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本善良:弱者的抗忿]
第17節隱形殺手
晨曦好像很累了,已經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 23US.更新最快我怕孩子着涼,脫下我的外套給孩子披上,抱住他坐在急救室門外的凳子上,此時我的焦慮,讓我已經失去知覺,感覺不到冷和熱了。
時間在一分一分地過去了,我感覺時間好漫長,等得我的心都揪得緊緊的,沒有想到康晨輝會堅強的外表,卻會有如此的脆弱的心,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凝視着走廊牆壁上掛着的時鐘,不是有病人在我眼前經過,看到這些飽受病魔的人,何尚不願意自己一帆風順呢?每個人都會遇到形形色色的挫折,你有,他有,我也有;我經歷過那些痛苦和磨難,我猜想心裏不強大的人也許會倒塌下去,消沉下去,如果讓人能死幾回,我想我也會死了千百遍了。
急救室的門開了,醫生揭下口罩朝我喊道:“家屬進來”我急忙問“搶救過來了嗎?”“危險還沒有過,如果晚來10鍾,就沒有救了”哦,我輸了一口長氣,剛纔被提起的心,這才穩當下來。
進到搶救室,康晨輝臉色蒼白地躺在能推動的牀上,醫生見我進來了“你家裏沒有其他人了嗎?你帶孩怎麼能照應他?”“哦,我家會來人”我慌張地回答着醫生。
“送他到監護室去,醒來以後送病房”一個醫生脫着衣服和橡皮手套着。
看到康晨輝這樣,我想想這事情就害怕,如果我晚去幾分鐘,那真不可設想,晨輝就會撒手歸去,到那時,我一生也不會原諒自己的失誤。
兩個男醫生和我一起送輝仔去了監護室,醫生看見我抱住一個孩子就“你還是請你家裏人來吧,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來,醒來以後給他喂流動的食物,他的胃已經傷得很厲害了”
我頭賠笑着“好,好”醫生放好輝仔後走了。
我望着他們遠去的背影心裏想到:找誰來幫忙呢?我和輝仔一樣,在省城除了寇憲政以外,我沒有其他親人和同學頭腦裏一片混亂。
我抱住晨曦,低着頭在腦袋裏尋找每一個熟悉的影子,想從我身邊人找到可以信賴的人幫一把手。
這時候,進來一個女醫生直接到了輝仔的牀前,望着還在昏睡的他“你注意他打滴,不要斷流了,沒有藥了叫我”
聽她這聲音非常熟悉的湖北腔調,我抬頭朝她一看,驚呼一聲“艾醫生?”
她聽到我的喊聲也朝我看了看,很疑惑地看着我,“你認識我?”
“對啊,你不是在宜昌嗎?怎麼調到長沙來了?”我急忙問她,看她看我的樣子,她還是沒有想起來,是呀,她每天要接觸多少病人和家屬,如果都要記憶的話,恐怕腦袋都爆炸了。
“我幾年前就調到長沙來了,一個伯伯幫我調來的;我記不你得了,看樣子你在我手中醫過病?”她還是沒有記起我來,“呵呵,艾醫生您不記得我了,那時候是我弟弟被人打了,手術,住院的,您還記不記得?”她還在使勁地回憶着,“當時我們手中沒有錢,我抽血的,已經有五年了,還記得不?”我按照湖北腔調和她了起來。
她還是沒有回答我記得起來不,看到她我像看到親人一樣的感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懷中的孩子,搖了搖頭,看來她確是把我忘記了,想當初她看到我的時候,瘦骨伶仃的很骨感,現在什麼都變了,衣着時尚了,頭髮修整了碎髮,白白淨淨的豐滿而又靚麗。
她問“你結婚了?”
“嗯,看孩子長得真好,找到一個不錯的人了吧”她問我。
她又看了看輝仔“那個是你什麼人?怎麼會自殺?我猜不是你的家人”
“你怎麼能判斷他不是我的家人?”我很好奇,她怎麼能判斷我不是他家人?
