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本善良:弱者的抗忿]
第10節難逃男人視線1
他的眼神飄在我的身上,我趕忙移開我驚恐的眼神。 23US.更新最快
只聽姚主席“看來你們都是老熟人了,你是這家老闆嗎?”
只聽康晨輝“呵呵,我和他是老同學,哥們,對不起,我只是股東之一,請原諒,到底是怎麼回事情?”他口齒清楚很有調理地回答着姚主席的問話。
“他們要八人坐的包廂,我們跟他們講明瞭按座位收費,他們有異議,這才叫您的”那個服務生道。
“呵呵,這事就交給我處理吧,讓他們上那個包間,我請客”他很慷慨也很豪爽地道。
“到那個名號包間”康晨輝轉身問那個服務生。
“碧海春”
“嗯,我知道了”
着對姚主席“抱歉,我的手下辦事就是這麼生搬硬套,沒有一靈活行爲,真是得罪幾位了”
看到他這樣舉止瀟灑,滿嘴珠璣一般的交際話,想不通他放着自己的專業不做,跑到這裏承包酒店來了。
“請跟我來”他從服務生手裏拿到卡座的卡,就帶着我們一溜兒五個朝包廂帶去。
“想不到我前幾天見到你和席刷刷話,我還以爲是她的粉絲”這是姚主席着時髦語言,言外之意不是很清楚?那就是帶有曖昧的粉絲。
粉絲有很多種,純粉絲,那就是崇拜某人的某種技能,男女粉絲,你就是有暖昧的深意了。
“呵呵,大姐真會話,我很想當粉絲,但人家是名花有主的,哪兒輪得上我?”康晨輝也感覺到姚主席話的含義,但他這句話,輕描淡寫地避開了她的懷疑。
“那是,那是”姚主席趕忙贊同着,我聽到他這話,眼睛情不自禁地飄向他,而他正好把目光飄向了我,我迅速躲開了。
我捕捉到那深邃的眼光中,無不滲透出一種狡猾而又聰慧的靈光。正是這雙眼睛可以看透對手的心事,我看得出他正揣摩着我的心事。
看到他現在善變的語言,就知道輝仔和於四海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像他這樣的人,如果涉足與官場,那必定像一條鯊魚一樣,殘殺自己的對手,能獨霸江湖。
“倒了,就這間”他很熟練地刷了卡,讓我們進去了。
我和姚主席坐在一起,而姚廳長和於四坐在一起,姚技術員和她姐挨着。
於四海落座以後就開口問“康晨輝你怎麼到這兒當老闆來了?”他卻笑笑“我們下次再聚,你們想喫什麼喝什麼?”着當起服務生的義務來了。
包廂是豪華的,看來這家規模很大的酒店,我心裏琢磨着不知他用什麼方法搞到手的。
我一直沉默着,眼睛時而看着於四海,時而看着姚廳長他們,但我知道我的心裏已經一片慌亂。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想不到自己離開他那麼長時間了還會這樣,我真想逃出這尷尬的場地。逃出他的視線。
“哦,我來”姚主席拿起很精裝的食品薄看了起來。
“先來壺古丈毛尖,這可是宋祖英都愛喝的茶,還是黃永玉信筆提名的,也是我們南方省一大特產,再來你們這裏的特色菜”
“好,我們這裏的菜可多了,全國各地的都有,浙菜名菜有西湖醋魚、龍井蝦仁、賽蟹羹、香酥燜肉、絲瓜滷蒸黃魚、三絲拌蟶、兩湖蓴菜湯、油燜春筍;四川名菜有回鍋肉、魚香肉絲、燈影牛肉、夫妻肺片、水煮牛肉、清蒸江團、乾煸魷魚網、宮保雞丁、麻婆豆腐、怪味雞塊等;江蘇菜水晶餚蹄、清燉蟹粉獅子頭、金陵丸子、黃泥煨雞、清燉雞孚、鹽水鴨(金陵板鴨)、金香餅、雞湯煮乾絲、肉釀生麩、鳳尾是、三套鴨、無錫肉骨頭、陸稿薦醬豬頭肉、沛縣狗肉……”他還想往下念,被姚主席叫住了。
他站在我和姚主席前面,他的兩條腿幾乎挨着我了,我無處可逃。
“等等,你唸叨的這麼快,又這麼多,你叫我們怎樣選擇?姚主席聽到康晨輝像快板一樣,出那麼多名稱急忙喊停了,連所有在座的,包括我都喫驚地望着他。
於四海怔怔地看着他“哥們,你什麼時候學到這一套?
