空虛,孩子歡樂笑聲是我受傷心靈的靈丹妙藥。

除了逗孩子玩以外,就是趁他睡覺的時候看書,看了書之後就蹬qq打牌,玩遊戲,有時候寫寫心情日誌,這樣,時間倒也流得很快。

從超市回來了,給自己和晨曦做飯喫了,又洗了澡,當我把衣服洗了掛在陽臺上時,就聽到我的門鈴響了,我猜想是誰來了?

從可視電話裏看到,原來是張祕書,張祕書身後還有一個人,我沒有看到臉。

我打開對講開關問“張祕書是吧”

“嗯,刷刷,我帶律師來了,幫你辦房產證過戶手續的”張祕書把眼鏡推了推道。

我開了門。

張祕書和律師進來後對我:“我們馬上去辦理證件吧,我已經打好招呼了,他們都等着”我沒有看到寇憲政來就問

“房產證不是要本人辦理嗎?怎麼?”我看着祕書問。

其實,我非常想念他,很想在辦證的時候見他一面。

“這不是有律師嗎?他有專門的律師,這是代表他可以辦任何事情的”哦,我明白了,那些繁瑣事情都交給律師或者手下處理,他是決策人。

我猜想他已經上任了吧。

看來他和我辦離婚手續還真委屈了他,其實那個手續只要交給律師辦理就行了的。

“好吧,喝杯水就走?”我眼光徵求他們的意見。

“不了,先辦手續,寇省長晚上回來的”張祕書道。

我一聽高興極了,立即起身抱起了孩子“我們走吧”

手續辦的很快,到底都是官員,什麼事情都是一氣喝成。

張祕書把我送到樓上後就離開了,我拿到嶄然一新的房產證心裏就了一句:這是自己出賣青春換回來的“碩果”

他走後,我開了手機,想寇憲政一定回來會給我打電話的。

我這樣在家左盼右等的到了8他纔來。

我一看到他就哭了。

他紅光滿面的,身上散發出來的酒氣,擁着我“哭啥?我不來了嗎?這樣多好了,你還是我老婆,你今天應該高興纔對,我的升遷文件今天宣佈了,這不,他們宴請我以後溜出來和老婆相聚呀”

“你今天不走吧”我害怕他因爲政界上的事情離開。

“要去的,不過我還是想老婆的,要不也不會這樣來去匆匆了”完他抱起了兒子,在沙發上逗着他開心。

我一聽心情就涼了一半,幾天了他纔來看我。

我懶懶地朝兒子“叫爸爸,這幾天老叫你,他現在能發很多音了,能叫爸爸和媽媽了”我告訴他。

“呵呵,真的嗎?叫一個”晨曦聽到爸爸兒子,就依着我的音調起了一連串爸爸爸爸來。

他看出我的不佳的神色就“下次開會到你這裏住幾天,你知道要不是她在上面服,你我還不知怎麼樣?官官相衛這是一句老話,如果不是她圍着我,我早就蹲監獄了,那時候,哭的可不是你一個人,有你,有我,還有晨曦”聽到他前面這句話,心裏才安慰一,後面那句話想想實在害怕。

是呀,看到這官場險惡還真是可怕,拿我的幸福,換來他和晨曦的安寧與幸福也值了。

“你怎麼第二天就跑來了?我打了幾次電話都關機,看樣子你不理解我,要是愛我、理解我的話你不會這麼做的,有我在臺子上對大家都有好處”聽他這樣,也確是的實話,中國不就是這種局面嗎?樹倒獼孫散!大樹底下好乘涼!。

“我想要你了”他像一個酒鬼猥瑣起來了。

我輕輕地“孩子還沒有睡呢?”