她呵呵一笑到“這還不簡單,你看他氣色,衣着和你就很不一樣,看他的樣子遭受了什麼打擊,臉色灰暗,營養不良,衣着也很樸實,雖然你是衣着不是那種張揚款式,我一看質地很好,做工非常精細,就知道價格不菲”“您真了不起,怎麼觀察得這麼仔細”我驚歎她的觀察能力這麼細緻。
“沒有什麼了不起的,長期與人打交道慢慢養成了一個習慣”她淡淡地向我解釋道。
“他是我一個大學同學,因爲父母雙亡,爺爺癱瘓他就回五峯了,也沒有找到工作,爺爺前段時間也喫了安眠藥死了,他覺得心扉意冷就跑到省裏來向我傾訴,我和他喫了中飯,我就回家抱孩子去了,當時我看他神色不對,就很擔心,結果我一到他住的賓館,就看到了這一幕”“哦,他意志太薄弱了,你這樣吧,你今天先回去,這裏有我值班,我會照顧他的,不過你還是跟他買喫的來,最好是輕淡一的粥一類的,熬給他喝,我是脫不了身的”完她就迴護士辦公室去了。
我看着還在昏睡輝仔,又看看懷中的晨曦,又看看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七了,從發現到結束搶救用將近4個時。
劉姐肯定早就回去了,是不是請她幫忙讓她熬粥?再跟她講明事情的經過,她一定會伸出援助之手的。
我想到這裏,走進護士辦公室對艾醫生講“艾醫生,我先回去一下,這裏就麻煩照看一下”“嗯,好的”她頭答應了。
我在下樓時的電梯裏給劉姐打了電話,我告訴她“劉姐,告訴你一件事情,我的同學自殺了,幸虧我去了,要不然他就……”我沒有完,她立即問道“他沒有事把,我彌陀佛,你去的好,你去的好”“他還在危險期,要等他醒來纔行,我想請你幫我回家熬粥包上,送到醫院來,您看行嗎?”“這沒有問題,他在幾樓幾病房?”她很爽快地答應了,“我現在就回去,你在家等我”我趕忙向她道。
我在經過侯家塘的時候,看到珠寶店還沒有關門,我喊停的士“您在這裏等我幾分鐘,我買東西就來”看到這珠寶店我想起送劉姐禮物的事情。
我抱住孩子進了珠寶店,店員們很熱忱地歡迎,一個很秀麗的女孩子問道“姐,需要什麼?是給自己買的?還是送人的?”我淡淡地回答“送人”“哦,是男士?還是女士?多大年紀?需要什麼禮品,玉石,手鐲,戒指,項鍊?”我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業務很老道,我一句話,她問了一大溜。
“女的,四十多歲,你看什麼合適?”我反問她,“姐,我看這樣吧,玉鐲是最好的,我們最近新來一批緬甸玉,很好看的”着她把我引到玉鐲專櫃,的確不錯,我看了一個款式,花紋紋路也好看,我拿起玉鐲看有沒有損壞的痕跡,我看到有一則不明顯的瑕疵就對她“這有瑕疵,不好,價格也不公道”“哎呀,姐姐你好厲害呀,這麼一瑕疵你就能看得出來,你學過珠寶鑑定?”“沒有,但我會看”我故意裝懂地道,“常人無完人,玉哪裏有不含瑕疵的呢?不管任何東西都不是完美的,我看這樣吧,就跟您一口價,打八折,可以吧”那個女孩子業務確是精湛,口才相當好,不知道她什麼學歷。
我偷看了她胸前的工作牌號碼,4850號。
我一看價格也不錯,式樣也好,白玉溫和,雲路如絲絲飄渺的絲線一樣清晰可見,有種浮動的感覺。
我付了錢拿着玉鐲就出來了,司機正探頭探腦地看我來了沒有,他一見我“你快,我們開出租的就是靠晚上一生意,哪能在路上磨磨蹭蹭呀”我笑了一下“你不是打表的嗎?你的表又沒有停,沒有跑都在收費呀,你還不合算?”他聽我這麼一就嘿嘿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忘記了”我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是個鑽進錢眼裏的人。
我到家的時候,劉姐也來了。
我趕忙拿出玉鐲對劉姐“這是我送給你的,請收下”
劉姐放下手中的車鑰匙問道“什麼呀?”“你打開看看,喜歡嗎”我坐在沙發上抱住晨曦問道,“這個我不能要,太貴重了”她笑呵呵地道坐在了我的身邊,但我看得出她非常喜歡,從她的眼睛裏就能看得出她喜歡的程度。
“沒有什麼,你爲我做的太多,權當我補償你的工資吧”我沒有等她回答,我就抱住晨曦上樓去了。
邊走邊“我給晨曦洗澡去了,你先煮稀飯,用保溫瓶裝上,待會兒我還要去醫院的”。