他嘿嘿一笑“這還要教?看看不就記得了?我不是考到全身理科狀元嗎?這些都是菜一碟嘛”他很有張揚個性,他很多時候都會展示自己,這不給在座的都不清楚了他的光輝歷史?
“哦,你原來是理科狀元?是那屆的”姚廳長話了。
“001年,見笑了”他這時又很謙和地道。
“不錯,你學的什麼專業?”看得出姚廳長對這個理科狀元極感興趣。
“和我老哥一個專業,可以在京華大學是最好的專業,他已經取得了碩士學位,我還是學士學位,他的專業比我好多了”他這話時俯身和於四海拉了一下手,看得出像一種精誠團結的味道。
在這陌生的地方能遇上同學,那是很難得的,那種親和力一下子就融洽在一起了。
“看來你們都很優秀,這麼年輕就有這份理財的能力確是可嘉”
“呵呵,謝謝,我就不打擾你們聚會了”着拿起姚書記的菜單就想出去”
“和我們一起喫怎麼樣?”姚廳長拿眼光問他。
“謝謝了,下次我專門請你們”着就離開了。
看得出姚廳長並不是真心請他,而是一種客套話。
我知道康晨輝的靈性,他哪有看不出他們的心到底是真心還是假心的。
我壓在心裏重重的負擔終於隨着康晨輝的離開輕鬆了,看來這個傢伙始終像惡魔的影子一樣,時刻跟隨着我。
趁茶和菜沒有上來的時候,我馬上對於四海“你把檔案給姚主席看看”。
姚主席看了檔案後,又遞給姚廳長“你看看他這麼好的學生下到那個基層,確是太浪費了,這樣吧,三天後到設計院報道,這次虧我哥哥的幫忙才解決的,對了,刷刷,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她沒有等我們表示謝意,就立馬問道她最關心的問題。
我左右看了看,很聲地“他沒有直接什麼,昨天,他不是和姚廳長去了科技園嗎?他回來後一直誇他那個科技園搞得好,還了他很多有能力的話,不知道這個有用嗎?”
我很忐忑地告訴他,但我很清楚寇憲政的意頭,只是沒有直接地“我看姚廳長還行,就讓他坐在我的位子上”
我想世界上還沒有這麼傻帽的人這傻話吧,這不是就是官場上玩的涵蓄,耍的伎倆?
“呵呵,謝謝寇省長看得起我,其實,這都是科研人員的結果,這次於調來也不例外,不要辜負我對你的重望,設計院都是很重要的部門,在一定程度上,省裏的每個重大建築設計都是要靠你們的,成敗也在你們”
姚廳長聽完我的話,已經心花怒放了。
我能從他對於四海話的表情就已經看得出他暗藏心術,
他這隻在官場上奔馳的老狐狸那裏還聽不出我的言外之意?我看他不停地撫摸着自己的下巴,就知道他善於思考,能言善道,服力強,但這種人手段也往往比較狡詐。
“謝謝廳長的栽培”於四海終於打消了剛纔進來時候的緊張,大大方方地了一句感謝話。
“別這樣,以後都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都要相互照應”他這話看了我一眼,我猜不透他這個大人物能用得上於四海這個愣後生?他又不是官場上的人物,何來求他?這是給我聽的吧,我裝出不知的樣子微笑着。
我趁他們相互話的機會,我在思考着怎麼樣想姚廳長我弟弟的事情?。
對,從轉基因食物起,這些東西在我國多少有些忌諱,民衆還是排斥着那種生物食品。
茶上來了,服務生給我們每位倒了杯滾燙的茶水,頓時滿屋飄香。
看到古丈毛尖,那似利劍一樣的葉兒在熱水的衝擊下,翻滾着……,看到它們,我就想到了壺瓶山的那些嫩綠的茶樹,現在已經過了採茶的季節。
茶很香,那種嫩綠的顏色勾起我對喝茶的**,我還是第一次品嚐到毛尖茶,真的很清香,很清香。
我想到壺瓶山的長在雲端的綠茶,如果能採摘下來,必定比這味道跟清香更有味道,它畢竟吸取了雲霧的仙氣。
