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本善良:弱者的抗忿]
第1節內幕
我本是一個很倔強的人,只要自己認定對了的事情,就是八匹馬也難拉回。 23US.更新最快
還是旋兒姐打破了這帶有火藥味的局面,看到我如此不恭地呵斥了她的兒子,就覺得打了她的臉,氣沖沖地站在她爸爸媽媽面前道:“看,看看,她那有我妹妹的好脾氣?我不要來吧,你們偏不信,你們看到了,還只來一天就鬧成這樣,看我們的臉往哪兒擱?。
“如果是在我家裏非撩她幾腳不可”看來那個那男孩子並不是善輩,氣勢囂張地道。
“等憲政回家了再吧,你正事還沒有呀,你急什麼?”這是寇憲政口裏所的老人癡呆症人所的話?那麼清晰,那麼明瞭!
我不管他們什麼,我擅自在廚房裏喫了飯,就上樓收東西去了,既然有他們來了,我想我這個外來人只能寄居在外面了,遠離有火藥味的戰場,也許逃離,是我暫時想到的方法。
我想到了王長江,看得出他很和善,也很樂於幫助人,再她有個妹妹在駕校,爲何不找他,看他能不能幫我找到房子?如能如何學車是一定要學會的,決不放棄。
我先個王校長打了電話,他接到我的電話時感到很意外,我告訴他:“王校長,我想找一間房子,離你學校近來去方便,你看好嗎?”
“哦,是真的嗎?你老公同意你來?”
“呵呵,他這幾天沒有在家,沒有關係的,如果他回來了,我又回來嘛”我露出輕鬆語氣到,其實,我這話心情好沉重,如果他要是知道事情的真像,他又會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我想等他回來後,再走也不遲。
我想了想又對他:你先幫我預備預備,我來的時候再跟你打電話。
正話的當兒,就聽見寇憲政的汽車聲了,我知道他提早回來了,畢竟有客人嘛。
我沒有下樓,想聆聽他們會些什麼?
“憲政回來了”這是老人的聲音,我很想下樓去給他端茶遞水,可是,面對對我有敵意,有排斥的人,卻很尷尬。
我忍住了。
“憲政,我們先喫飯吧”還是那個老人的聲音,“好,好,我推了一個飯局,爲的是您在家裏,好久沒有和家人團聚了,今天如能如何也要抽出時間陪陪您,到時候,我的工作忙起來就沒有法了呀”這是憲政討好他的聲音,“你也不用那麼用心,這次來呢也是爲緣的事情,我已經退位了嘛,關係都是你維繫着,我看緣學財經的,我想跟他找個出處,他的學歷不高,就看你把他安排在什麼位置了”,聽到他們話就知道來的目的了。
我抿着呼吸聆聽下面的動靜。
聽到有搬椅子的聲音,有碗筷磕碰的聲音,這時候,寇憲政似乎發現我沒有在就問“劉姐,刷刷和孩子呢?”“哦,她有不舒服,在樓上呢”劉姐趕忙爲我隱瞞着。
“什麼呀,髮姐脾氣了,叫我們老爺子看她的臉色”這是璇兒姐再告我的狀,“怎麼了?”寇憲政問道。
璇兒姐剛想話的話,就聽老爺子“年輕人嘛都有脾氣,幾句有什麼,又不會死人,看在憲政的面子上,也要原諒她吧,不就那麼幾句話嗎?”
看似老爺子輕描淡寫的那幾句話,可是,寇憲政聽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
我聽到拖椅子的聲音,就聽他一句:我上去一下就下來。
我趕忙坐在牀上,假裝看起書來。
“席刷刷,你下來”他不由我的分,就立馬搶了我手上的書,扔到牀上。
我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想跟他解釋,但他卻拉住我的手,連拉帶拽的把我拉下樓來。
我不是怕孩子摔着,我是不會乖乖的跟他下樓來的。
他把我帶到老爺子面前呵斥着我:“快向我爸爸認錯”“我有沒有他什麼,要我認什麼錯?”我抵制着。
“算了,算了,她也還是孩子,別跟她一般見識”他像做好人一般的起了好話,聽得出這個老東西比那東西更可恨,雖然嘴上沒有什麼。
可是,他的話更有深層,可見他在官場上不知道損了多少人!