“刷刷這怎麼好意思,讓省長知道了多不好呀”我回望了她一下,對她“不就不得了?”看她喜上眉梢的樣子,就知道一句俗話的好:鼻子朝下長,誰個不愛財呀!。
我把晨曦放在牀上,就跟他找衣服。
我先前給他帶的衣服掉在賓館裏了,明天抽空去取東西,也好跟輝仔退房,看來他需要在醫院療養一段時間了。
等我幫晨曦洗完澡,自己也喫了一東西,劉姐的稀飯也煮好了。
她用保溫盒裝上對我“這夜裏烏漆墨黑的,你怎麼走?不如我去送吧,”
我看了看手機確是晚了,已經塊十了,怎麼辦?輝仔如果他醒來了,看到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心情更加傷感和絕望;在這個時候,情緒更加波動,很容易造成不幸,想到這裏我對劉姐“他現在情緒肯定不好,我真不放心,如果遭到不測,我於心不安呀,我想帶着晨曦一起去,帶上嬰兒牀上的被子,讓晨曦睡在醫院好一,我既能照顧了輝仔,也能照看了晨曦,晨曦太了離不開我的”“那好吧,就依你”劉姐見我得合情合理也就同意了,沒有辦法,家裏就我們兩個女人。
當我們趕到醫院的時候,輝仔已經醒了。
艾醫生正坐在他的牀頭着話,聽得出她正在開導他,見我們來了就“他剛醒,稀粥熬好了?”“嗯,好了”我。
輝仔一看到我懷裏抱着孩子,後面的劉姐抱着被窩,眼睛裏立即就流出了淚水,他把頭扭向一邊,閉着眼睛,抑制着自己不哭出聲來。
劉姐把被窩放在輝仔腳頭,對輝仔“這位同學,你是刷刷的同學吧,我聽刷刷講了,你不該呀,年紀輕輕的怎麼會想不開呢?常言的好,好死不如賴活着,活着纔有希望,如果死了,那就真的就沒有希望了,這麼年紀輕輕的死了多可惜,幸虧刷刷發現你的情緒不對,你早就見了閻王爺去了……”“劉姐,別了”我覺得劉姐得太直了,就打斷了她的話,“別打斷我話,像他這種尋死尋活的人,就是要人罵,不罵不會醒悟;如果像你遭受不得一苦難的人,就尋死尋活的,這世界上那還有什麼人?那個沒有坎坷?那個不經歷很多磨難?”看不出劉姐真愛能道,看來生薑還是老的辣。
“這人生嘛,誰都會有坎坷,有困難,不會那麼一帆風順的,如果都像你遇到一事情就尋死,那這世間上還能前進嗎?知難而上嘛,從哪裏跌倒就從哪兒爬起來,有什麼坎兒過不去的?你呢”她望着輝仔傷心的面容道,見輝仔沒有做聲,就知道在聽她的話,她又接着:“想當初,刷刷的老公,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後來不也是當上了省長了嗎?”她一完這句話,我一驚,看來劉姐漏嘴了,忙看到輝仔的眼睛睜開了,臉上露出了一種驚愕的表情看着我和劉姐。
我趕忙打斷劉姐的話“劉姐你回去吧,明天上午你早到我家去做飯(稀飯),然後送到醫院裏來”我強調一下道。
“那好,我走了,想開,夥子”她走的時候,還沒有忘記給輝仔叮嚀這句話。
我把晨曦放在輝仔腳頭睡了,然後對他“先喫粥,你的胃已經傷了,也傷了肝臟和腎臟,喫不得硬的東西,來,我餵你”他搖了搖頭,一種非常軟弱的聲音從他氣管裏傳來“我不想喫,肚子很疼,你休息吧”看得出他這句話用盡他的力氣。
我對他“好吧,先休息一下,我問問醫生去,看到底要不要喫東西,是不是要喫藥纔行”
我到了護士辦公室找到艾醫生“他不想喫東西怎麼辦?”“那就等明天吧,開始少喫,現在打的滴維持着營養,不過你還是做做他的思想工作,看來他對人生看的還是很灰暗的”艾醫生很細心地給我交代着。
我從護士辦公室出來以後,思想上在尋思我應當給輝仔些什麼呢?是些不痛不癢的好話?還是拿自己的經歷給他聽?對,我不是自己,是一個女孩子,他是明白人,一定能聽得出的誰。
想到這裏我微笑着走進輝仔的病房,他正仰天無神地看着天花板,見我進來了稍微動彈了一下,冷漠地把眼睛又合上了,此時他看不出任何表情,好像這個世間和他沒有一關係的樣子。
“輝仔,醫生了,你不想喫也沒有關係,明天喫吧,不喫不行呀,要加強營養這樣纔好的快”我微笑地。
這是一間有兩間病牀的房間,我坐在他對面的牀上,看到他呆木的表情就知道他還沒有走出絕望的陰影,看到他這樣,我的心情很不好受,雖然我對他沒有愛戀之情,但友誼深厚,那種友情是任何人都不能代替的,我覺得這友誼比有些所謂的感情更加牢固,更加穩定,究竟怎麼樣才能讓他走出這灰色的地帶?究竟怎麼樣才能忘掉那些痛苦的事情?