“怕啥,他現在看不懂,看到了他也記不得了”着他把晨曦放在學步車裏讓他坐在外面的客廳。

“走,進屋去”着他有晃動地把我推進了屋。

“孩子怎麼辦?”我問,我怕他一個人呆在客廳會哭的。

“沒事,讓他在外面坐着,把電視開着讓他瞧着”着,他又出去開電視去了。

我這裏天也怪想他的,看到他對自己還是那麼體貼到位,那種怨恨也消散了很多。

剛和寇憲政在牀上踏波踏浪的時候,就聽到晨曦在外面先是哼哼聲,然後哭一聲,停頓一下,像是傾聽什麼,又像是等待什麼,我望着他正在我身上努力耕耘時,閉上眼睛正努力攀登時露出那種享受面容的時候,我很想告訴他,孩子在外面正喊着我們呢。

我一分神,感覺這事就不是那麼回事情了,我很想讓他早謝了,我那半心,已經在晨曦身上了。

又過了幾分鐘,晨曦終於忍不住哇哇大哭了,我對正在拼命搖逸在我身上的寇憲政:“憲政,孩子哭了,你快謝呀”只聽他“你這麼催幹什麼呀,這個事情能催的嗎?沒有興趣了,掃興”着,從我身上滾落下來,倒在牀上了。

我不顧他的掃興,穿上衣服開門出去了。

剛開門,晨曦坐在學步車上站在我臥室的門口,很傷心地哭出了眼淚和鼻涕,那鼻涕隨着呼吸吹着泡泡。

“哦,寶寶,媽媽來了”我抱起了晨曦,用紙巾擦了他臉上嘴巴上吊的鼻涕眼淚。

晨曦見到我來了就高興了,立即止住了哭聲。

寇憲政從臥室裏出來了,很不高興地“下次一定要他睡覺,鬧得老子搞好事情都沒有了心情,你這壞子”着走到我的面前捏着晨曦的鼻子道。

也許是寇憲政的話,晨曦能聽懂了?還是被他掐疼了,他立即哇哇哭了,我伸手打掉他掐着晨曦的鼻頭道“你掐疼了他”“呵呵,孃兒倆一起上陣欺負咱?好,我走了”着他拿起沙發上的公文包就要走了。

我一看他真生氣了,急忙問“你生氣了?”

“嘿嘿,沒有呢,司機還在下面等我呢,只要你們孃兒倆還好就放心了,我走了,刷刷,我的好老婆”着他又轉身到了我這裏親了我一下,我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我已經愛他很深了。

“別哭,傻丫頭,我下次來多住幾天”他走到門邊道“你那同學我讓他去了常家市法院,這下你滿意了吧”,聽到他這樣,我才知道輝仔已經回常家市工作,聽到這裏,我又一陣欣喜,這件事情是我的婚姻起了作用。

他走了,帶走了我的另一半心。

就這樣我蝸居在京城,當起了三,轉眼間就到了十月。就在這個月晨曦已經能在地上走來走去了。

這個月的十月一日長假,我希望寇憲政能到京城來,我很想打他的電話,但他的個性,他是不需要別人驅動着他的行動的。

我在期望中等待的是失望,這次我和晨曦孤孤單單地過了十一後,我在網上看到11號全國開始報名公務員考試了。

我一看十分歡喜,那天我等到11號零就注了冊,報了名,報了常家市公務員,那裏有伶俐的媽媽當市長。

這也是和她早就約定好的事情,現在和伶俐的媽媽聯繫一下?我想着,我想了想,還是憑我自己的能力看究竟能考得上不?不到萬不得已不求人。

這次我準備充分,都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心想:自己已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到了11月,考試的日子來臨了,爲了我順利考試我專門到家政公司請一名保姆,專門給我帶孩子。

這孩子年齡不大,人挺靈活,天天把晨曦逗的樂呵呵的。

終於快到考試的時候了,我帶着保姆去了南方省參加考試,爲了方便,我還是想去別墅住,那裏畢竟有劉姐照顧孩子,有人做家務,我猜想寇憲政應該住在雅苑區去了,不會在那裏的。

保姆第一次坐飛機的情形是和我一樣的,對外面很感興趣,眼睛直直的望着外面,那種驚奇的表現一眼就能看出來是第一次坐飛機。

我本來想叫邢師傅派車接我,可一想自己是啥身份呀?還在呼來呼去的,算了,有保姆在,很多東西讓她提着,打的去別墅,我手裏的鑰匙和出入證都還在,我離婚還不像有些人,鬧得像敵人一樣仇視着對方,我現在對他的感覺像情人或者戀人一樣了。

爲了給劉姐一個驚奇,我沒有跟她打電話就去了別墅,在崗哨給保姆登記了才進去。

我推開虛掩的門,我被眼前的幾個人怔住了,艾伯伯和艾伯母他們幾個正和黃梅他們喫着飯,他們看到來了人,所有的眼光都投向了我,我立即像站在聚光下一樣,沒有一絲陰影,我頓時臉色立即刷白,不知道是進還是退。