“劉姐,你把孩子抱上”我聽見他這樣,我不知道啥意思,劉姐來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抱走了孩子。
劉姐剛退身,所有人都聽到“啪”一聲巨響,寇憲政伸出手,一個耳光甩在我的臉上……
一陣麻木,一陣火迅速蔓延在我的臉上,我立即捂住臉,眼睛裏射出了火焰,怒目地看着寇憲政,只聽他惡惡地低聲吼道:“給你一個教訓,讓你長記性,老爺子是什麼人,你得打聽清楚,誰都可以得罪,就惟獨我爸是不能得罪的”完氣呼呼地坐下了。
那個老爺子看了看我,趕忙站起身站在我面前,討好地:“你幹什麼呀,打她做什麼?我不是了嗎沒有關係的,孩子嘛”我透過淚水,朦朦朧朧卻看到他眼光裏閃爍着得意的眼神,而語氣卻十分的美妙動聽。
我覺得這個老東西太可怕了,深不可測。
我氣得捂住臉衝上了樓,我撲到在牀上,蒙上被子嚎嚎大哭起來。
沒有任何人上來安慰我,而今,只有淚水才能洗刷我受傷的心靈。
我感到好悲哀,頭次遭到老公的耳光,滿腦海都是金星,我的左臉被他的耳光甩得紅腫,那種無可言狀的是悲傷,無人可訴,也不知如何描述。
有種東西,像冰,像刺,緩緩流淌在心上,就再也無法驅趕而忘卻了:我真想卸下他們僞裝的面具,大罵着他們惡毒的心腸!。
不知道爲什麼?世態怎麼就是這麼的炎涼,爲了證實比別人強盛,爲何拿別人的人格來做代價?化爲高貴的陪襯?
哭了多長時間?只有眼淚知道我內心苦澀的程度,回憶我與寇憲政的婚姻,我現在都感覺是我的敗筆,是不是一道算錯了的試題。
他常年與人打交道,對付我可能菜一碟。能穿透我的思想,能左右我的行動,而然,他卻不能鎖緊我的心……。
雖然,在外界沒有什麼人對我欺辱,我和寇憲政存在着層次上的差別,能感覺出他對我的歧視,與欺騙。
如果找一個和自己在同一個起跑線的同齡人,也許沒有這麼深的縫罅,簡單的生活,簡單的人生,勞累奔波爲房子,爲票子,甘願忍受着奴役的生活。
然而,我的目標,永遠也實現不了的。
突然,孟子的那首詞在我腦中重現: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若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恆過,然後能改;困於心,衡於慮,而後作;徵於色,發於聲,而後喻……!
孟子都如果上天要把治理天下的大任交給你的話,那麼,一定要先使你的精神、**受到磨難,只有這樣,才能增長你的智慧和才幹。
這段話不僅成爲儒家的經典言論,也成爲人在逆境中激勵自己自強不息的精神力量。
既然古人都有超前的預料能力,我爲什麼不能?他們本來就不在我的生活範圍之內,我爲何受到他們約束?爲何受到他們的干擾?這也許是生活當中一段插曲而已。
這時候,我聽到有人上來了,樓梯傳來噔噔的腳步踏踏聲,我睡在牀上,埋在被子裏沒有動,不管什麼人來,此時,我也絕對不會屈尊主動的。
聽到有孩子的哼哼聲,我知道肯定是劉姐上來了,我想其他人是不會主動上來的。
有人走到我的牀邊,我感覺有人在動我的頭髮,一雙很很的手在撫摸我的臉,那手的溫暖迅速傳遞到我的心上,我立即有種被牽動了感覺,我動了動,睜開眼睛,我的晨曦看到我,露出很甜很甜的笑容,嘴裏還直哼哼,舞動着雙手,向我傾斜過來,他想要我抱。
看到這張天真無邪,活波可愛,乖巧的兒子,看到他額頭上還凸起的紫包包,我真的很想和寇憲政大鬧一場!可是,面對他的身份,我能這樣做嗎?