正當我想開口話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猜想這是誰給我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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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接聽,一個男人聲音傳來“席,你好你好”“你是?”我沒有聽出是誰,所以才問對方。
“是我呀,馬大哈,馬大哥”馬大哈的大嗓門在電話裏直嚷嚷道,“哦,是馬大哥呀,怎麼這麼晚了想跟我打電話?事情辦的怎麼樣了?”我用眼睛看着輝仔,一邊在電話裏問着馬大哈,輝仔正漠然地朝空白的牆面上望着,我想他也在聆聽着。
“我今天高興呀,終於有了結果,拍板了,這次煤礦的開採權我終於拿到了,氣死那個什麼鳥人局長,要不是你,我的那些錢看就打水漂了,這次還真感謝你呀,我回省城以後再請客”聽到他這個話,我心裏不覺打起了他的主意,望着眼前的輝仔,有工作了纔是唯一能解救他的方法。
“好,喫就算了,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馬老闆答應嗎?”我趁機向他提出了要求。
“什麼事情?”聽聲音他有憂慮,我猜得出他可能害怕破財,做生意的人做最害怕的就是有人向他要錢了吧。
“你放心,沒有什麼大事情,就是我有一個哥哥,大學畢業了在家待業,不知道你哪兒有缺口沒有?他是學法學的,就是律師什麼的,農村裏的打官司的人”我怕他聽不明白,直截了當地解是幹什麼的。
我完這句話,就看見輝仔的眼珠子朝我看了看,我猜想他已經明白我在誰了。
“這個呀,沒有問題,就在我手下幫我管管工程什麼的怎麼樣?”他沒有半憂慮很爽快地答應了,我現在不管輝仔同不同意,我就替他答應了下來,在我的思維裏,我已經安排好了他的去向。
“好好好,馬老闆真好,我先替我哥謝謝了”。
我掛了電話,看到輝仔還是冷漠地仰望牆壁,我猜想現在事情對他來沒有吸引了,一個人精神倒了,就會萬念俱灰,心如止水,我怎麼樣才能樹立起他對生存產生**呢?。
我給輝仔倒了一杯溫水,用勺子喂他,對他了這話“先喝水,然後我過你一個女孩子的故事,這個故事是真實的”我想用我自己的親身經歷來感動他,使他重新拾起生的**。
“曾經有一個女孩子從就死了父親,她媽媽爲了自己的兩個孩子,忍受別人的白眼,受盡了許多艱難送她的兩個孩子讀書。
可是,但這個女孩子考起大學的時候,家裏出了變故,女孩子的媽媽和弟弟被人欺負,弟弟受了重傷,那時候的她,極度絕望,她爲了弟弟和媽媽,委身與一個禽獸的人,才換來幾萬塊錢瞭解這樁官司,她當時就發誓:一定要過上有錢人的日子,並且要報這個仇。
了結官司以後,她身上所剩無幾了,幸虧當時學校同學資助了她一些錢,才勉強上了大學。
在學校的時候,受到了同學白眼和侮辱,那些有錢的同學根本瞧不起她,瞧不起她的寒酸。
她每天幾個饅頭度日,其他的就別想了。一雙鞋要穿幾年,一套衣服要穿到破了才能換;每當她看到同學穿不完的衣服時,她多想擁有;看到同學有電腦時,她多想買一臺。