“哦,進來吧”還是艾伯伯開口了,我現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喊他爲爸爸還是伯伯了;我杵在那裏沒有做聲,沒有設想到現實,早已經打破了心裏的全盤計劃。

“正好你來了,我們正商量着去京城接孩子回來,送來了也好,免得我們跑一趟”這是璇兒姐的,看她沒有半笑意,就知道她還記恨着那上次的事。

劉姐趕忙從廚房裏出來對我“你來,爲什麼不先打個電話?讓我多煮飯呀”看她對我使眼色,我知道她快要我離開這裏。

我急忙對劉姐“不好意思,我是來找寇憲政的,我以爲他在家,所以我就沒有打電話”着我就想從內面撤出來。

“站住,你想帶着寇家的孩子哪兒去?”艾伯伯起身來了,其他幾個人都圍了上來,他們看到了保姆,看到她手上提的行李。璇兒姐接了保姆手中的行李。

黃梅此時卻不做聲,坐在桌子那邊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艾伯伯對他老婆子使了一個眼色,她立即就到我身邊了“既然送孩子來的,就到家裏來,站在外面幹什麼?”着想從我手中抱走孩子。

嘴裏“哎,我這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寇憲政,一個帥哥,嫣嫣的希望實現了,來,奶奶抱”

我趕忙躲過她伸來的雙手,急忙“我不是來送孩子的,孩子還沒有斷奶呢”

“孩子都這麼大了,不隔奶怎麼行?營養跟不上呢”璇兒姐道。

“進來吧,既然來了,我們也不會趕你走,寇憲政已經在我們面前交代過了,你離婚不離家,你看人家黃梅,心胸多開闊,哪像你雞腸肚的”璇兒姐看着我,又看了黃梅一眼這樣道。

艾伯母則從我的手中拽去了晨曦,晨曦不明白眼前的事情,即陌生而又膽怯地望着我和保姆。

看到晨曦被他們搶走了,我的心裏像掉了魂兒一樣沒有主見了,沒有辦法只好忍住尷尬進了屋。

我猜想這黃梅怎麼不去上班,還穿着睡衣在這裏喫飯,她平常不是挺講究的嗎?

這時候,她站起身,步子有步履珊難的樣子,我才發現她也懷孕了,挺着個大肚子。

莫非她也要生孩子?

怪不得寇憲政最近幾個月經常到京城去,名義上是看孩子和我,原來卻是心疼黃梅做不得那些事情。

黃梅走到我的面前,假悻悻地“既然來了,就住這兒吧,媽媽和爸爸他們也正好晚上沒有人照看,你來了更好,晨曦也有人帶了。那個女孩子是做什麼”她站在我的面前問。

“是我請的保姆,晨曦已經會走路了,但還走不穩,時時摔跤,我怕摔疼他我才請的一個保姆”我還是很聲地告訴了她。

保姆看到我這樣,聲對我“姐,我們出去住吧,我不習慣”看樣子,保姆也看出這家人不是一般人家,很害怕他們的語氣和眼神。

“黃姐,我看我今天不住這裏了,家裏沒有房間了,我看我還是去住旅館”我聲地徵求她的意見。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晨曦一眼“好,既然你不想睡在這裏,我也不勉強,但晨曦得留下來,這是協議上早好的”

我一聽急了,趕忙“晨曦還沒有一歲,怎麼能這樣”

“他已經能走路了,發育也正常,胖胖的,長得挺快的,到時候,我請幾個孩子來,和他一起來玩,孩子都愛玩,沒有多久就會忘記的”她任然固執地道。

“不行,好了一歲以後交給你們的,怎麼現在就要?”

這時候,我感覺心都被人挖去了一樣,六神無主了,現在唯一的希望等寇憲政回家做這個決定。

看這架勢,自己和保姆可以走,晨曦卻要留下。

我現在不能就讓晨曦留下,晨曦是我的精神支柱,也是我唯一的希望。

沒有了他,叫我怎麼活?