不,我想:爲了兒子,爲了他的今後,爲了我的目標,如能如何也要在這個家裏站穩腳基,這傷害算什麼,只要能屈辱,也會有我成功的一天,我相信我的理念。
“席,別哭了,寇省長也是不得以,他也心疼孩子,他悄悄地在廚房看了孩子的傷情,你體諒他些,有些事情你不懂,那老爺子根基深得很,誰也不能動的,我以後慢慢告訴你”劉姐聲地伏在我的耳邊告訴我。
她見我還沒有動,又到“那個兩口子不動手動腳的,牀頭吵來,牀頭和,就那麼回事,看淡一就好了”
我坐了起來,用雙手攏了攏我凌亂的頭髮,用哭的紅腫的眼睛看着劉姐,劉姐在我臉上摸了摸,輕聲:“這個寇憲政也夠手重的,都腫了”我的臉上從開始的麻木,到滾燙,然後像千萬針頭在臉上穿刺。
“喫的苦中苦,方爲人上人,有些東西不是那麼簡單得來的,必須有些代價,你應該明白大姐的意思了吧”
我見劉姐確是沒有一壞意,我了頭,原來還對她存有戒備,現在徹底釋然,我想她能參透到高官的家庭裏來,必定有她高超之道。
我想能屈能忍,這纔是立足任何場合的基本要素吧。
“你下去喫飯去,我在微波爐裏幫你把飯熱一熱”她把孩子交到我的手中,就想下去。
我拉住她,眼淚汪汪地看着她“姐,我不懂事,有時候需要姐的提醒,我想要你在他們面前提我美言幾句”“這你放心吧,不過你的脾氣得改改,忍纔是做人的高招”劉姐又對我了一句。
“謝謝姐,你不用給我熱飯了,你回去吧,現在也不早了,等他們喫完了,我會下去收拾的”我看了看窗外,暮色已經瀰漫着整個天空了。
“那好吧,我走了”。
聽到劉姐和他們打招呼的聲音,又聽到她告訴寇憲政:“席,待會兒就下來了,她讓我先回去,她呆會兒下來收拾,她真體諒我”後面這句話,有意識的是在給我圓場,不一會兒傳來了汽車發動的聲音。
這時候,下面傳來勸酒笑的聲音,也聽到了寇憲政在爲緣找單位打電話的聲音,聽到這兒,我立即仔細聽了起來。
他用他那特有的帶有磁性的音調在“湯,你好,在酒店?還是開討論會?”也許是對方了一句什麼笑話,讓他笑了起來。我猜想是不是了一句“我想你”的話,引得得他笑得如此開心。原來湯市長也來開會了,來得這麼快?