可是,她那有資格擁有這些?家裏還有弟弟讀書,媽媽只能自己度過,她還需要照顧弟弟。苦難的煎熬,使她嚮往那些有錢人家,外面的花花世界已經腐蝕了她的靈魂。
她想要實現夢想,單憑她的能力是絕對達不到了。
所以,她走上了一條捷徑,一個偶然的機會,讓她結識了一個高官,她想只要靠上他,她的那些願望才能實現。
可是,她知道,她的做法已經傷害了一個愛她的人,雖然他沒有表明,她能懂得他的感情,她知道,如果她接受他的愛,她的那些仇,那些恨根本是報不了的,這樣的結果是她不願意看到的,所以她在心裏只能默默地向她愛她的人:對不起,我不能接受他的愛”道這裏,我的淚已經悄然流下,我毫不知覺。
“她知道她有很多願望還沒有實現,她需要朋友來支持她,她不想失去任何朋友……”
“別了,刷刷,我懂了……”我低下頭看着他時,我朦朧的雙眼看到他已經淚流滿面,我知道只要人流了淚,就會詮釋內心的糾結,那些久存在內心的陰暗會隨淚水分解。
“有些人並不有愛才結婚,有感情的不見得能擁有,只能有人能知你,懂你就是最大的幸福”我拿出紙巾輕輕擦拭他臉上留下的淚痕道。
他抓住了我的手,眼睛裏已經閃爍出一種希望之光深情地對我道:“知己者死”
“我們算得上知己,也算得上姊妹,你已經是我的哥哥了,你一定要活下去,不管怎麼樣,活下去就有希望,你絕對不要這麼沉淪下去,我已經跟你想好了,先幫馬老闆做事情,他人很不錯,今年下半年我希望你參加國家公務員考試,我已經有了這個想法,我們一起參加考試吧,這也是唯一的機會”
我知道我的那些言詞已經深深打動了他,也爲我爲何不接受他的愛做了一個明確的指正,看到他臉色已經恢復了生氣,就知道他心裏已經徹底打消了輕生的念頭。
這時候,睡在他腳頭的晨曦在被窩裏舞動着,閉着眼睛在尋找我,我猜想他想喫奶了。
輝仔看着我抱起了他就問“他爸爸是幹什麼的?”我猜想劉姐那番話,還在影響着他。
我坐在那張沒有人的牀上給晨曦喂着奶,“他爸是副省長,電視裏經常看見他的,但他不願意我進入官場,要我在家做全職的太太”
我低低的聲告訴他,“你快好起來,別人有的我們都會有,別人沒有的我們也會有,現在這個社會本來就很骯髒,我們能潔身自好嗎?”
我搖了搖頭;“我們必須撰改那些自持清高,不救人的姿態,也應該隨着大流逐波隨流纔不會被這社會淹沒,吞噬,善變纔是唯一生存的法寶”我又補充了這些話。
“沒有想到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感受?”輝仔很溫和地問着我,“這都是洞悉社會時,所得到的經驗和教訓”。
我望了他手臂上流動的藥水,一瓶快完了。我奶完孩子後對他“你歇歇吧,你今天喫了大虧,你以後別再傻了”。
我按了牀頭的呼叫鈴,不一會兒艾醫生就來了。
當她看到輝仔神色已經好轉的時候,笑着對他“夥子,你看你今天傻的,要是你的朋友晚去一會兒,哎!不就造成了慘劇?”輝仔不好意思朝艾醫生道“謝謝醫生,也謝謝你”他的眼光投向我,向我着謝。
“你別謝我,要謝就謝醫生,是他們救了你”我拒絕着他的謝字。
“還是同學情誼深厚,看到你們多好呀,這是難得的真情友誼,珍惜吧,夥子。”
艾醫生邊掛着水邊對輝仔到,“對了,看你神情也好了,你還是讓他們母子兩個回去吧,看他們跟着你遭罪,如果你再有什麼想法,你對得起他們嗎?”