我沒有辦法只好聽他們安排了,我想等寇憲政回家了再。

“讓她跟保姆睡客房,讓旋兒睡我那房間,我則會雅苑去,”

黃梅看着我尷尬像朝我賊賊一笑道,我猜想這就是她要看的結果。

我想不通這個女人怎麼能忍受前妻來來往往,難道她不知道寇憲政常到我那裏去嗎?

看到桌上的殘羹剩飯,就知道他們都差不多都喫飽了,即沒有人喊我喫飯,也沒有人喊我們坐。

我拉了保姆的手“今晚就住這兒吧,等晨曦爸爸回來了就好了”

我的一切希望都在他的身上,我總感他是愛我的,要不然他不會對我這麼好。

劉姐對我“先喫飯,我煮去,你幫我收拾一下”她對着保姆喊道。

保姆聽到劉姐,就如釋重負般離開了窘堪,收拾起桌上的飯碗跟着她進了廚房。

而晨曦則艾伯母抱住上了二樓他們的房間,我想到晨曦也要喫飯,就對艾伯母“艾伯母,晨曦還沒有喫飯,我想讓他喫飯”

“嗯,知道了,我們上去一會兒,馬上下來”。

艾伯伯似乎對我很冷淡。

已經也看不到當初對我擠壓時的陰險和狡詐了,也看不到假裝在我面前裝模做樣討着好了。

看他這樣的態度,就知道我的存在對他無關緊要,那種藐視,那種漠然,我就知道他的內心骨子裏根本瞧不起我這個人。

看到晨曦在這兒,我也死着臉賴在這裏,但我內心非常焦急,後天就要考試了,寇憲政什麼時間能回家呢?回家以後能不能讓我帶走呢?

我和保姆晨曦三人,在廚房勉強喫了飯,就和晨曦到院子裏去散步去了,名義上是散步,實際上是想出去,但我的行李都被旋兒姐收到樓上去了,根本沒有辦法帶出行李。

我的很多重要東西都在行李裏。

看到了晚上寇憲政回不回家?我躲在像花園般的圍牆裏,給寇憲政發了一條短信:憲政,我回到省城了,在別墅,你什麼時間回家?有重要的事情面談。

發出去以後,我不停地看一下手機,雖怕錯過來信。

喫了晚飯後,黃梅被司機接走了,我的那顆心少了一份擔心和壓力。

等到晚上寇憲政也沒有給我回信,我猜不透他爲什麼不回短信?難道黃梅看到了?不可能呀,我發短信的時候,黃梅還在這裏,她是不會看到的。

我和保姆晨曦三個擠在一牀失望地渡過了一個晚上,寇憲政始終沒有回家也沒有給我回短信。

第二天,是考試前去尋找考場,領取准考證的日子。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我看快到中午了就悄悄對保姆“你在這兒幫助帶晨曦,我出去有事情就回來”完就急急忙忙地拿着我的款包,帶上我所有的證件去了考試場地。

這次考試,是我精心準備好久的,這也是我盼望很久的希望,婚姻已經失去了希望,但這個希望我如能如何也不能失去了。

當晚看了考場,領到准考證以後,我心情好了一大半,心想:只要等我考完,我如能如何也要帶晨曦會京城,如果考好了有了工作,我就帶他去鄉里,只要和孩子在一起,有木有寇憲政反而不重要了,我現在才發現孩子真的娘掉下來的心頭肉,我才體諒我媽媽爲什麼不離開甄家鎮的原因了。也才知道一個母親爲了孩子什麼都敢做了。

我高興地回到別墅,卻發現除了劉姐外,其他人卻木有在。

我趕忙問劉姐“劉姐,他們到哪兒去了,晨曦到哪兒去了?”

劉姐看到我“傻丫頭,你這次爲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呀,他們正商量着上京城去接晨曦的,你倒好自動送上門來了,他們見你出去了,帶着孩子去世紀公園了,保姆也帶去了,本來保姆不願意離開你的,但是,那個艾旋兒給她開了雙倍的工資給她,誰不願意看錢呢?