這時候,我想起了徐老師曾經在我面前過,伶俐不是他的孩子,而是省裏一個高官的,我當時沒有懷疑他的話,以爲是真的,但從他騙了我以後,我再沒有相信他所的話是真話,看樣子,伶俐並不是寇憲政的骨肉,如果是寇憲政他自己難道會不知道嗎?所以,我覺得徐老師在假話。
“開完會,我們好好聚聚?”看樣子求下面辦事情也得轉着彎兒話。
……………………
“上次,我聽伶俐學駕照的,考上了嗎?”他還是那麼和風細細的語調,讓人感到很舒坦的男中音,此時,他的語氣讓人感覺是那麼的暖味,那麼的回味悠長。
這和我沒有結婚之前話是一個腔調,吸引異性的腔調。
……………………
“考上了就好,多個技能,在工作選擇方面就強多了,你先讓她進你的管轄之內,等她轉正了才能調上來,這你放心,不過,你現在手中還有空缺的位子嗎?”這時候,他立即從他這個角度轉換到另外一個角度,簡單地等於貨幣交換。
…………
“好,好,好,財政所?好好好,就這樣”聽到他連聲叫好,看樣子,他爲緣搞定了工作的去處。
爲了我想聽清他的話,我把晨曦放在牀上,然後進了浴室在鏡子前梳理了我散亂的發,用毛巾擦了擦我臉上的淚痕,用冷水在臉上敷了敷,看了看,我確定臉上的五指紅漸漸消退一些了,然後,我把晨曦用兜兜背在背上,厚着臉皮下樓來了。
我詳裝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朝他們笑了笑,然後到裝飾櫃裏拿出茶盒,又拿出陶瓷杯給他們添上新茶。
但我端着飄香的龍井來到老爺子身邊,放在他的面前,虔誠地露出微笑喊着他“爸爸,請您原諒我的無知,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請您指,您把我當做自己的閨女教導,我一定會學憲政一樣孝敬您的”“呵呵,沒有什麼指導的了,你也是讀書之人,看看就會知道了,比爾.蓋茨如何做人的經典十句話知道嗎”他斜視地看了我一下,我了頭謙虛地“略知一二”
“1社會充滿了不公平現象,你先不要想去改造它,只能去適應它,因爲你管不了它。世界不會在意你的自尊,人們看的只是你的成就,在你們沒有成就之前,切勿過分強調自尊,因爲越強調自尊,越對你不利.這有象中國的一句俗語以成敗論英雄或者成者王侯敗者寇之。
當你陷入困境時,不要抱怨你只能默默的吸取教訓,你要悄悄的振作起來重新奮起。
4永遠不要背後批評別人,尤其不要批評別人的無知.刻薄和無能,因爲這樣的心態,會使你走上艱難的成長之路.類似閒談莫論人非,靜做常思己過,就是這個哲理”老頭子的一席話,無不看出他博書多廣,老謀深算。
我趕忙低頭哈腰地弱弱地道“您老教導的及是,我一定會牢記您的教誨,我也很希望也和其他人一樣,出去磨練磨練”
“那你怎麼不出去闖蕩幾回?整天窩在家裏難道還像舊社會的女人一樣,伸手想丈夫要錢嗎?”我忐忑地看了看寇憲政,見他正拿着筷子杵在嘴邊望着我。
我迅速低下頭,忐忑地:“憲政等孩子大些了,我就會去上班的”。
我趕忙給艾伯母端了一杯茶,同樣的弱弱的喊了她一聲“媽,請喝茶”我覺得這個女人和善一,也許是那個老頭子調教成了一個三從五德過去式的女人。
雖然我常聽男人們要求女人解放,真正到了自己的份中,就只想每個女人都聽從他的召喚。
但我給璇兒姐端茶的時候,撕去了她原來很親和的態度,露出她尖酸刻薄的語氣,張開那張利嘴就開了“不要以爲我原來誇你長得像嫣嫣,就自以爲了不了起,你知道是誰同意你進這個家門的?”
我搖了搖頭,低聲下氣的問道“是?……”
“嫣嫣,我妹,其實,她早就知道你的心思,穿了,她看穿你對寇憲政的心思,如果不是我妹妹,他怎麼能娶你?”
她雖然這麼我真的一不相信,我猜想她把嫣嫣誇得太偉大了吧;不管什麼人會在死之前,安排好自己老公娶誰的主權,那堂堂一個副省長還不能夠左右自己的婚姻?