我細細地品了一口,用鼻子深深地一吸,感嘆地“南方省地潔靈山,能有如此好的茶,要是我的家鄉的茶葉能像古丈毛尖一樣多好呀”“呵呵,看不出刷刷真愛家鄉”姚廳長笑着道,“那是,誰不俺家鄉好呀,我的家鄉就是全省最高峯—壺瓶山,那裏的山多美呀,那裏的水多甜呀”我閉上眼睛恍惚自己已經呑雲駕霧一般駛向那霧雲纏繞的壺瓶山了。
“有這麼好?”姚主席看見我這樣,也禁不止問了,“當然,你們不妨去實地考察一下,能不能在我家鄉發展旅遊行業,這可是一大財富呀”
“好了,好了,要喫飯了,以後再聚的時候好好扯扯你家鄉的事情,真的有那麼好,就不妨搞個策劃書,派人到實際景考察一下”姚廳長。
這時候,菜已經上滿了。
看到這滿桌的南北風味的大餐,我真想大喫一頓,可是,我下午還要跳舞,跳舞最大的忌諱就是多喫了。
我舉着筷子,遲疑不前的樣子,姚書記看見我這樣問道“怎麼了?不好喫?”“不是,我在想姚廳長辦的試科技園爲什麼能生產出轉基因的食品,我們現在喫的是轉基因食品嗎?”我趕忙解釋並問着姚廳長。
我趕忙解釋並問着姚廳長。
“這個問題以後回答你,快喫飯吧,我喫了飯還得開回去”姚廳長迴避了那個話題。
但我還是想討討他的口氣,就問“你們科研所有多少人?現在還要人嗎?”姚主席和他對這個話題很敏感,很快意識到我有什麼人想進這個單位。
只見他看着我一笑“科研人員很缺的,不是每個人都能搞科研的,你有什麼人才舉薦我?”姚廳長很會話,不愧爲常在官場混的人,什麼場合什麼話,拿捏得很準。
“就我一個弟弟,他農大畢業的,學的是園林方面的”我告訴他
“這不正好我們省是個多山區域的,正要這種專業的人才,你下次把他的簡歷投來,我讓科研所的所長來審覈一下就可以了”
沒有想到他很快就答應了,看來只要有硬關係,什麼都不在話下。
那些老百姓一生都奔不到的事情,只要我輕輕鬆鬆的幾句話就解決了。這就是當權者與當權者之間的權權交易。
飯喫到一半的時候,姚廳長的電話響了,他的鈴聲很特別,是一個孩子喊叫“來電話了,來電話了”我聽後覺得很新奇,也很特別。
只見他站起身來,仔細地聆聽着那內面的話題,他只是嗯,嗯了幾聲之後“好,我馬上來”
他放下碗筷對我們“我先走一步,一個外國考察團臨時來省裏來了,他們讓我去會見”完他就匆匆忙忙走了。
我一看這主角都走了,我還留在這裏有啥意思,也就跟隨着放了筷碗,於四海本來想喫,但看我這樣也只好放下了。
“你們怎麼不喫了”姚主席道,雖然她喊我們喫,但我早就發現她沒有喫多少東西,也許是怕肥胖的緣故,少喫纔是中年婦女減肥和曾美的最佳法寶。
“喫飽了,我們也該回去了,我也還有事情”着主動站起身來。
“那好,我們下次再聚”姚主席和姚技術員也站起身來了。
我猜想是他們上班族,時間觀念很強,這些時候,很多官員喫了中飯還要在家躺上1兩個時午休,下午纔有經歷看報紙喝茶。
我也很知趣地離開了他們,只要事情辦好了,喫沒有那麼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建立起一根看不見的紐帶,把我和於四海與他們串通在一起了。
我們四個走到大廳時,我就看見康晨輝坐在吧檯前正在收銀,想不到他還在這裏。
姚主席到吧檯前結賬,康晨輝“打55折,就八千塊錢,下次來的時候,我請客”着拿出票據遞給姚主席,姚主席拿出卡道“刷卡”。
我側身躲在於四海的身後,想讓他的背避開他看見我出去,可是,於四海看見他立即朝吧檯前走去,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我一時間暴露在他的視線裏,我低下頭快速走到樓梯口就想下去。
“刷刷,你等一下”只見他幾大步跨在我的面前,我心裏一急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就問“你想做什麼?”