“刷刷你們回去吧,我沒有事了,我餓了,要喫飯了”着他笑着坐了起來。
艾醫生見到他這樣就趕忙表揚他“是嘛,有什麼想不開的,什麼坎兒都能邁過去,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我聽到這句話,猜想艾醫生比我們更懂得生命的意義。
我趕忙拿起保溫盒遞給他“應該還是熱的,趁熱喫”艾醫生也了“開始少喫,等胃慢慢恢復功能了,就可以大喫了”。
輝仔喫了些稀飯以後,就跟我“你回去吧,有醫生在,你放心吧,我自己會照顧自己的”我見他的神色已經恢復了,:“那我就回去了,明天我再給你送稀飯來,不知道他要住幾天院?”我轉向艾醫生問。
“三天吧,他的腎臟和肝臟都有損傷,需要藥物治療,然後開藥回去喫保養”她告訴我。
我抱住晨曦打的回到了別墅,這一夜,輝仔的事情讓我驚魂未定,親眼目睹了生命的脆弱,那生和死也就是瞬息的事情。我睡在牀上,我想到:如果我遲去一步……如果……很多如果在我的腦中如波濤一樣拍擊着我的腦海……,雖然,我在他面前詳裝鎮定,現實如此殘酷,如此輪殺着脆弱的生命,讓我膽顫着……。
這一夜,幾乎我抱住晨曦昏昏噩噩的似睡非睡。
第二天,我被晨曦鬧醒了,他現在大了,瞌睡越來越少了,飯量越來越大了,越來越會鬧騰人了。
他伸出手抓住我的長髮,使勁擰着,疼得我喊娘,他見我大聲地喊着他躲在被窩裏呵呵笑了。
看樣子不起來不行了。
我坐了起來,首先給輝仔打了電話,卻沒有人接。我想是不是掉到賓館裏了?
不行,我今天得去賓館退房去,要不然我得出雙份的錢。
我起來了的時候,劉姐早到了,我聽到屋外停車的聲音就知道她來了。
我把晨曦放在牀上,走到樓道口就看見劉姐進來了。
我站在樓上喊道“劉姐,你馬上給熬稀飯我帶到醫院去”“哎,你怎麼回來了?他好了?”她很驚奇地問道我,“嗯,精神好多了,艾醫生幫我照看的,艾醫生很好的,我原來就在她手下醫過病”我告訴她,“哦,原來是老熟人,還是熟人好話”“是呀,三生抵不到一熟嘛”我回答着她。
我給晨曦洗完澡後,自己也整弄了一番,喫了早餐後,纔要劉姐駕車去了輝仔住的賓館,在那兒找到了輝仔的手機和行李,帶上送給我的那些動物幹,又提上丟在這裏的衣服後,就去了醫院給他送飯。
我讓劉姐抱住晨曦,我則提着大包包還有飯盒。
輝仔看到我拎着那麼多東西,就想下牀,我趕忙“別動,正吊水呢,看我幫你帶稀飯來了,趁熱喫了”着我先把飯盒放在牀頭的抽屜上,放下東西後就打開飯盒給輝仔喂稀飯。
在劉姐的注視中,輝仔不自在起來就對我“我自己能喫,放在那兒吧”
“劉姐,其實你不知道他是我媽的乾兒子,他就是內向不肯跟我們他的心事,爺爺死了也不告訴我們”我怕我的舉動引起她的懷疑,胡亂猜測我們的關係,我才這樣向她明。
“哦,原來是這樣呀”她抱住晨曦在病房裏走來走去,看着輝仔道。
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我一看是老公打來的我急忙接聽“刷刷,你大清早的你跑哪兒去了,我回家一個人影也沒有見到,劉姐去了哪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和劉姐在醫院看望一個病人,我們馬上回家”看來這男人被人伺候慣了,也產生一種依賴性,沒有見到我們他好像什麼都不適應。
我匆匆忙忙給輝仔了一些安慰的話就帶着他給我的動物幹回家了,離開的時候,我跟他:“我回去一下就來看你,我還有話跟你”。
我在他殷切的眼神中匆匆離開了康晨輝,在我心裏老公的位置當然在第一位,他也算得上爲民造福的公僕,雖然上在某些方面有缺,但這都不影響他聰瑞,儒雅,辦事幹練果斷的風度,所有這些都是青澀男人所不及的,在我的心裏從沒有產生過忤逆他的行爲,對他我是尊敬加愛戴。