再她幫你帶晨曦,你也放心,那個孩子還真不錯,很靈氣的”

我一聽這話,我就知道他們強搶了我的孩子,立即哭了起來。

我拉住劉姐的手央求她“你告訴我世紀花園在哪兒,我去找他”

“別傻了,你和他們鬥,你是搞不贏的,不如現實,你自己該幹啥就幹啥去,何必纏在這其中,寇憲政也不會虧待自己的孩子,看他們喜歡晨曦的樣子,肯定待他也不薄,你看你那保姆都是高薪聘請的,也看得出他們的用心了。”

劉姐勸着我道。

聽到她這樣,我一下奔潰了。

我急忙問“寇憲政怎麼還不回家?我給他發了短信也不見他回”

“我也不知道呀,他們的行動都是很保密的,我也幾天沒有看到他了”劉姐也一臉的茫然道。

“先喫飯,喫飯了,好好想想,與其這樣過日子,不如早和這個家庭斷了,你知道他們從來不認爲你是他們同一個級別的,上等人始終是上等人,下等人始終是下等人”

劉姐的話不無道理,從我來到這個家,感覺他們好像始終高高在上那種,而他們的傲氣始終詆譭着我的自尊,讓我踹不過氣來。

“他們什麼時間回來?”我問劉姐,她搖了搖頭道“他們沒有,我也不敢問呀,他們哪像你呀和我這麼親近”

我在廚房叭了幾口飯,如嚼蠟一般,沒有喫幾口就放下了,我心情的異動,使我根本感覺不到了餓了。

心,也隨着晨曦的離開而飄散了。

我幻想着晨曦想我哭泣的樣子,我就感覺陣陣的淚水往下掉,劉姐看到了對我“像你這樣怎麼好?他們不會喜歡一個在他家哭泣的人,你可知道這棟房子還是艾伯伯當年的官邸,他會下狠心趕你出去的”

聽到她的話,我才明白那次要到艾伯伯的房間去的事情了,爲什麼他當時就反對我。

看來這裏的一切還是艾伯伯賜予的,看來自己真的是多餘的。我的心亂急了,明天就要考試了,看來想今天看看書來穩定一下思維,看到這樣就別想了。

“我怎麼辦?”我失神地望着劉姐,“你看着辦吧,這件事情只能你自己決定,孩子協議上也寫得很清楚,他判給他爸爸了,他回家也是很正常的,像你這樣還跟着寇省長我覺得不現實,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你自己還是尋找你的幸福去吧”劉姐勸着我。

“刷刷,你的事情我很同情,這是女人最大的不幸,如果你聽劉姐的話,就找一個踏實的人,就上次那個輝仔還不錯,人很誠實,也不張揚,但很實在,雖然條件差一,起碼在一個起跑線上,旁人是不會跟你這些的,我和你接觸這麼長時間了,也有了感情,只要有我在這裏,你大可放心晨曦,我會好好照看她的。”