我慌忙地朝姚主席看了看,她卻微笑着對我“我們先走一步,我們有事多聯繫”着走到康晨輝的跟前向他伸出手道“很高興認識你,下次再見”
康晨輝則心不在焉地向她握了握手,對她“歡迎下次光臨,到時候我請客”他這話時,眼睛卻飄向我。
我杵在那裏,心裏罵道:真是死臉了,難道他還看不出我對他的態度?這時候於四海則“你們兩個盡做些讓人想不到的事情,本來好好的一對,硬生生地被你丫玩完了,刷刷嫁了個高官,你呢下海當老闆,你丫成了大老闆了,什麼時間弄的?也不告訴我一聲,刷刷嫁了個當官的,我今天才知道,你們兩個是兩隻老虎,一個山頭那容下兩隻老虎呀”於四海口帶諷刺的味道。
而我卻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知道那眼睛能吞噬我,毀滅我的靈魂。
“呵呵,我上次到了展春園,碰到過刷刷的弟弟,一問他,他你回南方了,本來我還打算讀研究生的,一想你們都走了,我留在京城有啥意思,所以,我也回到了省裏,正好我媽和我爸整了這個酒店,我就當起了老闆來了”他站在我的身邊,看着我這話。
我卻始終沒有看他,也沒有回答他的話。
“今天你們不要走,就在我這裏玩吧,我坐在外面一直等你們出來的”聽得出他這話還的蠻至誠,沒有那種油腔滑調的語氣,他那帶有磁性的男中音就是那麼取悅人的靈魂。
“我倒沒有關係,只是刷刷有事情”於四海這話時看着我,我嚴肅地看了他一眼道“既然沒有什麼大事情,我走了”
我猜想他也沒有什麼大事情,只是想留住我,看我的把戲吧。
“我想重新追你?怎麼樣?”他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聽到他像瘋狗一樣亂叫,我氣癲了,我朝他翻了一下白眼,輕蔑地道“你丫是神經錯亂,還是得了癲狂病?你先在就是遍身鑲金,送給我,我都不要了,你還有臉這個?”着甩手就走下樓。
他急忙拉住我,“真的沒有希望嗎?”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一甩手打掉他的手,我才慌慌張張地跑到樓下接聽電話。
原來是喬老師打來的,要我馬上去學舞,他在政府大門前等着,要不然你自己沒法進去;聽到他對我很熱心,猜想他怎麼知道我的號碼的?是不是張祕書給他的?
