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將她拉回膝蓋上,圈着她不安分的身子,將臉埋在她頸間沉吟了半響,終於淡淡地問了出口,“秦喬天怎麼樣了?”
這個時候,他提這問題,着實煞風景!
但是他實在無法不好奇她這個時候來找他,是爲什麼?
知道秦喬天的事情非他所爲,所以知道錯了?那秦喬天現在的情況呢?死了,還是脫離危險了?
“我不知道”她臉上的笑不禁凝住,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有些落寞,“原來他是國防部的副部長,保護他的人好多,他們將他帶走了”
在秦慕遠面前,她能很坦然地說出此刻的想法:“我一直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突然發現他這樣其實我剛開始的同情都是多餘的像小醜一樣”
的確有一種受騙上當的感覺,雖然,秦喬天也沒騙走她什麼東西。
“不高興了?”秦慕遠撫了撫她的髮絲。
“恩。”童遙點點頭,將頭埋在他懷裏,“我們不要聊他了好不好?我再也不想提他了。”
他有他的那些下屬照顧,不需要她這種平民操心的!
秦慕遠輕嘆,無聲地擁住了她,心中卻有些不安:若是有一天,童遙,你發現我也不是那樣簡單的人,也會不會像現在一樣,再也不想提起我了?
。。。。。。。。。。。。。。。。。。。。。。。。。。。。。。。。。。。。。。。。。。。。。。。。。。。。。。。。。。。。。。。。。。。。。。。。。。。。。。。。。。。。。。。。。。。。。。。。。。。
正午時分,童遙又恢復了精力,拽着秦慕遠去喫大餐。不算高檔的飯店裏,她點了滿滿一桌子的中國菜,喫得狼吞虎嚥,將這麼久沒喫到地道中國味的遺憾都補償了回來!
“我幫你在那邊請了假。”秦慕遠打完電話回來,捻起紙巾把她擦着嘴角,同時淡然地解釋,“幸好你在莫斯科的那邊的學校,查得不嚴。”
請假什麼的,似乎也沒人在意。
童遙滿意地點頭,笑得眯起了眼睛,嘴巴裏包滿了東西,“唔唔”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用點頭表示謝意。
“喫慢點”他稍稍蹙眉,換了一張紙巾,幫她擦油乎乎的小臉。
“我們會在這裏呆多久啊?”她死命地將嘴巴裏的東西嚥下去,才終於口齒不清地問了一句。
似乎生怕他下一秒就說“現在走”,她努力着要在這一秒喫個痛快!
“恩”秦慕遠沉吟了一會兒,才緩緩地應聲,“就呆到解決你爺爺的事情爲止,好麼?”
解決了這些,這裏應該就沒她什麼牽掛的了吧?
屆時,他會帶她走,而且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真的?”她一愣,隨即轉爲狂喜,“那你會幫忙找爺爺嗎?”
中國這麼大,她根本沒有童戰的信息
“當然。”勾了勾脣角,秦慕遠點了點頭。
不可否認的,被自己喜歡的人這麼“崇拜又期待”地望着,是一件讓男人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你真”好!
“童遙?!”歡呼的話還沒有說完,她便被一聲尖銳的叫嚷打斷,門口一個穿着粉色大衣的女孩,打量了她幾秒鐘,終於驚喜地喊出來。
童遙一愣,反射性地望向聲源,在看到來人時,也不禁激動了:“同桌!!”
“你回國啦?”徐瑩激動地衝過來,兩手抓住了童遙的肩膀細細打量,“你你沒事啊?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怎麼了?”童遙不由一愣。
她的“問好”有點怪異!什麼叫‘你沒事就好’?她應該‘有事’?
“學校裏都在傳,你在莫斯科遇害了,就連lans政務報的人都這麼認爲。”徐瑩嘟噥着,“後來又聽說有人把你的學籍都調走了,我們還以爲,你是真的不在了”
“呵呵,這樣啊”童遙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突然想到剛到莫斯科那會兒,遇到的種種追殺只有將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都扔掉,她才能保全啊!
不過,連lans政務報都這麼認爲嗎?
他們這麼官方的報紙,難道一樣聽信揣測?
“還有lans政務報的那個實習機會,後來我頂上去了”徐瑩說話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既然你回來了,就”物歸原主吧!
“不用不用。”童遙連連擺手,“你好好工作,我留不長時間的!我就回來一段時間,然後再出去,我轉學到其他地方了。”
“留不長時間?”徐瑩不由詫異,凝眉頓了頓,這才發現了坐在她對面的秦慕遠,當即瞭然,擠眉弄眼地問出來,“男朋友?國外認識的?”
“他”首次被問到這個問題,童遙的表情明顯有點僵。
倒是秦慕遠大方地站起來,紳士地伸出手:“你好,我叫秦慕遠!”
他點頭微笑,默認了他們之間的關係。