我不否認我對他所抱負的那些企圖,本來我和他結婚是企圖在先,愛慕在後。
我和劉姐三回到家的時候,他已經坐在沙發上,那個寬大的有着橙黃色大理石茶幾上,擺弄了很多包裝盒。
他好像沒有生氣的樣子,也沒有見到風塵僕僕的樣子,他會有什麼風塵僕僕,到哪兒都是飛機專車,前呼後擁的。
我一進門馬上笑呤呤地問“京城的事情辦好了?”“嗯,是呀,有一個外國訪華團到省裏來,他們是我國外的朋友,這次組織上讓你陪同我一起會見他們,你做好準備接受禮儀培訓,就這幾天你哪兒也不能去了,這,就是你所需要穿的衣服”
我一聽又高興又遲疑,我首先想到的我對輝仔的許諾又要泡湯了,我怕他對失去僅有的希望,想到這裏我弱弱地對老公“讓我陪同你去會見外賓?”“嗯,是呀,他們是我的老朋友,會見是代表國家,但私人感情也在內,他們聽我娶了太太,他們非要見不可,這是我給他們的禮物,到時候你送給他們”。
“今天還是明天?”我忐忑地問着他。“從明天開始啊,怎麼了?你有什麼事情?”他那雙能洞察人心裏的眼睛已經窺視到我忐忑的心理,我忙解釋“我媽媽的乾兒子,也是我乾哥哥,昨晚服用安眠藥想自殺,還住在醫院裏,我想,我想照顧他一下,但,但現在……”我只所以沒有完後面的話,我就是想聽聽他的主見。
他一聽見我這樣,眉頭就蹙緊了,他問“什麼事情還值得自殺?”我一看機會來了,就馬上告訴他輝仔的事情。
他聽完以後,沒有做聲,只是對我“你先給他安排好,你從明天開始才接受培訓,等他在醫院醫治能出院了,就讓他到家裏來,他孤單一人也確是挺難的”我聽完他的話,就知道輝仔的身世就想到了他自己的身世,從而產生了同情的心裏,我猜想他一定能幫助他出入仕途。
“好的,我先替哥哥謝謝你”完當着劉姐和孩子的面在他臉上親吻了一下。
“怎麼還跟孩子似的,一也不成熟”他瞧着我幼稚的樣子,輕輕地責怪着,但我看得出他還是喜歡我這樣清純幼稚。
然而,他卻不知我利用他的身份,和他朋友的關係動用了很大一批關係,來運用官場之潛規則。
我馬上站起身給他砌了茶放在他的面前,微笑着“這幾天太累了吧,”“不累,我先回房了,看會兒文件,飯熟了叫我,我下午還要開會,貫徹上面來的精神”。
“嗯,好的”我答道。
我在他面前永遠是娃娃,他對我的態度也像長輩一樣的關愛,卻沒有那種兩情相叡的那種,雖然我有時候想在他面前風情萬種,但他對我有時候是冷冰冰的,有時候熱情似火,纏綿無敵。
我沒有想到寇憲政會如此大度,能讓一個既無名,又無身份的人進入我的家庭,看來我還是沒有看走眼他,他的身上的確有很多男人所沒有具備的優。
正當我和劉姐做着飯的時候,就聽到樓上傳來手機鈴聲,這是老公的電話響了,只聽他悄悄地“我就來,你在雅苑區等我”接着就有他下樓的腳步聲。
我趕忙出來就對他“飯快熟了,要出去?”“嗯,是呀,一個朋友在等我”着在客廳的掛衣架上取了衣服穿上。
“還回家喫飯嗎?”我問,“不了,你們喫,我在朋友家喫”看他匆匆離開的身影,我猜想這是誰在雅苑區等他?雅苑到底誰住在哪兒?
我真想自己有輛車,不然我會跟在他後面,看看到底他和誰到雅苑區。
看來這學車的事情也是必須的,別墅離市區又遠,的士很難從我們這裏經過,這每天出行,真的很不方便。
聽見寇憲政給我的安排,這學車的事情也要往後推了。
寇憲政走後,我和劉姐喫了中飯,又給輝仔包了稀飯,抱上孩子又和劉姐去了醫院,劉姐的車也成了我的專屬車了。
劉姐從我送給她玉鐲以後,她的面容每天都是笑呵呵的。這麼看來不管什麼人在物質和金錢方面都會折腰的。也包括我自己在內,也許前生的貧困也會使我更加貪婪。
坐在車上,我想着姚春華主席幫忙給於四海調動的事情不知道搞定了沒有?