於四海緊跟在我的身後,輕聲地道“這個康晨輝可不比那個康晨輝,有兒什麼事情都想佔有的味道”
“他那話,你還相信?他不明顯地一個騙子嗎?誰嫁給他,都是前八輩子瞎了眼”我不停地罵罵咧咧地道。
其實,我這也是了違心的話,誰不願意嫁給即帥氣,又有才華智慧的人?關鍵是能不能駕馭他,如果不能駕馭他,也只能當他的犧牲品,玩物了。
我就不能駕馭他,被他當了一會寵物。不,比寵物都不值,玩具而已。
就像孩子一樣,很長時間沒有玩這個玩具了,瞬間看到這玩具是我的,我想把她拿來玩一玩,我猜想他就是這個想法。
媽的,如果不是在這廣庭之下我真要朝他臉上吐唾沫了。
我出了酒店站在人行道上邊攔的士,邊想着這個答案,越想越氣,越想越恨,可不知那原來隱藏在心裏的恨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如果再有康晨輝的地方最好不要去,免得碰到這個瘟神,壞了我的心情。
我朝後望了幾眼,證實他沒有跟上來,心,才稍微平靜,平靜的背後卻有一種失落感。
打的把於四海送到賓館後,我直接去了省政府,看到喬老師正在崗亭上邊站着,朝路上張望着。
看見我來了,立即笑容滿臉地“等了你半個時了,如果我不等你,你就沒發進去了”原來他等着我去學舞
“謝謝了,唐姐呢?”我對他很禮貌地到了謝,然後問他“她早就進去了,練着舞步去了”
一整個下午,被康晨輝攪得心神不定,學舞的時候,踩了幾次老師的腳。
也許我天生對音樂有靈性,不管怎麼樣,學一整天,比唐姐經常進舞廳的人舞姿強多了,也許我在學校經常參加匯演的緣故,喬老師很喜歡教我,老是摟住我和他跳,讓唐姐在旁觀看,名則讓她觀摩,實際上他讓我學的多一些,誰不願意摟着美女細腰腰跳呢?
我也看出唐姐視察出來了,臉色並不是好看,加上教兩個人,光直摟住我,讓唐姐在旁邊看,她能不惱火嗎?
爲了她的情緒,我對喬老師“我的腳跳痛了,讓唐姐跳,我休息一會兒。
等她學的時候,跑到落地鏡子裏,筆直站着對着鏡子扭住腰肢,想這生硬的腰肢靈活起來。
這樣整了一下午,到五了喬老師對我們“今天就教這麼多,慢四,要記得幾,步伐,手勢,基本要領,我想在半月之內,拿下幾種基本舞廳舞,半月之後學交際禮儀”。
我和唐姐出來後,唐姐問我“你老公做什麼的?”我反問到“姐姐的老公做什麼的?”
她露出得意的一笑,自豪地“我老公快升到副省長了”“哦,是嗎?恭喜姐姐呀?”
我心裏一驚,難道她老公是姚廳長?
“恭喜什麼呀?他那位置還是我花錢買來的,你不許跟別人呀,整整100萬”聽到她這樣肆無憚忌地出這種話,我也被嚇懵了,如果此事傳出去那還了得。
我趕忙對她“姐姐,你這話千萬不要對外亂講,要不然你老公屁股還沒有坐穩,就會被別人掀下來,到時候死得很慘的”
“真有這麼嚴重?”她聽見我的話,嚇得臉色也變了。
“當然,你沒有見到許多行賄受賄的人最後結果是坐牢,或者槍斃?”我出那些駭人的話來,免得她這張烏鴉嘴亂叫。
“你老公是誰?”我問她。
“就是辦公廳廳長姚天賜”她。
“哦,原來是姚大哥呀,姐姐,我早就認識姚大哥了”
“呵呵,原來是一家人呀,妹子,你長得真好看”
“姐姐也一樣嘛”着,我摟住她的肩膀,來表示我的親熱程度。
我看到唐姐像傻大冒似的,看她的裝扮也不是等閒之輩,她爲什麼向一個陌人那麼重要的事情,我想探視探視她到底是做什麼的。
“姐,你今年多大了?”我想繞開主題問道,我想不通姚廳長也四十多了,這個唐姐看起來比他十歲左右,以他的權利哪兒找不到一個標準姑娘?他爲何娶了這麼一個企鵝般的堂客?想來必有源頭。
“姐多大?你看有多大?”她笑着問我,我猜想這女人都是喜歡自己的,漂亮的話來。
“看姐姐最多和我差不多,6-7歲的樣子”我笑眯眯地回答她,“看姐這身裝扮的確是大姐家的風範,你的氣質可不是一般的呀”