聽完她的話,心裏踏實了一,可是,那種骨肉分離的痛苦,是她所不能感受的,那種痛無法言表。

“我快下班了,你是一個呆在這裏?還是這麼辦?”劉姐她問我。

如果我在這裏等,正如劉姐的那樣,也是白等了,不如找了賓館離考場近一的,免得因爲堵車而耽誤了考試。

想到這裏我對劉姐“你下班的時候,把我捎一截,我到火車站那個賓館去住,我想到了那裏後,找於四海訴訴苦衷。

劉姐下班後送我到了賓館,我下車的時候我對她“如果他們回來了,就給我打一個電話,如果寇憲政回來了,也幫我也打一個,好嗎?”我露出那種乞求的眼神望着劉姐問。

“好吧,看在我們姐們的情分上,他們回來了我告訴你”看到劉姐答應了,我心裏只差跟她磕頭了,那種感謝之情只能在嘴上出兩個簡單的字:謝謝。

劉姐走後,我登記住進了賓館,服務員看是熟人高興地“您來了?你的朋友們沒有來嗎?”看來輝仔事件對他們記憶深刻。

到了我的房間,我放下行李,頓時陷入了無限的思念之中。

我像一隻母狼一樣,看到自己的孩子掉入獵人的陷阱後的那種,焦慮,那種內心嘶吼。

我在房間裏不停地打着圈,一遍又一遍地來回走到牀邊,又站在牀邊眺望着彼此林立的城市。

天漸漸黑了,我忘記了開燈,站在窗臺前已經很長時間了,看到萬家燈火,璀璨無比,城市如此華麗無比,卻不能遮擋我對晨曦的思念和擔心。

我的眼前總迷幻出晨曦哭斷肝腸的竭力嘶地的哭泣,我迷幻出他哭着伸出手,乞求我去抱他……

我迷幻出他正拉扯我的衣服,眼睛裏看着我的胸前,嘴裏發出一種哦哦的聲音,我就知道他要喫奶了。

我摸了摸胸,奶水已經衝漲得很大了,有一種疼痛感,就好似一塊石頭壓在我的胸前。如果今晚斷了奶,他一定哭得非常厲害,真彷彿那哭聲,正從外面傳來,讓我如此焦慮不安。

這漆黑夜,也讓我如此心急如焚。此時的心一直飄,像斷了線的風箏,那盤旋,讓人如此揪心揭發。

思一直飛,慘淡地渴望着,而又無可奈何,望眼欲穿……

我很想找一個人傾訴一下我的心境,可是,傾訴了又怎麼樣呢?這次是我自己選擇同意的,了有什麼意義?別人也改變不了現狀,也無法改變我的現狀。

我打消了找於四海的念頭,我只想在今夜好好看看書,調整一下我的情緒,明天的匯考我得全力以赴。

可是,書上的字,就像螞蟻一樣都感覺在動了,看不清到底是寫的什麼,而眼前總是飄浮着晨曦那張稚嫩睿智的雙眼在望着我。

我擠了幾次奶,看到乳白色的奶就想到晨曦正叭叭喝着……

我擔心明天的考試會不會因爲晨曦的離開,影響到我的情緒,爲了防止我遲到,我把手機定到6起牀。

就這樣,我這一夜幾乎是渾渾噩噩地在牀上,輾轉着難以入睡。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手機鈴聲驚醒了,洗了一把臉,感覺眼睛還是澀澀的,我昨晚根本沒有睡着,想着晨曦,加上奶疼,讓我思想上得不到片刻的安寧。

拿着我的證件和准考證,在外匆匆喫了早餐,打的去了考場。

我以爲我是來的早的,我去一看考場前已經站滿了很多和我差不大的年輕人,我害怕看到同學和熟人,躲在一棵風景樹下等待着考場開門。

沒有多久,就有監考的人來了,拿着一個喊話器對大家:“不要隨身帶手機,也不要帶書本紙條一類的東西,如經發現按舞弊處理,希望帶手機和書本紙張的同學們把東西交到那邊一個辦公室,那裏有人專門看管物品的”着他指了指有一門的辦公室。我知道考試不許帶任何書本,所以我就沒有帶,只是帶了手機。

他完了以後,就有很多人去了那間辦公室,我一看這人很多,我怕擁擠,我想等我少了一了就去。

我看開考的時間快到了,我纔去那個辦公室去交手機,想不到我一進門就撞見我不願意見到的人。

康晨輝?怎麼他?他正和一個人着話,我一進去他也喫了一驚

他看到我,壞壞的一笑“老婆,你怎麼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看來我們還是有緣分,不管你到哪兒我都能碰到你,看來老天真是長眼睛呀,你讓我找得好苦呀,着從辦公桌前繞道了我的面前,並伸出手搭在我的肩上。

“他是我同學,在招生辦工作了,我和他聊天呢”他像是在告訴我道。

我的臉立即緋紅了,低低地喊道“讓開,我要辦事情”着我伸出手打掉了他勾在我肩上的那隻髒手。

他嘿嘿一笑,道“我的老婆從原來的綿羊,變成潑婦了,想不到呀,不過也挺有味的”。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翻了一下白眼朝另外一個男人道“我叫手機”着把手機放在他辦公桌前。

“好,登記一下”他着打開登記薄開始詢問着我。

“姓名,年齡,准考證號碼”

我報上以後,我拿一個張收據就進了考場尋到了我的位置。

真是陰魂不散,想不到在這兒碰到那個鳥人,我在心裏罵道。

又想:他也來參考的?不會吧,他不是在搞酒店嗎?日進萬金不好嗎?遇到康晨輝也是我沒有料想到的。

不一會兒,我就看見他也進了考場,他向我做了一個ok姿勢,我就知道他也參加考試了。

如今的眼前的幾件事情就讓我心亂,看到這個鳥人讓我更加心亂。

我在忐忑,神思恍惚中參加了考試。

考試中我看到晨曦在朝我喊道:我要媽媽……

我又看到康晨輝對我不停地賊笑……

我又看到考捲上的字像艾伯伯的冷酷的臉……

我又看到……。

公務員考試題本來就多,那密密麻麻的字像螞蟻一樣,我不停地寫着,但那些臉,那些人不停地出現在我的腦中,但考試完畢的鐘聲想起的時候,我剛剛做完,還沒有來得及複查就收了卷。