在路途中我對劉姐“我們繞道去了趟新華書店,我想買書給輝仔看”其實,我想給他買公務員考試的題目和申論兩本書。
到了新華書店門口,我把孩子放在前排上坐着,讓劉姐招呼一下,我自己一個人去書店。
孩子看見我離開了,就哇呢嘰呢地大叫,他現在知道對我離開不滿而發泄了。
我低下身子朝晨曦道“媽媽買書,去一下就來,喊什麼”
進了書店,我在挑選書籍的時候,發現一個很眼熟的男人和一個很優雅的女士在挑選書籍,我挨近看了看他,正巧他也看了我一。
一看到他,我立即微笑着很矜持地朝他頭道“周書記您好,您也買書?”我記起來了,這位就是和香港明星周潤發同名同姓者,周書記。
“呵呵,你好,是席呀,你也買書?”他看了看我手中的申論就問“你打算考公務員?”
我笑着“是呀,準備年底試一試呀,呆在家裏也很無聊呀,這位是?……”我朝他身邊的這位美女夫人問道。
“哦,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內人,楊曉娜,在教育廳工作”
“您好,我是席刷刷,認識您很高興”着伸出右手,她也非常禮貌地伸出手與我相握在一起,“姐姐,你真漂亮”我情不自禁地當面誇獎起來了。
我定眼看她的時候,她的確很美,鵝蛋似的臉龐,很細膩很白淨,很恰當的柳葉眉,向額頭兩邊張揚着,一雙杏眼,很濃的睫毛下閃爍着智慧的光芒,筆直的鼻子不大也不,陪在她臉上的確是一件精品,紅潤的脣,微笑起來露出淺淺的一排細呀,讓人看了還想看的那種女人,真看不出這個女人到底多大了,也許0,也許0歲不到?我猜測着。
“呵呵,你也很漂亮呀”她的笑顏如同一副畫兒一樣,讓我眼新悅目,她的穿着是那樣的恰到好處,一套白底細花的春秋套裝,一雙肉色的緊身褲襪,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鞋;很得體地劃出她均勻的身材,顯示出女人特有的凹凸部分。
“呵呵,兩位美女別相互誇了,別人都在看呢”周書記輕聲道。
“今天沒有上班?”我問,“今天禮拜呀,不是休息嗎?”
我呵呵一笑,不好意思到“您看我沒有上班,找不到是星期幾了,我真不記得”
“周書記你們慢看,我去交錢了”着就打算離開他們。
正當我要離開他們的時候,周書記悄悄地問我“你老公沒有告訴你這次有一個很好的機會進入事業單位?”
我聽到這個消息我沒有回答他,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怔怔地看着他,他見我這樣馬上對我“你的電話號碼多少?”
我一聽他這話就藏有某種暗示,我趕忙把自己的電話告訴他了。他在他的電話上打了我的電話,他的號碼就立即存在我的手機上了。
我微笑着向他們兩個了再見。
我聽到這個消息,心裏一陣激浪湧了過來。沒有想到周書記能提供我這個內部消息,我真的好激動。我得把握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看到底是什麼樣的機會?
我匆匆忙忙給輝仔買了書,回到車裏就跟劉姐“我們快去醫院,我想早回家”實際上我想在回家以後給周書記長談一次,到底怎麼樣才能走進那些讓我嚮往已久的,夢裏相思幾千回的官場?
我到了醫院,給輝仔喫了飯,看他的情緒好多了。
他抱着孩子“真難爲你了,又要帶孩子,又要照顧我”
“如果你不想讓我操勞,你一定要振作起來,讓我少操心,出院了到我家住去”我跟他嚴肅地。
他看到我不拘言笑的樣子,就很弱弱地“我還是回老家去吧”“不行,我都跟你聯繫好了,你現在一個人還回那個窮山窩窩?你怎麼沒有了當日打工之氣魄了?”我想不通他回家也只是一年多,爲何他出現了精神萎糜的狀態了?也許那些流言蜚語導致的結果,那些東西都是隱形殺手,可以抹殺人的鬥志和銳氣。
遠離那種環境纔是拯救他最佳的選擇。他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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