“妹妹,你真會話,你真對一,我家真是普通家庭,我爸是有名的西河金礦老闆,我哥已經移居國外去了,現在我家裏就剩下我一個女兒了,我爸可疼我了,要什麼給什麼,這不,我夫家三姐弟都是我家包了,我妹夫上次爲了升團長,拿了我50萬,弟弟爲了升遷到國土用了我0萬,我爸了只要官面上有人,還怕掙不回來錢?只要上面有人,沒有辦不到的事情,錢算什麼?去了還有回來的,我爸可是精明得很”
聽完她的話,怪不得他們家三全在省政府一級,全靠這個富二代墊底呀,也怪不得姚廳長升到那個位置了,也不願意丟棄這個近似醜女的唐姐了。
我想這個唐大姐出了錢以外,內秀我猜想可能沒有什麼,我開始對她那種很精明的印象產生了誤區,看來看人也不能全靠衣裝來衡量,很多人都穿得體面,就如同馬屎果兒皮面光光,內面全身草糠糠。
“姐,我羨慕你的,有那麼好的爸爸”我殷勤地道,她聽完我的殷勤話得意地笑了。
到了省政府的辦公大樓前。
“姐,你往哪兒去?”她站住了,我問她。
“我想回家,我老公自己有車,自己有車,停在哪兒的,那張白色的奧迪”她指了指辦公大樓後面那一溜的車,“那好,明天見”。
出了省政府大門,正尋思着要不要張祕書派車送我,我掏出電話想給張祕書打電話時,就發現一輛皇冠的車停在我的面前。
車門打開了,下來一個人打開車門,突然拉住我的手“快,這裏不許停車的,上來”這一驚呼嚇得我遭遇了搶劫,我反抗了一下,卻發現原來是那個可惡之人康晨輝。
“你幹什麼?”我朝他狂吼着。
“上車”他不顧我的反對,強行地拉住我的手,我掙扎了幾下,根本沒有反應,想不到這男人發了狠勁,拽在他手裏,就像拎雞一樣的感覺,我害怕政府門前來來往往的人,更害怕熟人瞧見我被一個男人拉扯着,隨着他的手力進了車裏面。
我一上車就朝他亂吼着“你算什麼德性?有你這樣臉皮厚的嗎?我都結婚了,你算那根蔥?”只見他從後視鏡裏面看着我對他狂吼,他一言不發。
我在車裏對他咆哮地幾分鐘之後,發現與我要回去的方向不對,就對他喊道“我的家不是這個方向,走錯了”
“到我家去,我有事情要對你”
我吼了半天才聽他這麼一句。
我立即又來火了,對他吼着“我到你家去幹什麼,你有病是吧,你有病我可是沒有病,調頭”
我看他根本沒有理我的意思,我就對他嚇唬道“如果你不調頭我跳車了呀”
“跳呀,跳了就好,到時候新聞電視上都會播出一條,某高官之嬌妻與情人在一起被人發現跳車自盡,呵呵,到時候你我的臉上多光彩呀,生不能在一起,死在一起倒也不錯,還有,你那寶貝兒子,可就成了孤兒了,你那老公還能要你的兒子嗎?看到他就會想到你,男人都是很絕情的獅子,一旦發現某獅子背叛了他,他可要產盡殺絕的”
他根本不怕我會做出驚人之舉,還拿出一系列恐駭我的話,中傷着我。
“你這個王八羔子,我以前沒有罵你,是看在我們情分上,你做的太過份了”我從後面伸出手在他背上狠狠地砸了一拳。
“砸的好,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根本不愛”他朝我露出挑戰的笑。
我一看這死臉肉根本不講道理,看來自己得發出潑婦的鏡頭與他戰鬥一次了,我不想因爲他的出現,來破壞我現在的安寧和幸福。
“你別打什麼歪主意,你以爲你想躲過我?我這一生算被你毀了,從和蘇愛麗分手後,我再也沒有找到女朋友了,我想追的女人,別人一聽是你玩過的哥,都嚇跑了,都你厲害,害怕你,你不知道,你的名聲好大呀,你不光玩了京華大學出色的美男,還暗地裏嫁給了一個高官,想不到當年的灰麻雀也飛在樹杈上當了鳳凰,你現在得了好處,我有什麼?你把我的名聲都毀了”
“你別血口噴人好不好,你和蘇愛麗的事情關我鳥事?要怪只怪你是情種,見一個幹一個,是你拋棄蘇愛麗的是吧,還賴在我的頭上”
我現在在他面前赤露o地相互揭着短,我沒有想到他事隔這麼多年,他又找我算這筆情帳。
“好好,那時候不怪你,怪就怪我不懂事,我向你道歉,雖然這道歉來遲了,我想也不晚,誰叫我現在才明白我的心裏只有你呢?”