就這樣我稀裏糊塗地參考了,我不禁擔心起來,我知道自己沒有考好,很多題目恍恍惚惚,不知是對還是錯,頭腦已經渾濁無比,眼睛也澀得厲害,看起字來1片模糊。

出了考場,我到辦公室拿了手機,看到康晨輝沒有在這裏終於放心了。

我出了考試場地,站在路邊正要打的,就覺得一陣風吹來,我回頭一望,康晨輝疾步追到我的身邊。

我見他來了,我立即躲開了。

他立即伸出手拉住我問“你想跑哪兒去?”

“放開你的髒爪子”我站在哪兒橫眉冷對着他聲呵斥,當然我怕人來人往的看洋相,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嘻嘻,我的手怎麼成了爪子?我又不是長毛的東西咋有爪子呢?”他自嘲地笑了一下,鬆開了我的手臂。

“那好,今天看你情緒不佳,我就不跟你糾纏了,你的臉色也不好,看樣子你過的並不開心。”他跟在我的身後,我沒有理他,攔了一輛的士就走了。

劉姐並沒有來電話,那種想晨曦的心思越來越強烈了。我想回到別墅去,看他們回來沒有。

當我回到別墅的時候,我發覺有不對頭,感覺家裏沒有人一樣,門窗都關得死死的,平時下面客廳外面的門都的虛掩的,今天也緊緊地關上。

我進了院子,拿出鑰匙打開門,真的是一個人都沒有,有種不詳的感覺立即湧了上來,我看到大理石茶幾上放着一張紙,上面壓了一個菸灰缸,看樣子是留言了。

“刷刷:您好,我是劉姐,很抱歉我只能用這種方式告訴你。

我早就知道寇憲政出國考察去了,但他們的行動是祕密的,抱歉我不能。

今天我接到通知,讓我陪黃梅去了香港,聽他們:只要到美國生孩子,孩子的戶口都是美國籍,現在很多高層人孩子老婆都是外國戶籍,所以,黃梅就打算從香港轉到美國生孩子。

因爲他們兩個都是從政人員,所以不能移居國外。

但他們的孩子就有了美國戶口,美國象徵着高貴的身份,你看現在爲什麼那麼多高官,他們本人在中國做官,而他們的子女和財產都移居到外國去了?就是這個原因。

所以,你不用擔心晨曦的將來,他們已經將晨曦帶到他們的山莊去了,你只要把自己的幸福尋到就好;兒是媽身上掉下來的人,人人都痛愛。

但,他們不會按照你的方式培養後代,他們培養的還是要高高在上的當權者。

他們有他們的生活方式,也有他們生活的圈子,他們那個圈子你和我都是不能進去的。

從古至今,高貴和貧賤都是有的,尊卑之分從有人類開始就有了,不管是**也好,資本主義也好,同樣如此。

雖然有些道德學者口裏喊着平等、公平,而恰恰這些人藐視着勞苦大衆;而我正好是站在圈線上面的,既能看得清楚他們,也看得清楚自己,只要找好自己的位置,日子平平淡淡纔是真。

好了,不多了,當你看到此信的時候,我已經到香港瞭然後到美國等黃梅生產了以後才能回來,可能要半年之久。

你最好把別墅的鑰匙退還給他們,我不想他們再糟蹋你的自尊,我知道你心裏很痛苦,但這就是上天給我們弱者的命運。

你以後有什麼事情單獨找寇省長,別讓他們知道,你知道他的出身也很困苦,對他來他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你要慎重!劉姐留言。看後銷燬。

看到劉姐給我的留言,我的心都啐了。

怪不得他沒有給我回信,怪不得黃梅賊賊的笑,原來他們早就預謀好了的。

我失神地坐在沙發上,空曠的客廳沒有一兒生氣,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了。

現在的我腦袋裏一片空白,身體也像一朵雲一樣輕飄飄的飄了起來……。我昏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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