我沒有在意這件事情的真實型,只是虔誠地對她笑笑道:“嫣嫣姐真好”“記住吧,給人幸福,纔給自己幸福”想不到這句經典話也能從她狗嘴巴裏吐出來!。
但我給緣遞茶時,他卻很直白地告訴我:“我很看不慣你的傲氣,反正我不喜歡你”我微笑地“也許是你沒有看慣我,習慣了就好了”他卻傲慢地“誰稀罕了”我陪着笑臉心裏暗暗罵道:誰嫁給你,都是tmd瞎了眼,缺德性!半吊子!
我應該逐漸適應在夾縫中生存,就如同生長在石縫中一株草一樣,也能生長,也能頑強。也許比躲在樹蔭下生長的植物更茂盛,更綠!更翠!
我最後給寇憲政上了一杯茶後就到廚房去了。我看見寇憲政看我的眼神,是那種疑惑的眼神,他可能沒有想到我的隨變能力這麼快!
我在廚房裏收拾着,想聽他們什麼。
這時候,艾伯伯話了“緣,我看隨姨夫到鄉里呆上一陣子,轉了正就調到財政廳來,不然,你一個大專生,哪能混進財政廳呀,你看財政廳那些人很多都是研究生,還有博士,最低最低標準的也是本科呀,你也沒有實際經驗,讓姨夫不好話呀”
“嗯,那好,只要能調上來我就去,鄉下我是不能呆長久的”這是緣的聲音。
“你現在單位上上班,也要爭口氣,別跟我惹禍就行,到時候,我幫你搞一個本科的畢業證來,到時候,你也有實際經驗,也有文憑就好了”這是他媽媽的話。
沒有想到只有他們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剝奪了那些奮鬥了很多年想攀上那個位子的人。
如果我有機會進入官場一定要抵止這裙帶之風,這些烏合之衆混在崗位上有個鳥用!。
看他那鳥樣也不是一個做正事的料,那口吻反倒有像街上的痞子混混。
哪兒像高官之後?這也是我走入官場之後遇到的第一個釘子就是他。(這是後話)
等他們酒足飯飽之後,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討論時事,品着茶,我就忙着收拾飯桌。
我在收拾桌子的時候我就想:雖然我低下架子,這是看在寇憲政的面子上,也是爲了他才原諒了他們的無理,但我絕對不會原諒寇憲政不問青紅皁白給我的一個耳光。
想一個什麼主意整治他呢?
如果我在牀上整治他,我怕嚇着孩子,如果我不整治他,我怕今後有恃無恐.
看到他們這幾個還在這裏蝸居,我想想先把這怨氣放一放,不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嗎?
不,還是要戰!明戰不行,則來暗戰!對,給他一個暗戰,冷戰!
我洗碗抹桌搞了近一個時纔算完成。看看時間都快1了。
看他們還在談論國家大事,我也很想參與,總管身邊睡的是高官,可是,那官場好似是男人的專利場所,我們女人根本進不去。何況他根本不讓我沾邊!
孩子在我背上已經睡着了,我則上樓想給孩子洗澡去。
我把孩子放在牀上,看他睡得很熟,我怕給他洗澡吵醒了他,我就放一水給他擦了一把臉和屁股。
放好孩子後,我則給自己洗了澡,照習慣,還是躺在牀上看了幾頁申論。
我覺得眼睛澀澀的,哈氣連天,就關燈睡覺了。
可是,我總管瞌睡睡意很濃,但我腦海中白天的情景還在一幕幕在我眼前像書頁一樣一頁一頁地翻着……
那種被人侵擾的傷疼還在我心中蔓延,這種滋味就像黃連的苦味,已經浸透在我的骨子裏,浸透在我最深的心底,那種苦澀的滋味,只有我獨自慢慢品嚐.
我靜靜地躺在溫暖的被窩裏,外圍是溫暖了,物質是滿足了.
可是,我的心卻是空空,不知道我的這個抉擇是不是錯?越來越清晰的過去,翻轉在我的腦海中始終不能離去.