他着這話時,從後視鏡裏看着我的表情,我則對他瞟了一眼,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話。
我想到了蘇愛麗父親遇到車禍以後,想要他陪她回桃園的事情,我親耳聽到他殘酷的拒絕了。
我發覺他沒有一同情心,雖然我恨蘇愛麗,但絕對沒有想她父親有什麼災禍。
想到這裏,我覺得我現在跟他費口舌,真浪費了我的口水。
我開始沉默着,表情很淡漠地看着車窗外,任憑風景從我的眼前一晃而過。
我已經不在乎他什麼,也不在乎把我拉到什麼地方去了,我現在一個念頭,就是不讓他靠近我。
他把我拉到一個叫草橋的地方停下了。
我還呆在車裏,跟本沒有打算下車的意思,我只想知道他究竟想幹什麼。
“下來吧,我的老婆”他打開車門,很溫和地出那句話,要是在以前,我會驚呼地擁進他的懷抱,我會高興地與他攜手共進。
“其實,我只是想我們聚一聚,分手以後的事情,可是你沒有給我過機會,也從來沒有向我解釋過,我總在想:或許有一天你回來找我的,可是,我錯了,你始終沒有來找我”他的語氣還是那麼動聽,如果不瞭解真情的人聽了,一定會感動致死。
“我沒有什麼的,既然是你背叛了我,我還有什麼的?我找你?既不是自找沒有趣?”我想到了他在我們教室的一幕,看樣子他是忘記了。
“我根本沒有背叛你的,雖然**上出了軌,但我的心沒有出軌,我的心還在你的身上,你知道男人不同女人,男人需要性ai,需要發泄,可是,你那是根本不想讓我再碰你,再那件事情也是蘇愛麗主動的,誰不想女人靠上自己?難道送上門的貨,到了嘴邊的肉還拒絕嗎?不喫白不喫,不喫的人纔是笨蛋貨”
他露出流氓的口吻,倒出來他內心的齷齪,真看不出他這麼猥瑣齷齪之極。
我聽到他這些,我馬上下了車,不想跟他任何答覆,就想乘車回去。
可是,我下車一看,這裏原來是荒郊野外,沒有幾處住戶,農舍都是稀稀散散的佔據在每個山窩裏。
“走,去我家坐坐”他指了指不遠處有幾叢竹林的農舍。
聽這是他的家我有不相信,他的家不是在慈石縣嗎?爲什麼在這裏?
他看出我的疑問,就解釋“這裏是我爸爸的老家,我媽是慈石縣的”聽到他這樣解釋我才明白了,他爲什麼沒有在慈石讀書的情景。
那他爲什麼戶口在慈石?沒有跟他爸爸在單位?我猜想這可能在單位隨母親的多些。
“你別想什麼歪主意好不好,雖然不是夫妻也是朋友了,你這樣對我的話,今後連朋友都沒有做的份”我望着他警告着他。
“不,不,不管怎麼樣,你是我真心喜歡的女人,你以爲真沒有人喜歡俺?要是我放着以前的脾氣,來一個上一個,可以拉到一火車了。
可是,自從你離開我之後,我就發誓改掉那個壞脾氣,如果真想女人了,我情願自己一個人打fei機”
我猜想他這話並沒有撒謊,他的折花本事我是知道的,不用他折,就有自己找上門來的,自己當時不是找上門的?
我當時聽不懂打fei機是做什麼的,但我看他神色上並沒有騙我,我猜想他可能改掉了花心的毛病了。
他見我沒有反對了,就很謙和地“到我家坐坐,也就是想聽聽現在的生活,到底好不好,如果你過的不好,不如離婚跟我結婚,我是真心愛你的”
“你別在那話了好不好?我結婚好不好好像和你沒有什麼關係吧,我們的關係早就在四年前就沒有什麼瓜葛了,要是你還是這麼強詞奪理的話,我情願走回去”
我露出很難看的臉色,怒視着他,但真正要怒視着他,我始終看不過他的眼神,我知道自己爲什麼在他面前這麼軟弱,爲什麼躲不過這個冤孽,也許這是上天給與人的一種共識,那種潛移默化的共識,都知道對方需要什麼……。
“好,好,好,就敘敘舊,好了吧”他看見我發火了,趕忙聲到。
我望了一眼那個掩飾在竹林後面的房子,我猜想他家一定會有其他人,他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走吧,沒有幾步遠,到我家話我送你回家”他牽着我的手走了幾步,我趕忙甩開了他的牽手。
“怎麼了?牽牽手又不會喫了你”他很聲地道,這次我沒有甩開他,由他牽着。
這種溫暖好久沒有穿透我的手心,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東西,正通過他的手傳遞到我的心上。
這是一棟很不錯的樓房,屋前屋後種滿了果樹還有竹林,
三個面,兩層樓房,典型的南方建築,白色的瓷磚牆面,紅紅的機瓦,在這翠綠的竹林中,顯得別有一番風味。
可以如果當初他不花心,和我分手,我絕對很知足他家的條件,也許想嫁年紀超大的人的思想也許不存在;但現在那些想法已經成了過去式了,既然是自己選擇的路,我絕對是不會回頭的。
看到緊鎖的大門,我的心縮緊了,我很害怕他的強暴,他雖然看似文質彬彬,但牀上的強悍我是知道的,我怕他獸性大發。
“我,我還不進去了,既然知道你住這裏,下次我和輝仔和於四海一起來玩,我想我的兒子想我了”我沒有要喫奶的事情,只是想我了。我怕出來,害怕他那張嘴出更難聽的話來。我想推脫現在的處境。
“呵呵,我也想你呀,這次是這次,下次是下次,朋友一定會聚會的,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看看,這不他又給上了?我的言辭在他面前根本軟弱,蒼白無力,他的口舌和反應程度絕對在我之上。
他已經看出了我的猶豫,他站在我的身後,伸出手輕輕地推了我把,很溫柔地“到我的房間裏嚐嚐我自己栽種的新茶,毛尖茶”
我沒有做聲,我心想今天如能如何也要逃出這一劫。
喝就喝,心想難不成他會霸王強上弓?我心想:只要不願意,他怎麼也不會強上了自己。
想到這裏就對他“喝一杯茶,我真的要回去了,我娃兒還在屋裏望着娘呢”我故意誇大我的輩分,把自己得很老很老的味道。
“行,行行”他打開門,把我擁了進去。
我沒有看清堂屋什麼擺設,就在他的帶領下上到了二樓。
上面是單元式的房子,就像城裏人住的房間一樣,四室一廳的樣子。
進門就是一個客廳,我一進去就大大咧咧地往他家的沙發上一坐,對他“拿出好茶來,看看味道怎麼樣?”
他嘻嘻一笑趕忙“稍等,我去燒壺開水,五分鐘就好”我猜想燒壺茶也只是五分鐘時間。
在他離開客廳的時候,我才仔細打量這間客廳。
客廳和陽臺鏈接在一起,坐在客廳裏透過裝在陽臺上輕紗漫舞的簾子可以看到外面青翠的竹林,正在微風中搖逸着婆娑的身姿和低聲微語聲。
我坐在沙發對面,一臺很新穎的電視掛在牆上,旁邊還有音響,留聲機,這些東西我在電視你看見過,想不到他家還有這個老古董設備。
“來了,靠上邊,請”不一會兒,他端着兩杯熱氣騰騰的
玻璃茶杯到我的面前。
如果迴轉上大學第一期的時間,看到他這樣我會幸福得死了,如果時光能倒流,我會被他感動致死。
現在的現在已經不可能了。
我望他神采飛揚的高興勁兒淡淡地“放下吧,讓我慢慢品嚐”
“好,這種茶清明時候踩折的,又叫清明茶,很清香的那種味道的確讓人回味,就像你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香味讓我回味到現在”他卻涎着臉皮,露出那種誘惑我的眼光輕柔地道。我避開他的眼光,端着茶輕輕地喝上一口,用行動掩飾着我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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