讓我本來睡意很足的眼簾睜開了,我仰望着黑夜中瀰漫出來的啡色,心如飛絮,已經毫無目標飄飄揚揚。
夜已深,夢未寢,樹影搖曳,心事難噤。掬滿苦憂的淚,無處落;委屈無奈的傷痛,終究誰來撫平?。是否人生本就該這樣,不能擁有心滿意足的繽紛?可我只想得到別人擁有的東西,想得到我起碼的自尊!就是那麼的一需求,可上蒼,卻避而不見!苦澀淚,誰能懂?
我原以爲只能擁有,就會從熟悉到習慣,從習慣就能培養感情;可不知,他的心卻像塵封酒罈一樣,難進入;他的生活像沼澤地一樣,無人經過,依然很光鮮堅挺;可是,當我的腳踏上這看似堅挺的路面時,無法抽出這雙深陷在沼澤地裏的腳,掙一下,陷更深,仕途茫茫,情更難堪!
花兒美,易凋零。我不覺想起灑落一地的桃花,紅顏未老,卻先去!這是不是今古流傳的那句名言:紅顏多命薄?印證在自己的身上?
我此時真的好想他在這夜色裏,摟住我,在他懷中修復曾經受到傷害的心;我多想在夜色裏尋覓碼頭,讓心有一個安全的停靠。
這時候,我想起《最遠的你是我最近的愛》這首歌:夜已經沉默,心思向誰?不肯回頭,所有的愛都錯過,別笑我懦弱我始終不能猜透,爲何人生淡漠,風雨之後無所謂擁有,萍水相逢你卻給我那麼多,你擋住寒冬溫暖只保留給我,風霜寂寞凋落在你懷中,人生風景在遊走,每當孤獨我回首,你的愛總在不遠地方等着我,歲月如流在穿梭,喜怒哀樂我深鎖,只因有你在天涯盡頭等着我。
想起這首歌的那種殷切盼望的音調,我忍不住想起輝仔那雙關注我的眼神,那種蕩然迴腸的音樂,使我想起他在風雪中送我風雪帽的情景;如果那個人是寇憲政多好啊,我會幸福到極,我會義無反顧地撲在他的懷中……可是,眼前的事實明擺着,寇憲政成了最近的你是我最遠的愛了。
傷……已經化作淚水慢慢浸在枕邊,疼……已經變成了繭重鎖在心底!
不知過了多久,朦朧中我感覺內褲給拔下了,我伸出手握住那雙熟悉溫和的手,背對着了他一言不發,不許他繼續着……。
“刷刷,我的好老婆,請原諒我,今天是我不對,但在他們面前只能傷害你才能彌補他們認爲的錯,我知道我的老婆是好樣的,胸襟很寬闊,不管什麼時候絕對都是懂我的,都是支持我的”
他不斷地在我耳邊摩擦着,他口中的酒氣直衝着我的鼻息.
“榮忍負重,只有我的老婆才知道什麼含義,我欠他們的太多,遷就他們一都不爲過,沒有他們也就沒有我寇憲政,也就沒有我的今天”
他長長地呼籲了一口氣,那語氣相當的委婉傷感,
“我在8歲的時候,就死了父母,那時候妹妹只有三歲,我和我妹妹成了孤兒;當時我們在廣州鄉下,無依無靠,全憑駐紮在我們村裏的一戶解放軍,救濟我們,才讓我和妹妹度過難關,直到15歲;他們家有一個和我相仿的女孩子,姓湯,叫湯程睿,她和我很好,也很喜歡我,你知道嗎?那是一種很純很純的愛,後來他們爸媽知道她愛我以後,就悄悄地轉業回老家了,也限制她的行動和自由,那時候,我失去了她,失去了依靠,我真的好絕望。那時候,不像現在能打電話,只有寫信,但我每次寫出去的信都是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沒有他們家的支援,我和妹妹陷入了困境,沒有錢讀書,沒有錢喫飯,後來,部隊裏又來了一戶和湯程睿爸爸差不多的軍人,爸爸是軍長,那個女孩子比湯程睿更,那個女孩子不你也明白,那是嫣嫣,我的結髮妻子,(當時她姐姐旋兒在外地讀書,後來才知道),他們一家對我恩重如山,不光照顧我和妹妹,還送我和妹妹讀書,送兩個和自己不相乾的子女上大學,這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了,後來,我就成了他們的兒子,也成了他們的女婿。
所以,對於他們,我只能報恩,現在,他們居住在這裏,也無可非議,但就苦了你了,雖然不是我的親身父母,但比親身父母情誼更重,這副感恩的擔子一直壓在我的心裏,讓我踹不過氣來。
由於嫣嫣臨死之前交代給他的父母,他死後,讓我娶你的話,她父母聽後一氣之下回到老家去了,嫣嫣對我的感情深厚,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但,我是男人,有很多的時候,都有誘惑,但我控住不住那些誘惑,讓我也錯軌。
我和嫣嫣結婚之後,我們轉業到了南方,嫣嫣的爸爸成爲了一個級別很大的官,由於他的提拔,我在他身邊工作,有一次,我在外出差,遇到了我的初戀情人湯程睿,舊情復發,並雙雙墜入愛河.
可是,我已經有了婚姻,就再也無法與她在一起了,那個她也知道我的難處,所以也沒有強求我與她結婚,這些事情嫣嫣根本不知道,這就是我背叛她的一件事情。
第二件事就是與你,她是聰明人,一眼就能看穿你的心事,也可能看你能喫苦耐勞,人也聰明,看到你就看到了她當年的自己.
所以,她在臨終的時候,了要我娶你的話,璇兒姐所的話並不是假話”
“刷刷,原諒我把,也原諒他們吧,他們失去的太多,也許對你要尖刻一些,刻薄一,忍忍就過去了,他們會對你好的,他們始終不是壞人,對於緣,我只能盡我的能力,幫與不幫,是我的責任,至於他發展如何,路在他的腳下,如果他再與你相爭,不理會他就算了,只當是童言無忌”他不停地在我的耳邊用那種傷感的聲調訴他的苦難,那種情真意切的男中音像琴鍵一樣,撬動了我已經凍結成冰的心湖。
我感動了,我忘卻了他對我的傷害,忘卻了對我的違背。
我翻身轉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他,從他的眼睛裏夜光中閃爍的眼眸,看到他並不是不懂感情人,而是一個非常知道知恩圖報的人。
“既然我已經嫁給一個不平凡的人,就要做一個不平凡的妻”我很感動,已經釋懷,他已經敞開了他的心扉,容我進入他的胸膛時,這是我對他所的一句話。
“你和湯有孩子嗎?”我問,因爲我很想知道伶俐是不是他的孩子?這個疑團在我心中存了很久了,他現在根本不知道我和伶俐的關係,這個話我始終沒有告訴過他。
“沒有吧,她回去後沒有多久就結婚了,一個老師”“哦”我終於知道湯市長始終沒有告訴他伶俐就是他的女兒,看來徐老師沒有謊。我很想告知他伶俐或許就是他女兒,但我想如果湯阿姨想讓他知道的話,早就應該讓他知道了,何必隱瞞到現在?湯阿姨爲什麼不讓他知道呢?
我想起了他的祕書黃梅,我想知道他對黃梅的態度。我想問,但我覺得不合時宜,看來想探聽他心中的祕密,得選一個好時機。
這次是他對我過最多的話,看來他內心也很孤獨,孤獨的時候也需要找人傾訴,也需要人安慰。
“刷刷,我愛你”動情之處,他緊緊地把我擁進了他寬闊的懷裏……這一夜我們纏綿着,纏綿致死的感覺一次又一次。
第二天清早,寇憲政起牀了,遞給我出入通行卡,看來他已經對我沒用戒備之心了。
我想起來弄早餐,頭覺得昏昏沉沉的,是不是感冒了?,還是昨晚哭過了頭?我到浴室看了看寇憲政留下的傑作:還有幾條紅印,沒有完全消失,那邊左臉總比右邊的臉高,我洗漱完畢用滋潤霜擦了擦;寶兒還在睡覺,看他睡的挺香的,沒有驚動他,我硬撐着下來。
老爺子和艾伯母早早起牀了,在院落裏打着太極拳,看他們專心的樣子,我也沒有敢驚動他們。
我們的早餐,都是劉姐在專店訂送的蛋糕,外加牛奶,口味每天不同,這就是平常人家不能給予的,只是我們在微波爐裏熱一熱就可以了;劉姐每天8上班,不負責我們早餐,只是負責中餐,晚餐,房間的衛生工作。看似簡單的工作,如果手腳不快還真難以勝任。
我伺候寇憲政喫完了早餐以後,他對我:“我還要去開會,這是最後兩天時間了,正是代表們談論階段,也是聽取下面意見的最佳良機,也是地方政府向省裏彙報情況的最後階段,我得親自到會,家裏就交給你了”完他提取了包走了出去。他的司機早在外等候了,這是一種職業習慣。
我聽到寇憲政與伯伯和伯母話的聲音,這是他和伯母辭行的話。
我見伯母他們還沒有打完太極拳,就上樓給孩子洗澡去了,我聽到了晨曦在哼哼聲,他這是呼喚我了一種特殊信號。
如果還不去的話,就得大聲哭了。
這場風波總算是我的退讓,風平浪靜下來了,看到孩子胖墩墩的樣子,能生活在如此優越的環境中,我的忍讓,我的委屈也算值得的。
我總算知道爲什麼寇憲政能忍讓他們了,對人尊重也給自己尊重。
給孩子洗完了澡,就看到艾伯母和艾伯伯進了客廳,我忙笑着喊他們“爸,媽,你們歇着,我去幫您們熱熱牛奶和麪包”
艾伯母望着我:“孩子,昨天沒有打疼你把”
我尷尬地笑了笑“沒有什麼,呵呵,是我不懂事,望今後二老多指我,我好改正”
“對了,你爸他不喫麪包的,你還是給他來碗麪條”呃?我心裏一怔,不知道家裏有不有麪條?我趕忙跑到櫥櫃裏,找了起來。
總算找到一包精緻麪條,我忙給老爺子下了一碗,看到麪條我想最好有蔥放進去,外加一個荷包蛋,是最好的,那種噴香噴香的味道,離多遠都能聞到。
我似乎想討好老爺子,既然他們是寇憲政的恩人,也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看劉姐買的作料很齊全,分蔥也有,按照我的意念給老爺子煎了一個金黃色的蛋,蓋在麪條上了。
老爺子看到我的手藝不錯,聞到這香噴噴的味道就誇了我“嗯,這纔像我女兒,能上廳堂,能下車廚房的女人纔是好女人”。
這時候,劉姐來了,聽到汽車的鳴叫聲,我就知道是她的車子進了院子。
我看了看時間,今天她遲到了。
看見她進門手裏已經提上一大籃子的菜,才知道她買菜了纔來。
“艾伯伯,今天我弄你最喜歡喫的菊花魚,河裏的清水魚”“嗯,還是劉知道我的口味”他邊喫着,邊和劉姐着話,我則給伯母送來麪包和牛奶。
璇兒姐和緣也不知什麼時候起牀,我總不能叫別人牀吧。
我看他們已經喫了早餐,我則告訴艾伯伯我想帶着孩子上樓看書去了。
“去吧,這個習慣好,我家緣就是不喜歡看書”他咕嚕了一句。但快要中午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我一看是王校長打來的,他問“席,你什麼出來?有個人想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